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還是沒能阻止黃鼠狼的陰謀,另外還有一小撮黃鼠狼早已埋伏在廟裏,往寺廟裏噴火,很快我身旁的荒廟便燃了起來,熊熊烈火順勢衝破屋頂,竄起足足一米多高,有不少黃鼠狼趁亂從房頂上逃出,隻不過都讓蔡啟龍的烈火符燒死,或者被判官筆刺死。
火勢原本大到完全可以燒毀整間廟宇,誰知天上暴雨襲來,阻止了這場陰謀。
我抬頭一看原來是洪九公召喚出了水靈降雨,澆熄了廟裏的火焰,洪九公見火勢已滅,當即把水靈收回圖鑒裏,從天上跳下來。
王大屁股跑到我後頭道:“傑哥,你怎麽也會瞬間移動了?”
我嘲笑王大屁股:“哈哈,因為,我過目不忘!是你人太笨,才沒學會!”
王大屁股無辜地抓抓腦袋上的頭發說:“這個,我,我隻是暫時還沒學會!”
洪九公來到我們麵前,小聲詢問蔡啟龍:“啟龍,黃鼠狼沒全部殺光吧?”
蔡啟龍點點頭,接茬回答道:“留有一個活口,我在它身上撒了麝香粉!”
洪九公領著我們步入破廟裏,裏頭有一尊黑色雕像,右手持著一把又長又大大的戩,雙目渾圓比鱷魚眼還大,牛鼻鹿角,身形巨大。洪九公走到雕像麵前三鞠躬,抬手傳出一道白光擊到雕像的眼中,誰知過了一會兒,雕像居然自己動了起來。
雕像開口說道:“我原本是山神,鎮裏妖魔四起,我被般若封印在雕像裏。”
我走上前問道:“你剛說鎮裏群魔四起?整個鎮裏都是妖怪?沒有人類?”
山神笑著回答:“也不是如此,妖怪隻有一部分,全都是般若的爪牙,所有的妖怪都會聽從般若的命令,當然,隻要消滅了般若,鎮上自然能恢複昔日的平靜!”
洪九公開口追問道:“你能跟我說說,多年前白家後人可曾在此居住過?”
山神麵帶疑惑地反問洪九公:“你所指的可是白憶夢?”
洪九公一聽,開始激動不已地說道:“正是!她怎麽會來清平鎮?”
山神停頓三分鍾才將往事娓娓道來:“十年前,白氏後人因被徐家後人追殺,逃難躲避到清平鎮上,沿途救下一條蛇妖,蛇妖和白憶夢的女兒開了一間往生店,說是要等待有緣人的到來,解救清平鎮!”
我若有所思地看向蔡啟龍笑道:“有緣人?大師兄,一條蛇妖居然等你千年,對你還是真愛啊!若不是人妖殊途,必定是下一段流傳千古的佳話,現代版許仙與白娘子!”
王大屁股跟著起哄道:“是啊!是啊!肯定是一段淒美動人的絕戀,在這個基友橫行,蕾絲當道的社會,想要找到真愛是何其艱難?結算結婚了還要防著小三,防婚外情!”
蔡啟龍分別瞪我跟王大屁股一眼,大聲喝斥道:“你們倆給我閉嘴!”
我發現玩笑開過了頭,閉口不言,王大屁股見我不說話,自然亦不敢多嘴。
洪九公如同丟了魂般,喃喃自語道:“有緣人!哈哈哈!好一個,有緣人!”
說著說是,洪九公的眼裏居然流出了眼淚,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洪老頭哭。
我一直以為老頭不會哭,有句話說的好,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山神長歎一聲,繼續補充道:“白憶夢在此等了百年,一直都在跟般若抗爭,最後,還是被般若所傷,肉身早已毀壞,當時已經身懷六甲,孩子則成了虛魂,因沒等到想見的有緣人,魂魄一直殘留在往生店後頭的荷花池裏不願離去,真是一癡情女子,到死都無法忘記那個在大婚之日逃婚的負心人!”
洪九公苦笑道:“我,我就是那個負心人!我始終都沒有勇氣麵對,因為在禦妖師門規中有一大禁忌,不可輕易對自己所愛的女人表露感情,就算是說我愛你三個字!也會當即散功死去!”
