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少主,出大事了,外麵來了兩個紅袍人,自稱是唐門派來的使者,要少主把掌門和四位客人交出去,否則就血洗火焰門。”一名上了年紀的老者,驚慌失色地從門外跑了進來說道。
“什麽?宋管家,你說唐門來人了?”上官天看著那名老者反問道。
“是啊!少主,你們幾位還是隨我出去看看吧。”宋管家繼續說道。
我們一行人在宋管家的帶領下,一邊往外走著,一邊聊起了唐門。
“洪老頭,看來你那血佛的名號貌似不太好用了啊!唐門又是啥玩意兒?”我一臉茫然地看著洪九公。
清風卻跳出來說了一句:“唐門,精通各類詭異毒術和邪魅之術,從本質上來看是個極為陰險毒辣的門派,當然,唐門跟苗疆一族比起來,又差太多了,苗疆族喜好蠱毒,中蠱者身不如死,除非施蠱者解蠱,否則,別無他法。”
話音未落,兩名紅袍神秘人閃現在眾人麵前,左邊的那位紅袍神秘人,手裏拿著一張綠色的鐵牌子,鐵牌子上寫著唐門二字,率先開口說道:“我是唐門派來的毒使,識相點好好配合我們,不要做無謂的掙紮,老實交出火焰門的玉牌,否則,把你們全都變成毒人!”
閆胖子聽著就樂了,他冷嘲熱諷道:“唐門毒使?啥玩意兒啊?說難聽點還不就是唐門養的看門狗,少他媽在老子麵前瞎叫喚,趁老子沒發火,麻利點有多遠滾多遠!”
右邊那名紅袍神秘人,把手裏的綠色鐵牌子擲向閆胖子,閆胖子連瞧都不瞧一眼,舉起右手,手心對準鐵牌子,一個小火球便把綠色鐵牌子給烤融了,叫囂道:“垃圾!還有什麽招數,就利索點使出來吧,小爺在這等著接招!”
兩名神秘紅袍人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同時脫下身上的紅袍,兩具綠色軀體全都展露無疑,他們倆很明顯就不是普通人類了,因為他們身上發生了異變,全身都是五顏六色的,麵貌還異常醜陋,皮膚上還帶著許多綠色丘疹。
我看著這前方的兩個綠色醜八怪,不由地打了個哆嗦說:“洪老頭,那兩個家夥是怪物?還是基因變異了?”
洪老頭稍微有些失神,良久之後才傳音入密道:“看來唐門的餘孽還沒清除幹淨,如今唐門的煉製毒人之術又強大了不少,唉,一切都是命啊!等會你跟那小胖子一起出手,但是要假裝敗在他們手上,讓這倆家夥帶你跟小胖子到唐門去,老子好大開殺戒,一舉殲滅唐門!”
我衝洪老頭點了點頭,但是這個計劃我跟洪老頭都沒打算告訴閆胖子,因為在我看來閆胖子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如果提前說出計劃,百分之百會黃掉,為了剔除毒人的戒心,隻好先將計劃隱瞞下來。
唐門來的那兩名怪異毒人,同時向閆胖子發難,二人左右夾擊以極為詭異的步法攻向閆胖子的太陽穴,不得不說這招極為陰險毒辣,眾所周知太陽穴是一個人的死穴,如果被擊中,毫無疑問,絕對是必死無疑。
閆胖子的麒麟臂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成功擋下左邊的一個拳頭,立馬將身體旋轉一圈,避過右邊的另外一拳,緊接著,猛地一下震開背上的翅膀,麵對這突然起來的驚變,兩個唐門毒使都沒有緩過神來。
閆胖子則把體內的力量全都爆發出來,雙手噴出四條火龍,四條火龍迅速飛向唐門毒使,唐門毒使不知發什麽瘋,居然沒有躲避,二人卻擺出了一個詭異的動作,二人的雙手在快速扭動著,不出頃刻,居然掐出幾個法決,異口同聲地喝道:“失神散!”
兩顆青的蛇腦袋衝向閆胖子發出來的火龍,張開血盆大口,那駭人的獠牙直接咬散了火龍,勢如破竹積極咬到閆胖子,我意識到閆胖子有危險,二話不說先是幻化出龍陽的那把長槍,接著立刻發動瞬移,單手夾槍槍頭朝前,刺向前方那兩顆蛇腦袋。
閆胖子忽然回過神來,他長噓一口氣,對我說道:“道爺,我欠你一條命,我們兄弟倆聯手滅了這兩個醜八怪!他奶奶的居然敢用邪術嚇唬老子,老虎不發威,你丫還把老子當病貓了!”
我沒有過多言語,長槍刺穿其中一顆蛇腦袋的眼睛,那顆腦袋立馬化為一縷青煙,仿佛從沒出現過,而另外一顆蛇腦袋,還在垂死掙紮,我雙手握緊長槍,往左側一**,槍頭急速旋轉,毫無疑問又戳穿了一顆蛇腦袋。
左邊的那名唐門毒使發出嘎嘎地冷笑聲:“找死!居然敢毀了我的手決,既然選擇跟我們唐門為敵,那麽今天我就讓你們親生體驗一下,什麽叫生不如死!”
我單手持槍站在閆胖子旁邊,向唐門毒使伸出了一根食指:“垃圾,有本事就過來打我啊!”
其中一名唐門毒使瞪著眼睛,惡狠狠地道:“小畜生,我看你是嫌命太長了!”
