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燕乘風說出關於仙界的事兒,心裏五味參雜,有一瞬間甚至覺得,龍淵大陸的修煉者有些可悲,一生修煉總想著羽化升仙,可誰人能夠知道?就算飛升到了仙界,依然是最渺小的存在,若是一個不小心,惹來高手的注意,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在我的對比之下,忽然認為龍淵大陸比起仙界要好多了,至少不會像仙界那麽亂。

洪九公掐指算了算,淡淡地說道:“走吧,是時候去仙風島見見老朋友了。”

沈血衣聽罷,不知為何,他也裂開嘴笑了出來:“是啊,也不是軒轅無極那個老家夥死了沒?若是連他都死了,我們兩個老怪物,豈不是能鬱悶的要發黴?走吧,去仙風島看看那家夥的寶貝孫女。”

就這樣,在洪九公的建議和帶領下,我們一行人快速往仙風島趕了過去。

最拉風的人當屬洪九公這個死老頭,取下煉妖壺,不斷把它變大,我們一起跳上了他的煉妖壺。洪九公揮手往上一指,煉妖壺順勢飛起來,在蔚藍的天空之中,快速飛行著,穿過一層層白雲,風從兩邊迅速刮過。

站在煉妖壺前麵的洪九公,邊操控著煉妖壺,邊回過頭對我說:“小子,你等會兒有福了啊!你大師兄是個榆木腦袋,竟然不喜好女色,那個小胖子被抓了,也就算了。不過,就算她沒被抓走,他那副尊容,為師也不打算讓他上了,真是便宜你咯。”

我一頭霧水地看著洪九公,破口怒罵道:“洪老頭兒,你他媽的到底在說什麽東西?”

沈血衣卻忽然接過話茬兒,補充道:“好事兒啊!小家夥,仙風島上的軒轅無極老鬼,他養了一個貌若天仙的孫女,洪老頭當年以追魂九針救了他一命。於是,這兩個為老不尊,老而不死的家夥,居然為自己的孫女跟徒弟定下了娃娃親。”

聽到沈血衣的話,我虎軀一震,差點兒沒從煉妖壺上掉下去,這個消息實在是太勁爆了,我一時間還無法接受。果然,正如沈血衣所說,洪老頭跟那個叫軒轅無極的家夥,都不是什麽好鳥,正所謂,老而不死是為賊啊!

我眨巴著眼睛,一臉委屈地看向洪九公,可憐巴巴地問道:“洪老頭兒,咱們打個商量唄,那個啥,你幹脆把軒轅無極那個美若天仙的孫女留給閆胖子那家夥吧。我對那小妞不感興趣,要是丫長得太難看,我豈不是虧死了。”

洪老頭饒有趣味地看著我,奸笑道:“小子,我事先告訴你哦,過了這個村兒,可就沒這個店兒,凡事被太早下結論,否則,你會死很難看哦,我可以給你打包票,軒轅無極那個老家夥的孫女,絕對是個美人胚子。畢竟,老子當年還追過她老娘,結果老子敗給了他男人,為了找回場子,我便讓我的徒弟娶她的女兒!”

清風一時間已經被洪九公的話,給徹底雷到了,淡淡地說道:“師父,這件事兒,你最好還是讓師弟自己決定,再說了,師弟若是有意,軒轅無極老前輩的孫女,還不一定會答應呢。”

沈血衣頓時不爽了,氣得吹胡子,瞪眼睛,勃然大怒道:“哼,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隨你更改,就算是不喜歡又如何?不嫁也得嫁,要不然,就以死謝罪!”

清風閉口不言,看著往前急速狂飛的煉妖壺,很快便看見一個神秘的綠色島嶼,在煉妖壺的下方。我們一行人望著下麵的島嶼,毫不猶豫地從煉妖壺上縱身跳下,我們一行人平穩落地。

洪九公猛吸一口氣,朝著仙風島內部,大聲喊了出來:“軒轅老鬼,佛爺帶著我的徒弟在娶你的寶貝孫女了,如果你還沒死,尚在人間的話,就給老子立馬死出來,要不然,你信不信,我立馬把你這破仙風島給拆了!”

