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從迷迷糊中再次蘇醒時,左邊還躺著王大屁股,而火焰金槍卻不知所蹤,我用手撐著地試圖坐起來,結果卻看見火焰金槍屹立在我麵前,發出金紅色紅光,強行在抵擋一頭白色獨角獸的攻擊,白色獨角獸形似馬兒,額間有一個白色螺旋角,馬背上生有一對白色羽翼,羽毛豐滿茂密,身上的鬃毛柔順潔白,也不知為何總是想要衝破火焰金槍的阻擋。
我抬起右手用力拍打著昏倒在一旁的王大屁股,並喊道:“醒醒!別睡了!”
王大屁股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緩緩張開眼睛,喊道:“天亮了?這是在哪兒?”
我聽見這話又冒起一股無名火,我有時甚至還懷疑這家夥到底是不是人類?當然,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這家夥跟普通人類不同,腦子裏除了吃便是睡,他這輩子最大的理想估計是想娶一個漂亮老婆,生一堆活蹦亂跳的小崽兒。
王大屁股坐起來看見麵前的獨角馬,一臉疑惑之色念叨道:“白龍馬?”
我暈這廝到底啥眼神兒?明明是一頭獨角馬,居然能看成西遊記裏的小白龍?火焰金槍在獨角馬的接連猛烈攻擊下,還是沒能抵抗住獨角馬的攻擊,敗下陣來。獨角馬如脫韁野馬,從我身上高高越過,在它越過我頭頂時,我分明看見它的獨角上,鑲嵌著一塊東西,正在閃閃發光,趕忙掏出靈珠感應器,點開小型地圖一看,果然我沒猜錯,鑲嵌在獨角馬上的東西,正是第一塊木靈珠碎片,我收起靈珠感應器從地上爬起來,奮力往前狂奔,試圖趕上獨角馬。
我身形一閃催發體內的靈魂力趕往獨角馬,整個人飛身一躍到了獨角馬背上,雙手死死抓住獨角馬的角,試圖使勁兒拔出卡在角裏的木靈珠碎片,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獨角馬性子比較烈,馬背上的翅膀忽然張開,快速擺動翅膀,整匹馬忽然離地,高高飛了起來,我依然死死抓住馬角,把體內的麒麟之火挪移到雙手,試圖用火軟化獨角馬的角,結果並沒打到我所想的效果,反倒起到了反作用,獨角獸受到麒麟火之焚燒,擺動更加劇烈,半空中來回不停地上下狂奔,根本沒有任何方向感。
我趴在馬背上靈機一動,若是拔不出土靈珠碎片,直接殺掉獨角馬不就成了嗎?而真正深深地困惑著我的問題還是那千年老樹精去了什麽地方?粒子裂變又是啥玩意兒?想著想著,怎麽都想不明白,我估計自己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索性放棄繼續往下瞎想。
我左手抓住獨角馬的角,右手掌凝聚靈魂力,往後一伸喊道:“火焰金槍!”
我話還沒喊完,火焰金槍以肉眼無法識別的速度,向我高速飛來,我把槍握在手裏,舉起對準獨角獸的角紮了下去,捏緊槍身往下一挺,傳來骨頭斷裂地聲音,我右手往左旋轉往上一撬,獨角馬的角飛了出去,獨角馬傳出撕心裂肺地哭喊聲,那嘶吼聲足以刺破人的耳膜,我用左手拍了一下獨角馬的腦袋,借力飛出去左手成功接住獨角馬的角,右手蓄滿靈魂力,持槍往前一戳,手裏的火焰金槍脫手而出,衝向斷了角的獨角馬,火焰金槍活生生地穿過獨角馬的肚子,獨角馬之血灑出一條線,看起來像是一種充滿了西方哥特式詭異之美,火焰金槍把獨角馬給釘死到地上,獨角馬倒在地上,鮮紅的血液流了一地,嘴裏還在微弱地呻吟。
王大屁股跑過去蹲在地上,認真地看著獨角馬的眼睛,居然發現這馬兒流出了晶瑩剔透地眼淚,王大屁股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居然主動拔出了我的火焰金槍丟在一旁,還不惜耗費靈魂力試圖給獨角馬治療傷口,靈魂力不斷地從王大屁股體內輸出,一團接著一團的白氣灌入獨角馬的肚子裏,奇跡發生了,獨角馬的肚子開始慢慢愈合,很快又恢複了精神,自動站起來用嘴咬起王大屁股,甩到馬背上,帶著王大屁股在空中飛了一圈,先前讓我挑斷的獨角,也重新長了出來。
我飛到獨角馬麵前,伸出雙手攔住它的去路道:“你想帶我兄弟去哪兒?”
