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頭用兩根手指夾住我的手腕,使力一鉗,我疼得直叫喚立馬鬆開了手。

我破口怒罵道:“老頭兒,別以為你是我師父,我不敢痛扁你一頓!”

我在說這話的時候心裏直犯慫,打吧?我又幹不過這裏老頭兒,純粹是找死!

洪老頭頓了頓還是說出了其中的緣由,先是用手解下腰間的酒壺,擰開瓶塞,喝上一口酒後,又掛回褲腰帶上,抬手指著王大屁股說:“來,讓我告訴你們吧,你倆之所以會被吸走魂魄,完全是因為那隻停留在你身上的姑獲鳥。”

洪九公說完之後,舔舔幹凅的嘴唇道:“姑獲鳥,別名為鬼鳥,擅長吸取人的魂魄,常在夜晚出來活動,披上羽毛即可變成鳥類,脫下羽毛能化為美女,陰氣極重,因過於神出鬼沒,所以很難降服。在你倆昏迷之後,我先冰封了你們收入鎖屍盒中,想方設法才找到了返魂香,讓你們起死回生,隻不過......”

我見洪老頭話說到一半,又不太想繼續往下說了,這不是吊人胃口嗎?

王大屁股先喊了起來:“不過什麽啊?師父你倒是快說啊,能急死個人!”

洪九公佯裝深吸一口氣,雙手分別放在我和王大屁股肩上:“你們要有心理準備,因為返魂香雖說有起死回生的神效,但這世上除了你們兩個人用過之外,再無第三者,所以,它的副作用是什麽,我也不知道。”

我憤然道:“副作用?我這會兒很好,不覺得有啥不對勁兒的地方!”

王大屁股指著我的襠部,竊笑著說“傑哥,確實有副作用,你看下襠部。”

我低頭望了一眼,胯間的小家夥支起了一個鼓鼓的蒙古包,但是我卻納悶了,這會兒我明明沒有獸血沸騰的欲望,亦沒有想幹那事兒的衝動,為何它一直金槍不倒!難道是返魂香的副作用?導致我體內的血氣過於旺盛,所以它才會持續性**?

我雖說是個大老爺們兒,不過在眾目睽睽之下還是會害羞,索性蹲在了地上,抬頭對洪九公說:“洪老頭,你要想辦法幫我解決這個問題啊,這麽**也不是個事兒!”

洪九公也跟著蹲到我身邊,笑哈哈地小聲說道:“這個問題很好解決!直接用手擼吧!你要謹記為師的告誡,盡量少擼點,腎虧**是小,我是怕你精盡人亡啊!”

我聽完洪老頭的話後心裏那個恨呐,這都拜的是什麽狗屁師父?而王大屁股也在一旁偷笑,估計,王大屁股這家夥也聽見了洪九公對我的話,我無意間望向王大屁股的襠部,好家夥比我鼓起的還要大。

我躺在地上哈哈大笑道:“狗日的王大屁股,你看看你二弟真威武霸氣!”

王大屁股冷哼道:“無所謂,實在忍不住了,老子找個地兒偷偷用手解決!”

退到禪房外的的浮塵老和尚,推門進來插了一句嘴:“兩位打算什麽時候去抓食人怪?依貧僧愚見此事宜早不宜遲!”

“浮塵大師,您就把心放肚子裏,我洪九公言出必行!今晚開始抓食人怪!”

浮塵老和尚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我,就那麽一直看著,嘴角略帶些笑意。

我站起身子也顧不得那高高昂起的小家夥,斜睨著眼看著麵前的浮塵和尚。

浮塵老和尚滿頭的白發,兩道眉毛比一般人要長許多倍,下巴上的胡子很茂密,臉上長滿了千溝萬壑地褶子,還有不少老年斑,但是看上去一點也不老,背也沒有駝,不知道為啥,我總覺得他身上有一股臭狗屎味。

浮塵老和尚又重新把視線移動另外一根香上,當他想把返魂香收起來時。

洪九公攔下來道:“大師,返魂香對今晚抓妖有大用途,成敗就靠它了!”

老和尚浮塵雖說有些不悅,畢竟,返魂香是奇珍異寶,用完了也就沒了。

不過,老和尚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忍痛割愛把唯一一根返魂香貢獻出來。

洪九公把返魂香遞給蔡啟龍,蔡啟龍接過後拿到手裏,還把我給叫了過去。

“師弟,你等下舉起攝魂盤,我會把返魂香撚成粉末,讓攝魂盤全部吸收!”