洪老頭剛吼完,一個老頭快速地跑過來,一拳打向洪老頭,罵道:“死老頭,你他媽的居然還沒死,你別給老子找那些歪瓜裂棗的人當徒弟啊,要是我那寶貝孫女看不上,那可別怪我啊,不過,反正也不是丟我的臉!”

洪老頭看著一臉幸災樂禍地軒轅無極,立馬把我給扯了出來,指著我說道:“軒轅老鬼,你看我這個寶貝徒弟不錯吧?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我敢跟你打賭,這小子絕對是傳說中的一夜八次郎,回頭你還能在有生之年,抱抱你的重孫。”

沈血衣也是一個老不正經的家夥,接過洪九公的話匣子,奸笑著說:“軒轅老鬼,你放一百二十個心,要是這小子某些方麵不行,交給老子,我絕對能用藥把他變成一個真正的爺們兒,一夜十二次郎都不在話下。”

我看著這三個年紀加起來超過千歲的人,居然臉不紅心不跳地看起來葷段子,實在受不了,插嘴喊道:“喂!你們幾個老家夥,光是在這說,你們這麽牛逼,你家裏人知道嗎?軒轅老頭,你這麽對你的寶貝孫女,她知道嗎?還有,洪老頭兒,你這個老不死的家夥,當年追不到別人的媽,居然想著讓老子替你去禍害她的女兒!你丫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兒麽?沈老頭,你丫別給老子在一旁偷笑,你那點破醫術,連我都比不過,你得瑟個毛線啊!”

三個老家夥同時看著我,全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一並破口罵道:“臭小子,找打!”

三個老家夥一人踢了我一腳,真他媽夠暴力的,害我摔了個狗啃泥,真是夠倒黴的。不過,麵對這三個老變態,我根本不敢還手啊!如果還手的話,下場絕對會更加淒慘,跟他們其中一個打,我還有點信心。假如,要我一對三,倒不如,直接讓我去死算了,三個人虐我,跟虐狗一樣容易。

閑聊扯淡了好一陣兒,軒轅無極才把我帶入了仙風島,還沒走幾步路,我便發現不遠處的樹上坐著一名身穿藍衣的少女,少女柳葉彎眉,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粉嫩好看的薄唇,微微翹挺的瓊鼻。

美女!超級大美女啊!我在心裏瘋狂地呼喊著,小心髒仿佛飛上了天堂那樣,激動到差點兒心肌梗塞了。藍衣少女從樹上跳下來,走到我麵前,伸出那白如青蔥地小手,璀璨一笑道:“你好,我是軒轅雪,以後便是你的妻子。”

洪九公踹了我一腳,我才從幻想中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抬手去抹嘴角的口水,在衣服上擦擦手,然後抓住軒轅雪的小手,笑著說:“你好,我是司衛道,初次見麵,多多指教。”

軒轅雪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宛如天邊的紅霞,很是誘人,她說道:“你真有趣,不過,能先放開我的手麽?你抓疼我了。”

我意識到自己還沒鬆手,氣氛顯得有點尷尬,鬆開手之後,我不知道說什麽。

洪九公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我罵道:“臭小子,你平時不是特別能說麽?今天怎麽啞巴了?老子的臉都讓你丟盡了!早知道不帶你這個慫貨來了!氣煞我也!真是氣煞我也!”

軒轅無極跳出來和稀泥,他示意軒轅雪先退下,然後領著我們繼續往仙風島內部走去。

繞過好幾條小泥巴路,才抵達了一處斷崖,仔細觀察的話,不難發現在斷崖的峭壁上,居然用鐵鏈綁著一個神秘的老怪物,老怪物披頭散發,頭發遮住了整張臉,根本看不清他的麵容,身上的衣服已經開始泛黃了,四肢竟然被鐵釘,釘在了峭壁中。

神秘的男子

燕乘風看了一眼被鐵鏈綁在峭壁上的男子,自言自語道:“那個男人,不簡單,他居然跟你小子一樣,是一個魔仙雙修者,這仙風島還真是讓我吃驚啊!嘖嘖嘖!看見那個男人,我都想迫不及待地跟他過招了。”

軒轅無極雙眼泛紅地看著峭壁上的男子,流下兩行渾濁的淚水,轉身反問洪九公:“洪老頭兒,你目前有辦法替我治好宇兒的病嗎?這些年,我每當聽見宇兒發出的哀嚎聲,我都深感自責啊!”

