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洪九公跟清風師徒已經禦劍趕到了唐門的門前,二人從劍上跳下,洪九公氣沉丹田陡然大喝一聲:“唐峰小兒,交出我的兩位愛徒,否則,屠你滿門!”
洪九公的聲音如洪鍾般響徹整個唐門,久久無法散去,唐門內有一些修為低級的弟子,甚至直接被洪九公方才那一聲吼給震了個七竅流血,經脈盡斷,死的甚是慘烈。
唐門現任掌門唐峰聽見有高手來襲,立馬閃身出現在半空中,盯著洪九公跟清風師徒二人,良久都沒看出二人到底來自何方,師出何門,於是拱手道:“不是前輩來我唐門有何貴幹?在下與您無冤無仇,為何以內力傷我唐門弟子?”
洪九公二話不說,亮出自己的血色佛珠,猙獰地笑道:“哈哈哈!好,好一句無冤無仇,那讓老夫來告訴你,我們之間的仇大了去了,首先你們先是抓了我兩名徒弟,其次便是唐血那個老不死的家夥,當年偷襲老子一事,我還沒找他算,也不知道這老不死的死沒死。”
唐峰凝視了一下洪九公,瞧見他手裏的血色佛珠,臉刷地一下就白了,牙齒都在嘴裏開始打抖了,抬手指著洪九公,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是殺神血佛?”
洪九公眯著雙眼,像獵人盯著自己手中的獵物那般死死盯住唐峰說:“小輩,沒看出來,你居然還知道我的名號,這樣也好,你交出我的兩位徒弟,老子留你個全屍,我告訴你,今日你若不教人,唐血來了都沒用,老子定血洗唐門!”
唐峰一聽,心裏咯噔一下,殺神血佛的名號他也是有些了解,尤其是當年獨戰四大門派的掌門人,那一戰更是讓殺神血佛這個名頭響徹整個修煉界,那一戰四大門派都損失慘重,尤其是陰陽門跟五行門甚至差點被滅門,唐門跟天丹門的掌門則是帶傷逃走,而血佛則是傳聞被毒王唐血施毒,打下了山崖,屍骨無存。過半的人,都在傳血佛在那一戰中葬身崖下。
但是從今日的場景來看,顯然當年血佛沒有死,而且修為更加厲害了,想來現在是來報仇了,唐峰越想越怕,背上更是冷汗直冒,哆嗦著說:“血佛前輩,您的兩位徒弟都在地牢裏關著,我沒有害死他們,至於唐血老祖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在什麽地方閉關修煉。”
洪九公搖了搖頭,轉過身對清風說:“清風,你去救你兩位師弟,我開始血洗唐門,我就不信了,唐血那個老家夥真能忍住,不出來救他的徒子徒孫!”
說罷,清風已經持劍跳了下去,閃身進入唐門之內,洪九公嘴角微微上揚,瞬移到唐峰麵前,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拎了起來,唐峰那點小修為,又豈會是洪九公的對手?無異於是一個小孩在跟一個大人搏鬥,根本起不了半分作用。
洪九公掐著唐峰,惡狠狠地吼道:“唐血,你要是選擇繼續當縮頭烏龜,別怪老夫捏碎這個小輩的腦袋,給你一分鍾立刻滾出來受死!”
洪九公的聲音飄出去老遠,甚至還夾帶著回聲,當然這是因為他在發聲的同時,往裏頭注入了內力所致,良久之後,一道黑影從東方快速趕往洪九公所在之地。
黑影一襲黑袍加身,左手拿著一根紅色錫杖,脖子上掛著一個紅色骷髏頭,頭發血紅如火,臉色蒼白如紙,雙眼渾濁不清,眼球甚至還有些異樣,身體非常瘦小,骨骼好似變異的樣子,估計是練了什麽邪惡功法。
黑影審視著洪九公,緩緩開口道:“想不到啊!想不到,當年大名鼎鼎的血佛居然還活著,老子當年的血蟾蜍居然沒能毒死你,真是一大遺憾啊,看你的樣子,修為應該精進不少,把無關的小輩放了吧,今日讓你我好好打上一場,唉,當年的那些老不死,也所剩無幾了,人在高處難免寂寞。”
洪九公鬆開手,迅速在唐峰的幾大穴位上點了幾下,一掌拍死唐峰,繼而冷笑著說:“好,唐血你這個老家夥,當年偷襲我的事,咱們也該好好算算總賬了,順便也讓我領教一下,看看這些年你的天毒魔功是否達到大成境界!”
唐血脫下身上的黑袍,突然運轉起自己的天毒魔功,他的肌膚開始收縮,露出許多惡心的小孔,大量的紅色血蟲從裏頭爬出來,瘋狂地啃食了起來,不出片刻,唐血已經成了一個血蟲人,無比醜陋。
洪九公見狀也不敢大意,畢竟這等魔功十分邪門,一個不小心就會被血蟲吞噬,到時便會成為血蟲的大餐,吃到人最後隻剩下一具白骨,縱然你是天階高手一樣難逃一死。
唐血此刻已經完全妖魔化了,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而那些血蟲子依次跑入他手裏的那把錫杖裏,隨著時間的推移,那把錫杖的形狀也跟著變化,陡然爆發出一陣紅光,那紅光的餘威把洪九公給震退了好幾步,差點掉到地上去。
洪九公連忙運氣抵擋,唐血拿著錫杖朝洪九公殺了過來,身法如同鬼魅那般,虛實難辨,洪九公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也拿出了自己的降龍杖,降龍杖的龍頭與錫杖碰撞在一起,二者互相往後退了三步。
唐血眼裏閃過一絲狡黠之色,不知又在想什麽毒計,他的身體忽然往下急墜,在下墜的同時,嘴裏還在快速地念著離奇的咒語,洪九公自然沒有發現這些東西,而是選擇第一時間緊追其後,好一舉殲滅唐血,報當年中毒之仇。
唐血突然轉過身體,用那把錫杖對準洪九公,並大聲喝道:“萬蟲噬心!”
