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無極說完之後,抱起地上的軒轅宇,獨自飛身離開了斷崖。
洪九公看著餘下幾個人,思考了許久才問道:“額,大夥兒,倒是給句痛快話啊?我們到底該怎麽辦?跳?還是不跳啊?不過,我覺得軒轅老鬼,應該不會拿這事兒開玩笑,雖然,他平時看起來極為不靠譜和不正經。”
我在心裏不斷腹黑著,洪老頭你還能更加不要厚顏無恥些嗎?你居然好意思說軒轅無極不靠譜和不正經?跟你比起來,人家那個差遠了好吧?你這家夥還真好意思說。
當然,這話隻能在心裏暗自念叨,要是說出來,估計我有可能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權衡一番利弊之後,我還是選擇沉默,有句話說得好,所謂沉默是金啊!
燕乘風望著深不見底的斷崖下,卻當機立斷道:“虧你們還是修煉者,居然連跳崖都心生畏懼?我這個魔修都替你們感到無比羞愧?難道說,你們修仙之人,都是一群膽小如鼠的宵小之輩?”
洪九公的怒火一下子就被點燃了,根本不管對方是不是燕乘風,破口就是一陣大罵:“姓燕的家夥,別以為你是燕乘風,我就不敢罵你,你燕乘風修為高是不假,但是,你也不能隨意侮辱他人吧?”
燕乘風卻不以為然,亮出煉魔刀,非常自傲地向洪九公大聲叫囂著:“哼,光說不練,有本事手底下見真章,你心裏要是實在不服氣,我們倆先過上幾招如何?”
洪九公自然沒有膽量跟燕乘風對打,蔡啟龍見氣氛有些尷尬,獨自一人脫口而出道:“好了,師父,燕前輩,你們都別吵了,現在,我的三師弟還在佛羅煉獄的那些人手裏,都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如何。”
說到王大屁股,我心裏又是一陣愧疚,沒錯啊!王大屁股還在佛羅煉獄的人手裏,要是他遇害了?我該如何負起這個責任?又或者說,王大平變成了佛羅煉獄的鷹犬,成了我們的敵人呢?
洪九公走到燕乘風旁邊,抽出自己的劍丟到地上,站在劍上,禦劍往斷崖下麵飛去,隨後,餘下幾個人同樣跟在洪九公之後,一起飛身跳下斷崖,斷崖非常深,兩邊的峭壁上都長滿了紫色的野草,紫色野草的麵積覆蓋了接近過半的峭壁。
大約過了十分鍾,我們一行人成功來到斷崖下方,洪九公按照先前軒轅無極的話,開始在斷崖找尋洞口的方位,找了很久,根本沒有半點收獲。他甚至都有點懷疑,是不是軒轅老鬼故意在逗他玩兒了。
燕乘風在周圍來回掃視了幾圈,目光定格在某一個位置,亮出煉魔刀,左右橫砍,砍出一個血紅色的十字架,轟向先前固定的那個位置,轟隆一聲巨響,響徹了整個斷崖。
結果,卻發現一個神秘洞口出現在大夥的視線範圍內,想來著便是軒轅無極口中的神秘洞穴,可以通往佛羅煉獄的第二個入口。燕乘風揚起嘴角,把煉魔刀收好,慢慢地走進山洞裏頭。
有燕乘風帶頭,我們幾個人就更加不怕了,跟在他後頭一路往裏頭走。
走了好一陣子,我發現越是往裏頭走,空氣越來越稀薄,氣溫開始逐漸降低,低到我的身體都開始發抖了。洪九公見狀,把手搭在我的身上,灌輸了一些內氣給我,瞬間好了很多。
我們穿過一個狹小的洞口,迎來了淡淡地光亮,結果卻看見堆成山的人骨和屍體。沒錯,你沒聽錯,大概有成千上萬白森森的人頭骨和殘肢不全的屍骨,那些人頭骨,仿佛是有人刻意堆積成小山的形狀,看上去非常嚇人。
我暗自想了一下,如果是晚上來這個地方,估計能被眼前的場景活活嚇死。在我狂想之際,一頭血紅色的黑烏鴉從遠處啼叫著飛了過來,它的嘴裏恰好叼著一顆白森森的頭骨,它停留在那些人頭小山上,嘴巴一送,人頭骨準確地落到了人頭小山上,任務完成,再度展翅飛走。
燕乘風看著那些人頭堆積成的小山,眼裏寫滿了怒火:“哼,摩羅至尊,還真是會使用邪術,他連這般歹毒的邪術都會,真是超乎我的意料之外。他居然敢以死人之氣,來增加自己的修為,我估計那個被抓來的小子,應該是凶多至少了。這邪術名為屍祭,以成千上萬的人骨和屍骨之邪氣,強行把邪氣聚到一起,一來,能夠讓修煉邪魅功法的人增加修為。二來,還能加快人入魔的進度!”