洪九公無力地搖了搖頭,歎息道:“軒轅老鬼,不是老夥計不幫你,而是我道行不夠啊!軒轅宇體內存在著兩股氣息,一股是修煉者的內氣,另外一股便是魔氣。如今魔氣強大過內氣,內氣被魔氣一點點地吞食,一旦魔氣入心,徹底墜入魔道,會惹來無盡的追殺啊!”

軒轅無極又何嚐不知這個道理呢?可是,軒轅宇是他的親生兒子啊!正所謂,虎毒不食子,讓他親自動手殺自己的兒子,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因為這比殺了他自己,或者在他身上千刀萬剮還要難受千百倍!

燕乘風突然急速飛到軒轅宇的麵前,這一飛把所有人都嚇壞了,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事兒。不過,也沒有人敢阻止他,因為,這群人裏修為最高的就是燕乘風。所以無論他想幹什麽,都沒人敢多說一句話。

燕乘風運轉起體內的血魔訣,把手輕輕地放在軒轅宇的頭上,軒轅宇頓時抬起頭仰天發出極其痛苦地長嘯,通過這無比慘痛的叫聲,顯然,他正在遭受難以承受的痛苦。

軒轅無極看到此處,整個人不淡定了,想出手去打燕乘風,卻被洪九公攔下,還出言警告軒轅無極:“軒轅老鬼,你別給我老子瞎搗亂,你可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嗎?連老子都不敢輕易去惹他,就你這點兒修為,還不如我呢,居然想去惹他,純粹是嫌命長找死啊!”

軒轅無極定眼看著燕乘風,軒轅宇已經沒有痛苦地嚎叫了,漸漸恢複了平靜。

隻不過,燕乘風的手還是放在他的頭頂上,沒有移動過半分,他漂浮在空中,仿佛也陷入了無盡地沉睡之中。燕乘風的舉動,隻有我一個人明白,他運轉的功法正是血魔訣,以血魔訣的能量,瘋狂地吸收著軒轅宇身體裏頭的魔氣。

洪九公頓了頓,繼續給軒轅無極解釋道:“軒轅老鬼,我問你,你還記得當年有一個家夥,憑借一己之力,獨自一人滅掉了苗疆閣嗎?還有一個人,單槍匹馬,靠著一把煉魔刀橫掃各大門宗的高手?”

軒轅無極聽完洪九公所說的話,雙眼一下子瞪得老大,抬起手指顫抖著指向燕乘風,結結巴巴地說道:“你說,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是燕乘風?我的老天爺啊!這真是太恐怖了!他居然是燕乘風,虧我還想著去打他。”

洪九公驚呼道:“什麽?軒轅老頭,你別嚇我啊?你他媽的居然想去打燕乘風?”

“洪老頭,你覺得我知道他是燕乘風之後,還會有這種不要命的想法嗎?”旁邊的沈血衣接茬說道,“軒轅老鬼確實說的不錯,沒有人知道,燕乘風的修為到底有多高,在多年以前,他就達到了大乘後期,結果他的雷劫到來之後,便不知所蹤,沒有人知道他去了那個神秘的地方。不過,我猜想他應該是去了仙界,由此可見,這燕乘風絕對達到了仙人境,到底是仙人境那個階級,我就不得而知了。”

清風激動地問道:“沈老前輩老,你能給我說說何為仙人境嗎?我想了解一下。”

“你想了解仙人實力劃分等級?”沈血衣頓時來了興趣,喜笑顏開地說道,“渡劫過後,便是飛升成仙,‘法有三乘,仙分五等’,其五等仙為:天仙、神仙、地仙、人仙、魔仙亦稱‘仙人’、‘飛仙’、‘大羅金仙’。指居於天府、能舉行飛升的神仙。”

沈血衣咽下一口口水,繼續補充道:“飛行雲中,神化輕舉,以為天仙,亦雲飛仙”《抱撲子內篇、論仙》與《仙術秘庫》均其列為第一等。《墉城集仙錄》將升天之仙分為九等:第一上仙、第二次仙、第三太上真人、第四飛天真人、第五靈仙、第六真人、第七靈人、第八飛仙、第九仙人。若從修煉角度上看,天仙為修證之最上一成,修煉之最上乘。丹道中所指的“煉虛合道”的大成景界。屆時神光普照,化身萬千;一得永得,一證永證。

