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毒蟾蜍背後是深不見底的山崖,我心生妙計,為了不讓洞裏的東西落到毒蟾蜍手裏,用食指戳到王大屁股的背上,傳遞能量到其體內。王大屁股把能量挪到手臂上,單手握拳對準毒蟾蜍,紅光綻放閃到了蟾蜍的眼睛。
我衝王大屁股大吼道:“趁現在!把它給我打到山崖下麵去!”
我在後麵蓄力推動王大屁股急速前進,拳頭正對著毒蟾蜍的腦袋,一路往前殺去,風神獸因中毒還癱倒在一旁,它目睹蟾蜍和我倆僵持著,最終,我們全都掉下山崖!
我和王大屁股因與毒蟾蜍惡鬥,而耗光了體內的靈魂力,幸好我夠機靈,在即將墜落山崖前用手抓住了峭壁上的一根樹枝。現在的情況是,我用雙手死死抓住長在懸崖上的樹枝,王大屁股則用一對豬手抓緊我的腰,確切點來說是抓著我的褲腰。
王大屁股拉著我的褲腰,艱難地說道:“傑哥,我快沒力了,怎麽辦?”
我發現自己的褲子開始慢慢往下滑,冷風一吹過屁股都覺得涼,我抬頭往上望了一眼,發現離山頂還差著好幾米,而風神獸又中了毒,體內的靈魂力根本無法讓兩個人都飛上去。
王大屁股的手臂開始發麻,把我的褲子都扯下了一半,舉目往上一看。
“傑哥,你居然穿了紅色的**啊?還是丁字的,悶騷男的癖好真獨特!”
“王大屁股,你找死是吧!你信不信老子現在一腳踹你下去,摔死你!”
我嘴上雖這麽說,死也不會這麽做,因為,王大屁股和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我的褲子往下滑動,王大屁股又奮力抓住了我的紅色**,我還是頭一次被同性觸摸自己的臀部,總覺得有些不爽,冷風接二連三刮過我的屁股,忽然傳來嘎吱嘎吱地聲音,往上一瞧,原來是我抓著的樹枝要斷了,很快樹枝承受不住斷成兩截,很快我和王大屁股就墜落了山崖,朔風像刀子一樣劃過我的臉龐,那一刻我仿佛看見了地獄,腦海中也預想到自己墜崖後絕對是腦漿四濺,死無全屍!
“傑哥,救命!我怕高!”王大屁股在我下方喊,但很快就被風聲泯滅了。
我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對付那頭毒蟾蜍時留下一些靈魂力便不會落得如此田地,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傻笑著閉上了眼睛,心如死灰,處於完全放空的狀態,讓自己筆直往下急墜。
我在死前最後一刻,還聽見了東西掉到水的聲音,我夢見自己在海裏,急湍的海水把我衝到了深海裏,一頭大鯊魚忽然遊了過來,我想逃跑,卻發現我的腳被海草死死纏繞著,無論我怎麽掙紮都解不開,眼看鯊魚已經張開血盆大口,要把我一口吞下時。
“啊!救命!”我猛地一下大聲尖叫,從夢魘中驚醒,坐起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放眼望望四周,這裏全都是懸崖峭壁,背後是一個綠色的大潭,天上連鳥都沒有一隻,四周滿是荒涼,完全可以用雞不拉屎,鳥不生蛋來形容此地。
我清醒後第一件事便發了瘋似的開始找尋王大屁股,我剛想站起來背上傳來一陣刺痛,用右手一摸染紅了整隻手,顯然是背上負傷了,而褲子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隻剩下一條紅色**以及破爛不堪的上衣。
我朝遠處大喊了一嗓子道:“王大屁股!你要是沒死就吱個聲!”
並沒有人答應,先前喊出去的話,產生的回聲響徹山穀,傳出去老遠老遠。
我隱約聽見背後的潭裏有些動靜,迅速轉身往後頭一看,一頭斷了左手的獨臂火皮猴從潭裏跳起來,它的皮毛是火紅色跟別的猴子大有不同,隻見它手裏還抓著一個人——王大屁股!
我試圖催動體內的靈魂力,卻發現還是空空如也,情急之下隻有快步跑過去,獨臂火皮猴沒有對王大屁股不利,而是把人平放在地上,用手扯開王大屁股的衣服,看了幾眼,然後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齜牙咧嘴地怪叫幾聲,接著才是向天大喊,待皮猴喊完後。
我扭過脖子望天,看見不遠處飛來一頭全身雪白的巨雕,巨雕在空中不斷地舞動自己的翅膀,嘴裏還銜著兩個發出紅光的神秘物體,它從我頭頂掠過時,一陣疾風吹起了我的頭發,把嘴裏的一個東西鬆開丟到了我腦袋上,我原本是握在手裏的,到後來小東西自動鑽到我體內!