說罷,他渾身的青筋暴起,繼而突然發動攻擊,從嘴巴裏吐出許多把紅色的尖刀。
尖刀仿佛長了眼睛那般,無論我怎麽躲閃都沒作用,到最後還是靠手裏的長槍,才將那些紅色尖刀給毀了,紅色尖刀落地之後,居然化為一些紅色**。
我跟閆胖子又互相看了一眼,又跟著迎上去,跟兩名唐門毒使展開新的廝殺。
洪九公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地上的紅色**,大聲驚呼道:“不!不可能!唐門當年的禁術,居然被研究成功了!”
清風撇過臉追問自己的師父:“師父,您說的唐門禁術,該不會就是指將口水化為尖尖刀吧?其實,這個世界的人還真古怪,之前救走趙傲天的神秘人,居然能把氣體凝結成兵器傷人,真是讓人大為不解啊。”
洪九公莫名地歎了一口氣:“清風,很多事情,你現在還是不知道的為好,畢竟,你目前還沒有實力或者說資格能接觸到那個層麵,知道的越多,對你而言反而越危險。在這個大陸過半的人,都或多或少修煉過真氣,修煉基礎大概分為兩類,有的注重內練,以真氣為重心。有的則是主修外部,以淬煉肉體為主。”
清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繼續問道:“師父,按照您這麽說,主要修煉類型分為外家跟內家修煉吧?不過,我跟兩位師弟能修煉出真氣嗎?”
洪九公掐著胡子說:“可以修煉,而且你們的修煉進度可以是普通修煉者的好幾倍,因為你們是禦妖師的傳承者,修煉也分為好幾個等級,在此我就不一一細說了,反正,你們都會接觸到。”
清風見洪九公不願多說,自然也不會繼續追問下去,可內心卻掀起了千層浪,他此刻才恍然大悟,這個世界真的存在修煉者,而他還能修煉真氣,踏上修煉之路,未來又會是怎樣一副光景?
我還記得之前跟洪老頭商量好的那個計劃,想著想著居然有些許分神,一個不留神讓其中一名唐門毒使給踹飛了,我疼的哇哇直叫,在口中吐出許多血來,血液像噴泉般飛射出一條弧線。
閆胖子見我被打,立刻舞動翅膀朝我飛來,攙扶著我說:“道爺,你沒事兒吧?”
我向閆胖子眨了眨眼睛,傳音入密道:“等會兒別反抗,讓那兩個傻逼,把我們抓走,是洪老頭的計劃。”
此刻,兩名唐門毒使同時向我跟閆胖子發難,二人居然從天上撒下一張紅色的大網,紅網恰好死死困住我們倆,左邊那名唐門毒使食指往上微提,紅網開始快速緊縮,我跟閆胖子直接飛了起來,很快我們倆便被唐門毒使給綁走了。
清風想乘機追上去,卻被洪九公按住:“別追了,我自有辦法,既來之則安之,其實,我是故意讓你那兩位師弟被抓,你以為那兩個唐門蝦米真的能對付你那兩位師弟?我隻不過是想借那兩個人,找到唐門的總部罷了。”
清風依然是一臉愁容,焦急地喊道:“師父,我知道您是想放長線釣大魚,隻不過,那兩位師弟被綁到唐門去,豈不是會有生命危險?”
洪九公笑得更歡了,麵帶笑意地說道:“清風,你就放心吧,我在你們三個人的體內都烙下了一道神識,隻要你們有生命危險,神識便會自動開啟,抵禦外來的力量,並且神識之力還會突然爆發,讓人在瞬間提升力量,進入暴走狀態。”
洪九公擺了擺手說:“好了,你隨為師去趙家走一趟吧,這裏平靜太久,是時候該發生一些大事兒了。”
洪九公跟上官天告別之後,與清風同時拔出背上的劍,分別丟在地上,二人跳到各自的劍上,上官天在房裏目送洪九公師徒,禦劍朝西方遠去。
毒人窖
我跟閆胖子蘇醒之後,發現我們倆被關在了一個水牢地窖裏,腳下滿是綠色毒液,我將地窖掃視了一圈,除開我跟閆胖子這間牢房之外,在我們的左邊還有一間牢房,牢房內坐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兒,老頭兒渾身破爛不堪,還是個獨眼龍,看起來還有點渾濁,臉上布滿了老年斑。
老頭兒轉過臉瞪著我跟閆胖子,吼道:“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怎麽會到毒人窖來?犯了什麽事兒?莫非是被那唐峰老賊所害?”
閆胖子伸了一個懶腰,反問道:“喂,老家夥,你是誰?還有唐峰又是那個傻逼?小爺我沒聽說過,你知道怎麽逃出這個鳥地方不?”
老頭兒看著閆胖子,咦了一聲,不知在想什麽東西,良久之後才開口說:“那邊的小胖子,你少給老子牛逼哄哄的,惹火了老子,老子弄死你,你信不信?”
閆胖子站起來,走到牢籠旁邊,指著老頭罵道:“老家夥,有本事報上名來,小爺跟你單挑,單手虐死你!”
老頭兒甩了甩頭發,陰冷一笑:“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唐,單名一個勝字,想找我單挑,有本事你過來啊,小胖子,老子在這等著你,有本事就來打我啊!”
閆胖子也是個不服輸的家夥,立刻發動起體內的力量,舉起右手瞄準唐勝說:“老家夥,給我去死吧!”