亦稱“仙人”、“真人”,統稱“仙真”。指長生不死、修煉得道的人。道經曰:“煉形為氣,名曰真人。”“得本元氣,故曰煉形為氣,正性無偽,故曰真人。”莊子曰:“有真人而後有真知。何謂真人?古之真人,不逆寡,不雄成,不謨士”;“登高不憟,入水不濡,入活不熱”,“不知悅生,不知惡死”,“其寢不夢,其覺不憂,其食不甘,其息深深,真人之息以踵,眾人之息以喉。”淮南子曰:“莫生莫死,莫虛莫盈,是謂真人。”從修煉角度上看,神仙為修煉之上成。丹道上講為煉神還虛的乳哺階段。此時煉形化炁,胎仙自化,陽神已成,脫質升舉。即運用大周天之火候,以炁合神,神炁為一,心無生滅,息無出入。重濁之形,化為輕清之炁;純陽之體,盡為神通萬化。屆時體變純陽,陽神已成。

道教仙人譜係的一種,為無神通力之仙。據《天隱子》記載,在地為地仙。《仙經》雲:中士遊於名山,謂之地仙。地仙在道教神仙譜係中屬於中等仙人。據《仙術秘庫》載,地仙有神仙之才,無神仙之分。得長生不死,而作陸地遊閑之仙,為仙品中之中乘。《秘要經》認為:“立三百善功,可得存為地仙,居五嶽洞府之中。”從修煉角度上看,地仙為修煉之中成。丹道上講指完成煉炁化神的胎養階段。此時能夠在長壽的基礎上證到長生,但是尚無神通變化可言,因而隻能在地上行走。此時仍有呼吸和飲食,形質未能全部化為輕清。

道教仙人譜係的一種,為形體堅固、長生住世的人。《鍾呂傳道集》:“人仙者五仙之下而也,修真之士,不悟大道,道中得一法,法中得一術,信心苦誌,終世不移,無行之氣,誤交誤合,形質且固,八邪之疫,不能為害,多安少病,乃曰人仙。”又稱:“修持之人,始也或聞大道,業重福薄,一切魔難,遂改初心,止於小成,行法有功,終身不能改移,四時不能變換。如絕五味者,其知有六氣;忘七情者,豈知有十戒;行漱咽者,貽吐納之訓錯;著采補者,笑清靜以為愚;好即物以奪天地之氣者,不肯休糧;好存想采日月之精者,不肯導引;孤坐閉息,安知有自然;屈體勞形,不識於無為;采陰取婦人之氣,與縮金龜者,不同;養陽食女子之乳,與煉丹者不同。以類推究,不可勝數,然而皆是道也。不能全於大道,止於大道中一法一術,功成安樂延年而已,故曰人仙。”《金丹真傳·序》曰:“補完氣血,複成乾體,複得外藥,結成內丹,此人仙也。”《武術匯宗》:“有從下關用功者,不使真氣泄於陽關,保守元氣,鎮守下田,不悟移鼎換爐之法,而安長生不老之果,或延壽於數百年,或延壽於數千年,久而不死,謂之人仙。從修煉角度上看,人仙為修煉之下成。丹道上講指煉精化炁的築基階段。此時修煉之人,道中得一法,法中得一術,恒久有成,可以延年益壽,返老還童,肉體堅固,長壽不老。其方法有:絕穀、忘情、納津、吐納、持靜、持戒、存想、采日精月華、導引、閉息、自然、無為等功法,若能信心苦誌,堅守不移,足可保命固形,安樂延年,但有形之軀最終必壞。”