接著,巨雕的雙翅緩緩滑過潭水激起無數層浪花,來到獨臂火皮猴跟前,把嘴裏的東西丟到皮猴懷裏,還用力打了打翅膀,嘴裏叫了兩聲,雙翼擴開振翅高飛離去。
我走到獨臂火皮猴麵前,皮猴斜睨我一眼道:“你醒了?你是禦妖師?”
我誤以為火皮猴是妖怪,出言喝道:“妖怪!你休想傷害我的兄弟!”
火皮猴用尾巴偷襲,高高勾起我羞辱道:“洪家物色的人,一代不如一代!”
我被皮猴的尾巴死死夾住懸在空中,腦袋充血導致小臉通紅,雙目眩暈。
我反問火皮猴道:“你到底是誰?從何處得知洪家和禦妖師的來曆?”
火皮猴把我放下來鬆開了我,蹲在王大屁股跟前,單手扳開王大屁股的嘴巴,丟入剛才巨雕留下的東西,頭也不回地說:“我?我是誰你不必知道,對了,我問你,洪雲天和白憶夢還活著嗎?”
我激動地喊了出來,吞下一口唾液道:“白憶夢?白家後人!”
“洪雲天?白憶夢死了,死前還把一枚白玉扳指,留給了我師父洪九公。”
獨臂火皮猴臉上閃過一絲驚異道:“你說什麽?你說她死了!憶夢死了!”
接著,獨臂火皮猴忽然放聲狂笑,繼而單膝跪地嚎啕大哭,整條手臂壓在地上,漸漸燃起金黃色的火焰,手掌握成拳頭奮力捶地:“我輸了,到頭來我還是輸了,到死都寧願把白玉扳指留給洪雲天!”
王大屁股在這個節骨眼醒了過來,打了一個長長地哈欠,坐起身體環視周圍的環境,滿臉都是問號,轉過腦袋看到了整條手臂都燃起火焰的皮猴。同時,也瞧見了我。
獨臂火皮猴猛然爆發出一股熱浪,震到我和王大屁股身上,它一身火焰地站起來,尾巴卷起王大屁股,如鬼魅般閃到我麵前,我還來不及反抗,已經被其單手掐住,並將我舉起半米多高,讓我不得其解的是,它手臂上的烈火居然沒有把我烤熟。
獨臂火皮猴孤傲地說道:“你們兩個是洪雲天的徒弟?好!隻要你們能讓我負傷,我就放你們走,並且,還傳授一套獨特法術!”
它把王大屁股和我都甩飛出去,我倆同時落在地上,連骨頭都快被摔散架了!
王大屁股道:“傑哥,麵前這火猴子到底是什麽來頭?洪雲天又是誰啊?”
王大屁股白癡地看向我,衣服和褲子全都破爛不堪,與我相比,好太多了。
王大屁股怎麽著都比我強,有衣服和褲子蔽體,而我隻穿了一條紅色**!
我耐心地解釋道:“洪雲天是洪老頭,估計這火猴子跟洪老頭兒是情敵!”
在火皮猴打算出手那一刻,我把手高高舉起,“慢著!這樣很不公平!”
火皮猴停下來站在原地問道:“你說!有什麽不公平的地方?”
我的眼珠在眼眶裏轉一圈,嘻笑道:“首先,我們倆現在沒有家夥跟你打!”
王大屁股站起來揉揉屁股補充道:“還有,我倆之前跟毒蟾蜍打鬥受了傷!”
獨臂火皮猴冷哼一聲,丟下一句要打就打,不必找諸多借口,說著它已經出手了,好幾道火拳直衝我麵門,我不知如何擋駕時,攝魂盤自動從潭內飛出來護住,噬魂寵在第一時機飄出來。
火皮猴在看見噬魂寵那一刻,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癡癡地望住噬魂寵。
獨臂火皮猴看著噬魂寵,並且低聲呢喃道:“清風,真的是你嗎?”
噬魂寵在我麵前旋轉了三圈,結果一個小男孩蛻變而出,小男孩一臉稚嫩,看上去隻有十歲左右,海拔不高才到我腰間,皮膚白的有些病態。
小男孩兒笑著走到我麵前,並且招手微笑道:“你好,我是李清風。”
王大屁股一臉愕然地問道:“傑哥,洪老頭在攝魂盤裏封印了一個小孩?”
獨臂火皮猴身上的火全部消失,激動地跑過去想抱住李清風,孰不知徑直穿了過去,沒錯,李清風隻是一縷魂魄而已,肉身已經毀壞,所以洪九公把李清風的魂魄封印在噬魂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