閆胖子手裏衝出兩條火龍,兩條火龍穿過牢籠飛向唐勝,唐勝眼裏閃過一絲驚訝,單手往前揮了一下,兩條火龍立即灰飛煙滅,連唐勝的半根毛都沒燒到。
唐勝一臉不屑地看著閆胖子,冷嘲熱諷道:“小胖子,你這是什麽招術?看起來挺厲害的啊!我這個糟老頭子活了半輩子都沒見過此招,看你並不像修煉者,體內雖然有真氣,但並不多啊,怎會發出如此強悍的招式?”
閆胖子放聲狂笑:“老家夥,你給小爺等著,我馬上就過去收拾你!”
唐勝白了閆胖子一眼,調侃道:“小胖子,出不來九別在那瞎吹牛,丟人知道不。”
閆胖子突然發力,雙手燃起熊熊火焰,順勢抓緊牢籠的黑色鐵柱子,黑色鐵柱子立刻溶解成了水,閆胖子則從牢籠裏走了出去,他站在唐勝跟前,頗為挑釁地嘲笑著說:“怎麽樣?老家夥,老子我出來了,有本事你也出來啊!”
唐勝半眯著眼睛,盯住閆胖子,半晌說不出話來,他突然將手一抖,袖子裏飛出好多根黑針,黑針好似長了眼睛那般,一根不差地全都刺入閆胖子體內。
閆胖子倒吸一口涼氣,身子開始發軟,頃刻間便癱倒在地上怒罵道:“好啊!你個老家夥,居然敢陰我!道爺,你幫我去把那老家夥給滅了!”
我瞬移閃到唐勝的牢房前,右手持著幻化出來的長槍,槍頭鎖定著唐勝的腦袋:“老家夥,你不想死的話,就馬上把解藥交出來!”
唐勝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用右手的兩根手指掐住了我的槍頭,猛地一下發力,我居然被那股力量給震退好幾步,手臂甚至都有些顫抖,差點兒拿不穩槍。
唐勝麵帶笑意地看著我問道:“你們兩個小輩,來到這地方也算與我有緣,我唐老頭被關在這毒人窖裏至少上百年了,如果我告訴你們,你們兩個人之中隻能活一個人,你們會選擇讓誰先死?”
我瘋狂地運轉著體內的能量,這唐勝死老頭兒顯然不想讓我跟閆胖子活著走出毒人窖,既然如此我唯有先下手為強了,我雙手抓著長槍,朝唐勝的左肩膀刺去,唐勝隻是搖了搖頭,還閉上了眼睛,看他的樣子仿佛是在嘲笑我。
我不知道唐勝在打什麽主意,但並不影響我繼續攻擊,長槍眼看就要刺穿老家夥的左肩膀了,就在此時,唐勝突然張開那雙緊閉的眼睛,他的眼睛一片血紅,連帶著瞳孔都是紅色,堪比一頭會吸血的狼人,紅眼與我對視的刹那間,我居然無法繼續攻擊,那是一股無形的壓力,那股壓力讓我的內心深處感到異常恐懼,恐懼到連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
不知何時,我手裏的長槍已經掉到了地上,那股力量仿佛讓我墜入了萬丈深淵,仿佛還看到了死神正揮舞著鐮刀,像我慢慢走來,身體的溫度開始瘋狂流失,肌肉也跟著便僵硬,我還是第一次覺得死亡離自己是如此相近。
唐勝漸漸合上了雙眼,那股無形的壓力頓時消失,他張開嘴巴吐出一個字:“破!”
我下意識地打了個激靈,衣服已被汗水侵蝕,背上跟額頭滿是汗水,我看著牢房裏的唐勝,單手扶起地上的閆胖子,並指著唐勝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唐勝這時候突然笑了,那笑聲讓人頭皮發麻,笑了一陣子之後,盯著我看了很久很久,才緩緩開口說:“小子,我看你很有潛力,在我的狼眼壓迫之下居然精神居然沒有完全崩潰,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就是讓你成為我的傳人。”
我皺著眉頭上下打量唐勝的同時,腦海裏亦在暗自思考了起來,唐勝為何想收我當傳人?不對,這老家夥該不會是玻璃吧?看上老子的美色了?想到此處,我渾身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唐勝依然是笑眯眯地看著我:“怎麽樣,你小子考慮好了沒?老子的時間很寶貴的!”
我轉過頭看向閆胖子:“胖子,你覺得我應該怎麽選?”
閆胖子這時笑了,笑的很無奈:“道爺,我覺得你還是從了那老家夥吧,畢竟,他說的沒錯,一個人死比兩個人全死要強很多啊。”
我不知怎麽了,心裏燃起一股莫名地怒火,抬手抽了閆胖子一個大耳光:“胖子,你他媽要是敢跟老子再說一個死字,你信不信老子分分鍾弄死你!”
閆胖子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我,良久之後在我耳邊低聲說:“道爺,你去當那老家夥的傳人吧,再說了,如果你學會了老家夥的東西,不就能替我解毒了?”
