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小白已將混血狼崽納入羽下,言行舉止之間想的都是該怎麽最大限度地保護對方。
戰場一片混亂,魔獸們打得十分火熱,尚雯趴在大白的身上瑟瑟發抖。
忽然,小白指向不遠處,喊著:“主人,快看!”
卻見那一處原本擁擠的群鬥忽然散開,分別留下一頭風疾狼和一頭長臂財狗。
兩頭魔獸對峙著,彼此齜牙咧嘴,發出低沉的聲音。
“他們這是在談判?”發現僵持住了,所以決定不打了嗎?
“不,他們要一對一決鬥!雙方族群首領,若是彼此願意,可以直接單挑!獲勝方將賦予全體族群一層勝戰BUFF,能大幅提升族群戰鬥力達10%至25%,而輸掉的那一方極有可能造成軍人渙散,也就是說可能會有部分魔獸直接拋棄族群逃跑!”
小白耐心地解釋起來,“按理說,一般若想要一對一決鬥,便是在戰鬥一開始便要做的,極少會在戰鬥中突然讓出戰圈開打。更何況,一般一對一決鬥時,雙方族群是不會同時進行群鬥。可現在,主人,你看,他們還在打,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是呢,還在打呢!小白,你可知為什麽?”尚雯疑惑出聲。
可惜,這一次,小白也搖了搖頭,大大的眼睛裏同樣疑惑不解,“我也不知道,太反常了。”
說話間,小狼崽的父母,雙方的族長已經開始了戰鬥。
長臂財狗憑借著粗壯的前肢,在戰場上瘋狂壓製對方,而風疾狼依靠敏捷頻頻閃躲,偶爾抓住對方漏洞狠狠地在對方身上留下傷痕。
初步看下來,竟是風疾狼隱隱占優。
“小狼崽,你說你父母誰會贏?”似乎起了逗弄的心思,順著尚雯的臂彎,小白拍了拍小狼崽的腦袋問道。
“……”小狼崽沉默了,低著頭似乎很是沮喪。
可即便再不願意見到這一幕,可這一幕仍舊血淋淋地呈現在麵前,避無可避。
原本自己不願意相信的事情,終究證明就是事實!
“行了,別逗它了,父母雙親,血溶於水,這要他怎麽取舍?”尚雯搖了搖頭,歎息著。
“哼!我是讓它麵對事實!別總活在自己的想象中,除了咱們主人,根本沒人要你,根本沒人對你好!真是一頭蠢貨,都這樣了還護著那群狼崽,剛才就該讓叔直接將狼崽們都吃掉!留著也是一群禍患!”
小白憤懣不平,也不知這氣從何處起。
小狼崽雖低著頭,可一雙大眼睛卻執著地盯著戰場,死死鎖定在父母身上。
每當母親在父親身上留下傷痕,小狼崽便會跟著抽搐一下,似乎很是心疼自己的父親。
“要我說,擒賊先擒王,直接讓叔把兩族族長咬死得了,這場仗就打不起來!你說呢,小狼崽?”小白看不得小狼崽如此,繼續擠兌道。
“不……不要!”小狼崽聲音哽咽低沉,似乎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聲音。
“嗬!行吧,那就看那兩誰咬死誰吧!”給你個痛快你還不領情,得嘞,好心沒好報!
小白不管,大白更不可能管。
風疾狼經過幾次攻擊後,倒是學聰明了,沒有繼續強攻大白,轉而相互配合起來,有正麵吸引,有側麵偷襲,更有背麵掏肛的。
而大白以絕對碾壓的實力與體型,根本不懼這些風疾狼,打鬥之中,甚至還停下來,直接當著眾狼的麵,將剛才咬死的狼開膛破肚,大快朵頤起來。
吃得那叫一個香啊,一會的功夫便把內髒吃了個幹淨,緊接著就開始吃後腿肉。
風疾狼的臉色都不怎麽好了,族人身死是一回事,眼睜睜看著被吃掉是另一回事!
這也是很打擊士氣的一件事,當場就有部分風疾狼向後退去,雖不是轉身就跑,卻也不再敢發動攻擊,場麵瞬間僵持住了。
而另一邊,小狼崽的父母打鬥中,雖說頻頻是風疾狼更勝一籌,逮住每一個機會盡可能多地在長臂財狗身上留下印跡。
可奈何長臂財狗畢竟是強攻係,這些攻擊看著嚇人卻並未傷及要害!
看似隱忍不發,實際上一直在等待時機!
忽然,長臂財狗動了,瞅準對方突襲離手的機會,直接欺身向前逼近對方。
風疾狼一擊得手,正在後撤之際,中門大開,從脖頸到腹部盡數暴露在對方麵前。
眼見對方突然飛撲而來,心說不好,可奈何無法途中改變方向,竟眼睜睜看著對方撲到自己麵前,雙臂直接摁壓在自己身上。
電光石火之間,一切竟已塵埃落定。
長臂財狗沒有任何猶豫地,直接一口咬斷風疾狼的脖子,而後直接大力撕扯,生生將風疾狼大半個腦袋給拽了下來。
叼著腦袋,朝著戰場中心拋飛而去,姿態極盡瀟灑。
戰鬥有瞬間的停滯,風疾狼們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萬萬沒有料到慘死的竟會是自己的族長!
而小狼崽雙眼瞬間蓄滿了淚水,卻強忍著不肯落下。
小白看不得它如此,訓斥著:“你那個要把你祭旗的母親,本來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哭什麽哭?”
“唔……”我沒哭!
長臂財狗族長耀武揚威之際,約莫有七八隻體型特別壯碩的風疾狼從戰圈中脫離而出,竟從四麵八方朝著長臂財狗族長飛撲而去。
“嚎!”長臂財狗發出怒吼聲,想要將這些風疾狼喝退。
可是,這些風疾狼仿佛不知恐懼,也不受士氣衰弱的影響,雙眼變得猩紅一片,不管不顧地攻擊著長臂財狗。
哪怕長臂財狗在力量上占據優勢,可剛剛大戰結束,正是獸元空虛之際,哪裏是這些風疾狼的對手?
不一會兒,背部、四肢、臀部,就連耳朵,各種開花,鮮血淋漓。
“狂化!首領梟首,死忠之士狂化!”小白適時解釋了起來。
“誒?不是說,一旦一對一敗了,士氣便會受到影響,難不成非但不會衰弱,反倒能增強?”倘若真如此,要不每逢大戰,先獻祭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