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意的開辟出來一條空間通道都比這個什麽飛機快多了。
“馨炎,這就是你生活的世界?”熠煌又問了一遍。
夏馨炎奇怪的看著熠煌,剛才不是已經說了,是這個世界了嗎?
熠煌怎麽還要多此一舉的再問一次?
“對啊。”心裏是有點奇怪,但還是如實的說道。
“日後,你若是想家鄉了,就回家鄉看看雪。”熠煌說的很平靜,卻讓夏馨炎聽出了一些端倪。
“看雪?”夏馨炎眉頭輕皺,不解的問道,“我為什麽隻能冬天回去?”
“嗯……”熠煌被問的沉默,甚至還有點心虛的別開眼眸。
“因為啊,某人吃醋。”小狐狸從旁邊鑽了過來,蹭著夏馨炎。
“啊?”小狐狸過來她不意外,她奇怪的是小狐狸說的話,熠煌有什麽好吃醋的?
小狐狸伸出前爪,指了指顯現的景象。
夏馨炎看了半天都沒有看出來哪裏不正常,見到夏馨炎的表情就知道她沒有想通,小狐狸壞笑的提醒著她:“馨炎,你以前也是這麽穿嗎?”
小狐狸這麽一說,夏馨炎這才反應過來,夏天大家穿的都比較清爽,與她現在身上的衣著相比,自然是讓某個人看著不爽。
熠煌真的是越看那個世界的情況越不舒服,臉色陰沉沉的都快電閃雷鳴了。
這還叫衣服嗎?
就幾塊布料,穿跟沒穿有什麽區別?
尤其是想到夏馨炎以前就這麽穿的,也是這樣在街上走過……熠煌心裏已經不是不爽兩個字可以形容的。
所以,夏馨炎要想回家鄉可以,但是必須要冬天回去!
夏天,哦,不對,春秋都不可以,堅決不行!
看穿了熠煌想法的夏馨炎抿嘴笑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番外十二
“熠煌,其實冬天也有好玩的事情啊。”夏馨炎笑嗬嗬的瞅著熠煌,低聲誘哄著他,“來,你找找。”
夏馨炎看著景象之中的地點,估算著路線,然後告訴熠煌大概的位置。
熠煌不愧是神君,很快就找出夏馨炎所說的方位,果然是一片白雪皚皚的世界。
後麵的事情很簡單了,夏馨炎指給熠煌,讓他看到了在一個偌大的地方,白雪覆蓋的場所之內,霧氣氤氳中有無數男女穿梭在其中,身上的衣服看得熠煌瞪大了雙眼。
小狐狸更是站直了身體,烏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圓。
裏麵的人穿的真是夠涼爽啊。
看著周圍還都是積雪,他們怎麽不冷嗎?
“這個呢,是溫泉浴場。”夏馨炎在旁邊好心的解釋著,“洗溫泉,冬天下雪去洗可是一種享受啊。這種冷熱交替的感覺,絕對是一種很美妙的感覺。”
“你們那裏的人經常去洗嗎?”熠煌黑著一張臉,咬牙一字一字的問著。
“看情況吧,這麽舒服的事情,當然不會介意多去享受幾次。”夏馨炎說的是一本正經,話音未落腰身一緊,被熠煌霸道的摟住,用力的收緊:“不許!”
小狐狸腳沒站穩,差點從石頭滾下去。
不用想也知道夏馨炎是故意的。
這個時候,他好想出現在這裏不太對勁了吧。
小狐狸踮起腳來,一點點的往後蹭著,消失在熠煌這個隨時會爆發的危險源周圍。
回到遠處,盤膝坐在地上的明鑫半睜開眼睛,瞟了跟做賊似的小狐狸一眼:“無聊。”
小狐狸被明鑫說的火起:“我不就是去看看馨炎的情況嘛,好奇不可以嗎?”
誰知道夏馨炎以前的世界是這個樣子的啊,他又不知道。
要是知道,打死他也不過去。
想著熠煌黑著的臉色,小狐狸就打了一個寒戰。
看來某人會有很多醋吃了。
“馨炎,我覺得咱們有必要商量一下。”熠煌鬆開了夏馨炎,拉著她的手,迫使她麵對麵與他坐著。
“哦?商量什麽?”夏馨炎倒也不著急,隨意的問道。
“你的那個世界你若是想回去,我所以可以為你打開通道,但是……我一定要陪著你回去,還有,不許穿那種衣服,更不許去什麽溫泉的地方。”熠煌不滿的輕輕一彈夏馨炎的額頭,讓她認真點。
夏馨炎笑了起來,看著熠煌,她一點點的揚起了唇角:“我不回去了。”
“啊?”熠煌錯愕的盯著夏馨炎,他剛才沒有聽錯嗎?
“其實,我就是說說。”熠煌臉上表情古怪的瞅著夏馨炎,他知道自己剛才的反應有點太過了,但是,說實話,他真的不想看到自己的女人穿成那樣的被別人看見。
“那是你的家鄉,你不想回去嗎?”熠煌將心裏那點不舒服壓了下去,比起他心頭的不爽,他更在意的是夏馨炎的感受。
思念家鄉的感受。
“不想。”夏馨炎肯定的說道。
夏馨炎越是這樣,熠煌越是不安心,是不是他剛才的反應太過了?
“我剛才就是說說,不……不是很在意的。”熠煌本來想說不在意,但是,他從心裏來說還是在意的,那種謊話說出來,別說他自己了,就是夏馨炎恐怕都不相信。
“家鄉並沒有親人。”夏馨炎輕笑著看著熠煌,直直的望進他的眼眸之中,“而這裏有我的親人,家人。”
被夏馨炎這麽定定的凝視著,熠煌從夏馨炎的眼中讀出了太多的情緒,隱忍的憂傷。
“怎麽了?”熠煌輕聲的問,長臂一緊,將她圈進了自己的懷中。
此時的夏馨炎看起來是那麽的脆弱。
“那是一個有點長又很短的故事了……”夏馨炎靠在熠煌的懷中,溫暖又熟悉的氣息包圍著她,耳邊是咚咚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讓她莫名安心。
在帶給她溫暖的懷抱中,夏馨炎慢慢的講述著自己的過往,曾經的一切。
沒有任何的憂傷,無喜無悲,仿佛是在陳述著其他人的故事一般。
枕在熠煌的胸口,夏馨炎感受不到她自己心口的悸動。
那曾經的一幕一幕,烙印在她心底深處的一切,此時竟然如此輕鬆的說了出來。
從來沒有過的輕鬆,嘴裏說著曾經,腦海之中回憶起往日的血腥,再也感受不到半分的恐懼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