我像個傻逼一樣點點頭,心裏正在暗自高興,看來今晚的抓妖行動,小爺我才是主角兒啊!哈哈哈,至於蔡啟龍就那兒涼快那兒呆著去,打死都不給他出風頭的機會!

在我偷樂的時候,蔡啟龍瞄了我一眼道:“師弟,你笑啥?今晚你就是主角,隻有攝魂盤裏的家夥才能收了食人怪!”

我聽見噬魂二字,不由反問蔡啟龍:“噬魂?這破盤子裏有該項功能嗎?”

蔡啟龍先是訕笑著道:“有!這不並是什麽破盤子,師弟你先拿好攝魂盤。”

我依言照做僅在一瞬間蔡啟龍的雙手分別冒出一大團烈火,左右手把返魂香夾在中間,兩掌開始快速摩擦。返魂香隨著摩擦,很快變成了金黃色的粉末,全落在了攝魂盤裏。待整個過程完畢後,攝魂盤的中央聚集了一個小金點兒。

縱觀浮塵老和尚的表情,我詫異的是這老家夥居然一點都不感到驚奇。

洪九公笑了笑說道:“在攝魂盤內我封印了一頭噬魂寵,隻要主人有生命危險時,會自動從盤內飛出來護主。同時,還能吸取各種妖怪的魂魄與不具備實體的虛化妖怪。”

我現在才明白,原來當日飛出來的小家夥是洪九公封印了的——噬魂寵。

蔡啟龍對洪九公說:“師父,讓我去吧,王師弟經驗還不夠,會有危險!”

洪九公聽完蔡啟龍的建議,思量片刻道:“你說的不錯,今晚還是你去!”

當我聽到洪九公的回複後,心想蔡啟龍這家夥是幾個意思?打算跟我搶風頭嗎?你不讓我出風頭,我也不會讓你好過!正所謂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我以為王大屁股要幫我的忙,結果他卻道:“師父,我餓了,有東西吃嗎?”

浮塵老和尚笑道:“走吧,兩位小施主,先去外麵等候,馬上能吃齋飯了。”

我特想去賞王大屁股兩腳,胖子真的是除了吃還是吃,跟八戒沒多大區別。

浮塵老和尚領著我跟王大屁股走出了禪房,臨出去的時候,我還看見了一名光頭小和尚,他正百般無聊地坐在石椅上發傻。浮塵則留下一句去準備齋飯,然後獨自一人朝柴房方向走。

在洪九公跟蔡啟龍從禪房出來之後,洪九公解下隨身攜帶的破酒壺丟在地上,慢慢把酒壺變大,二人一同站到破酒壺上,結果破酒壺咻地一聲衝上了雲霄,而我跟王大屁股被無情地拋棄在了寺裏。

我跟王大屁股站在原地目送洪九公與蔡啟龍離開,同時,我們兩個土鱉也嚇得目瞪口呆。因為在這之前完全沒發現,看似不起眼的破酒壺還有如此功能,速度完全堪比外星人用的UFO啊!我估摸著洪老頭是去找今晚抓食人怪所需要的東西,王大屁股和我走到石椅處坐下。

小和尚瞪著王大屁股道:“胖子,你怎麽會從我師父的禪房裏走出來?”

“小光頭,你說誰是胖子!信不信大爺我把你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我知道王大屁股這輩子最討厭人家叫他胖子,雖然胖並不是罪過,但你胖還出來晃**,那就是你的錯了!王大屁股擼起衣袖子,估計是要收拾對麵的小光頭。

我趕忙攔下王大屁股道:“屁股,你何必跟小和尚見識,人連毛都沒長齊!”

小和尚整個人從石椅跳到了石桌上,用手指著我的腦袋,像頭頻臨暴走邊緣的獅子,在衝我大聲咆哮:“你才毛都沒長齊,你全家毛都沒長齊!告訴你,我今年已經50歲了!”

王大屁股在一旁冷嘲熱諷道:“你50歲?你要真有50歲,我下跪叫你爺爺!”

浮塵老和尚這時候說:“施主,恐怕你真要跪下叫我徒兒一聲爺爺。”

我回頭一看,浮塵老和尚正提著一個類似裝糕點的籃子徐徐走了過來。

王大屁股的鼻子真是比藏獒還要靈,用力吸了吸道:“好香的番薯味!”

老和尚命令小和尚從石桌上下去,把手裏的籃子放到石桌上,從籃子裏麵拿出三個木製的碗,每個碗上都壓了一把白色的木筷子和白色的碗蓋,依次推到我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