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姐,請勿激動,請勿激動啊。”

王公公急忙說道。

“說!

到底是怎麽回事!

程程到底怎麽了!”

韓雯雯瞪著那王公公說道。

“確實已經入土為安了,就在羽林國程家的墓地裏麵。”

王公公說道。

“為什麽!

死因是什麽!”

韓雯雯問道。

“是……

是……

是自殺。”

王公公說道。

“你騙人!”

聽到這話,韓雯雯立刻大吼道“我知道程程,她絕對不是那種會自殺的人!”

“這就是事實啊,韓小姐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親自去找程家的人啊,如今程芊穎的夫妻都在羽林城裏。”

王公公說道。

“此事當真?”

聽到這話,夏孤獨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真的,程芊穎死了,她父母怎麽可能不回來啊。”

王公公點了點頭說道。

“不過這件事和嶽浩有什麽關係,你之前說嶽浩幹什麽?”

韓灰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這……”聽到這話,王公公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是嶽浩從黑風峽穀,抱著程芊穎,一步一步走回來了,葬禮的時候,程家父母還差點殺了嶽浩,所以說嶽浩可能和這件事有關啊。”

“難不成程芊穎是嶽浩致死的?”

夏孤獨忍不住的說道。

“不可能。”

韓灰立刻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你不知道,程芊穎和嶽浩有著一層男女關係,嶽浩那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對自己的女人下手的。”

“這樣啊。”

夏孤獨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我去一趟程家,這件事我必須弄清楚。”

韓雯雯看著韓灰說道。

“人家家現在正是悲傷的時候,你現在過去不是給人家添亂的嗎?”

韓灰忍不住的皺了皺眉說道。

“可是程程的死因,我必須弄清楚。”

韓雯雯說道。

“那你可以找嶽浩啊。”

韓灰說道。

“那個,你們可能有所不知。”

聽到韓灰這話,一旁的王公公忍不住的開口說道。

“什麽事?”

韓灰問道。

“葬禮上就是因為嶽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程芊穎的父母差點殺了他,恐怕韓小姐去,也是無功而返啊。”

王公公說道。

聽到王公公這話,在場的這些人都愣住了,似乎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答案。

“嶽浩真的沒有說嗎?”

韓雯雯忍不住的繼續問道。

“沒有,不過似乎隻是和程芊穎的父親程大壯說了,其他都不知道,就連程芊穎的母親都不知道。”

王公公想了想說道。

“看來應該是事關重大,嶽浩不能說啊。”

韓灰想了想說道。

“王公公此次前來,應該不止是為了這件事吧?”

夏孤獨看著王公公說道。

“自然不止。”

王公公笑著說道。

“還有什麽事?”

韓灰也開口問道。

“是有關反白複夏的事情。”

王公公笑著說道。

“你們皇上有什麽動作嗎?”

夏孤獨問道。

“不是我們,是慶水國。”

王公公滿臉堆笑的說道。

“慶水國?

他們要幹什麽?”

聽到這話,夏孤獨忍不住的麵色嚴肅的開口說道。

“他們也要加入隊伍,反白複夏。”

王公公說道。

“等一下,這件事情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夏孤獨攔住準備說話的韓灰,一臉警惕的看著王公公說道。

“前一陣子嶽浩去了慶水國的事情,二位都應該知道吧。”

王公公絲毫不生氣,開口說道。

“這當然知道了,難不成是嶽浩說服了他們?”

韓灰有些驚訝的說道。

“具體是怎麽回事我們也不清楚,不過這確實是在嶽浩的授意下完成的事情。”

王公公說道。

“這個嶽浩還真是厲害啊。”

夏孤獨忍不住的說道。

“其實這裏麵最重要的還是嶽浩三劍斬了地藏王,要不然慶水國的人,就算答應,也不可能這麽快,更不會主動來找我們啊。”

王公公說道。

“這倒也是,那地藏王菩薩可是封號獸師,雖然是一具虛影 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斬了的啊。”

夏孤獨點了點頭說道。

“嶽浩現在的修為可是巔峰禦獸師大成,這個修為足夠了。”

韓灰說道。

“不過嶽浩這修為應該是在入魔期間靠殺戮提升的吧,基礎不穩啊。”

夏孤獨有些無奈的說道。

“嶽浩要是聰明的話,應該在這個時候穩固一下他的修為啊。”

韓灰說道。

“確實如此。”

王公公也忍不住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過這慶水國的事情,你們二位怎麽看?”

“這當然是好事啊。”

韓灰說道。

“不,這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夏孤獨則是搖了搖頭說道。

“為何?”

韓灰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件事有利有弊啊。”

夏孤獨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人多嘴雜,我們都不能確定這慶水國是不是真的和我們一條心的,萬一要是有人把這件事說出去了,那可壞了。”

“這倒也是,不過有嶽浩在旁邊監視著,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韓灰說道。

“嶽浩也是人,不是神,總有人會不怕嶽浩的。”

夏孤獨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還是謹慎些的好啊。”

“對了,慶水國還帶了一個消息。”

王公公繼續說道。

“說,什麽消息。”

夏孤獨急忙問道。

這時就連韓雯雯都安靜了下來,沒有吵吵著要去找嶽浩,而是靜靜地待在一旁。

也不知道是在聽他們的對話,還是在思考其他的事情。

“慶水國把那些試圖反白複夏的小夥勢力全部集結了起來,說在必要時刻這些人有大用。”

王公公說道。

“妙啊,這確實不錯,確實會有大用啊。”

夏孤獨點了點頭說道。

“這也是嶽浩想出來的?”

韓灰又看了看那王公公說道。

“正是。”

王公公點了點頭說道。

……

……羽林國,空桑山,內院,天微山上。

嶽浩已經坐在這裏一整天了,中間一點東西都沒有吃,就是呆呆的看著遠方,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就連嶽慎來找他說話,嶽浩都是一言不發,就像是死人一樣。

終於,院長喻俊誌看不下去了,來到了嶽浩的身邊。

“嶽浩,你這樣是想幹什麽啊?”

喻俊誌開口說道。

“思考人生。”

嶽浩終於開口說話了。

“你已經思考一天了,有什麽結果沒有啊。”

喻俊誌說道。

“沒有。”

嶽浩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

“既然沒有的話,你還在這裏幹什麽啊?”

喻俊誌說道。

“直到想清楚再說。”

嶽浩說道。

“那你要是一直想不清楚的話,就一直坐在這裏不成啊?”

喻俊誌說道。

“有何不可呢?”

嶽浩說道。

“你當真是著魔了!”

喻俊誌忍不住的說道。

“就當我是著魔了吧。”

嶽浩說道。

“那我問問你,你到底是在想什麽啊?”

喻俊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