聽到這話,我頓時眼前一亮,沒錯啊!老子學會了唐老頭的東西,不就能救閆胖子了嗎?這樣一來,我們倆都不用死了,我微笑著看向唐老頭,牢籠裏的唐勝嘴角微微上揚,仿佛在說,怎麽樣,你小子還不是一樣要乖乖就範,這一切都在老子的計劃之中。
我拍了拍閆胖子的肩膀,徐徐走向唐老頭,誰知還沒靠近牢籠,我整個人卻被強行吸了過去,貼在牢籠的鐵柱上,唐老頭單手撐著地,身子輕輕扭動,轉瞬來到我的麵前,突然抓著我的右手,雙眼與我對視。
在我的腦海中響起了唐老頭的聲音:“你小子記住,我乃一代毒聖唐勝,你是我第一個關門弟子,按照唐家世代相傳下來的祖訓來說,本來不該收外姓弟子為徒,但我選擇你也是迫不得已,老子在這隻有一個要求,你傳承了我的畢生功力之後,記住要替我清理唐門的叛徒唐峰,還要打敗我師兄毒王唐血。”
話音未落,我隻覺得有許多氣體分成好幾股,瘋狂地跑進我的體內,而我就像一塊海綿般,在瘋狂吸收著唐勝的功力,漸漸地那些氣體在我體內慢慢聚攏,經過一些演化,那些氣體變成一顆金色的小圓球,還在發著淡淡金光。
良久之後,我的心髒開始劇烈跳動,還在不斷發脹,接連傳來劇痛,身上的筋脈也跟著發脹,這一刻真是生不如死,沒想到吸收一個人的功力要飽受如此痛苦的折磨,體內的所有經脈都在啪啪響個不停,雖然我的身體不能動,外界的感知依然沒有消失,連帶著其它感官都相應加強了不少。
修煉聖地
雖然我是閉著眼睛,但仍然能感覺到唐勝靜靜地坐在我對麵,身上的肌肉開始急速萎縮,臨了眼角滑落一滴眼淚,整個人直接化為一堆白骨,看到此處我很是心寒,想著唐老頭好歹也算得上是一代高手,到頭來居然落得此等田地。
我的腦海裏殘存了唐勝留給我的意識,連帶著還有許多神秘秘籍,唐勝在臨死之前還不忘提醒我要替他報仇雪恨,並出言告誡,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可逞強。隻不過,讓我非常不爽的還是這老家夥居然欺騙我,閆胖子根本沒中什麽劇毒,隻是普通的蠱毒,時間一到便會自動失效。
閆胖子已經恢複正常,他拍著我的肩膀說:“道爺,現在你好歹也是個用毒高手了,我一直尋思著這地方肯定有美女或者仙子什麽的,咱們要不提前準備點**,到時候以備不時之需。”
我頓時滿頭黑線,幸好唐老頭死了,若是聽到閆胖子說用他的功法來煉製**,估計能被活活氣死,我若有所思地看著閆胖子,嚴肅地說道:“你這死胖子少惡心我,不過,我喜歡。”
閆胖子白我一眼,打趣道:“靠!見過無恥的,沒見過你這般無恥的,不過,我也喜歡!”
說罷,我盤腿坐在地上,並出言吩咐:“死胖子,你替我護法,我看一下唐老頭給我留了啥好玩意兒。”
我的腦海裏開始浮現出唐勝留下來的那些東西,在我體內多了一個虛擬的小世界,我慢慢展開神識探索著這個神秘之地,當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我居然無法計算出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大,最為詭異的還是那些不知名的植物以及鳥獸。
突然,先是聽見一聲洪亮地啼聲,接著從不遠處飛來一頭周身火紅的火焰鳥,除開火焰鳥那顆七色腦袋之外,火焰鳥身上其它部位都被金色烈焰包裹,體型堪比一頭成年的老鷹,爪子稍微帶有青色,嘴巴又長又尖銳,火焰鳥撲打著翅膀,審視我良久才開口說道:“主人,從今日起您就是我的新主人,必定專心輔導主人,早日達到大成。”
我聽得雲裏霧裏,撓了撓後腦勺,特別白癡地反問道:“你叫什麽名字?這裏又是什麽地方?大成又是什麽東西?”
火焰鳥擺了擺頭,繼續補充道:“我是一頭神階靈獸,原來的唐主人叫我火鸞,這個地方叫修煉聖地,是唐主人構建出來的一個世界,主人,您千萬不可讓別的人知道修煉聖地的存在,在修煉之地內修煉,效果會翻倍,而且天地靈氣充裕,切記,千萬不能讓外人知道,否則,您會惹來殺身之禍,至於大成,乃是一種修為境界。”
我連連點頭,大概也明白了火鸞的意思,繼而說道:“火鸞,我現在修為很低,如果我遇到危險,你會出來保護我嗎?還有,一般來說如何修煉啊?還有修為境界是怎麽劃分的?”
火鸞把一雙翅膀合起來,搖身一變,居然變成了一個美女,高挑的身材,紅色長發直達腰間,一張禍國殃民的臉,柳葉彎眉,一雙勾人的丹鳳眼,微挺的翹鼻,粉嫩的嘴唇,完全是沒到讓人無法呼吸。
火鸞向我慢慢走來,衝我微笑著說:“主人,修為境界目前還不適合跟您說太多,畢竟劃分等級很複雜,最高等級便是飛升天道,修煉之法很多樣,看你注重內修煉氣,還是外修淬體了。”
我頓了頓繼續追問道:“原來如此,火鸞,你說一下內修跟外修哪個厲害點?”
火鸞遲疑片刻笑道:“這個要看主人您的抉擇了,內修講究用氣來戰鬥,但凡修煉有成,可禦氣行萬裏,任何東西都能當做殺敵工具,比如一片樹葉,或者一塊小石頭,都能成為殺人利器,外修淬體則是注重肌肉力量,修煉成功者是一生銅皮鐵骨,刀槍不入,甚至有可能變成金剛不壞之身。”
我運轉起體內的潛在靈魂力,瞬移到火鸞半米之外的地方:“火鸞,你說的禦氣行萬裏跟我這種瞬移之術有什麽區別嗎?至於,金剛不壞之身我應該沒達到,但一般的利器還真傷不到我。”
火鸞的眼神有些驚訝,還夾雜著少許疑惑,許久之後才開口說:“主人,火鸞鬥膽問一句,您體內的氣息是何物?我也想試試您的防禦能力如何,可以讓我攻擊一下嗎?”
