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旋轉的速度接近光速,自動合上雙眼,身體有些往前傾斜,調整好角度後,把所用的力量都聚集到尖端,半弓著腰背衝了出去,在途徑烏鴉陣時,遇到了阻礙,我還在死命抗衡,蔡啟龍見狀,立馬把判官筆驅使到我腳底湧泉穴處,右手一轉,筆尖直入我腳底板。我隻覺得鑽心般的痛感,鑽心地痛楚讓我大聲嚎了出來,體內沉澱已久的力量霎那間爆發。
轟隆一聲巨響,我成功衝破了烏鴉陣,飛出老遠不說,還跟火鳳凰擦肩而過。
火鳳凰險些還把我的衣服給燒起來,烏鴉陣毀壞後,地上的老鼠群也跟著消失了,隻剩下鈴彥姬孤身一人,而火鳳凰此時正在其頭頂飛舞,等候洪九公的擊殺令!
我拔出腳底的判官筆,丟給蔡啟龍,然後坐在空中,放眼眺望遠處,隻見四麵八方紛紛湧出一大群黑壓壓地東西,以極快的速度,把我們所處的地方圍了個水泄不通。
我衝洪九公大喊:“老頭兒,我們被百妖鎖定了!方圓幾裏來了好多妖怪!”
洪九公反駁道:“住嘴!我們現在的情況是插翅難逃!除非有奇跡出現!”
洪九公手持寶劍,在與鈴彥姬的錫杖來回交鋒,寶劍與錫杖的摩擦產生了點點火花,武器的撞擊聲格外響亮,幾個來回之後,洪九公這家夥居然開始氣喘籲籲,臉色發青。
我有注意到洪老頭拿劍的右手,正在開始微微顫抖,鈴彥姬掐準時機,用錫杖尾部的尖針直逼洪九公命門,洪老頭欲橫劍格擋,怎奈手乏力,劍哐當一聲落到了地上。
我率先反應過來,以肉眼無法識別的速度,立起雙側的翅膀,把洪老頭保護在翅膀裏,而我也因此負了傷,火鳳凰不知道怎麽回事,隻會一直在空中盤旋,不敢下來擊殺鈴彥姬。洪九公是保住了性命,而尖針刺穿了我的翅膀,直直地鑲嵌到我的肉裏,紅色地血液漂紅了我白色的羽毛,血水嘩嘩地直往外流個不停。
我用微弱地氣息對洪九公說:“老頭兒,你又......欠我......一條命!”
洪九公把昏迷不醒的王文傑平放在地上,試圖命令火鳳凰下來攻擊,但是無論怎麽下達指令,火鳳凰都不敢下來。正當洪老頭納悶之際,蔡啟龍跟王大屁股跑了過來,二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王文傑。
蔡啟龍說道:“師父,我說句不該說的,火鳳凰看起來好像很怕的樣子!”
蔡啟龍一語驚醒夢中人,洪九公才幡然醒悟,鳳凰的死敵不正是烏鴉嗎?
洪九公想起此處乃極陰之地,陰氣濃重,百妖橫行,火鳳凰屬性為火,自然懼怕,將火鳳凰召回圖鑒裏,重新從圖鑒倒數第二頁中,召喚出了一條體型龐大的蒼龍盤繞在頭頂,蒼龍身似長蛇,表麵長滿波光粼粼地青色鱗片,正中是一條從頭到尾的白色條紋,麒麟為首夾帶白發,尾部為鯉魚尾,麵有數根白色長須,一對犄角酷似鹿,長有五爪,指甲長約一米左右,相貌威武,霸氣淩然。
蒼龍徐徐展開蜷曲著的龍尾,化為一條遊龍在天穹中穿過雲層,來回翻騰,發出足夠使整座山都為之顫抖的龍嘯聲,直到後來,洪九公用劍指引蒼龍,其龍尾夾帶疾風掃過樹木,百樹橫飛,一旁的空地原本種滿可大樹,現在活生生少了半邊。
洪九公順勢把鈴彥姬引到空地處,蒼龍還在天上來回遊走,身上帶有銀白色的雷電,蒼龍的眼睛定格在鈴彥姬身上,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在蒼龍的後麵是一輪高掛著的圓月,而它現在剛好屹立於鈴彥姬的頭頂。
王大屁股這土鱉,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龍,正目不轉睛地看著。
蒼龍身上聚集的雷電逐漸變強,鈴彥姬手裏握緊錫杖,依然麵不改色,反倒合上了眼睛,軀體再次展開新的變化,錫杖的顏色變為深紅,雙手把錫杖平放好,高舉於頭上,嘴裏還是在吟唱不知名的古怪歌謠。
