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辣手屠夫

泰華樓的大門被一腳踢開,一幫喝得醉醺醺的人摟肩搭背的從裏麵晃晃****走了出來,五十多個人從泰華樓裏麵湧了出來帶著一身的酒氣,但是這濃重的酒氣瞬間就融化在外麵的大雨之中。

“強……強哥,我去開……開車!”司機衝著被幾個人夾著的刀疤強說道。

“好!快……快去!”刀疤強打著酒嗝說道。

就見那名司機搖搖晃晃冒著大雨就要衝到對麵街邊提車,冰冷的雨水打在司機的臉上立刻讓他有了幾分精神。走出泰華樓來到街道中間這名司機隱約發現街道中間好像站著十幾道人影,但是雨水太大這名司機覺得一定是自己眼花了,這麽晚了這麽大的雨誰還出來傻站在大街上啊。

司機用力的搖了搖頭力圖使自己清醒一些,邊走邊在手裏的鑰匙串裏吃力的找著車鑰匙,突然前麵仿佛一堵牆的東西擋在了自己麵前。司機抬頭一看赫然是一個穿著黑色鬥篷式雨衣的人站在自己麵前,寬大的鬥篷把整個腦袋都罩在裏麵,從外麵看鬥篷裏麵是黑漆漆的一片,仿佛西方電影了描寫的死神一般。

“啊!”司機大叫一聲慌忙中扔掉了自己手中的鑰匙跌跌撞撞的跑回到了泰華樓門口,指著街道中間哆哆嗦嗦的說道,“老大,前麵有……有有人!”

“有人?你他媽的……是眼花了吧?”刀疤強滿不在乎的罵道。

“老大,我沒眼花,真的……確實是有人。”此時司機的酒已經醒了一半了,他十分肯定的衝刀疤強說道。

刀疤強啪的就給那名司機一個嘴巴,罵道,“真他媽的沒出息,這點逼酒就把你灌你這麽。這麽晚了誰他媽的,出來,難道是鬼啊?”

“老大,你還是親自去……看看吧!”那名司機依然心有餘悸的望著街道中間那影影綽綽的身影,他十分肯定剛才撞的就是一個人。

“走!兄弟們,跟著我去看看……鬼……鬼長什麽樣子?”刀疤強大手一揮就朝雨裏大步走去,後麵立刻有人打起一把傘為刀疤強支了起來,可憐的就是後麵跟著刀疤強的手下了都各自冒著雨跟在後麵。

從酒店門口到街道中間不過短短的十幾米距離,卻讓刀疤強的手下漸漸的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感覺到來自街道上麵的凍徹靈魂的冰冷。

蕭天一十八人階梯式排列,蕭天站在最前麵,身後是戰神李東和鐵衛隊長黑雨,三人的後麵就呈一字形排列的十五名鐵衛。十八個人全部身披黑色鬥篷雨衣,十八把戰刀斜插後背,雙手握拳自然垂在身體兩側。十八個人隱藏在黑色的鬥篷裏麵冷冷的望著亦步亦趨漸漸接近的砍刀幫,深刻的眼神沒有一絲感情,仿佛地獄裏走出來的十八個催命死神。

走在最前麵的刀疤強第一個見到蕭天眾兄弟,陰森的充滿殺機的隊列和氣勢立刻讓刀疤強心裏一顫,酒氣瞬間被衝散了一大半。他後麵的手下都不自覺的進入了戒備狀態,有的人悄悄的從懷裏掏出銀白色的斧頭握在手中,這樣的場麵以前雖然沒有見過,但是混在黑道多年養成的習慣還是讓他們覺得有武器在手比較安心一點。

“你們是什麽人?”刀疤強沉聲問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驚雷夾雜著閃電瞬間掠過上空,把半邊天都照亮了,也讓刀疤強看到了蕭天嘴角的冷笑。露出的牙齒配合著足以震懾人心的冷笑立刻讓刀疤強從裏往外的寒冷,仿佛暴雨之中的陰冷現在看來並不算什麽了。

“你們在喝酒慶祝什麽?”蕭天冷冷的問道。聲音不大夾雜在風雨中卻足以讓刀疤強和他的手下聽道。

“你說什麽?”刀疤強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大半夜十多人站在大街上就為了問自己慶祝什麽?

