眼見著計劃完成,陸思誠的嘴角露出幾分笑容,轉身離開。
玄鐵穿山甲好像受到了侮辱一般,不斷的發出大吼聲,恨不得立馬衝過來撕碎他。
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好像不能離開原地,隻能在那裏不斷的嘶吼著,宣泄自己的憤怒。
不過這些已經和他沒有什麽關係了,他需要先去提交自己的任務。
短短的一天時間,他再次回到神火教之中。
此時的宗門貢獻處依然是人滿為患。
越過人群,陸思誠來到了前台,找到了昨天那個人。
那人一見到陸思誠,想著這僅僅是隔了一天而已,便露出幾分冷笑:“怎麽?現在知道自己完成不了任務了?”
可是陸思誠卻根本沒有理會對方,直接將包裹全丟下了桌子上:“提交任務。”
對方所有的表情瞬間全部凝固在臉上,隨後慌忙衝上去,打開來包裹,檢查了起來。
看著裏麵安安靜靜躺著的五樣東西,他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是事實就擺在他的麵前,根本沒辦法去不相信。
“怎麽可能?”並不是他覺得這五個任務有多麽難,整個神火教之中,有大把大把的人可以完成。
隻是他看不起對方是個新人,並且從一開始就盼著對方會失敗。
所以此刻的他滿臉都是難看的神色,緊緊盯著眼前的陸思誠,卻又不知道說什麽。
他有自己的任務,這是不能違背的。
於是他無奈的歎了口氣,拿出來一張卡,在陸思誠的手表上刷了一下,應得的宗門貢獻點也隨之過去。
就在陸思誠心滿意足的時候。
原本騷亂的大殿竟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隻見自門口走來一位老者,老者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特別的,但卻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但凡他走過的地方,所有人紛紛讓出來一條通道,根本就沒有人敢靠近。
老者徑直的走到了前台,站到陸思誠的旁邊。
他根本連看都沒有看陸思誠一眼,而是直接朝著前台說道:“掛一個任務,十株永恒草,500點!”
言簡意賅,而且是說完轉身就離開,甚至不等對方回答。
而之前那個囂張跋扈的前台,此刻如同小雞仔一般,畢恭畢敬的站起身來鞠了一躬,即便對方根本沒有看。
一直等到老者離開,眾人才算是徹底沸騰了起來。
陸思誠看向老者離開的方向,不由得有些好奇對方的身份,居然可以引起如此大的轟動。
但是他也沒什麽線索,隻是剛才老者在他旁邊的時候,他能在對方身上聞到一股奇異的花香…或者說是一種藥香更為合適。
前台此時也沒什麽好氣:“看完了嗎?看完了還不抓緊走。”
“我想接剛才那個任務。”陸思誠一臉笑容地看著對方。
那可是足足五百貢獻點。
最主要的是,陸思誠可知道那永恒草就在哪,這不就是一石二鳥的事情嗎?
“你!”前台原本想要發作,但是他眼睛轉了轉,卻又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嘖嘖…來我給你辦。”
看著對方突然那麽爽快,陸思誠也是愣了一下。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估計那麽爽快,應該是和那位老者有關。
說不定對方脾氣不好什麽的,如果影響了任務進度會有什麽壞的後果。
不過他可是胸有成竹,根本不在怕的。
可就在前台準備給陸思誠辦理手續的時候,另外一位少年忽然走了過來,冷漠地說道:“剛剛邊長老那個任務,我接了。”
前台抬頭一看,看到對方的臉後,立馬換上了一副好臉色:“那個任務已經有人接了…”
說著,他還組使了個眼色,看了一眼身邊的陸思誠,心裏不由得更開心了,覺得自己大仇得報也不晚了。
那少年斜眼看向陸思誠,淡淡的說了一句:“把任務退掉吧。”
這句話沒有一絲一毫商量的意味,滿滿的全是命令。
“永恒草這種植物極其特殊,根本不是你能隨便找到的。”少年繼續用一種冷漠的聲音說道:“為了你自己好,把任務退了!”
“傻逼。”陸思誠聽著對方這些話,根本懶得繼續搭理,轉身就要離開。
可是對方卻一把抓住了陸思誠的胳膊:“你剛才說什麽?”
很顯然,對方對於陸思誠的體術也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隻見陸思誠一個借力,直接將對方抓自己胳膊的手別到了對方的身後,隨後朝著桌子上一摁:“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麽誤解?”
周圍的人全都懵了,很多人甚至都不敢看,趕忙轉移開了自己的視野。
少年明顯也憤怒了,他體內的力量不斷的洶湧著,一個獨角仙出現在了場中央。
眾人紛紛後退,留出來了足夠的空間:“你找死!”
獨角仙的大角變為金黃色,朝著陸思誠攻擊了過來。
可是陸思誠卻不慌不忙的拿出一把匕首,架在了對方的脖頸上:“你要不要試試,到底是我先死,還是你先死?”
整個場上都沉默了,獨角仙也停留在了原地。
他們大部分人可都做不到陸思誠這般凶悍,所以對於他的行為也都感覺到震驚。
陸思誠冷笑一聲,也不再管對方,直接自顧自的朝著外麵走去,隻留下一句:“明天這個時候,我會來提交任務的。”
等到陸思誠離開,整個大廳裏麵還是沒人說話,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不敢抬頭看。
之氣那少年滿臉都是陰鬱的神色,好像要滴出水來一般。
就在這時,一個賊眉鼠眼的男子跑到了他的身邊,正是之前和陸思誠有過節的齊林:“老大,你沒事吧。”
少年搖了搖頭。
原來他也不是別人,乃是外院的領軍人物,三大組織之一的雄獅會會長,風起!
此時的風起整個臉色都不太好看,他緊緊盯著陸思誠離開的方向,緊握住了拳頭。
自從他加入了神火教以來,還從未受過今天這樣的屈辱,這讓他渾身都忍不住的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