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海王臉龐抽搐,千萬不要讓他抓住這人族小子,不然讓他嚐嚐海中巨物的滋味。
就在其分神時,被呂一本的空間束縛不慎打中,身軀硬生生停了下來。
看著後麵緊追不舍的詭異,南山海王寒氣衝頭,化成原形掙脫了空間束縛,可速度也慢了下來,無奈回頭與詭異打了一架,匆匆逃離。
幾次下來,南山海王身上傷痕累累,更可怕的是,被詭異抓傷的地方被一股黑色腐蝕著,無法自愈。
南山海王有些抓狂,在這樣下去死亡是遲早的,好在距離出口不遠了。
用靈力封住血流不止的傷口,南山海王加快了速度。
他看到了停住的呂一本。
白衣女子自從進入神靈征戰之地,內心就感受到了一股呼喚,尋找了多處也沒發現這股呼喚的來源。
直到那個骸骨哪裏,波動越發強烈。
“當年先祖,探查神靈征戰之地久久未歸,難道是!”
沉寂許久的骸骨動了動手指,其身後的黑霧被嚇得連連後退。
“放我們出去!”
黑霧中無數麵孔聲嘶力竭的嘶吼著,一股無形的波動衝擊著這具骸骨。
骸骨抬頭,空洞的眼眶中,綠色的鬼火忽明忽滅,看著白衣女子的方向,無聲的笑著。
“小子你無路可逃了!”
南山海王不顧後方的詭異生物大笑道。
呂一本指了指關閉的古戰場入口,意思很明確,不是我無路可走了,而是我們都無路可走了。
“想活的話分頭跑!”
呂一本撂下一句話,拔腿就開溜。
南山海王神情凝重,這次是栽坑裏了,古戰場入口居然關閉了,這是他沒想到的。
明白了呂一本的意思,他不得不讚歎這人族小子聰明,分兩路各自分擔壓力。
沒有猶豫,南山海王放棄了追殺呂一本,朝著相反的地方逃去。
詭異生物再次停了下來,不一會兒全部朝南山海王飛去,其因是南山海王全身鮮血,瘋狂的勾引著這些詭異生物。
呂一本見狀鬆了口氣,死道友不死貧道,還好自己天生貧血詭異看不上。
詭異生物之中,妙曼紅衣女子獨自朝呂一本追去。
“紅船兒,飄呀飄,漫天火雨四散搖!”
詭異紅衣女子唱著詭異的歌謠,聽得呂一本頭皮發麻,他後麵這個顯然與其它詭異與眾不同,在這名詭異紅衣女子的身上他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小元他沒帶來,要是小元在的話,他是完全不懼這詭異紅衣女子。
呂一本記得海神族的那個女子也進來了,呂一本大致算了一下方向,朝海神族女子哪裏飛去,他的想法很簡單,把詭異女子引到海神族女子哪裏,和其聯手解決這個詭異。
南山海王比較淒慘,被數以萬計的聖級巔峰詭異聯手圍殺。
“該死的人族小子,居然坑我!”
他此時的靈力已經消耗差不多了,繼續這樣的話遲早被這些鬼東西圍上,那下場想想就頭皮發涼。
一咬牙,南山海王繞了一圈,又朝呂一本追去。
連續逃了幾個時辰,後麵的詭異還是緊追不舍,呂一本回頭罵罵咧咧。
“美女,咱歇一歇好麽!”
有一說一,除開女子裂開至後腦的嘴巴,身材確實不錯。
聽聞紅衣詭異女子還真的停下來。
呂一本見狀,也停了下來。
見後者躊躇不前,和進青龍大營那會兒差不多,呂一本明悟了,這裏應該是有令詭異生物忌憚的東西,隨即打量四周。
光禿禿的寸草不生,沒有任何生物的存在。
以為自己猜錯了,呂一本試探的說道。
“美女,咱要不坐下來談談!”
詭異紅衣女子,歪著頭看著他,似在理解呂一本的話語,眼中的猩紅正慢慢退去。
她捂著頭。
麵部扭曲對著呂一本吼道。
“快,離開這裏,你不該來!”
說完眼中又被紅光占據,對著呂一本咆哮著。
陰測測的聲音帶著蠱惑在周圍響。
“來吧!來吧!”
“這裏有你想要的一切!”
呂一本瞳孔一縮。
“幻境!”
他深知幻境的厲害,連忙封閉耳竅,防止沉淪。
呂一本見詭異紅衣女子不動,便自己朝前走去。
一處五六丈大小的高台靜靜矗立,上方一道光團包圍著。
後麵有著類似詭異生物的黑霧,無數麵孔在裏麵翻湧,呂一本後退幾步,要是那些黑霧跑出來自己瞬間就會被吞噬,
正打算離開這裏,正好看見光團裏和一具骸骨麵對麵盤坐的海神族女子,骸骨額頭一道光芒鏈接著彼此,像是舉行某種儀式。
見黑霧無法突破那具骸骨半步,呂一本放下心來好奇的打量著海神族女子,隻見其在光芒的鏈接下氣息不斷暴漲。
“小夢她們這是做什麽?”
小夢出來,坐在呂一本的肩膀,大眼珠子打量著這裏的一切。
“主人,他們這是在奪舍!”
“奪舍!”
這個隻有在古書上才能看到的詞匯,竟眼睜睜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呂一本有些不可置信。
古書上記載著,人的精神一旦修煉到高深之處,可以輕而易舉的占領實力比自己弱小的軀體,一旦被占領,被奪舍之人就會魂飛魄散,在無輪回的可能,這種方法多用於壽命耗盡之人。
呂一本眼前的這種情況就是,這種方法有一個弊端,就是特別忌外人打擾,一旦被打擾,奪舍者就會承受很多意外。
“沒想到,這具骸骨居然還活著!”
呂一本驚歎,精神力脫離身體。最少修為也得是一個道天級,不清楚這具骸骨醒來會帶給自己多大的麻煩,呂一本決定還是先下手為強。
一道空間切割,就籠罩了整個高台,瘋狂的切割著周圍的一切。
"小友別出手!"
呂一本好奇的打量四周,沒有發現人講話。
“幫幫我!”
白衣女子悶哼一聲,她的腦海裏已經天翻地覆,
和先祖的交手中,她落入了下風,漸漸不敵,被先祖撕咬了一口,鮮血崩裂出她眼神堅毅,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被奪舍,見呂一本到來,她祈求道。
“幫我,我想活下去!”
呂一本有些意動,他實在是看不得一個老怪物的精神力占據一個妙玲女子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