“你們在喝酒慶祝什麽?”蕭天又重複了一遍,現在蕭天似乎很有耐心,但是語氣中的殺機卻一點一點凝聚。

“你他媽的有病吧?”刀疤強後麵的一名手下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指著蕭天罵道。

“唰!”一道寒光閃過,那名手下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慘號著。沒有人看到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在那個瞬間刀疤強看到一把握在蕭天手中閃著寒光的戰刀和地上的一隻斷手。

帶血的戰刀在風雨中瞬間就把猩紅的血液吞噬著,噬血之後的戰刀越發明亮了。

“你們喝酒在慶祝什麽?是在慶祝剛剛殺了人麽?”蕭天冷冷的問道。

刀疤強一個機靈,若有所思的問道,“你和南天大廈什麽關係?和那三個人什麽關係?”

蕭天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就在這個時候蕭天手機響了,電話那便傳來了邢烈的聲音。

“老大,黑洋要不行了,辦完事盡快回來吧!”

蕭天刮斷了電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大喝道,“你去問閻王吧!”

說完紅日一揮化做一團怒火直奔刀疤強而去,戰刀渾身上下散發的殺伐之氣深深震懾了刀疤強,刀疤強被殺機牢牢鎖定。那是怎麽樣的一道寒光,那又是怎樣的一道利劍,也許生死隻在那一瞬間。

快!那是閃電都無法比擬的一把快刀!沒有知道為什麽夾雜著仇恨的戰刀會那麽快,那麽狠!

一道寒光從刀疤強腦門掠過,從下麵而出,瞬間軀體從中間分開兩半,身體內的五髒六腑和囤積的**像是鞭炮一樣騰起一團血霧,站在刀疤強後麵的那名打手親眼看著刀疤強從中間一分為二,同時也看到蕭天那一雙仿佛野獸之瞳一般充滿殺氣的眼神,還有那把帶血的戰刀。

“撲!”那名手下愣了一下接著口吐綠水,生生嚇破了苦膽在地上**著,**著,直到最後再也不動。

從蕭天刀起刀落在所有人眼中隻是眨眼之間的功夫,戰刀的威能深深震懾了砍刀幫。而埋藏著午夜街頭在這暴雨之下的殺戮就此拉開序幕,李東黑雨以及眾鐵衛唰的一聲從背後抽出戰刀,戰刀出鞘的金屬碰撞聲立刻響徹街道的每一個角落。

戰刀高舉半空之中,令人膽寒的光芒即使比閃電的光輝也毫不遜色,那是一道來自地獄的催命符。

蕭天緩緩站起身,紅日戰刀在手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刀尖直指前麵的砍刀幫,輕吐了一個字“殺!”蕭天終於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一個字可以救很多人的性命,同樣也可以結束很多人的性命。

聽到蕭天的命令,李東黑雨帶領著眾鐵衛帶著滿腔的憤怒衝進砍刀幫人群之中,戰刀的寒光在人群中飛舞著,卷起的陣陣的血霧仿佛開在雨中的泣血之花,開過了轉眼間就敗落了。倉促迎戰的砍刀幫紛紛從驚恐中清醒過來掏出銀白色斧頭對上了黑雨的戰刀,短小精幹的斧頭在進距離作戰根本就不是戰刀的對手,砍刀幫令人膽寒的也絕對不是近距離的廝殺,而是把王奇三人打成重傷的砍刀幫自創攻擊方式,飛斧式攻擊。

這種攻擊方式適合大麵積的殺傷敵人,但是一個前提必須是遠距離的。如果是近距離的砍刀幫一定要保證絕對的優勢,所以砍刀幫出來廝殺絕少是二三十人以下,多數都是五十人以上,而且每個人的手中都是兩把斧頭,一把飛斧,一把鏈斧。飛斧是遠距離攻擊使用,鏈服是近距離作戰使用,砍刀幫就依仗著兩大攻擊方式在S市黑道快速竄起。

但是今天這兩種方式都被徹底的摧毀了,眾鐵衛根本就沒有給他們集結成隊型的機會,憑借著鋒利無比的戰刀讓近距離的鏈斧攻擊也失去了作用。銀白色的斧頭雖然是純鋼打造,但是在鐵衛的戰刀麵前如果豆腐一般不堪一擊。這種廝殺是殘酷沒有血性的屠戮,李東等人就仿佛一架架不知疲倦的攪肉機一樣,凡是進入戰刀輻射範圍的砍刀幫打手全部被無情的攪碎。