等洪九公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些血紅色的蟲子已經從錫杖內飛出,不計其數的蟲子好比蟲箭那般撲向洪九公,洪九公連忙開啟靈魂力防護罩將之格擋在外,在千鈞一發之際,取下腰間掛著的煉妖壺,往煉妖壺裏灌輸力量,凝視那些前赴後繼的蟲子,用嘴咬開壺塞,蓄力吐出一個字:“收!”
煉妖壺大展神威,壺身不斷變大,洪九公躲在煉妖壺後麵,壺口形成一股小型旋風眼,仿佛具磁力的磁鐵,把血蟲給強行吸了進去,不到幾秒鍾,血蟲部隊便覆滅了。
洪九公並沒有急著去收煉妖壺,而是用塞子封住煉妖壺的壺口,整個人盤腿坐在上麵,降龍杖被他收了起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唐血,快速打出好幾個印結和法決。
唐血抬頭看向洪九公,高舉錫杖準備發動最後絕招:“毒蟲漫天!”
忽然,天色突變,整個天空變成一片血紅,成千上萬條蟲子從天而降,奇怪的是,當蟲子途徑洪九公身邊時,居然會被強行反彈出去,洪九公的頭頂演化出一尊金色的大佛像,他的額頭上浮現出一個金色的萬字佛印,身體也被金光所包裹,漸漸舉起右手,掌心向下呢喃道:“佛光滅世!”
唐血抬頭看向天空,他的毒蟲已經被金光吞噬,換句話說毒蟲漫天讓洪九公給破了,那些蟲子將不複存在,蒼穹裂開一個口子,一道金光折射到洪九公的手上。
洪九公用力把手往下一拍,金光化為一個金手掌直逼唐血的頭頂,唐血知道自己已經輸了,而且是輸的十分慘烈那一種,通過這招佛光滅世,自然能夠分辨出洪九公的修為有多高了,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說的便是這個道理。
伴隨著唐血最後一聲慘叫,金手掌把唐血拍了個魂飛魄散,到最後隻剩下地上那個巨大的手印,蒼穹也恢複了常態,洪九公身上的金光跟大佛像緩緩褪去,唐門隨著唐血的死,也將隨之覆滅了。
聽到這麽強大的響聲,我跟閆胖子,以及清風都連忙瞬移過來,卻發現是洪老頭,此刻這個老家夥正漂浮在半空中,不知過了多久,老家夥才收功,把煉妖壺縮小,掛回腰間,從天上跳下來。
洪老頭走到我跟閆胖子麵前,暗自點了點頭,奸笑道:“不錯啊!你們兩個小兔崽子,走了什麽狗屎運?居然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將修為提升到一定程度,莫非,你們倆遇見了什麽奇遇?”
我非常看不慣洪老頭這種特別臭屁的樣子,於是乎打算偷襲一下這個老家夥,暗自運轉功法,偷偷在右手指上凝結出三根氣態銀針,順勢抬手往洪老頭打去。
洪老頭依然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他右手隨意一揮,我的三根銀針便被他輕易化解,連他的半條毛都沒碰到,並出言打擊道:“小子,別以為學了什麽逆天十八針就能跟我打了,那點三腳貓功夫,在我麵前還不夠看!”
神器的線索
我把頭扭到一旁,對閆胖子說:“胖子,你把家夥亮出來,讓這老頭子瞧瞧咱們的厲害!”
閆胖子本來就不是一個低調的人,聽見我這麽說,自然也就從空間戒指裏,召喚出了血飲狂刀,血飲狂刀在手,閆胖子整個人的氣勢都隨之改變了,洪九公見到血飲狂刀,隻是咦了一聲,便恢複了常態。
洪九公衝閆胖子勾勾手指,打趣道:“來,小胖子,我看你的刀不錯,我且看看你又有什麽本事吧?”
閆胖子瘋狂調動起體內的力量,雙手持刀,釋放出飄渺步,砍出霸刀十八式的第一招,看著是向洪九公的腦袋砍去,誰知最後突然變招,反而攻向心髒的位置,洪九公仿佛早就料到了那般,隻是伸出兩根手指,迅速地在閆胖子身上點了幾下,閆胖子就定在原地無法動彈。
洪九公不禁搖了搖腦袋,還裝模作樣的說:“唉,飄渺步法?霸刀十八式?血飲狂刀?你們兩個小家夥運氣還真好,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麽得到這些的,但是切記,以你們現在的修為,還是要保持低調,如果遇上殺神榜上那些老怪物,記得要第一時間撒腿就跑。”
我暗自點頭,對洪老頭說:“老家夥,我跟閆胖子發現了一個秘密。”
洪九公先是解開了閆胖子的穴位,眯著眼睛看向我:“你小子還能發現什麽秘密?說出來讓我聽聽。”
我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才小聲說著:“老頭,我發現之前我們得到的殘圖,跟我們要找的上古神器有關係,冒失每個門派都存在著一張神秘的殘圖,這個秘密是我在唐門的地窖裏發現的,剛才師兄來找我的時候,我已經逃出了地窖,我們仨殺了唐門不少人。”
洪九公聽後,露出一副頗為凝重的表情,從懷裏拿出一張殘圖,仔細端詳起來,看了許久才說道:“小子,按照你的意思是,要找到上古神器的前提條件是拚好這張殘圖嗎?”