佛羅煉獄的入口

沈血衣依然在孜孜不倦地為清風講解著,當然還有一種叫法又稱“靈鬼”。指修道者未能煉至純陽,死後出陰神,乃為鬼仙。《鍾呂傳道集》:“鬼仙者五仙之下一也,陰中超脫,神像不明,鬼關無姓,三山無名,雖不人輪回,又難返蓬瀛,終無所歸,止於投胎奪舌而已。”又稱:“修持之人,不悟大道,而欲速成,形如槁木,心若紫灰,神識內守,一誌不散,定中出陰神,乃清靈之鬼,非純陽之仙,以其一誌陰靈不散,故曰鬼仙,雖曰仙,其實鬼也。”《武術匯宗》:“一味閉目寂坐,冥心寂照,則靜中尋靜,悟人頑空寂滅矣,而未滅盡定,隻煉得一個強定之陰神,到氣盡時,陰神一出,便為靈鬼,謂之鬼仙。”從修煉角度上看,鬼仙為修煉之最下乘。丹道上講指僅僅限於基礎的性功修煉階段。修證之時,身如槁木,心同死灰,神意內守,悟人頑空。到撒手了結之時,定中能出陰神,陰神屬於清靈之鬼,而非純陽之仙。在修煉之時,有人年事已高,肉體衰朽,或者環境困難,無從保障,今生修成已無望,乃用此法,可出陰神,以為下輩子繼續修證,同樣屬幹鬼仙。此法有:投胎、奪舍、借屍、轉世等。

神和仙最大的差別是:神可以創造任何的東西,如果神通更大的還可以創造有自主生命的物體,所謂的創造就像盤古或者女媧娘娘那樣,而仙者卻沒有這種能力。

“神仙信仰是道教的基本信仰,道教所信仰的神仙大致可以分為‘神’和‘仙’兩大類。神是指神抵,包括天神、地批、地府神靈、人體之神、人鬼之神等。其中天神、地抵、陰府神靈、人體之神的‘神’,是先天存在的真聖,按《抱樸子》的說法,是屬於神異類,‘非可學也。’而人鬼之神則源於祖先崇拜,有功於國於民,死而把為神。‘仙’指仙真,包括仙人和真人。道教所追求的得道成神仙的‘神仙’,也就是這個‘仙’。仙真實際是經過修煉而成的具有優異功行的傑出人物。‘神’和‘仙’的含義是不同的,他們的區別,質言之,由天而人的是神(人鬼之神例外);由人而天的謂仙。神多為先天的,而我認為神仙不過是個稱為,是道家對得道之人的一種尊稱,也是做人的最高境界。還要清楚神與神仙並不相同。虛而無之,大而化之之謂聖,聖而不可知,知而不可測之謂神,神而與萬物同體,與天地同流之謂仙。仙有多等分:鬼仙,人仙,地仙,天仙,其中以天仙最高。修天仙亦是修金丹大道所以天仙又稱金仙或大羅金仙,至聖至神是謂仙。要我說,仙非仙,神非神,乃心也。但在道家看來,仙乃修仙之人得道,神乃天地孕育之精華,但二者仍未跳出三界,雖長壽,天人五衰亦不免矣。”

經過沈血衣這麽一講解,我跟清風都對仙人有了新的認識,我暗自想著看來成為仙人也是一件不錯的事兒啊!至少,能夠長生不老,刀槍不入,混得好的話,還能找個仙女,當自己的老婆。

當然,我目前距離仙人境還有很長一段距離,目光轉移到燕乘風那邊,燕乘風依然保持這之前的那個姿勢,我暗自感歎了一聲,這軒轅宇體內到底存在著多少魔氣啊?

居然能讓燕乘風吸這麽久,大概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燕乘風緩緩張開眼睛,運轉內力把綁在峭壁上,那神秘男子身上的鐵鏈給震斷了。他單手夾著神秘男子,淩空踏步,往我們這邊飛了過來。

燕乘風把神秘男子交給軒轅無極,並開口詢問道:“我勸你最好如實交代,你兒子之前到底遭遇了什麽事情?他體內的魔氣居然非常神秘,差點連我都無法駕馭。”

軒轅無極把自己的兒子平放在地上,思緒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他深呼吸一口氣,才決定把昔日的那些往事跟秘密說出來。

軒轅無極看了一眼地上的軒轅宇,神色憂傷地說:“你們可能聽說過一個邪惡而神秘的門宗,外界的人叫它為佛羅煉獄,佛羅煉獄裏頭的人,都是一些心狠手辣之輩。大約在四十年前的某個月圓之夜,那一晚我的兒子,軒轅宇碰巧要突破,釋放出來的氣息,卻引來了佛羅煉獄的人注意。”

