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齊慕羽也是懊惱不已,他奶奶的,今天老子怎麽這麽倒黴?老子隻不過是言語得罪了一個小丫頭片子而已,就得被扔進大牢?

齊慕羽非常清楚,以自己目前剛剛融入這個世界的狀況,如果真的被投進大牢的話,要想再出來,恐怕就麻煩多了。

氣急敗壞的齊慕羽朝崔宇看去,發現那小子正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齊慕羽再瞧瞧柳嫣那丫頭,那丫頭在一麵抽泣向自己老子撒嬌的同時,還不放悄悄回頭朝自己扮個鬼臉。

這意思就是說,齊慕羽,你這個登徒子,居然敢得罪本小姐,現在知道後悔了吧?

後悔?老子後悔個屁。我齊慕羽向來隻有讓別人後悔的份,從來不會讓自己去體會什麽叫後悔。

慢慢的,齊慕羽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一個黃毛丫頭,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你們二人居然也想和我鬥?

我告訴你們,你們還是太嫩了。

想到這的齊慕羽突然之間放聲大笑:“哈哈哈。”

“惡賊,都這種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一個衙役勃然大怒,狠狠一巴掌就抽了過來。

“我為什麽不能笑?”齊慕羽用仇恨的眼光看看這個衙役之後,又看向柳懷冰。

齊慕羽高聲道:“嶽父大人,您就算對小婿再不滿,也不至於將小婿投入大牢吧?”

“無恥之徒,簡直就是無恥之徒。”柳懷冰氣得都要發狂了。

“齊慕羽,你再這樣胡言亂語,辱沒我女兒清白的話,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人將你斬首?”

齊慕羽絲毫不懼,依舊侃侃而談:“嶽父大人,小婿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何來胡言亂語?”

“嶽父大人,你想過沒有,我既然淩辱了您的女兒,為了保護您女兒的名節,您唯有將女兒嫁給我一途可走。”

“如果嶽父大人真心待小婿,小婿就算再不成器,也知道感恩,也不會讓令千金受半點的委屈。”

“可是嶽父大人想的卻是將小婿投入大牢……”齊慕羽故意拖長了聲音:“嶽父大人恐怕不知道,小婿身子骨一向弱,尤其受不了風寒。”

“這萬一小婿因為身子骨弱在大牢沒有熬過去的話……”齊慕羽笑得異常的猥瑣:“令千金可就要守活寡了。”

“嶽父大人,小婿命賤,死了也不打緊。可令千金則不同。令千金不但花容月貌,更處於豆蔻芳華之際,這起碼還有幾十載的大好光陰。”

齊慕羽故意歎了一口氣:“可是嶽父大人真的希望看到你寶貝女兒天天以淚洗麵,夜夜孤枕難眠,在寒風淒雨之下,唯有孤燈殘燭相伴,直到最後芳華逝去,滿頭青絲變白發。”

說到這的齊慕羽看向早已傻眼的柳嫣,一副‘傷心不已’的模樣:“娘子,委屈你了。”

委屈你了?

方才還自鳴得意的柳嫣都要哭了,她何曾想到齊慕羽居然會是出如此陰損的招數?

齊慕羽一昂脖子,高聲叫道:“娘子,莫要傷心,倘若你真對為夫有情的話,二十年後,待我齊慕羽投胎轉世之後,與你再續前緣。”

齊慕羽看向那些同樣目瞪口呆的衙役們,大有一副‘風蕭蕭易水寒’之勢:“爾等還磨蹭什麽?前麵帶路。”

帶這小子去大牢?這光景,誰還敢呀?如果真將這小子扔進大牢的話,小姐這輩子的清譽可就徹底毀了,老爺會放過我們嗎?

左右為難的衙役們無奈之下,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柳懷冰。

此時的柳懷冰內心早已經將讀書人的斯文拋到了九霄雲外,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在心裏問候過齊慕羽的先人多少次了。

可是縱然再惱怒又如何?眼下的事情總得解決吧?眼下將這混蛋扔進大牢絕對不行,可是放了他又不甘!

這到底該如何?

無計可施的柳懷冰隻有訕訕地看向柳嫣:“女兒,你看……”

“哇!”此時的柳嫣已是嚎啕大哭,而這次可不是方才的假裝,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大哭。

齊慕羽,你個王八蛋,你也太陰險了吧!

我陰險?我陰險的還在後麵。

齊慕羽齜牙一笑:“娘子,如果你嫌以後幾十年的光陰沒人相伴,特淒苦寂寞的話,要不,我求嶽父大人,給你留個後?”

“混賬東西,給我閉嘴。”又是方才扇齊慕羽一巴掌的那個衙役,又是狠狠一大嘴巴。

一絲殷紅的鮮血從齊慕羽的嘴角流了出來。

齊慕羽冷冷地看著對方,眼神是那麽的可怕。

那衙役看到這,身體不由地一抖,而聲音也有些變味:“齊慕羽,你想幹什麽?我牛金可不是被嚇大的。”

齊慕羽惡狠狠道:“牛金,我告訴你,我齊慕羽從來不喜歡嚇唬人,對於得罪我的人,我齊慕羽的做法一向是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齊慕羽,你……你……”

齊慕羽不再理會這牛金,看向柳懷冰,高聲叫道:“嶽父大人,究竟如何處置小婿。您趕緊發個話,省得這麽多人看笑話。 ”

“這……這……”此時的柳懷冰早已經是六神無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柳嫣哽咽著: “爹爹,不要聽這混蛋胡說,這混蛋根本沒有對女兒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女兒的清白不能讓他詆毀。”

“什麽?他沒有淩辱你?”柳懷冰先是一愣,然後狂喜。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女兒的清譽可就保住了。

可是盡管鬆了口氣,柳懷冰還是不放心,他看向崔宇:“賢侄,你真的看見 齊慕羽淩辱嫣兒了?”

“伯父,我……”

柳懷冰臉一沉:“你最好想清楚再說,因為這事關嫣的清譽。”

麵對這,崔宇再也不敢撒謊,老老實實低下頭:“伯父,我知道錯了。

齊慕羽充滿諷刺地看著柳懷冰:“大人,你既然明白了,也該知道我齊慕羽本無過,隻不過是你女兒任性,瞎胡鬧而已。”

柳嫣擦擦眼淚,惡狠狠地看向齊慕羽:“齊慕羽,你才任性,你才瞎胡鬧呢。”

齊慕羽嘿嘿笑了:“娘子,我們到底誰任性,誰瞎胡鬧,這一時之間也說不清。”

齊慕羽擠擠眼睛:“要不,我們互執彼手,漫步在花前月下,互相傾慕,共述衷腸?更或者,弄一壺美酒,幾碟小菜。這美酒佳人在側,讓我齊慕羽和娘子說一晚上的悄悄話,我也不會累的。”

“**賊,我才不要呢!” 柳嫣發出了一聲尖叫,直接躲到了柳懷冰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