我點了點頭緩緩說道:“應該是這樣的,我手裏也有殘圖,老頭,你看要不這樣成嗎?我們一共有四個人,兵分兩路,像之前尋找靈珠碎片那樣就行,如此一來,不但不費事兒,還能更快找到殘圖。”
洪九公盯著我,神情有點猶豫,他嚴肅地說:“小子,你要考慮好啊?你們不跟我這個老頭子在一路混,恐怕會有生命危險,雖然,我也想讓你們倆去曆練和闖**一番。”
閆胖子跟我都異口同聲的答道:“不怕!好男兒,豈能畏首畏尾!”
我之所以敢如此大言不慚,完全是因為有修煉聖地這個超級逆天的神器,老子打不過就躲進去,你能拿我怎麽辦呢?當然,這個秘密我自然不能告訴給洪老頭知道,不是我不相信老頭,而是為了安全起見。
洪九公見我心意已決,自然也不多番勸阻,他往我和閆胖子以及清風的體內,各輸了十年功力,並且多打入了一道保命神識,能在命懸一線之際,強行補充內力,讓人迅速逃跑。在得到功力之後,我們倆的修為在瞬間突飛猛進,簡直比開飛機還要快,因為洪老頭的真氣比較特殊,隻要他活著,真氣能夠自動修複他所受的傷,還能自動延生,簡稱修複性真氣。
為此,我感到深深地羨慕嫉妒恨,洪老頭有這等修複性真氣存在,那豈不是等於打不死的小強?比我那個修煉聖地還要牛逼啊!真他媽應了一句話,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貨要扔。
洪老頭做完所有事之後,拿著殘圖研究了許久,突然一拍大腿笑道:“沒錯,沒錯了,這些殘圖便是神器存在的地方,每張殘圖代表著一個門派或者組織,按照神器的數量來看,至少要找齊十二張殘圖才行。”
閆胖子中途插了一句嘴:“師父,你剛才說的殺神榜是什麽玩意,聽起來好霸氣的樣子,給咱們說說各個門派或者組織唄,假如遇上了,打不過還可以在第一時間逃跑。”
洪九公咽下一口唾液,歎息道:“在這個世界的前身是龍淵大陸,存在著八大門派和八大島嶼,四大家族,當然,我是殺神榜上的人,不屬於任何門派,可以說是仇家無數,殺神榜上我排行老三,外號殺神血佛,排行第一的是龍傲,外號龍帝,傳聞他已經飛升成仙了,第二的是葉皇,外號屠夫。”
閆胖子倒吸一口涼氣,飛升成仙?那豈不是等於長生不老了?他搓著手再次追問道:“師父,那有沒有什麽人或者門派需要格外注意的?”
洪九公捏著下巴上的胡子說:“有!有四個小門派需要格外小心,唐門是其中之一,唐血在殺神榜排行老四,外號毒王,以各種毒術和毒藥聞名,專攻邪魅之法。剩下的另外三個門派,最恐怖的是陰陽門,精通各類陰陽術,擅長控製人的屍體以及召喚血煞,另外還會養蠱和養屍。”
我打了個哆嗦,看來這陰陽門要格外留意,要是一個不小心,被抓去煉蠱了,那真的是欲哭無淚了,雖然如此,我還是很好奇另外兩個門派:“老頭,餘下兩個門派呢?”
洪九公擺擺手,伸了個懶腰說道:“餘下兩個門派分別是天丹門和五行門,天丹門雖然是以飛刀等冷兵器聞名,但也是整個大陸最敬重的門派,地位僅次於藥王穀,因為他們是唯一肯對外出售丹藥的門派。剩下的一個門派,便是五行門,五行門的創建者據說是墨子,擅長五行機關術和各類奇門遁甲,最詭異的當屬五行陰陽陣。”
我跟閆胖子在唐勝的洞府裏見過丹藥,根據藥典的記錄,我自然也十分清楚丹藥的奇效,怪不得天丹門敢如此牛逼,如果一個超級大神想去滅天丹門,定會引起公憤,遭到群雄封殺。
清風在旁邊一直沒有插嘴,良久之後才問道:“師父,那八大島嶼分別是哪八大?有什麽在主事?”
洪九公遲疑片刻說:“八大島嶼位於不同的地理位置,最大的是仙風島,仙風島基本上已經不管俗事,不過,也沒有人敢小瞧仙風島,因為仙風島上住著軒轅一族,軒轅族是傳承了千年的超級大家族,其中還有個老怪物,名為龍軒轅,當年他一個人,一把劍,橫掃整個龍淵大陸和殺神榜,而我在他手裏連十招都過不下。”
閆胖子雙眼瞪得老大,小聲感慨道:“我靠,我本以為師父已經夠變態了,沒想到還有更變態的存在,看來師父並不是天下無敵啊!”
