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衣女子的絞殺下,血魔人戰隊到頭來隻剩下那名領頭的家夥,他依然在死死抵抗著,張開嘴巴吐出幾條血紅色的蟲子,蟲子飛射而出,仿佛有靈性般,專門往有血腥之氣的地方鑽,這不,我跟王大屁股一個沒留神,便中了黑衣人的陰招。
血蟲鑽入我的身體之後,從胸口處傳來陣陣刺痛,而那名青衣女子直接凝結出一朵巨大的白色蓮花,將最後一名血魔人給滅殺了。
但是,血魔人臨死之前,還仰天大吼道:“摩羅尊者,我的任務完成了!”
隨後倒在雪地裏,逐漸化為一灘帶著惡臭的血水,而我跟王大屁股疼的在地上打滾,那疼好比成千上萬頭螞蟻,在啃食著自己的小心髒,我連忙幻化出火焰銀針,封住了自己的幾大主要穴位。
成功封住了痛楚,回過神給王大屁股施針,王大屁股也恢複了正常,拍著自己的胸膛說道:“傑哥,那個血魔人太他媽不要臉了,死就死吧,還想著要拖老子一起去死,幸好你學了逆天十八針,要不然啊!估計俺有可能會活活疼死。”
青衣女子臉色驚變,立馬踱步來到我麵前,緊緊地抓著我的肩膀,看起來神色有些激動詢問我:“等等,你們先前說的可是失傳已久的逆天十八針?沒想到啊!看來天不亡我們雪穀啊!逆天十八針的傳承者,那掌門豈不是有救了。”
沐清風那個黃毛丫頭也接茬道:“什麽?秦霜大師姐,你說掌門她到底怎麽了?”
秦霜長歎一口氣,淡淡地說了起來:“小師妹,你們都不知道吧,其實掌門她已經昏睡很多年了,確切點來說,數年前的仙境試煉大賽,她受了很嚴重的內傷,一直以來她便躲在死人墓內自我療傷,結果因為某些原因,出了岔子,整個人走火入魔,陷入沉睡之中,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活死人。”
沐輕舞聽到此處,手裏的劍掉到了地上,一行清淚緩緩滑下,嗚咽著說:“秦霜師姐,那你知道,有什麽辦法醫治掌門嗎?要是我們雪穀沒了掌門,肯定會變成一盤散沙啊!”
秦霜搖了搖頭,繼續補充道:“是啊!所以這麽多年來,都是我在假扮掌門,因為我跟掌門的體型差不多,稍微一變聲,圍上麵紗之後,一般人都認不出我。隻不過,治療的辦法我還真有,相傳逆天十八針,乃是上古時期鬼醫傳承下來的詭異針法,可救人於生命垂危之際,也可殺人於無形。甚至隻要你有一絲氣息,都能在頃刻間讓你起死回生。”
到此時此刻,我才明白過來,原來逆天十八針是鬼醫研究出來的,怪不得能這般逆天了。
不過,秦霜怎麽會知道,逆天十八針的功效呢?這事兒讓我百思不得其解,想了想故開口問道:“秦霜,你怎麽知道逆天十八針能起死回生?難道說,還有別人在你麵前用過逆天十八針嗎?”
秦霜連連擺手,苦笑著說:“你開什麽玩笑,若是有人在我麵前用了逆天十八針,那掌門早就醒了,怎會容佛羅煉獄的人來雪穀搗亂,是我從仙風島的軒轅雪口中得知,多年以前,她的爺爺軒轅無極被一位前輩給治好了頑疾,那人用的正是逆天十八針,不過,那人隻用了前麵九針便治好了軒轅無極,所以我才知道逆天十八針的奇效。”
秦霜的目光再次轉移到我身上來,一臉期待之色地看著我說:“不知道這位仁兄,能否出手,以逆天十八針救助我們雪穀的掌門呢?無論你開什麽條件,隻要我們雪穀能辦到的,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王大屁股這貨想了想,突然冒了一句讓人無語的話:“噢?真的什麽條件都行麽?傑哥,你看這樣行不,你把她們的那什麽掌門給治好了,我想讓沐清風給我當老婆,不知道這事兒能不能辦到呢?”
此話一出,王大屁股均是招來眾人的白眼,我嘴角微微抽搐,連忙遠離王大屁股這家夥,表示自己要跟他劃清界線,或者根本不認識這人。我遲疑了許久,才緩緩向秦霜開口說出自己的條件:“其實,我的條件並不困難,也很容易辦到,你們隻需要給我一張殘圖,便可出手醫治你們的掌門。放心,如果沒有治療成功,殘圖依然歸雪穀所有。”
秦霜頓時變了臉色,顯然殘圖對於雪穀還算有些重要,她捏著自己的尖下巴,幾分鍾之後,才下定決心,從自己的袖子裏取出一張殘圖丟給我,惡狠狠地警告著我:“好了,你要的東西已經給你了,不過,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諾治好我們的掌門,否則,雪穀上下所有女弟子,跟你不死不休,縱然你逃到天涯海角,一樣會追殺到你至死方休!”