清風皺著眉頭,插了一句嘴:“軒轅前輩,你這麽說並不合理啊!佛羅煉獄的人,怎麽會出現在您的仙風島上呢?更何況這麽多年都沒有任何人知道,該從什麽地方才能進入,真正的佛羅煉獄呢。”

軒轅無極擺擺手,繼續說起了往事:“沒錯,你所言不假,因為當年的仙風島乃是龍淵大陸的守護神之一,所以沒有人敢懷疑佛羅煉獄的人,會大膽到入侵仙風島。可是,真正讓人大跌眼鏡的是,佛羅煉獄那些家夥,居然真的潛入了仙風島!而我的兒子因此被摩羅至尊所傷!為此,我深感自責,當年我為了救下自己的兒子,不惜耗費壽命跟摩羅至尊大戰!”

洪九公不合時宜地打開煉妖壺,猛灌一口妖怒酒:“哼!摩羅至尊那個老家夥,要不是我師父當年可憐他,怎會容他苟活至今天,還敢自立門戶,搞一個作惡多端,殺人如麻的邪惡門宗!”

通過這些家夥的對話,我得到了一個信息,摩羅至尊,估計是一個超級狡猾的陰險小人,有句話說的好啊!好人不長命,小人活千年,說的正是摩羅至尊這類人。

燕乘風好像也知道,關於摩羅至尊的事:“你們說的應該是,當年魔天的大弟子,魔天死之前,把畢生的魔功以及修為,全都灌頂給了他的弟子,如果我猜得沒錯,摩羅至尊絕對是他的徒弟。”

洪九公卻罵了起來,把妖怒酒收好,很是不爽地吐苦水:“原來是魔天那個大魔頭的徒弟,怪不得師父當年說,好像還漏了一個人,如此一來,那個人肯定是現在的摩羅至尊。”

軒轅無極遲疑了片刻,還是說出了一個關於仙風島的終極秘密:“其實,我知道佛羅煉獄的秘密入口,這個入口估計連摩羅至尊都不知道,說起來,這個意外的發現,還要謝謝我的兒子軒轅宇。”

洪九公轉頭盯著軒轅無極,沒好氣地罵道:“我說,軒轅老鬼,你丫有話直說,拖拖拉拉地跟個小娘們兒一樣,你都活了一大把年紀了,還是這個臭脾氣,說話喜歡說半截,能把活人給活活憋死!”

沈血衣也跟著開起了軒轅無極的玩笑,接茬道:“就是,就是,洪老頭說的沒錯!居然說出了我多年的心聲,老子忍你這個臭毛病很久了,若不是因為修為沒你高級,早他媽動手暴揍你了!”

軒轅無極不爽了,也扯著嗓子開罵:“滾犢子!你們兩個老不死的家夥,跟我比起來,你們也不是什麽好玩意兒,好不到啥地方去。洪老頭你敢說當年偷窺雪穀那個姓楊的女人洗澡,被人拿著劍,追著滿世界跑的人不是你?還有,你居然腳踏幾隻船,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

我跟清風在一旁偷笑,看著這三個老頭在耍寶,還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兒。

軒轅無極罵完了洪九公,繼續罵著沈血衣:“還有你,沈老頭你有什麽資格笑洪老頭,你這家夥當年喜歡自己的師妹,不敢開口,結果讓洪老頭捷足先登,後來你師妹發現他丫是個風流鬼,狠心去了冰宮,修煉冰心訣,忘情絕愛!”

燕乘風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突然火山爆發:“夠了!軒轅老匹夫,趕快說你之前要說的那個秘密,你再廢話的話,信不信,我把你暴打一頓!?”

軒轅無極頓時就萎了,他尷尬地笑了笑:“好了,言歸正傳,言歸正傳哈!在前方的那個斷崖之下,有一個神秘的山洞,走進山洞之後,可以通往佛羅煉獄島的中心。這個秘密除了我和我兒子軒轅宇知道之外,便無人知曉了。”

洪九公咋呼地喊道:“軒轅老鬼,你說啥玩意兒?通往佛羅煉獄的神秘入口,在你們仙風島的斷崖下麵?親,你確定你不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你這老家夥不是在逗我玩兒吧?”