洪九公拍了一下閆胖子的後腦勺,罵道:“小兔崽子,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雖然當年老子幹不過龍軒轅,不過,現在就難說了,不說打敗那家夥,我估計至少能打個平手吧。”
洪九公繼續介紹餘下幾大島嶼:“仙風島之後就是冰宮了,冰宮是所有男人的天堂,也是所有男人的地獄,為何說是天堂呢?因為冰宮裏頭全是貌美如花的女弟子,為何又說是地獄呢?因為冰宮裏的女弟子都極為討厭男人,闖冰宮的男人要麽被殺死,要麽被活活凍死。”
閆胖子聽見貌美如花四個字,笑的連哈喇子都流了出來,搓著手說:“師父,冰宮的老大是什麽修為?好想去看看那些貌美如花的女弟子,最好能找個比較漂亮的當老婆。”
洪九公直接抬腿踹了閆胖子一腳,恨鐵不成鋼的說:“你個小兔崽子,你腦子裏除了女人就不能想點別的?我看你遲早有一天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冰宮的掌門叫冰霜,是你的師娘。”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指著洪九公說:“洪老頭,你丫不是在吹牛吧?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冰宮掌門怎麽會是你的妞呢?算了,反正吹牛又不用錢,你老人家使勁兒吹吧。”
洪九公沒好氣的說:“切,不信拉倒,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一會兒之後,洪九公又介紹了餘下幾個島嶼,分別是雪穀、風城、藥王穀、仙境、鳳凰島和佛羅煉獄。根據他的介紹,我得知佛羅煉獄是其中最壞的一個,因為島上存在著一把煉魔刀,島上的人專殺正義人士,修煉邪功,終日妄想一統江湖。
經過一番商議,最終還是決定兵分兩路,開始去尋找殘圖,我跟閆胖子的第一站便是那個冰宮,我在心裏暗自咒罵洪老頭,這個老家夥絕對是故意的,怕麵對自己的老情人,於是讓我跟閆胖子去頂包,真是深藏功與名啊!
前往冰宮
跟洪老頭分別之後,在火鸞給的玉佩指引下,我跟閆胖子迅速啟程,趕往冰宮這個神秘的隱世古武門派,在趕路的途中我們也沿途打聽過這個古武門派,沿途的那些人都說這個門派極為古怪,因為裏頭都是清一色的美女,可能是修煉了冰宮的獨特功法,個個冷若冰霜,還特別討厭男人,冰宮長年隱居於雪山上,也是方便修煉功法,相傳冰宮裏有一對極品姐妹花,和一個修為深不可測的冰宮掌門人,本名冰雪蓮,綽號冰美人。
經過三日三夜的連續奔波,我們倆總算趕到了冰宮山的地界,冰宮山正是冰宮所在的那座山,山高萬尺,因為山上的積雪常年不消融,一座雪山連著一座雪山,繼而形成了一幅唯美壯麗的雪峰圖,無論何時來到冰宮山都能欣賞到如此瑰麗的雪景。
我抬頭看著不遠處那座雪山,雪山的最頂端存在著一個用冰構建而成的宮殿,想必那就是傳說中的冰宮了,還有一條超長的山梯,從山腳下一路通往最高處,看來想上冰宮,還是要費些功夫的。
轉眼間,我跟閆胖子已經來到山梯邊,山梯入口處立著一塊冰墓碑,墓碑上攜刻著幾個字,有朝一日劍在手,殺盡天下負心人。由此可見,冰宮的掌門對男人有多麽怨恨。
我拉著閆胖子說道:“媽的,肯定是洪老頭那個老家夥,當年欺騙了冰宮掌門的感情,於是乎冰宮掌門才一夜之間性情大變,不喜歡男人,但是因為武功沒有洪老頭高,所以隻能立下誓言,要殺盡天下負心人。”
閆胖子聽了我的分析,一樣在連連點頭說:“沒錯,一定是這樣的,看洪老頭長得不怎麽樣,年輕時估計也騙了不少妞,惹了不少風流債啊!真是人不風流枉少年,要是我有大師兄那麽帥,早就讓妞來泡我了。”
我沒好氣的白他一眼,嘲諷道:“行了,你這輩子就別指望有美女來倒貼你了,你這副尊容,能找到老婆就不錯了,居然還在癡心妄想找美女!”
閆胖子為此深感不服,於是開口說:“道爺,你少瞧不起人,哼,我們來比賽,看誰先到山頂,我要化悲憤為力量,我數一二三,然後我們就一起衝上山梯。”
我應了一身好,蓄力準備發動飄渺步跟瞬移之術,閆胖子這家夥數到一就衝了出去,我在心裏罵了一句牲口,也立刻發動著飄渺步追了上去,飄渺步不愧為高階加速功法,轉眼間,我跟閆胖子已經衝到了山梯的一半。
隻不過,突然有一股極為強大的氣息,把我跟閆胖子都給強行鎖定了下來,那股氣息居然還帶著冰屬性,像一團超級強的冰氣團,死死裹住我跟閆胖子,我們倆相視一眼,同時運轉起火麒麟的力量,不出頃刻,周圍的溫度快速飆升,連帶著我跟閆胖子的表麵都產生了巨變,我們倆渾身赤紅,雙手居然還冒出了火焰來。
在我們倆恢複自由之後,一個神秘的黑衣人忽然現身,站在我跟閆胖子麵前,麵帶笑意地看著我們倆,那眼神跟看猴子沒多大區別,看了許久才慢慢開口說道:“你們兩個小娃娃,膽子不小啊,居然敢闖冰宮?不怕冰宮上麵的那個老女人把你們給閹了,變成太監?”
我聽著這話不由想著,這老頭估計也不是什麽好鳥,於是也調笑著說:“老家夥,你都敢闖,我們倆又有何不敢?話說,你是不是跟冰宮上的那老女人有仇啊?那老女人真的那麽恐怖嗎?她不會是寂寞太久,想男人了吧?”