洪九公雙眼氣的通紅,他也猜測過,自己的徒弟可能凶多吉少了。
畢竟,摩羅煉獄跟自己這群人是死對頭,怎麽可能會輕易翻過自己的徒弟呢?如果真的能放過,那才是真的叫活見鬼了,所以不難斷定,王大屁股最終的結局,有可能被強行魔化,變成了魔人。
燕乘風亮出煉魔刀,煉魔刀在手,運起血魔訣,隔空橫掃一圈,刀氣所到之處,無一不被摧毀,那些白森森的骨頭,在觸碰到刀氣的刹那間,立馬化為白色的粉塵,消失在空氣之中,仿佛那些白骨根本沒存在過。
洪九公見了燕乘風的舉動,頓時舒心了不少,他看著我小聲問道:“小子,你老實說,你還有多少秘密瞞著我?你別以為老子老眼昏花看不出來,你體內到底存在著什麽怪異的東西?”
我左右看了看,小跑到洪九公身邊,小聲回答道:“洪老頭,我告訴你啊,我體內的那個東西,可是一個空間類型的法寶哦,超級極品的玩意兒,在裏頭有一個空間,我取名為修煉聖地,在修煉聖地裏頭充滿了天地靈氣,還有一頭高級的火鸞,我是她的主人哦。而且,我能在那個空間裏,創建任何東西,在修煉聖地裏頭修煉,是在外麵修煉的好幾倍呢。”
洪九公瞪大了雙眼,一副你開什麽國際玩笑的樣子,問道:“不會吧,你小子忽悠我呢吧?你這貨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好的狗屎運呢?為啥老子就偏偏遇不到,讓你這狗日的給遇上了。話說,你這修煉聖地是怎麽來的?還有燕乘風殘魂怎麽會居住在你的身體裏麵?”
洪老頭霹靂啪啦地問了一大串問題,我連忙擺手製止他,神秘地微笑著:“洪老頭兒,小爺我的運氣可以說是吊炸天了,你這個糟老頭子,估計是年前的時候,禍害了太多小姑娘,把運氣都給花光了,遇不到好東西,是超級正常的事兒。不過,說起來這一切還真是緣分,能用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來形容。當初,我跟王大屁股被唐門的人抓走,唐門的人沒有殺我,而是把我們倆關在了地窖裏頭,在地窖裏還關著另外一個老頭,他叫唐勝,是唐門的一個高手,他在死之前把所有的功力都給了我,包括那個空間類型法寶。”
洪老頭又罵了一句賊老天,繼續逼問我:“你小子,老子都快嫉妒死你了!那你跟燕乘風又是怎麽回事兒?”
我咽下一口唾液,想了一陣子才回答道:“這個嘛,我不是得到了唐勝的傳承麽?他死前跟我說,他有一個修煉洞府,如果我能找到他的洞府,自然能變成高手,而在那些秘籍裏頭,有一本秘籍名叫血魔訣,對了,我的逆天十八針也是在那裏頭找到的。血魔訣內封印著燕乘風的一縷殘魂,我修煉了血魔訣自然激活了他的殘魂,從此,他便居住在我的身體裏,他之前救過我好幾次命,所以我答應他,會盡快達到金丹後期的修為,找齊藥材幫他重塑肉身!”
殊不知,我這時候跟洪九公說的正歡呢,還想繼續往下說呢,還有冰宮跟雪穀的故事沒講,以及我一路的奇遇,結果卻聽見某座大山的深處,傳來了震天的怒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