軒轅無極瞪洪九公一眼,沒好氣的說:“滾蛋,洪老頭,你愛信不信,老子好心告訴你,你卻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不相信的話,你們跳下去看看唄,自己親身驗證便是。洞穴的位置在峭壁下的南方,你們去之後撥開那些野草,方能進入山洞裏頭。”

魔化的故人

軒轅無極說完之後,抱起地上的軒轅宇,獨自飛身離開了斷崖。

洪九公看著餘下幾個人,思考了許久才問道:“額,大夥兒,倒是給句痛快話啊?我們到底該怎麽辦?跳?還是不跳啊?不過,我覺得軒轅老鬼,應該不會拿這事兒開玩笑,雖然,他平時看起來極為不靠譜和不正經。”

我在心裏不斷腹黑著,洪老頭你還能更加不要厚顏無恥些嗎?你居然好意思說軒轅無極不靠譜和不正經?跟你比起來,人家那個差遠了好吧?你這家夥還真好意思說。

當然,這話隻能在心裏暗自念叨,要是說出來,估計我有可能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權衡一番利弊之後,我還是選擇沉默,有句話說得好,所謂沉默是金啊!

燕乘風望著深不見底的斷崖下,卻當機立斷道:“虧你們還是修煉者,居然連跳崖都心生畏懼?我這個魔修都替你們感到無比羞愧?難道說,你們修仙之人,都是一群膽小如鼠的宵小之輩?”

洪九公的怒火一下子就被點燃了,根本不管對方是不是燕乘風,破口就是一陣大罵:“姓燕的家夥,別以為你是燕乘風,我就不敢罵你,你燕乘風修為高是不假,但是,你也不能隨意侮辱他人吧?”

燕乘風卻不以為然,亮出煉魔刀,非常自傲地向洪九公大聲叫囂著:“哼,光說不練,有本事手底下見真章,你心裏要是實在不服氣,我們倆先過上幾招如何?”

洪九公自然沒有膽量跟燕乘風對打,清風見氣氛有些尷尬,獨自一人脫口而出道:“好了,師父,燕前輩,你們都別吵了,現在,我的三師弟還在佛羅煉獄的那些人手裏,都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如何。”

說到閆胖子,我心裏又是一陣愧疚,沒錯啊!閆胖子還在佛羅煉獄的人手裏,要是他遇害了?我該如何負起這個責任?又或者說,王大平變成了佛羅煉獄的鷹犬,成了我們的敵人呢?

洪九公走到燕乘風旁邊,抽出自己的劍丟到地上,站在劍上,禦劍往斷崖下麵飛去,隨後,餘下幾個人同樣跟在洪九公之後,一起飛身跳下斷崖,斷崖非常深,兩邊的峭壁上都長滿了紫色的野草,紫色野草的麵積覆蓋了接近過半的峭壁。

大約過了十分鍾,我們一行人成功來到斷崖下方,洪九公按照先前軒轅無極的話,開始在斷崖找尋洞口的方位,找了很久,根本沒有半點收獲。他甚至都有點懷疑,是不是軒轅老鬼故意在逗他玩兒了。

燕乘風在周圍來回掃視了幾圈,目光定格在某一個位置,亮出煉魔刀,左右橫砍,砍出一個血紅色的十字架,轟向先前固定的那個位置,轟隆一聲巨響,響徹了整個斷崖。

結果,卻發現一個神秘洞口出現在大夥的視線範圍內,想來著便是軒轅無極口中的神秘洞穴,可以通往佛羅煉獄的第二個入口。燕乘風揚起嘴角,把煉魔刀收好,慢慢地走進山洞裏頭。

有燕乘風帶頭,我們幾個人就更加不怕了,跟在他後頭一路往裏頭走。

走了好一陣子,我發現越是往裏頭走,空氣越來越稀薄,氣溫開始逐漸降低,低到我的身體都開始發抖了。洪九公見狀,把手搭在我的身上,灌輸了一些內氣給我,瞬間好了很多。

我們穿過一個狹小的洞口,迎來了淡淡地光亮,結果卻看見堆成山的人骨和屍體。沒錯,你沒聽錯,大概有成千上萬白森森的人頭骨和殘肢不全的屍骨,那些人頭骨,仿佛是有人刻意堆積成小山的形狀,看上去非常嚇人。