老頭忽然放聲大笑,那笑聲震的人無法呼吸,無比壓抑,差點兒喘不過氣來,笑了一陣子,才極其猥瑣地說著:“你小子,還挺對老子胃口,不錯,我跟那老女人有不共戴天之仇!”
閆胖子順勢接茬道:“老家夥,該不會是你年輕的時候暗戀那個老女人,然後被人家拒絕了吧?亦或者說,她把你給甩了?畢竟,常言道,沒有愛,何來的恨?”
老頭以極快的手法隔空打了閆胖子一個耳光,沒好氣的罵道:“你小子,毛都沒長齊,懂個毛線的愛和恨?在給老子唧唧歪歪,我一巴掌拍死你丫的,你信不信?”
閆胖子摸著被抽腫了的臉,連連點頭道:“老頭子,不,前輩,我知道錯了,話說,你老人家來此有何貴幹啊?”
老頭欣然一笑,丟出一個粉色的香囊給我,並囑咐道:“見到那個老女人,把這個香囊給她一看,可保你們倆不死,要不是那該死的血佛當年救了老子一命,我才不會來趟這趟渾水,罷了,誰叫老子欠了他的情,好了,老子先走一步,你們兩個小娃娃,自求多福吧。”
說話間,老頭如同鬼魅般在我們倆的麵前離奇消失了,我暗自想著,真不知道洪老頭認識的都是一些什麽怪物,修為到底達到了什麽境界呢?我把香囊收入懷裏,隱隱覺得,此次冰宮之行,可能並不會那麽順利,興許香囊會成為一張保命底牌吧。
想了許久,我還是決定不想了,畢竟,未來的事情,又有誰能猜測的到呢?既來之則安之,借用閆胖子常說的一句名人名言,怕個毛線啊,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後,老子照樣是一個純爺們。
小憩片刻,我們倆再次發動身法,直接向山頂的冰宮殺去,這次的行動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十多分鍾過去了,我們倆站在冰宮的山門外,冰宮不愧是古武大門派,連外界裝潢都透露著一股讓人敬畏的霸王之氣。
此刻,我的腦海中響起火鸞的聲音:“主人,我發現這冰宮有古怪,入口處居然有一個極為詭異的山門陣法,如果貿然闖入,估計會有進無處,在陣法裏頭被活活困死,怎麽走都走不出來。”
聽到這,我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幸好有火鸞在,否則,我跟閆胖子還尋思著傻傻地闖進去就是了,幸好沒有腦袋發熱衝進去,要是困在陣法裏,估計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我頓了頓追問道:“火鸞,你現在有辦法破了冰宮的山門陣法嗎?”
火鸞沉思許久,才極為凝重地說了出來:“主人,你先到修煉聖地裏來,有些事,我想是時候讓你知道了,尤其是關乎龍淵大陸的命運之事,我本以為你還有很多時間準備,去麵臨那場大浩劫,可如今看來,你的時間並不多了。”
我深知事態嚴重,跟閆胖子交代了一下,閃身進入修煉聖地,火鸞站在我麵前朝我微笑,慢慢走近我說:“主人,我有辦法破解冰宮的山門法陣,但是,我叫你進來是為了告訴你另外一件事,根據我第一任主人留下來的信息,那個預言也快實現了,如果不能成功阻止,整個龍淵大陸都會走向滅亡。五大魔器已經有一件出世了,不久前,我在唐門便有所感知。”
我被火鸞的話說蒙了,疑惑地問道:“唐門?唐門不是已經讓洪老頭給滅了嗎?怎麽還會有魔器存在?”
火鸞卻搖搖頭說:“主人,我說的唐門不是剛才那個唐門,而是隱世唐門,隱世門派,通常不管世俗界的瑣事,在他們看來除了修煉,任何事都不重要,五大魔器的事,連你師父都不知道,切記不可與他說起此事,天機不可泄露。”
我點了點頭,接茬說:“哦,好,我不告訴他便是,你說如果五大魔器聚首,會發生什麽事呢?還有,我該怎麽阻止和消滅五大魔器?靠我目前這點修為,在高手麵前根本不夠看啊!”
火鸞擺擺手,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主人,你不必擔心,凡事講求機緣,有些人命中注定要成為一代王者,無論怎麽走,發生什麽事,都不會改變,王者可一統大陸,殺滅所有敵人,而你們師徒四人,正是千年之前的四大戰神轉世,你以為你們到龍淵大陸真的是偶然嗎?其實,這都是事先安排好了的,現在,我傳你關於破解陣法的秘技,去冰宮討要殘圖跟神器的線索吧。”
說罷,火鸞瞬移到我麵前,食指對準我的印堂,輕輕地點了下去,一些關於陣法的信息,以及相應的破解之法,在瞬間便湧入了我的腦海內。隨後,火鸞還告訴我先前她給我的那塊玉佩的用途,原來那塊玉佩是一個高階法器,能夠自動探尋方圓百裏的寶物和靈獸,以及天材地寶,當然,如果遇見了魔器,玉佩會發紅,同樣的玉佩反應越強烈,表示寶物越厲害,同樣危險係數也極高。
火鸞說完之後,我便離開了修煉聖地,對閆胖子說:“走,讓你道爺帶你進冰宮,禍害那些冰宮女弟子去。”
閆胖子極其猥瑣地笑了,緊跟在我身後,朝著冰宮的山門大陣走了過去。
力戰冰宮守衛
我站在山門大陣的前方,緊閉雙眼,腦海裏開始搜尋了起來,不到一會兒,才搜索了出來,轉過頭向閆胖子介紹著:“冰宮這個陣法是中等陣法,名為九宮八卦陣,根據星鬥和八卦來布局的,八卦虛虛實實,星鬥鬥轉星移,如果不懂陣法闖進去,還真的是等於壽星公上吊——找死。”
閆胖子聽完後,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話來:“道爺,你能把這九宮八卦陣給破了不?不能的話,那咱們就撤吧。”
我沒好氣的說:“小樣,瞧你那點出息,且看你道爺如何英明神武地把這鳥陣給破了,你給老子死遠點,免得動靜太大把你震飛了!”