我沒有說話,先是暗自運轉起火麒麟之力,外帶開啟了靈魂力防護罩,朝火鸞勾勾手指,火鸞自然明白我的意思,雙手化成火爪直擊我的胸口,我則盡全力開啟最高防禦,轟一聲之後,我連連退了好幾步才勉強停下來。
火鸞張大嘴巴看著我,大聲驚呼道:“主人,你的防禦法技真是太強悍了,到底是怎麽修煉的?居然能夠抵擋下我的八分力之擊,若是一般修煉者會直接被我打死,而且你體內的氣息很特別,居然能夠為你所用,加載到肉體之上。”
我嗬嗬傻笑,自然不能告訴火鸞我是禦妖師,隨口胡扯道:“這個,其實是因為我小時候有過奇遇,遇見一位邋遢的老酒鬼他往我體內灌輸了一股氣流,想必就是你說的氣吧,隻要我遇到危險,那氣體會自動運轉。”
說完之後,我在心裏暗自偷笑,要是讓洪老頭知道我這麽說他,估計能被丫暴打一頓,連忙扯開話題:“火鸞,你說我能不能內外兼修,同時修煉兩種類型呢?”
火鸞輕蔑地掃了我一眼,嘲諷道:“主人,不是火鸞看不起您,整個大陸千百年來隻有殺神榜上的龍帝一人做到內外兼修,據說他早就飛升天道了,也有人說他在當年的神魔大戰中堙滅了。”
我聽見殺神榜跟神魔大戰等字眼,好奇心大起,笑眯眯地看著火鸞:“火鸞,你能跟我講講當年的神魔大戰跟殺神榜的故事嗎?”
火鸞走到我麵前示意我坐在地上,我跟她同時坐在地上,她回想了很久才緩緩開口:“殺神榜跟神魔大戰有著莫大關聯,當年魔界大舉入侵神殿,肆意屠殺各個大陸的人民,可謂是百妖橫行,塗炭生靈啊。”
我點了點頭插了一句話:“神殿又是什麽?魔界的老大是魔君嗎?”
火鸞立刻反問道:“主人,您怎麽知道魔君?魔君在千百年前敗在一個仙人手中,神魔大戰才完結,大戰之後神界損失慘重,故成了神殿,神殿是神界的守護者,守護者又稱神殿龍衛,龍衛們主要負責維持各個大陸之間的平衡,以及守護神界的安寧。”
我眉頭緊蹙疑惑地說著:“不可能啊,火鸞按照你的說話,魔君在千百年前已經死了,可是不久前我在另外一個世界解決了魔君,難道說,不止有一個魔君?”
火鸞激動地站了起來,結結巴巴地說:“主人……您……說在不久前……您解決了一個魔君?”
我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千年之前是神界大將軍飛蓬,我跟魔君大戰三天三夜,最終在指天劍的幫助下成功解決了魔君,為了尋找上古十大神器,通過神魔之井才來到你們的這個世界。”
火鸞雙眼冒光好似吃了興奮劑那般:“主人,您當真是飛蓬轉世?那這樣一來您肯定能夠內外兼修了,之前的唐勝老主人再三叮囑過我,一定要竭盡全力輔助您修煉,說是關乎到整個修煉界的命運,而你則是命中注定的有緣人。”
我倒吸一口涼氣:“有緣人?如此說來我可以內外兼修了?對了,火鸞能讓我的好兄弟進入修煉聖地嗎?你放心這人跟我是親兄弟,有著過命的交情,絕對不會出賣我,而且修煉資質還不錯,他體內同樣也有我那股神秘氣體。”
火鸞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說:“主人,憑您現在的修為還不能帶人進入修煉聖地,除非達到黃階初期才能帶人進來,另外,我跟您說一個秘密吧,在修煉聖地內修煉一日,相當於外界的一百年,由於您的體質特殊,我也無法給您什麽功法修煉了,一切還要看您自己如何修煉了。”
我想著既然不能帶閆胖子進來,於是跟火鸞道別,出了修煉聖地,出來之後跟閆胖子說了修煉聖地的事兒,這死胖子居然比我還要興奮,說是要修煉成高手,泡光整個大陸的仙女,要是讓洪老頭聽到了,估計能吐血身亡。
趙瘋子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天空中有一柄巨大的白色光劍,正在以光速往西方飛去,白色光劍上站著兩人,恰好是一老一少,老者正是洪九公,他單手指著前方,操控著寶劍前行的方向,時不時還開口對身後的清風說:“清風,我們此番前去趙家是要殺雞儆猴,讓那些老家夥明白,我血佛又回來了,必當血洗趙家!”
清風不由地皺了皺眉頭,不解地問道:“師父,為何一定要血洗趙家?難道趙家與您有血海深仇?”
洪九公眼裏寫滿了哀傷,拳頭咯咯作響,極為陰冷地說:“何止血海深仇,當初我隨你師祖到這裏闖**時,由於年少氣盛,當時錯手殺死一名趙家少主,而你師祖恰好在仙風道修道,我力戰趙家四大長老,但最終還是被抓了去,趙家跟唐門狼狽為奸,他們知道你師祖的厲害,不敢取我性命,唯有在我的強行改變我的血液,導致我的修途無法前進。”
清風點了點頭,歎息一聲道:“師父,那您現在打算怎麽辦?”