雪亮的戰刀在人群中紛飛著,偶爾一道道血箭衝上半空之中,接著散落在雨水之中。噬血的狂刀瘋狂的吸吮著敵人的鮮血,慘叫聲、驚恐聲、求饒聲不絕於耳。但是李東等人仿佛從亙古就帶來的仇恨一般,不論是跪地求饒的還是負隅頑抗一律格殺。

蕭天手握戰刀站在戰圈之外,冷眼望著眼前的殺戮,仿佛看著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件一樣。如果不是王奇三人重傷蕭天甚至打算就此把這些殺氣極重的戰刀永遠封存,當戰刀出鞘的那一刻握刀之人要抗拒那中來自久積在戰刀數十年的殺氣似乎根本就是一種徒勞。那種隱藏在戰刀中的殺氣永遠都毫不吝嗇的挑動起持刀之人好鬥的神經,讓人不自覺的沉醉在殺戮之中,不死不休!

就在這個時候戰圈中一個砍刀幫打手滿身帶血從裏麵衝了出來大叫著向街道一邊逃去,蕭天望著那為了生機用盡全力的背影,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殺,一個不留!所以紅日在蕭天念頭一轉的瞬間朝那人的後背飛去,撲哧一聲紅日戰刀毫無懸念的透心而過,那人慘叫一聲爬在地上,求生意誌竟然還讓他不由自主的向前爬著。

一米、兩米、三……短短的距離如同一條生死之線一般,讓這個瀕死之生帶著一絲幻想向前爬去。

突然間他背後響起了有節律的腳步聲,即使雨水敲打地麵的啪啪聲也沒有影響那腳步聲的傳遞,突然蕭天一腳踩在了那人的後背之上,那人猛的被踩踏在冰冷的街道之上,那讓人心神膽顫的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想要去哪裏?”

“大……大哥,我……我還不想……死,放……放過我……吧!”相信即使蕭天現在放他走,他也根本活不到明天早上。但是蕭天沒有給他生的希望,就如同從來沒有給他自生自滅的機會一樣。透心而過的紅日讓體內的鮮血瞬間有了個宣泄的地方,順著刀身咕咕的鮮血飛逝而出,那流淌的不僅僅是一種體液,更是一個人的生機。

殷紅的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麵,然後在雨水的衝刷之下瞬間消失不見。天空中一道雷電閃過,映照出蕭天那毫無表情的一張陌生的臉。蕭天緊緊握住紅日戰刀,輕輕的旋轉著刀身,一聲聲通徹心肺的嘶嗥之聲傳遍了街道的每一寸空間,這種聲音可以讓人頭皮發麻的似乎想從頭頂飛出去一般,深深的震懾的其餘砍刀幫打手。

“生或者死,你都沒有權利!”蕭天淡淡的說道。

說完蕭天猛的抽出紅日,離開軀體的紅日帶出一片血紅,也帶走了那人的生機。

毫無節律的**,偶爾飄過的血花,標誌著一條生命的隕落。

蕭天任雨水衝刷著紅日戰刀上的鮮血,同時緩緩的轉過身來望著前麵站著的李東、黑雨還有鐵衛們,在他們腳下是五十多具已經沒有了生命的軀殼,和遍地不斷湧出的殷紅鮮血。有的人試圖逃脫,有的人甚至已經爬到酒店門口,但是依然沒有逃過死亡的命運。

蕭天的眼神再次掃過躺在雨夜街頭的每一具屍體,他要確定是否還有生存的氣息,每具屍體仿佛街頭的行為藝術一般擺出各種姿勢,幾乎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屍體,當然除了蕭天腳下的那具。

戰刀紛紛入鞘,蕭天轉身向街頭走去,李東和黑雨帶領著十五名鐵衛腳踏著雨血混合的**跟在後麵,十八個人,十個個死神一樣的身影留在了這個雨夜。

泰華樓裏僅有的幾個服務生,親眼目睹了這一切,十幾分鍾前還是活生生大吃大喝的五十多人,怎麽現在就變成了一具具殘缺不全的屍體?那隱藏在黑色雨衣之下的是怎樣的一群人,難道真的是地獄派來的死神?

暴雨停息了,鮮血也流幹了,隻剩下街頭沒有生命氣息的一舉具屍體,整條街都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味,此時遠遠的傳來了警車嘶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