閆胖子唰地一聲閃到十米之外,一副深怕我傷了他的樣子,接著,我幻化出那柄長槍,凝聚力量到長槍之上,其實,要破這些陣法非常簡單,無外乎是找到一個陣眼,陣眼又稱命眼,無論是什麽陣都會存在一個命眼,興許有人會問,既然是陣為何要留個命眼,豈不是多此一舉了?
其實,這種想法是非常錯誤的,陣法是防止外人闖入不錯,但是,如果不留下一個陣眼,門派裏的人又如何自由出入呢?於是,便產生了傳送石這個東西,傳送石會自動與陣眼感應,將人吸進去,送達自己的門派。從門派內出來,亦然如此。
我手裏的長槍經過蓄力後,已經變成一把超級大又長的槍,尤其是槍尖更是凝聚了不少力量,其中不單單隻有靈魂力,還有火麒麟之力,以及我的丹田內金丹的力量。
我抬起槍頭對準陣法,左右晃**一圈之後,突然對準一處刺了過去:“破!”
長槍以排山倒海之勢,霸道地衝入陣內,九宮八卦陣在頃刻間化為烏有,當白霧消散,展現在我跟閆胖子麵前的是四具體型巨大的冰騎士,每個騎士手裏都有一把冰長槍,身上都穿著厚厚地冰鎧甲,說是騎士又不是完全像,確切點來說,叫守衛兵更加恰當,說通俗點便是門神。
我跟閆胖子穿過先前九宮八卦陣的凝結之地,仿佛穿過了一道無形地氣牆,走過去還沒多久,氣牆再次聚攏來,那四具冰騎士身上的冰屑開始自動龜裂開來,接著一點點脫落了,到最後四個冰騎士完全蘇醒,冰鎧甲漸漸變了顏色,表麵浮現出許多白光,看起來甚是詭異。
冰宮周圍的冰氣一下子聚集到了四個冰騎士的鎧甲上,冰騎士舉起手裏的長槍二話不說,接著對準我跟閆胖子就是一陣猛刺,把冰長槍演化的淋漓盡致,甚至還有一種武林高手的味道。
反觀我和閆胖子則是用飄渺步躲閃,閆胖子閃到一米開外,從空間戒指裏拿出血飲狂刀,一刀在手,閆胖子整個人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濃烈地罡氣覆蓋在血飲狂刀上,迅速往前狂奔,刀尖朝著其中一名冰騎士的腦袋砍去,冰騎士立刻舉槍擋了下來,閆胖子身子往左傾斜,手腕往上翻轉,一個橫劈直逼左側的一個冰騎士。
我則分身對付另外兩個冰騎士,四個冰騎士在我跟閆胖子的分工合作下,漸漸落了下風,因為我跟閆胖子體內都有麒麟之血,紛紛都具備火屬性,每提高一次攻擊力,身上的氣勢會隨之提高一分。
四個冰騎士深知不是我們倆的對手,臨時改變陣型,四個冰騎士聚集在一起,四把冰槍同時刺向我跟閆胖子,我見狀不由大吃一驚,因為這次的攻擊,居然是先前的好幾倍,我連忙施展飄渺步跑路,閆胖子緊跟在我後頭。
四個冰騎士方才的攻擊,把地麵給轟出了一個大坑,餘威居然還波及了我跟閆胖子,下意識地開啟了靈魂力防護罩,才成功扛了下來,看來冰騎士的那個陣型強行提高了他們的攻擊力。
想到此處,我忽然想起了合擊之術,在短暫的時間裏,把幾個人的攻擊疊加到一起,會產生意想不到的奇效,對付比自己厲害的敵人,也絲毫不在話下。
我傳音入密通知閆胖子:“胖子,我們快合體,那四個冰騎士居然用合擊之術,這麽下去,我們倆絕對會死在這兒,你聽著啊,一會兒跑到二十米之外,用最快的速度合體,明白不?”