洪九公冷哼一聲:“等解決完趙家之後,我們要立刻趕到唐門去,救出你的兩位師弟,順道清除唐門餘孽,也算是報了我當年的一箭之仇。”
清風深感不解追問道:“師父,當年的一箭之仇和殺神榜是怎麽回事?”
洪九公掐了掐下巴上的胡子:“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殺神榜是之前的一個高手排行榜,依照實力和修煉境界來劃分,我排行老三,人送外號降龍血佛,而唐門的第一代掌門名為唐血,恰好是排在殺神榜第四,綽號毒王,擅長用各種各樣的毒蠱邪術,殺神榜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隻要實力到家,方可越級挑戰。”
清風大概也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他淡淡地說:“原來如此,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肯定是唐血在挑戰師父的時候耍了陰謀詭計,但是到最後依然沒能戰勝師父。”
師徒二人轉眼間已經來到一棟府邸的上空,府邸占地麵積很廣,差不多占據了上百平方米,建築乃是老式的古宅,充滿了世家之氣,還有不少身穿黑衣的人在訓練著,黑衣上都繡著一個趙字。
洪九公站在劍上,先是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喝道:“趙家現任君主,速速滾出來見我!”
這一喝可不得了,聲音穿透萬千雲層,仿佛天地間都在顫抖,堪比沉睡巨龍蘇醒後的龍吟聲,足夠震碎人的五髒六腑,下方那些七竅流血的低級黑衣人便是例子。
突然,一名老者禦劍從某個別院裏飛了出來,他的臉有一半被燙傷了,滿頭的紅發看上去很是猙獰,他半眯著雙眼審視著洪九公,居然無法看透對方的修為,唯有開口問道:“前輩,敢問您來趙家有何貴幹?倘若是來拜訪,我自當歡迎,若是來搗亂,還請速速離去。”
洪九公根本不將老者的威脅放在心上,繼續叫囂道:“找死!你算什麽東西,趙瘋子見了我都不敢這般跟我說話!”
洪九公突然調動體內的力量,強大的氣息衝著老者攻去,老者的臉色陰晴不定,額頭上甚至還冒出了許多汗水,由此可見,洪九公是多麽厲害的存在,僅僅是簡單的精神威壓,就能讓敵人臉色蒼白,冷汗直冒。
老者也運轉起自己的功力去抵抗,同時也亮出了自己的武器,是一把黑色的大刀,刀柄血紅發亮,刀刃上還紋著一條黑色的龍,惡狠狠地喊道:“九龍驚天!”
洪九公不禁搖了搖頭,看著從那把大刀裏脫穎而出的九條黑龍,九條黑龍在天上不住地盤旋著,分別從四麵八方攻向洪九公,洪九公右手一抖,手腕上多了一串血紅色的佛珠,佛珠隻有七粒,二話不說,對著那九條黑龍拋了過去,並喝道:“血佛殺陣!”
話音未落,那血紅色的佛珠,自動放大數倍,七粒珠子紛紛脫離而出,在天上形成一個詭異的陣法,那個陣法把九條黑龍死死地困在裏頭,七粒佛珠爆發出血紅色的光芒,佛珠越變越小,直接把那九條龍給箍滅了。
老者隻覺得喉頭一甜,當場口吐鮮血道:“你,你就是當年殺神榜上的三大高手之一殺神血佛?”
洪九公抬手一伸血色佛珠自動縮小回到他的手腕上,冷冷地笑道:“哦?看不出來,你居然還知道我這個老頭的名號,你們趙家那個老瘋子死了沒?沒死就讓他速速滾出來受死,否則,我屠光你趙家的所有人!”
老者也不知道洪九公口中的趙瘋子到底是何人,唯有如實說道:“血佛前輩,在下也不知道您口中的趙瘋子是何許人也,況且我們趙家貌似也沒得罪您吧?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洪九公聽罷放聲狂笑,那笑聲震到老者之後,老者筆直墜落到地上,洪九公則禦劍跟清風飛了下去,一群趙家弟子將洪九公師徒二人給圍了起來,那名老者手裏拿著一個白色的玉牌,用手將玉牌捏碎,雖然他人倒在地上,依然在發號施令:“給我拖住這兩個人,大長老跟君主隨後就到了!”
那群趙家弟子聽到之後,全都亮出手裏的長劍,為首的一名青年率先帶頭喊道:“準備劍陣!”
之後一群人分別散開到不同的位置上,圍著洪九公師徒繞起了圈來,先是有幾把長劍突然發動攻擊,清風腳尖點地順利躲過,側身踢出一招旋風腿,踢飛麵前的好幾個人,隨後從袖子裏抽出幾張符,揮向人群之中,符咒在頃刻間變成火球,砸向那些趙家弟子。
老者看著清風仿佛看到了怪物那般,心裏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暗自想著這年輕少年究竟是什麽來頭?年紀輕輕居然能夠輕易把符咒變成攻擊符咒,而且火球還那麽大,估計已經達到聖符境界了。
清風雙肩稍微聳動,背上的紫星劍順勢飛出,他大聲喊道:“萬劍歸宗!去!”