我暗自想了一下,如果是晚上來這個地方,估計能被眼前的場景活活嚇死。在我狂想之際,一頭血紅色的黑烏鴉從遠處啼叫著飛了過來,它的嘴裏恰好叼著一顆白森森的頭骨,它停留在那些人頭小山上,嘴巴一送,人頭骨準確地落到了人頭小山上,任務完成,再度展翅飛走。

燕乘風看著那些人頭堆積成的小山,眼裏寫滿了怒火:“哼,摩羅至尊,還真是會使用邪術,他連這般歹毒的邪術都會,真是超乎我的意料之外。他居然敢以死人之氣,來增加自己的修為,我估計那個被抓來的小子,應該是凶多至少了。這邪術名為屍祭,以成千上萬的人骨和屍骨之邪氣,強行把邪氣聚到一起,一來,能夠讓修煉邪魅功法的人增加修為。二來,還能加快人入魔的進度!”

洪九公雙眼氣的通紅,他也猜測過,自己的徒弟可能凶多吉少了。

畢竟,摩羅煉獄跟自己這群人是死對頭,怎麽可能會輕易翻過自己的徒弟呢?如果真的能放過,那才是真的叫活見鬼了,所以不難斷定,閆胖子最終的結局,有可能被強行魔化,變成了魔人。

燕乘風亮出煉魔刀,煉魔刀在手,運起血魔訣,隔空橫掃一圈,刀氣所到之處,無一不被摧毀,那些白森森的骨頭,在觸碰到刀氣的刹那間,立馬化為白色的粉塵,消失在空氣之中,仿佛那些白骨根本沒存在過。

洪九公見了燕乘風的舉動,頓時舒心了不少,他看著我小聲問道:“小子,你老實說,你還有多少秘密瞞著我?你別以為老子老眼昏花看不出來,你體內到底存在著什麽怪異的東西?”

我左右看了看,小跑到洪九公身邊,小聲回答道:“洪老頭,我告訴你啊,我體內的那個東西,可是一個空間類型的法寶哦,超級極品的玩意兒,在裏頭有一個空間,我取名為修煉聖地,在修煉聖地裏頭充滿了天地靈氣,還有一頭高級的火鸞,我是她的主人哦。而且,我能在那個空間裏,創建任何東西,在修煉聖地裏頭修煉,是在外麵修煉的好幾倍呢。”

洪九公瞪大了雙眼,一副你開什麽國際玩笑的樣子,問道:“不會吧,你小子忽悠我呢吧?你這貨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好的狗屎運呢?為啥老子就偏偏遇不到,讓你這狗日的給遇上了。話說,你這修煉聖地是怎麽來的?還有燕乘風殘魂怎麽會居住在你的身體裏麵?”

洪老頭霹靂啪啦地問了一大串問題,我連忙擺手製止他,神秘地微笑著:“洪老頭兒,小爺我的運氣可以說是吊炸天了,你這個糟老頭子,估計是年前的時候,禍害了太多小姑娘,把運氣都給花光了,遇不到好東西,是超級正常的事兒。不過,說起來這一切還真是緣分,能用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來形容。當初,我跟閆胖子被唐門的人抓走,唐門的人沒有殺我,而是把我們倆關在了地窖裏頭,在地窖裏還關著另外一個老頭,他叫唐勝,是唐門的一個高手,他在死之前把所有的功力都給了我,包括那個空間類型法寶。”

洪老頭又罵了一句賊老天,繼續逼問我:“你小子,老子都快嫉妒死你了!那你跟燕乘風又是怎麽回事兒?”

我咽下一口唾液,想了一陣子才回答道:“這個嘛,我不是得到了唐勝的傳承麽?他死前跟我說,他有一個修煉洞府,如果我能找到他的洞府,自然能變成高手,而在那些秘籍裏頭,有一本秘籍名叫血魔訣,對了,我的逆天十八針也是在那裏頭找到的。血魔訣內封印著燕乘風的一縷殘魂,我修煉了血魔訣自然激活了他的殘魂,從此,他便居住在我的身體裏,他之前救過我好幾次命,所以我答應他,會盡快達到金丹後期的修為,找齊藥材幫他重塑肉身!”

殊不知,我這時候跟洪九公說的正歡呢,還想繼續往下說呢,還有冰宮跟雪穀的故事沒講,以及我一路的奇遇,結果卻聽見某座大山的深處,傳來了震天的怒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