閆胖子點了點頭,我遞給他一個眼神,接著同步發動飄渺步,跑到二十米之外,再次運轉起體內的力量,兩個人麵對麵,將手互相搭在對方的肩膀上,在我們周圍形成一個超級強的氣團,我們倆開始高速旋轉,經過一陣兒之後,我們成功融合在一起。
融合在一起的我們,左手抓著血飲狂刀,右手則是我先前幻化出來的長槍,施展飄渺步閃到其中一個冰騎士麵前,閆胖子對準其腦袋狠狠地砍了下去,我挑起長槍,刺向右邊的一個冰騎士的脖子,畢竟,這是生死搏鬥,自然講究一招致命。
果不其然,閆胖子那一刀雖然沒能砍死那個冰騎士,但也讓對方吃了個大虧,冰鎧甲上開始出現了一絲裂痕,而被我刺中的冰騎士直接一槍封喉,槍頭活生生地刺穿了對方的脖子,我的手腕往左翻轉,加載了不少靈魂力跟火麒麟之力到槍頭上,長槍開始急速旋轉,被我刺中的那個冰騎士在瞬間瓦解成冰晶,肆意飄灑在空氣裏。
餘下三個冰騎士把我跟閆胖子圍了起來,三把長槍刺了過來,我跳起來踩在長槍上,閆胖子淩空使出霸刀十八式裏的三刀疊加,三道刀影打向一個冰騎士,冰騎士的身上多了三個很深地刀痕,冰騎士的軀體碎成一塊塊地落在雪地裏。
四個冰騎士轉眼還剩兩個,小爺我也不是吃素的,長槍在手,瞬移到一個冰騎士背後,二話不說從背後戳了進去,同樣的這個冰騎士也命喪黃泉,死的不能再死了。
最後一個冰騎士,也被閆胖子兩招給幹掉了,處理完敵人之後,我跟閆胖子解體了,四個冰騎士死去沒多久,麵前的霧氣慢慢散去,眼前呈現出一條看不見盡頭,由冰塊鋪成的冰路,我跟閆胖子互相看了看對方,都是一臉迷茫之色。
閆胖子想了很久,才慢悠悠的說了出來:“道爺,這條冰路不會是通往冰宮的吧?咱們是走呢?還是不走呢?”
我望著麵前的冰路,歎息一聲道:“嗬嗬,我們還有的選擇嗎?要是臨陣脫逃,洪老頭還不扒了我們倆的皮,那要是不扒皮才真的叫活見鬼!”
閆胖子也跟著連連點頭,他打心底懼怕洪老頭,思考良久,我們倆還是決定了,管它是什麽妖魔鬼怪,那怕是十八層煉獄,老子也要去闖一闖,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人入地獄?
況且,如果真的通往了神秘的冰宮,那春天還會遠嗎?借用閆胖子的話來說,要是運氣好,興許還能在冰宮騙來一個美若天仙的媳婦兒,要是能夠雙修升級,那豈不是爽歪歪?
想到這茬兒,我們倆義無返顧地走了進去,冰路雖長,但是我們施展飄渺步跟瞬移,眨眼間便到了冰路的最盡頭,冰路走完之後,當我們回過頭時,冰路居然憑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團白霧。
舉目眺望,在前方不遠處,恰好有一個由冰構建而成的漂浮於半空的建築物,遠看像古埃及金字塔,甚是美麗,時而飄渺虛無,時而若隱若現,真是如夢似幻,讓人看了都深感神奇。
眼看冰宮就在不遠處,我們倆再次發功,往冰宮狂奔了過去,額,確切點來說,是奔著冰宮的女弟子殺去。
神秘的冰宮
大約過了十分鍾左右,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們倆總算到了冰宮下方,抬頭看著懸浮在半空的冰宮,閆胖子暗自嘟囔了一句:“道爺,你說這破玩意兒會不會突然掉下來?要是我們兩個大好青年不小心中招了,那找誰哭去啊?”
我懶得理會閆胖子這個傻逼,冰宮是存在了上千年的古武門派,要掉的話,老早就掉了,還會等到千年之後,你這個傻逼來了才會掉嗎?為此,我深深地感到無可奈何,同樣是人,為何差距會那麽大呢?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句話,用來形容閆胖子真是一點兒都不冤枉他,有可能還高估了丫的。
我抬頭看著頭頂的冰宮,暗自想著,到底該怎麽上去呢?看了一眼閆胖子,忽然計上心頭,看來還是要依靠這個豬一樣的隊友啊,這貨有獨角馬的翅膀來著,差點兒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我眯著眼睛走到閆胖子麵前,一臉討好之色說道:“哥們兒,想去冰宮看美女麽?我有個好的法子,能讓我們快點上去,怎麽樣,你願意配合我不?”
閆胖子聽見美女二字,腦袋突然短路了,雙眼直冒光,哈喇子差點兒從嘴角流出來,**笑著說:“想啊!道爺,我願意配合你,那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我露出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說:“好啊,你把獨角馬的翅膀給整出來,然後托著我飛上冰宮,如此一來,我們倆不就上去了嗎?”
閆胖子自己都忘了獨角馬,當場癱倒在地叫道:“道爺,你又占我便宜,怎麽說,我也算是你的好兄弟呢,做人咋能如此坑啊!”
我抬腿踹了閆胖子一腳,冷罵道:“滾,老子的取向很正常,占你妹的便宜啊!古人說了,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閆胖子在我的暴力威脅之下,總算心甘情願地展開了背上獨角馬的翅膀,蹲下來把我背在背上,舞動著翅膀,飛向上方的冰宮,成功了,馬上就要見到美女了,結果轟隆一聲響,我跟閆胖子被轟飛了,墜落到地上,滑行好幾米才停下來。
閆胖子站起來,沒好氣的罵道:“我去你大爺的,差點兒沒把老子的屁股摔壞,冰宮的娘們兒門,有本事出來單挑,老子絕對讓你們欲仙欲死,各個拜倒在我的腳下!”
閆胖子一副我是老大我怕誰的樣子,結果狠話喊出去沒多久,冰宮上麵就露出了兩個腦袋來,確切點來說是一對極品姐妹花,那樣子簡直是一樣啊,聽說雙胞胎有心靈感應,要是做那種研究人體構造的事兒,豈不是會爽翻了?
