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靜萱的屋子沒有動靜,呂一本,微微皺了皺眉。
將靈力散開,向裏麵感知。
屋子裏樸素寧靜,隻有一些普通花草,卻絲毫不見人影。
“出去了?看來這幻陣並不是她開啟的。”
呂一本快速下山,整個幻陣將第二山籠罩,隻針對除了第二山之外的人。
如同兩個世界,呂一本在外靜靜的看著幻境當中的人影。
“霜兒!”
麵色一緊,他清楚這個幻境的難度,即便是他化神期的修為也無法輕易破開。
趙霜兒,隻有被困在其中,若他不想辦法解救的話到趙靜萱歸來,到那時就麻煩了。
“這個傻丫頭!”
呂本歎了一口氣,快步走進幻境當中。
在核心區域,即便是第二山的人也會淪陷幻境其中。
幻陣之力不斷的湧入他的腦海,一幅幅畫麵在他的眼前閃過,呂一本運轉吞魂訣,和陰魂道法,勉強才能抵禦住幻陣之力。
可當他運轉陰魂道法時,腦海裏,出現了陰魂宗的畫麵。
天地崩塌,無數修士喋血。
一道靈光破碎,被一老者得到。
“唉!”
呂一本的腦海裏響起了一聲歎息。
驚醒過來,警惕的看向四周,道。
“閣下是誰?”
過了許久,幻陣之力消失,在呂一本的腦海中,斷斷續續的出現了一道聲音。
“我,是陰魂宗殺陣之靈,與無盡歲月前破碎,沒想到陰魂宗,還有傳人!”
說完,無論呂一本怎麽呼喚,那道聲音就再也沒出現過。
趙霜兒也從幻境當中醒來,麵色羞紅,在幻境之中她和呂一本做了那件事情。
看到呂一本出現在眼前,她以為還在幻境當中。
拔劍,朝著呂一本砍去。
她聽師尊說過,遇到幻境,拔劍就砍準沒錯。
呂一本哭笑不得,將趙霜兒的劍擊落在一旁,將她摟住。
手指在其眉心一點,一本的精神力灌注,後者心中的雜念給驅除,同時也看到了後者在幻境當中經曆的一切。
麵色古怪,捧著後者的小臉,道。
“霜兒,好些了?”
趙霜兒見到是真的呂一本,眼中淚花連連,撲倒在他懷裏。
不停的罵著。
“臭呂一本,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摸著後者的發絲,柔聲道。
“情況特殊,是我的不對!”
見後者沒有修煉子功法,呂一本放下心來,在她身體裏留下靈力印記。
“你快回去,日後我來尋你!”
趙霜兒眼中淚花又流了下來,可乾坤鏡呂一本給了雪妃,他身邊藏不住人的。
“我不,修仙太無聊,我們回去好不好?”
看著耍小性子的趙霜兒,呂一本有些無奈,好說歹說才將後者勸住。
並答應她一個月去找她一次,負責這才罷休。
趙霜兒扭扭捏捏,雙手交纏麵色通紅。
“呂一本,那個,我想了!”
呂一本沒辦法,他突然有些後悔開啟,後者的天生媚體,這種體質一旦開啟內心的欲望就會無時無刻的焚燒,而天生媚體強大之處就在這,借用欲火之力修行,修為會呈倍數增長。
可她剛剛在幻境裏,經曆了那種事情,現在欲火已經是她壓製不住的。
呂一本也不想戴綠帽,將後者抱起,快速朝山頂而去。
到達屋子時,趙霜兒已經欲火焚身,整個人柔弱無骨趴在呂本的懷裏。
媚眼如絲,不停的扒拉著呂一本的衣衫。
主動的吻上了呂一本。
一年時間,後者已經出落的水靈,加上靈氣的滋養和天生媚體,一嬪一笑之間勾人心魄。
二人相擁。
這讓呂一本呼吸逐漸急促起來,天雷勾動地火,得到滿足的趙霜兒不斷的索取。
整個第二山春色濃鬱,風也喧囂起來。
許久。
呂一本拉著後者急匆匆的走下山,千叮囑萬囑咐,讓其不要暴露自己知道他的事情,留下玉石。
在後者不舍的眼中,將其送了出去。
將霜兒送了出去,鬆了一口氣,天生媚體太過於霸道前期雖然修為不顯,若是修煉到深處一旦感悟了法則,其爆發的威力不下於至尊法則。
渾身一輕,呂一本多日以來的壓力得到釋放,哼著小曲,慢慢的爬上山去。
一道血光,直奔第二山。
在半山腰的呂一本,麵色凝重,不過,當他感知到那道光芒,是趙靜萱之後就放鬆下來。
正想彎腰行禮,可她卻不知道該叫她什麽。
一道身影直直的垂落於水潭,鮮血將靈泉染紅。
呂一本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急忙衝到靈泉裏,看到一襲白衣的趙靜萱渾身血紅。
小腹下方,就這一道長長的豁口,其上有著靈力湧動,阻止傷勢的恢複。
將其抱起,身形一閃出現在她的屋子外。
趙靜萱色蒼白,她看到是呂一本後,放下心來昏死過去。
看著身受重傷的趙靜萱,呂一本暗道。
“究竟是誰,能夠將合虛境的趙靜萱打成重傷!”
皺著眉頭,呂一本遲疑了一會。
硬著頭皮,將後者的衣衫,褪了下來,修長的**,暴露在空氣當中。
銀白色的內甲破碎,碎片嵌入肋骨中,血流不止。
感知者後者體內,還好,並沒有傷及心髒,不然的話,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難救。
呂一本歎了一口氣,忍痛在係統中買了幾顆靈丹。
給趙靜萱服下,靈丹入體,他的麵色好了一些。
可不止血的話,即便有著靈丹,也無法挽救她的性命。
將趙靜萱輕輕摟起,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就在呂一本進行下一步動作時,趙靜萱睜開眼睛,麵若寒霜。
二者對視,最終趙靜萱緩緩的閉上眼睛。
見趙靜萱默許了自己的行為,手上的動作加快。
將肋骨附近的胸甲碎片一塊塊輕輕取出,將靈丹碾成粉末,灑在傷口處。
這種舉動難免會觸碰到一些不該碰的地方,讓後者的身體緊繃起來,麵色紅潤。
睜開眼睛,死死的盯著呂一本,心中歎息了一聲。
“修煉百年,自己清白的身子,竟然被一個小家夥給看了去!”
她也知道自己的傷勢得不到處理的話,很可能就會危及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