王大屁股坐在馬背上,拍打著獨角馬的脖子,笑道:“傑哥,這馬沒有惡意。”
王大屁股雖然這麽說了,可我還是不大相信,別的事我也不想管太多,拿出靈珠感應器,把不久前才獲得的第一片木靈珠碎片,放到靈珠感應器內之後,再次點開地圖,找尋下一塊木靈珠碎片所在之地,根據地圖上顯示的位置,下一塊碎片在西方六百米之外,強行用瞬移的話,估計要耗費不少靈魂力。
王大屁股這時候拍了拍獨角馬的脖子道:“馬兒,你願意跟隨著我嗎?”
獨角馬雖然是一頭馬,居然能聽懂人眼,點點頭,還說了兩個字:“願意。”
我見狀不由大驚,這獨角馬居然能夠說人話,先前為何會發狂,胡亂攻擊人?
獨角馬的那雙眼睛,好似看出我心裏的疑惑道:“靈珠碎片,讓我變異發狂!”
王大屁股聽聞蹙著眉頭說:“什麽?靈珠不是神物嗎?怎會讓你變異發狂?”
獨角馬回頭對王大屁股解釋道:“靈珠聚集成整體就是神物,分開便是魔物!”
我似懂非懂地點頭,坐到獨角馬背上問王大屁股:“老樹精,是你滅了的?”
王大屁股一拍獨角馬的脖子,囑咐道:“老樹精?它跑了!向西飛六百米。”
跑了?老樹精居然跑了?不對!在不省人事前,我明明看見老樹精在放大招!
獨角馬前蹄往上一舉,震動背脊上的一對翅膀,踏著虛空往前飛去,一路暢通無阻,比坐飛機的感覺都要爽上不知多少倍,我抱著王大屁股的腰,不對,王大屁股根本就沒有腰,低頭看著下方快速閃過的景物,有蒼翠茂密的樹木和漫山遍野的植物。還有在涓涓流水地小溪,偶爾還有幾頭白鶴會跟我們插肩而過,穿過一層又一層白雲,冷風吹亂了我跟王大屁股的發型和衣服,刷刷地響聲和強烈地狂風,讓我閉上眼睛,腦子裏一直在回放老樹精發出的那招粒子裂變,墨綠色的法杖,像耶穌的十字架一樣,從天而降,明明可以一舉消滅我跟王大屁股,去向魔君邀功,為何老樹精沒這麽做?而是發完粒子裂變就消失不見?其中,又有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再度睜開雙眼,獨角馬往前大概飛了五分鍾,我們來到一片海域上方,海域極寬,海水的顏色為淺綠色,還有不少海鷗會從海麵掠過,激起點點波紋,逐步擴散成一個圓圈,海水下方還有許多魚兒在遊來遊去,獨角馬刻意降低飛行高度,非常拉風地從海麵滑行而過。足足耗費了半個小時,才飛過這片不知麵積是多少的海域。
我掏出靈珠感應器看了一下,距離目的地還有兩百多米,獨角馬雖說是獸類,但先前卻被我用火焰金槍所傷,現在大傷初愈,體力自然大不如前,所以我也沒有刻意催促,就這麽不緊不慢地飛著,完全離開海域之後,我們闖入一座荒山,視線忽然模糊了不少,完全看不清前麵有什麽東西。
獨角馬慢慢減低飛行高度道:“前麵霧氣太濃,看不清路,飛不了。”
王大屁股跟我同時看向前方,的確如獨角馬所說,前麵白霧幾乎是布滿了整座山,想要強行飛過去,估計會撞個頭破血流,馬毀人亡。無奈之下,獨角馬把我和王大屁股放到地上,我跟王大屁股分別從馬背上跳下。
王大屁股跑到獨角馬麵前,握住它的角,閉眼道:“以吾之魂,融合萬物!”
王大屁股剛喊完不久,獨角馬跟著他同時旋轉,一道超強白光擴散出來,一人一馬成功融合為一體,王大屁股的背上無緣無故多了一雙獨角馬的白色翅膀,而身上也覆蓋了一層白色皮毛,頭頂還有一根獨角,幸好後頭沒有馬尾巴,不然就成怪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