頭頂的紫星劍自動分裂出許多幻劍,衝擊著趙家的那些弟子,不到一分鍾,那些弟子全都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洪九公單手拎起躺在地上的那名老者,掐著他的脖子說:“你方才已經捏碎玉牌求救,為何你們趙家的人還不來?信不信,隻要我一聲令下,我就讓我徒兒立刻殺光所有人!”
老者的脖子被洪九公掐住,一張老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說著:“前輩……我也不知道啊!您來我們趙家究竟有什麽目的?”
洪九公眼睛微斜,嘴角閃過一絲莫名地微笑:“好,既然你不知道,那留你在世上也沒作用了,讓我這個糟老頭子送你上路吧。”
洪九公手裏的血色佛珠再次出現,他單手抓著老者的天靈蓋,血色佛珠環繞在老者的天靈蓋上,七粒佛珠開始瘋狂吸收著老者體內的功力,三分鍾之後,老者便成了一具幹屍,他所有的功力包括血氣,都讓血色佛珠給吸幹了。
血色佛珠重新回到洪九公手裏,洪九公轉過臉看著清風:“怎麽?你很害怕嗎?”
清風先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地上的那具幹屍上,不由打了個哆嗦,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佛珠,居然有如此強大的力量,把一個人活生生地給吸幹了。
洪九公隨手一揮,那具幹屍也跟著隨風消散,繼續說道:“清風,你要記住,在任何地方一切都是以實力來說話的,在強大的實力麵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根本就不值一提。”
此時,洪九公跟清風都看到了,在南方有一個黑色的人影正快速朝著這邊飛來。
血洗趙家
“血佛,你個老小子,我們倆這麽多年沒見,你一回來就欺我趙家弟子,還真像你的作風,你要是一直不出來,我還真以為你小子在當年大戰中死了。”黑衣人戴著麵罩懸浮在洪九公對麵,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洪九公示意清風退到一邊,先是冷冷一笑,瞟了黑衣人一眼:“趙瘋子,你都沒死,我怎麽好意思比你先死?當年的那些事,是時候來個了解了吧?一句話,我今天若敗在你手裏,要殺要寡悉聽尊便,倘若我贏了,還希望你能交出一枚解毒丹和自斷右臂,從此,你我之間的仇恨一筆勾銷。”
趙瘋子放聲大笑,取下臉上的麵罩:“好!好一個血佛,你我多年不見,你的脾性倒是一點沒變,我也想知道你這些年到底跑到什麽地方去修煉了,當年一戰,我們趙家三兄弟聯手重傷你,你居然還能活著,不過,今天我會提著你的腦袋,去我二弟跟三弟的墳前!”
洪九公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降龍杖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的右手裏,左手手腕上的血色佛珠也亮了起來,叫囂道:“趙瘋子,你們趙家三兄弟當年偷襲我,逼得我跳崖,幸好我大難不死,現在,是時候讓你們付出代價了,先接我一招龍嘯!”
洪九公的身子忽然動了,他提著降龍杖打向趙瘋子,趙瘋子不躲也不閃,運氣雙手握拳迎了上去,降龍杖狠狠地撞向趙瘋子的拳頭,伴隨著一聲驚天龍嘯,趙瘋子跟洪九公二人在眨眼間已經對打了不下百餘次,清風根本看不清二人的動作,唯獨看見兩個黑影在互相打鬥,以及拳頭跟拳頭碰撞發出的響聲。
洪九公打算速戰速決,於是連忙急退數米,手腕輕輕抖動血色佛珠順勢丟向天空,單手掐出一個發決,降龍杖對準血色佛珠,嘴裏大聲喊道:“龍遊血海!”
清風連忙開啟靈魂力防護罩,他看見對麵的趙瘋子,發現他的身子開始顫抖,臉上反倒是一臉興奮之色,根本不害怕洪九公這招龍遊血海,隻見他雙手快速打出幾個結印,結印形似六芒星,結印互相重疊,形成一個六芒星防護陣。
洪九公抬頭看著天上的血色佛珠,連忙將手裏的降龍杖也拋了過去,降龍杖順利穿過血色佛珠,佛珠固定在降龍杖的龍頭上,頓時爆射出刺眼的紅色光芒,整個天空在頃刻間淪為一片血紅,連帶著染紅了天上的白雲,狂風乍起,天際間風雲突變,雲層裏還浮現出了一條血紅色的巨龍。
趙瘋子張大眼睛看著頭頂的那條血紅色巨龍,詫異地喊道;“什麽?你居然學會了最後一招,沒想到我還小瞧了你,就算你會龍遊血海又如何,當年我的六芒星能吞噬你的招式,現在一樣能吞噬你的巨龍!”
洪九公的手動了,在他的引導之下,那條巨龍從天空直接衝向趙瘋子,趙瘋子單手畫圓,圍繞著六芒星法陣,六芒星中心陡然裂開一個大口子,巨龍在清風跟洪九公的眼皮子底下,一點一點地被六芒星吞噬了。
洪九公突然笑了,笑的很是詭異,他手裏又多了一把劍,咬破嘴唇吐出一滴精血到劍上,劍開始瘋狂吸收之前血海發出的能量,天上的那些血氣全被劍給吸收了,洪九公持著一把血紅色的劍刺向趙瘋子的六芒星陣圖。
洪九公那把劍粉碎了趙瘋子的六芒星陣圖,還刺穿了趙瘋子的心髒,直接來了個透心涼,劍上還殘留著趙瘋子的血,趙瘋子雙眼瞪得老大,顯然不願相信自己的六芒星陣圖被毀了,到頭來居然會是這般結局。
洪九公抬手一掌拍到趙瘋子的腦袋上,趙瘋子整個人倒飛出去,在半空中爆炸身亡,一代高手在今天將不複存在,清風不禁想起了一句話,無論多麽厲害的人,終究會化為一堆黃土,生老病死,誰都無法逃脫。
清風看向洪九公,他覺得這時候根本看不透自己的師父了,也許這才是真正的洪九公,外號為血佛的洪九公,糾結許久,還是忍不住開口說:“師父,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繼續血洗趙家?”
