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氏總部的人隻聽說過蘇鶯的傳說,知道蘇鶯能力出眾相貌優越,但也僅限於聽說過而已,並沒有真的跟蘇鶯接觸過,所以此次才會膽子這麽大的故意針對蘇鶯,豈料踢到鐵板,不,是踢到帶毒的鐵板。

今天蘇鶯給他們上了一課,惹誰都不要惹蘇鶯。

因為她真的是睚眥必報。

癱在地上的梁就是最好的例子,想要攻擊蘇鶯就要做好被蘇鶯攻擊的準備。

今晚蘇鶯一杯酒都沒有喝就大獲全勝,就算薄氏總部的高層還是隻把她看作一個漂亮且幸運的女人但也不會真的故意去挑釁她。

挑釁她不光出醜還要破財,誰真的瘋了一樣去挑釁她。

……

還未進到電梯,趙岩就在一旁對蘇鶯略一點頭:“蘇小姐,薄總就托你照顧了。”

蘇鶯微笑的握住薄煜的手,男人由她牽著沒有任何其他反應,蘇鶯握緊男人的手感受到男人掌心傳來的熱意,眉眼都是彎彎的。

薄總的拇指輕輕摩挲著蘇鶯手背,動作曖昧,這是獨屬於情人之間的曖昧。

這舉動中隱藏的曖昧意味,即使是醉眼惺忪的人也能看出來,不過此刻隻有趙岩再也不必顧忌什麽。

男人今晚是喝了酒的,他似乎是有點醉了,也好像沒醉,隻是此刻高大的身體沉沉地壓在她肩頭,灼熱的鼻息吹拂在臉上,男人身上冰冷的森雪氣息夾雜著淡淡的酒氣,味道不止不難聞,甚至還帶著點會讓人迷醉的味道。

蘇鶯扶著男人進到酒店房間,前腳才踏入就已經被男人掐住腰肢摟抱進懷中,哪裏有一點醉意,分明清醒的很,那雙眼都是清明的。

“小叔叔你裝醉?”蘇鶯偏頭便對上男人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黑眸仿佛燃燒著兩團暗火,深沉幽暗卻又給人明顯的壓迫感。

蘇鶯踮起腳尖在男人唇角印下一吻。

“小叔叔好狠的心,方才在慶功會上那麽多人針對我,小叔叔也不管我的。”

她動作敏銳的兩條腿攀附在男人腰間,雙臂抱住男人,在他頸側蹭了蹭。

“小叔叔……我還是不是你最愛的小情人了。”

晚上她沒有喝酒,倒是喝了一杯鮮榨的水蜜桃果汁,她本就是明豔動人身材婀娜,身姿曼妙到像是一捏就會出汁的水蜜桃,此刻開口呼吸間都帶著香甜的果香味,和著她的體香,實在過於甜美。

男人呼吸略帶幾分急促,眸光愈發暗下來。

男人雙手摟抱住她的腰防止她摔下去,唇貼著她的唇輕輕甜吻,蘇鶯卻含笑的移開躲避著男人的唇。

她歪頭,笑容狡黠。

“小叔叔,你都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是不是你最愛的小情人啊,說說嘛。”

男人捏住她胡亂說話的嘴巴,帶著唇珠性感的紅唇被男人無情的捏成小雞嘴。

蘇鶯眨眨眼,一副委屈模樣。

“你以為我身邊還有其他人。”

他身邊當然沒有其他人,一直都隻有蘇鶯而已。

蘇鶯當然知道這些,她不過是想當下綠茶撒撒嬌罷了。

“捏疼我了……”蘇鶯眼淚汪汪的,像是眼底帶著淚意似的,全是裝的演的。

他都沒有用力,那麽輕的力氣,怎麽會疼。

“嬌氣。”男人鬆開手,目光仍落在她的臉上,眉眼之間的冷意都少了些許。

“我不是嬌氣,我是你的小嬌妻~”她聲音輕輕上揚,帶著點誘人的鉤子,擺明了就是在撩撥男人。

還有心思玩諧音梗,她的心情是真的好。

“心情很好?”男人握住她的手揉捏把玩.

男人揉捏的力氣有點像調情,雖然蘇鶯知道薄煜可能沒這意思。

“心情當然很好,我可是教訓了你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職員。”

那些人確實有些狂妄過頭了。

其實今晚薄煜並非不肯幫蘇鶯,隻是因為他知道蘇鶯自己就能應對那些人,根本不必他出手。

若是他真的出手,怕是還要被那些人誤認為蘇鶯是關係戶了。

雖然也確實如此,但蘇鶯的能力,也不必他出來撐場麵,她自己能搞定。

今晚蘇鶯的確大獲全勝,不僅教訓了那群沒用的下屬,還特意利用他宣傳了基金會,能在薄氏總部工作的人多數都是人精,當然能明白這其中用意,薄煜沒有阻止就是默認讓蘇鶯宣傳。

想來今晚這些人就會把這一消息傳出去。

“利用了我,難道不該給我些補償?”他沉聲詢問,深邃眼眸裏閃爍著攝人的光。

聰明如蘇鶯當然意識到這句話隱藏著怎樣的深意。

“那是要給小叔叔一點補償。”蘇鶯眸光微閃。

薄煜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在走廊裏回**,之後是低沉的一聲笑,裹著濃烈的欲念。

“幫我解開領帶。”他啞聲命令。

蘇鶯唇角含笑帶著幾分撩撥之意指尖慢慢解開領帶。

薄煜低垂著頭,銳利的眼睛專注地看著她的臉,指腹揉過她的眼尾和鼻尖,最後是漂亮的薄唇。

此刻她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興致做出一副無辜可憐的模樣眼睛裏一片濡濕,像隻脆弱的小動物,無力地獻祭自己一般,很像是總裁文裏麵走投無路的清純小白花,不過若是這人換成蘇鶯,她可不是什麽小白花,許是帶著能有迷幻特性的霸王花食人花才對。

不過她這副模樣真的是反差感十足。

男人眸光幽深,逼近吻上她的唇。

夜色最濃時,蘇鶯終於徹底沉浸在其中,深深陷入男人熱烈卻又深沉帶著欲望的吻中。

……

第二天早上,蘇鶯睜開眼,感覺身體像是被大卡車來回碾壓了十幾遍。

薄煜是真狠。

她這幾天本就沒少陪薄煜,她體力已經很好了,或許是男性和女性天生就有體力差,而薄煜……怎麽說呢,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啊,實在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不過,也確實是別有滋味,就是,嗯,真的累。

但他不後悔。聽見浴室裏傳來的水聲,她甚至勾起唇角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拿起扔在床邊的一件白襯衫套在身上。每一次抬起胳膊,蘇鶯都會輕輕皺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