我深知秦霜這妮子絕對不是說說而已,如果我真像那麽做了,估計雪穀的女弟子會追殺我一輩子。其實,說句心裏話,我自己也不是很有把握一定能治好雪穀的掌門,因為我的逆天十八針還沒達到最高境界。
但是,眼下乃情況危急,不得已才為之,套用洪老頭的話來說,正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況且不光光是救了美女,還得到了殘圖的說。在秦霜的帶領之下,我們一行人來到了雪穀的禁地,禁地外居然布置了一個高階結界。
我看著若隱若現的禁地結界,深吸一口氣感慨道:“好強的能量波動,結界也是玄妙無比,布結界的真是高人啊!”
秦霜用像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我,陰陽怪氣地說道:“我還真看不出來,你不但會逆天十八針,居然還懂布陣之術?你師父到底是誰?能給我介紹一下嗎?”
其實,我並不想跟秦霜說實話,畢竟,這套逆天十八針是在唐勝老頭留給我的那些東西裏發現的,跟洪九公那個死老頭子,沒有半毛錢關係。不過,我轉念一想,還是決定把洪九公推出去當擋箭牌。
我故作神秘地笑著說:“這個,我的師父你們可能也聽過他的名號,殺神榜上的三大高手之一,人稱殺神血佛,別看這老頭子的外號聽著凶猛,其實吧,這老家夥內心深處非常猥瑣,不對,應該說是極其猥瑣!”
王大屁股見我在損洪老頭,他自然不會甘心落後,立馬借過話匣子道:“沒錯,那個老頭子很黃很暴力,動不動就喜歡喝酒,看見各種美女就開始耍流氓。”
如果洪九公在現場,聽見我跟王大屁股如此詆毀他,估計能氣到當場吐血而亡。
秦霜沒好氣的白了我和王大屁股一眼,對我們倆的話,根本不放在心上,很明顯以為我是在瞎扯淡。這年頭真是,說真話都沒人肯信了,說假話反而深信不疑。
秦霜依然在前方帶路,穿過一片小樹林,她走到一棵樹前,凝聚掌力向樹上用力地拍了三下,那棵樹自動往地深陷,很快小樹林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展露出一片冰雪天地,確切點來說,簡直是真正的冰之雪穀。
秦霜回過頭對我們幾個人吩咐道:“因為雪穀世代相傳的門規,但凡雪穀之外的人要進入,必須蒙上雙眼,否則,不能讓外人進入。”
說話間,沐清風從懷裏取出兩張綠色手帕,遞給我跟王大屁股,沐輕舞分別替我們係好手帕,取出掛在腰間的銀色軟劍,神情冷淡地說:“你們倆個的其中一個抓著我的劍,另一個則牽著抓劍的那個人。”
我在腦海中自動腦補了那個怪異的畫麵,我牽著軟劍,王大屁股牽著我,要是洪老頭以後知道了這事兒,估計能笑到在地上打滾兒,興許我和王大屁股還會被他稱為傳說中的斷背山。
在頃刻間我就下了決定,這件丟人丟到姥姥家的事兒,絕對不能讓洪老頭知道,那怕是死都不能說!因為,這不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而是事關一個男人的尊嚴!
秦霜領著我們一行人走了好久,好像故意在兜圈子那樣,足足走了二十分鍾,沐輕舞才扯下綁在我眼睛上的手帕,我則轉身取下王大屁股眼睛上的手帕,映入眼簾的卻是頗為怪異的場景,前方擺著一口巨大的水晶棺材,棺材還在不斷地往外冒著寒氣,讓人不解的是,進入這個活死人墓,明明是冰天雪地的環境,卻一點兒也感覺不到寒冷。
秦霜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於是好心出言為我解惑:“哼,虧你還是鼎鼎大名的殺神血佛的關門弟子,看你現在的表情,跟沒見過世麵的鄉巴佬沒多大區別,本小姐大發慈悲,告訴你們這其中的秘密吧。”
我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很是恭敬地說:“哦,秦大小姐知道的話,我願聞其詳。”
秦霜頗為得意,指著遠處的那口水晶棺材,緩緩道來:“現在,正如你們眼前所見,有一口水晶棺材,估計很多人都表示不解,為何水晶棺材裏頭的人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