鈴彥姬吟唱的聲音由弱變強,最後變成了洪亮的女高音,在這森山老林裏飄出老遠,甚至還有回音反彈回來。錫杖的杖部擴開了幾個口子,一道接一道的白色光華從月亮上飄到錫杖裏,鈴彥的軀體同樣開始變大,蒼龍張開龍嘴,嘴裏的小光波蓄滿了力量,同樣亦是漸漸渾厚,月亮的光開始變得黯淡,蒼龍嘴裏的光球正瞄準鈴彥姬蓄勢待發。
蒼龍嘴裏的光波達到一定程度大小時,月亮的光澤隻剩一點兒了,王大屁股伸手已經看不見肥胖的五指,隻能看見半空中蒼龍嘴裏的雷電光球,以及因借助錫杖吸收了月之光華,正在閃閃發光的鈴彥姬。
蔡啟龍無意間發現洪九公偷偷禦劍飛往空中,隻見洪九公身形微微一閃,一下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蒼龍昂起龍首,把嘴裏的光球向鈴彥姬用力甩去,眼看就要落到鈴彥姬身上時,蔡啟龍立馬瞬間移動,帶上王大屁股和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王文傑閃身到二十米之外。
蒼龍的光球破壞力和衝擊力強大到能摧毀方圓百裏的樹木雜草,地上砸出了一個巨大地圓坑,蔡啟龍早就開啟了防護罩,才沒被蒼龍的光球所摧毀。蔡啟龍一直以為蒼龍的光球能把鈴彥姬毀滅,結果卻讓人大吃一驚,鈴彥姬的錫杖從圓坑裏浮出來,但不見鈴彥姬本尊。
王大屁股哆嗦著喊道:“大師兄,我,我怎麽覺得,我的脖子有點涼快。”
蔡啟龍回過頭一看,鈴彥姬修長的右爪正好壓在王大屁股的脖子上,臉上顯露出了光怪魅魎的笑容,左手用力一招,錫杖往前翻了一下,自動飛回到她的手裏。
鈴彥姬手持錫杖冷然狂笑道:“爾等小輩,還妄想與我為敵?道行不夠,無疑是自尋死路!不知道這名胖哥哥的肉鮮不鮮美?真想咬一口嚐嚐,是啥滋味兒!”
王大屁股一聽,鈴彥姬要吃自己的肉,冷汗在背脊直冒個不停,戰戰兢兢地說道:“那個啥,美女,我的肉超級難吃,又苦又臭,不相信的話,你聞聞,我好幾天都沒有洗澡了!”
鈴彥姬探出長舌舔了舔王大屁股的脖子:“沒事,隻要是人肉我都愛吃,我好久沒吃過人肉了,像你這樣豐滿的肥肉,我還是頭一回遇見,吃光你身上的肉,我的法力至少能提升百年!”
王大屁股開始雙腿打顫,朝蔡啟龍哭喊道:“大師兄,你要想法子救我啊!實在不行,你先帶上傑哥跑路,一個人犧牲,比三個人都死要強!十八年後,我還是一條漢子!”
蔡啟龍手裏抓著判官筆喊道:“妖怪!你說,你要怎樣才肯放了我師弟?”
鈴彥姬放聲大笑,用爪子扯開王大屁股肩膀處的衣服,三道深深地抓痕劃開其肉,血水如大壩決堤般奔流而出,鈴彥姬伸出舌頭把王大屁股流出來的血,都喝了個幹幹淨淨,嘴邊還遺留了許多血液。
鈴彥姬張嘴說道:“我想讓你們都成為我的食物!逢魔時一來,全都要死!”
蔡啟龍的目光轉移到了鈴彥姬後頭,先前的蒼龍從遠處凱旋飛來,上頭還站著一個人,此人的雙手分別握緊龍犄,操控著蒼龍飛行的方向,眼看蒼龍的巨爪離鈴彥姬越來越近,鈴彥姬有些疑惑地回頭望,恰好撞到了蒼龍的巨爪,腦袋被撞斷,腦漿如噴泉般射出老高,頭顱還在半空中翻滾了幾圈,才落到地上。
一陣狂風從蔡啟龍身邊呼嘯而過,忽然開口大喊道:“王師弟,小心!”
王大屁股還沒反應過來,隻覺得身體輕飄飄地仿佛在天上飛一樣,當他緩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被蒼龍的爪子給拎了起來,距離地麵大概有數米高。
王大屁股有畏高症,腦袋開始發暈,肩膀被龍爪抓著,慢慢地失去了知覺。
洪九公依然站在蒼龍上操縱,原本斷了腦袋的鈴彥姬化為無頭怪,雖然腦袋和身體分離,但並沒有死亡!鈴彥姬站起來朝蔡啟龍走,而斷掉的腦袋還在地上爬行,嘴裏不斷發出讓人毛孔悚然地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