我在心裏臆想著,那對雙胞胎姐妹站在上麵,盯著我跟閆胖子看了很久,其中一個看起來比較大的女孩兒喊道:“哪裏來的狗男人,居然敢在我們冰宮門前叫板?想找死的話,姑奶奶不介意好心送你們上路。”
另外一名女子卻說道:“冰糖,你應該說本小姐,而不是姑奶奶啊!姑奶奶豈不是把自己叫老了?”
冰糖的額頭頓時冒出三條黑線,對於這個妹妹,她已經徹底沒法子了,連翻幾個白眼:“冰霜,你還真是胸大無腦啊!跟那兩個臭男人,沒什麽好說的,要是讓蓮花姐姐知道了,又會怪我們辦事不力了。”
冰霜連忙吐了吐舌頭,從冰宮一躍而下,跳到我跟閆胖子的麵前,大聲叫囂道:“你們兩個臭男人,真的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嗎?好大的狗膽,居然敢闖我們冰宮聖地,看本姑娘打得你們滿地找牙!”
冰糖也在第一時間跳了下來,持劍對準我罵道:“無恥之徒,你那雙色迷迷的眼睛往什麽地方看呢?你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挖出來,當球踩爆!”
我根本不怕這倆小丫頭片子,老子好歹也是飛蓬轉世,連魔君在老子麵前都歇菜了,豈會怕這倆小娘們,出言嘲諷道:“冰糖是吧?你就一小樣兒,就你那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兒沒臉蛋兒,要啥啥都沒有的小身板兒,脫光了求老子看,我都不會看你一下!”
冰糖雖然不是很懂,但從對方的表情來看,肯定是一些不好的話,小宇宙在瞬間就爆發了,抓著手裏的長劍直攻我的下三路,第一招就對準了我的小弟,我在心裏怒罵著,這冰糖小妞心腸也忒狠了點兒,一上來就想讓老子斷子絕孫啊!
我連忙施展飄渺步躲開,反觀閆胖子那邊,同樣也開始了戰鬥,閆胖子這廝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他隻躲閃不攻擊,飄渺步被他發揮到了極致,冰霜連他的衣角都沒沾到,氣得小臉通紅。
閆胖子邊躲邊調戲冰霜:“冰霜小妞兒,你不是很牛逼嗎?來抓我啊!你能抓到哥,哥跟你姓冰,還跪下給你磕三個響頭!”
冰霜在冰宮都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何時受過這樣的語言羞辱,差點兒沒把肺給氣炸了,抓著手裏頭的劍,再次向閆胖子瘋狂地一陣亂刺,那成千上萬的劍花,看得人心驚膽顫,劍花不停地飄向閆胖子,閆胖子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掄起血飲狂刀,運起霸刀十八式,正麵迎了上去。
冰霜手裏的劍與閆胖子手裏的血飲狂刀互相撞擊在一起,發出叮叮當當地脆響聲,那些劍花也在閆胖子鬼魅的刀法下,逐步消失了,冰霜開始處於下風,畢竟,男人比女人的體力要強很多倍。
我則是一直在戲耍冰糖這個小妞,冰糖一路追著我瘋狂攻擊,長劍的劍鋒不斷從我耳邊劃過,時不時還出言調戲冰糖,她越是生氣,我越是得意。我忽然想到了逆天十八針,若是對這小妞用會有什麽效果呢?心動不如行動啊!
冰糖自然不知道我心裏的鬼主意,我一邊用瞬移閃躲,一邊單手在背後凝聚氣態銀針,轉眼間,五根氣態銀針已經成形,乘著冰糖那個小妞兒不備,把手裏的銀針射了出去,恰好打在了她的幾個關鍵穴位上。
冰糖小妞一下子就被定住了,傻傻地站在原地,除了眼睛可以動之外,別的地方都不能動,我第一次使用氣態銀針打穴,效果還是很理想的。
我閃到冰糖麵前,抬手捏著她的下巴,調侃道:“小妞兒,仔細一看,你還挺漂亮的,要不這樣,你當我媳婦兒得了,反正哥還是單身呢,要不你好好考慮一下吧,興許我一高興,就把你的穴位給解了。”
閆胖子此刻卻忽然閃身到冰糖右側,把血飲狂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看向冰霜威脅道:“小丫頭片子,你別過來,把劍放下來,不然老子一刀砍死這女孩兒!”
冰霜見自己的姐妹在敵人的手裏,迫於無奈,才把手裏的劍丟向一旁,冷哼道:“你們兩個臭男人算什麽英雄好漢,居然拿一個弱女子當人質,我真為你們倆感到可恥!”
閆胖子依然不以為然,他撇過臉對我笑道:“道爺,你不是會打穴麽?把對麵那妞也給點了穴吧,嘻嘻,如此一來,我就能近距離接觸美女了,嘖嘖嘖,想想都讓人心動啊!”
我左手凝聚出五根氣態銀針,使勁兒往前甩了出去,五根氣態銀針全部沒入冰霜的五大穴位上,冰霜隻覺得丹田被一股神秘力量給強行封印了,身體也無法動彈,跟對麵的冰糖一模一樣,像一個被定格了的傀儡。
閆胖子見狀,搓了搓自己的小手,**笑著走向冰霜:“小妞,你牛啊!你倒是牛啊!我現在看你怎麽牛,嘖嘖嘖,你看這皮膚,水嫩嫩地,估計還能掐出水來,不知道你丫還是不是完璧。”
冰霜跟冰糖兩姐妹此刻並肩而站,兩雙眼睛瞪得老大,嘴裏還在不停地謾罵著我和閆胖子,如果眼神能殺死人,估計我們倆已經死了千百萬次了,孟婆跟黑白無常都成我們的老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