洪九公淚流滿麵,往日種種曆曆在目,隻不過,現在天人永殤,陰陽相隔。
山神長歎一聲道:“沒想到,沒想到,白憶夢所等之人居然是你!為了能見你一麵,連同自己的女兒,寄生於荷花池裏百年,真不知是癡情還是執念?人世間的癡女,真是無法讓我理解。”
我特別**地說了一句名言:“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傑哥,這麽多年的武俠小說沒有白看!好歹還能記下一兩句經典名言!”
山神糾結很久才告訴洪九公:“白憶夢有一黑色的盒子,原本是由我保管,隻不過,我中了般若的奸計後,讓它給搶了去,盒子裏是很重要的東西,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
洪九公眉頭一皺,自言自語道:“黑色的盒子?難道是白家易容術秘訣?”
洪九公率先想到了白家的秘技,四大家族從第一代立下族規,任何東西都比不上自己家的秘技,為了保護秘技不外泄,寧死都不可讓外人知道,就算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我比較關心的還是蔡啟龍與蛇妖的故事,畢竟,蛇妖苦等蔡啟龍千年,其中又有什麽不為人知的往事呢?我的八卦精神在此刻又將發揮地淋漓精致,追問山神道:“山神,那條蛇妖又是怎麽一回事?難道也是在等有緣人?”
山神長籲一口氣,感慨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妖怪這般癡情,苦等一個男人三世,第一世男子為古代薑國第一戰神,姓呂,單名一個雲字,一匹紅鬃烈馬馳聘戰場,獨自一人單槍匹馬斬殺上百敵軍,首戰告捷,沿途還在森林中救下一條受傷的青蛇,待青蛇好了之後,又將之放生。第一次出征大獲全勝,從此之後,深得薑國當時的君王器重,隻要有戰事,定會派呂雲出征,而必定是每戰每勝,久而久之落得戰神稱號!”
王大屁股隨之問道:“山神,那後來,呂雲怎麽樣了?”
山神頓了頓說:“後來,薑國君主病逝,太子成了新一任君主,終日荒**無度,不理國事,邊疆小國全部聯合起來,一舉大肆入侵薑國,而呂雲堅持到最後一刻,國破家亡,血流成河。那一役非常慘烈,陪伴呂雲征戰沙場多年的紅鬃烈馬,一人一馬戰死在城門外!”
我最佩服的人是寧戰死沙場也不當逃兵的大英雄,讚歎道:“是條漢子!”
王大屁股說道:“大師兄,沒想到你上上輩子如此英武,是個爺們兒!”
山神微微頷首又說:“呂雲死後,有許多青蛇圍著,敵軍無法殘害其殘骸!”
王大屁股聽得入神,脫口而出追問道:“山神,那第二世又是什麽情況?”
山神想了很久很久才回憶起來,說:“呂雲的第二世,投胎成為一白麵書生,在赴京趕考的路上,再次救了那條青蛇,所以說世間一切冥冥之中,全都是注定好了的!孽緣啊!孽緣!”
蔡啟龍打斷山神的話道:“師父,還要去消滅般若,山神,恕我們先行一步!”
洪九公拱手跟山神道別,山神的神元從雕像中飛出,雕像不再動彈,而我們師徒四人跟隨蔡啟龍留在黃鼠狼的麝香,瞬間移動掠過三座小山,一路追隨來到一處敗破的義莊。
我們四個人跟蹤著唯一生還的一頭人形獸身的黃鼠狼來到義莊門口,緊接著黃鼠狼猛然回過頭來,張嘴噴出熊熊大火襲向我們四個人,我跟蔡啟龍的反射神經較強第一時間瞬移躲過,洪九公自然不在話下也跳上天躲過。
而王大屁股就倒黴了,火直接漂著了他的頭發,疼得直在原地叫喚個不停。
洪九公用掌風排出一股清風吹熄了王大屁股頭上的火,而蔡啟龍在同一時間,毫不費力地解決了黃鼠狼,我跟蔡啟龍一前一後走進義莊,義莊裏頭擺滿了棺材,左右兩邊的牆上並排放著不少,正中間同樣全是棺材,陰風吹過腐臭味也隨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