洪九公俯視著整個趙家,眼裏迸射出異樣光芒,降龍杖緊握在手,厲聲說道:“當然,趙家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今日不血洗趙家難消我心頭之恨,更愧對我殺神血佛之名。清風,你要記住,對敵人的仁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洪九公加快速度往趙府飛去,清風緊跟在後,洪九公淩空一腳踹開麵前的大門,師徒兩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掃視著大廳裏坐在紅木椅上的三名老者,年紀雖然大了點,但身上擴散出來的那股強勢跟殺意,還是壓到清風喘不過氣來。
洪九公連忙把手搭在清風的肩膀上,導入些許氣息到他體內,清風的臉色好了許多。
洪九公將手挪開,看著前麵的三個老家夥,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們三個老不死的家夥,加起來足足有上百歲,居然還好意思用神識來威壓一個小輩,老子都替你們感到臉紅!”
三名老者皺著眉頭,身上的氣勢又加重了不少,洪九公淡然微笑,亮出降龍杖隨手往前方揮動,三道金光急速射向三名老者,三名老者身形一頓,分別亮出了自己的兵器,為首的那名老者手裏是一把黑色的匕首,手腕往上一翻,匕首隔空劃破金光。
餘下兩名老者的武器都是兩把超重的黑色重劍,二人同時把重劍放在前方,兩道金光直接打在重劍上,根本就是以卵擊石,起不到半點作用。
“好!沒想到啊,趙家三雄還沒死,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趙天匕首刺客,想必餘下兩位手持重劍的是趙龍跟趙虎吧?當年,一直流傳著一句話,重劍無鋒,大巧無功,我今日倒要好好領教領教,來吧,讓我殺殺你們的銳氣,你們三個老家夥一起上!”
趙天眯著眼睛,手裏仍然緊抓著匕首,並且還在來回把玩著,他的身子有點半弓,冷笑道:“血佛,你真他媽的命大啊,當年一戰,我們三兄弟居然沒能把你殺死,今天,這趙府便是你的葬身之地,用你的腦袋去祭奠趙家人!”
洪九公把降龍杖收了起來,取下背上的劍率先發難,快速往前狂奔,打出好幾個虛擬殘影,與此同時,趙天也跟著動了,他翻動著手裏的匕首,身子如導彈般射了出去,鏘地一聲,匕首劃過劍刃,手腕向上抖動,匕首從左手轉到右手,接勢往洪九公的眼睛刺去,趙龍跟趙虎也相繼發難,兩把重劍舞的格外靈活,一同攻向洪九公的下盤。
洪九公豈會輕易中招,迅速調動起體內的真氣,趙天的匕首再也無法前進,被強行擋了下來,反觀趙龍跟趙虎二人,洪九公的雙腿在不斷交替著,變換過幾個來回之後,猛然發力,淩空躍起喝道:“萬劍歸宗!”
清風也跟著拿出自己的紫星劍,把劍高高拋起,厲聲道:“萬劍歸宗!去!”
紫星劍跟洪九公的劍分化出上百把殘劍,帶著騰騰殺氣襲向趙家三兄弟,趙家三兄弟連忙後退,他們仨在這一刻感到無比震撼,根本沒有見過這樣的招式,更不知道如何破解,被殺了個措手不及。
兩把劍連帶殘劍粉碎了趙家三兄弟的防禦,殘劍穿過趙家三兄弟,此刻的趙家三兄弟已是千瘡百孔,身上沒有一塊完好無損的地方,說難聽點三個人已經變成了一坨坨的碎肉,死的不能再死了,兩把劍染滿鮮血插在地上。
洪九公運氣食指向自己的劍,勾了勾手指,劍已經飛回劍鞘裏,清風依樣畫瓢,紫星劍亦回到了他的劍鞘裏,洪九公猶豫片刻,亮出手腕上的血色佛珠,五根手指張開對準地上的血液,那些血一點一點地飄起來,被血色佛珠吸收了。
清風還是頭一回見到血色佛珠的作用,看向洪九公說:“師父,沒看出來,血色佛珠居然還有吸收血氣的作用,估計能轉換成新生能量蘊藏在佛珠內吧?”
洪九公深吸一口氣,手腕又是一收,血色佛珠消失不見,點了點頭說道:“嗬嗬,你說的沒錯,血色佛珠不但能夠吸收血氣補充能量,還可以將那些能量釋放出來偷襲,最為重要的還是,血色佛珠能夠讓人的壽命跟修為逐步增加。”
洪九公說到此處,小拇指不知怎麽了,居然在抖個不停,他看著抖動的拇指,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凝神道:“不好!看來我們倆要立刻趕往唐門了,因為我先前注入你們體內的神識有反應了,你兩位師弟在唐門可能會有危險。”
清風咬著下嘴唇,愁眉不展道:“師父,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出發吧。”
洪九公把背上的劍取出來丟到地上,嘴裏低聲碎念,劍開始變大,師徒二人跳到劍上,二話不說直接衝破趙家老宅的屋頂,往南方火速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