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劇痛,特別是當肉芽爬到呂一本的頭顱時,那種刺入精神的痛苦,簡直是難以言說。
渾身顫抖著,剛恢複的肉芽,骨骼,在神魔煉體訣的,運轉下,又寸寸碎裂。
隨後又被換靈池內的能量給修複。
往複循環。
“這是怎麽回事?”
呂一本忍著劇痛,大感疑惑,好似這肉身差了些什麽?
血肉凝聚,然後寸寸掉落,若鯉魚本不運轉,神魔煉體訣的話,有無法使能量重聚。
再這樣下去,鋁一本肉身沒恢複好,整個人精神就會崩潰而死。
停下了,什麽煉體決的運轉。
肉芽寸寸崩碎,落入換靈池中,與能量融合在了一起。
“到底缺了什麽?”
呂一本陷入沉思,腦海中回想著師尊的記憶,他所做的一切都沒錯,隻是缺了什麽?
突然精神體冒出了了一團,無形的火焰,他的腦海中多出了一些信息。
這是師尊,給他的第三份禮物。
原來,這換靈池,確實能夠將,能量轉化成血肉,隻不過換靈池,與天地接觸,總有一些雜質融入其中,這就需要東西來淨化其中的雜質。才能達到與精神體相融的純淨度。
再次運轉神魔煉體訣,能量也蜂擁而至。
這次有著這團無形之火的灼燒,呂一本恢複肉身的把握又增加了幾層,因禍得福,呂一本還得到了一個好處,這換靈池中的能量夾雜著靈氣,在他不由自主的吸收之下,結丹巔峰的實力居然有所增長。
這一發現讓呂一本激動不已,此時的他,痛並快樂著。
許久。
當能量化成了肉芽,爬滿他的整個臉龐,在最後一絲無形之火的灼燒下,麵部的血肉已經全部凝聚完成。
呂一本睜開眼睛,結丹巔峰的氣息一路突破。
最終停在了元嬰初期。
吐出一口濁氣,呂一本捏了捏手,還有些不適應這具新的軀體,晃晃悠悠的站起來。
重新呼吸著天地中的空氣。
呂一本感覺到。
“活著真好!”
突然,他係統空間的一塊陰沉木震動了起來。
“青龍,將我們放出來,這裏有助我們恢複!”
原來是,白程柳雪和二代朱雀,他們感受到換靈池中濃鬱的能量波動,頓時大喜。
呂一本差點將他們給忘了,於是將陰沉木拿了出來。
“這裏確實能夠有助你們恢複肉身,不過還需要一種淨化手段,淨化其中的駁雜能量,其中,過程可能有些痛苦,需要你們堅持住。”
三人點了點頭,沒有肉身的日子他們過的十分辛苦,不僅實力停住,而且不能呼吸,這對於一個活著的靈魂來說,簡直就是折磨。
他們迫不及待的盤坐其中,睜大眼睛看著呂一本。
呂本不禁莞爾一笑,他低估了他們對肉身的渴望,以及對生眷戀。
呂一本操控著一股無形火焰,大嗬一聲。
“快運轉功法,吸收能量!”
在這股能量的衝擊下,他們麵目扭曲,呂一本並不擔心換靈池中的能量耗盡,這裏顯然是有很多年沒人開啟了,其中的能量幾乎凝聚成了實質,再來三個人也綽綽有餘。
三人吸收能量的動靜,很大,三個龐大的血繭凝結而出。
呂一本靜靜的在一旁看著,等待著他們的蛻變。
一聲聲的低哼聲,不停的從中傳來,他們很高興,能有人與他一同承受這般痛苦,心中的不平衡就少了許多。
他不停的在池邊,搖胳膊晃腿,這具肉身他很滿意,可架不住不熟悉。
看了一眼二兄弟,還是一如既往的雄壯,鬆了一口氣,他寧願戰死,也不願失去自己雄厚的資本。
不然他無顏麵見他的老婆們。
白程,柳雪率先破繭而出,他們的實力不強,所消耗的力能量就少肉身恢複的就快,反之,二代朱雀,她的那裏,能量還在瘋狂的宣泄,實力越強大的人,恢複肉身也就越難,除非是用奪舍,那種一勞永逸的方法。
不過奪舍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如果你的精神力沒有奪舍的對象強大的話,很容易被人反噬,所以奪舍隻能對自己實力低微的人使用。
實力低就意味著自己奪舍後,實力會有所下降,需要好一段時間來恢複。
不過這相比於尋找天地靈藥來說,簡直不要太方便,他們修煉到至高處,從頭再來的話修為會提升很快的。
先讓白程和柳雪出去守著,留一本一個人靜靜的等著二代朱雀。
在這漫長的時間等待下,二代朱雀終於有了反應。
能量緩緩的褪去。
破繭而出。
一道曼妙的身體,伸著懶腰出現在呂一本的眼前。
兩對碩大的燈籠,讓呂一本的雙眼止不住的停在了上麵。
二代朱雀看著呂一本的樣子,噗呲一笑,麵色有些自得。
她清楚自己身上一絲不掛,卻毫不避諱,笑盈盈的看著他。
俯下身子。
“我,好看麽?”
那宏偉的溝,出現在呂一本的眼前,咽了咽口水麵不改色的別過頭去。
“好看,二代朱雀還是先穿上衣服,再說吧!”
呂一本連忙遞給了二代朱雀,一見他的衣服,再看下去的話,他會忍不住將朱雀給辦了。
“口是心非的小家夥,又不是沒摸過,還這麽假正經!”
二代朱雀笑罵著,接過了衣服,稀稀疏疏的穿了。
呂一本此時腦海裏,怎拿朱雀和柳雪做比較,額,白程忽略不計。
很顯然,能讓呂一本麵色有些變化的隻有二代朱雀了。
柳雪還差了一籌。
“想什麽呢?還不走。”
朱雀拍了拍呂一本的肩膀。
隨後,二人歪歪扭扭的走了出去,如同經曆了一場大戰一般,可這隻是肉身帶來的不適應罷了。
“宗主大人的身體?”
旁邊一位守衛,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巴。
“噓!”
眼神不斷的示意他,不要說話。
待呂一本,他們走後。
捂住那人嘴巴的守衛,鬆了口氣,放開了他的手。
“你是什麽都真敢說,做為弟子,在身後議論宗主是會受到處罰的。”
那人也暗自慶幸,宗主並沒有追究。
對宗主的崇拜,又加深了幾分。
“阿妙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