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的宋宴跟白瑩瑩摟抱在一起,場麵**不堪,若是認真看還能看到角落裏麵的宋父懷裏坐著個身材性感的美女火熱親吻。

果然是父子,如出一轍的混賬東西。

薄煜這是有備而來,宋老爺子心知肚明。

“阿煜,阿宴隻是太難過了所以想放鬆一下,你也是男人,你應該理解。”

又是那套男人都不容易不是故意的這套大道理,果然下一秒宋老爺子就歎息的開口:“阿宴也是心理壓力太大了才會如此,如果在F國那場談判會能順利進行下去他也不會逃避。”

他仍然在為宋宴找借口開脫。

宋母在一旁連連點頭讚同:“對對對,我們阿宴就是心裏不舒服想去放鬆一下。”

薄煜一步一緩移到蘇鶯身側,他眸光沉沉,眼底帶著明顯的鬱色,嘲意甚是明顯。

“我不理解。”

“既然因為談判沒能順利進行,為什麽沒有留在宋家找尋原因,而是去夜店發瘋,難道夜店的女人就能給他靈感?”

“這樣的男人,沒有智商沒有能力沒有涵養沒有自製力沒有責任心,這樣的人,我為什麽要將他留在薄氏。”

薄煜開口對宋宴的評價毫不留情。

蘇鶯低著頭眼底都是意色,是這樣沒錯,宋宴就是這種沒用且驕傲狂妄的垃圾,罵的還不夠狠,應該罵的更狠一些。

宋老爺子臉色發白。

“你是鐵了心要讓蘇鶯進入薄氏?你要想清楚,你讓她進的可是薄氏總部不是你那些分公司!她根本都還不算是我們宋家的人!”

蘇鶯和宋宴之間的婚約已經有十幾年之久,可至今還未取消。

宋老爺子在外總是跟人提起蘇鶯是宋宴的未婚妻,是他未來的孫媳,可一旦真的涉及利益相關,她就變成外人。

蘇鶯抬眸,目光落在宋老爺子的臉上,那雙瀲灩的桃花眼沒有任何笑意,隻是平淡的帶著幾分淡然冷意的看著他,像是詢問為什麽這樣說。

“爺爺,我不算是宋家人嗎。”

宋老爺子被這話堵住,一時懊惱自己衝動之下說錯話。

他還要利用蘇鶯給宋宴生下子嗣,怎麽能讓蘇鶯就因為這種事跟他之間有了隔閡?

宋老爺子目光中都帶著點明顯的狠意,蘇鶯注意到他眼神中一閃而逝的凶狠,內心隻覺嘲諷。

蘇鶯笑了笑:“我明白的,我都懂,畢竟我還沒有跟宋宴真的結婚,所以爺爺心裏不認我也是應該的。”

“我知道我在這件事情上沒有什麽發言權,就看小叔叔怎麽選了,我其實……也不是很在意這次的機會,小叔叔就算讓給宋宴我也可以理解,反正我和宋宴是未婚夫妻的關係,誰僅薄氏總部坐上那位置都是一樣的。”

她開口說出的話,真是通情達理溫柔和善。

男人漆黑的眸色略過幾分寒意,聽到蘇鶯提起她跟宋宴的關係他內心就很不爽。

他皺起眉頭,冰冷的眼神落在蘇鶯身上:“你真這麽想。”

蘇鶯:?

蘇鶯裝出來的笑意都跟著僵了下。

什麽東西?

哥,這不是都已經說好了的嗎?她要薄氏策劃部副經理的職位啊!那絕對不能給宋宴啊!

給宋宴那麽個糟心東西才是真的瘋了吧!

蘇鶯眼睛倏然之間瞪圓了,就這麽呆呆愣愣的看著薄煜,就等著薄煜的回答選擇。

她眼尾上挑,眼睛瞪圓,像是帶著點怒氣的小狐狸,氣鼓鼓的模樣,可憐可愛的。

看到她這副模樣,手心有點發癢,很想不在意身邊這兩個多餘的人去捏一捏她的臉蛋,手感應該很好。

他嘖了一聲,目光轉到宋老爺子臉上,對上老爺子期盼的目光,薄煜開口說出無情且嘲諷的言論。

“薄氏不要廢物。”

薄煜眯眸睨向蘇鶯:“蘇鶯,你以為薄氏是垃圾桶,什麽東西都收?”

蘇鶯唇瓣哆嗦:“小叔叔……你怎麽能這麽說宋宴呢……”

嘴上在為宋宴說好話,其實蘇鶯的內心已經爽爆了。

罵得好罵得好!薄氏就是不能要宋宴那樣的廢物啊!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蘇鶯要進入薄氏策劃部成為副經理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

宋老爺子臉上的笑意陡然不見,隻能尷尬的搓了搓手:“阿煜,我也不求你能為阿宴留個什麽更高的職位,但是好歹要在給他個機會,你說是不是。”

“搶人策劃和機會的毒瘤也需要留下?宋老,我說了,薄氏不是垃圾場。”

宋老爺子清楚,這件事幾乎是觸及薄煜底線了。

薄氏能辦這麽大全因薄煜為人處世都是公平公正的。

若是真的有那麽多裙帶關係在薄氏,薄氏早就已經亂成一團了,他拎得清,可宋老爺子未必拎得清。

宋老爺子也不再說了,他長歎一口氣,轉身上樓,連句留蘇鶯和薄煜住下的話都沒提,看來是氣的狠了,連偽裝也不願做了。

宋母本就看不上薄煜,覺得薄煜搶了宋家的東西,這會兒知道薄煜要將機會留給蘇鶯,將自己兒子趕出薄氏,現在看薄煜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哼了一聲緊跟在宋老爺子身後追著去了。

多餘的兩人都離開了。

偌大的客廳隻餘兩人。

蘇鶯仍然低垂著頭,手上時不時的撫弄著手中的杯盞,發出些微清脆的聲響。

“不走?”

男人似乎來這裏本就沒打算多待,大衣脫都沒脫還穿在身上,他目光落在蘇鶯臉上,眼神清冷中難得潛帶淡淡的柔意,是蘇鶯察覺不到的柔意。

“那就勞煩小叔叔送我回家了。”

蘇鶯站起身搓了下手跟在男人身後,男人停下腳步看她一眼:“不要我送難道等著你那個垃圾場都不收的廢物未婚夫送?這個時間他還醉在溫柔鄉。”

蘇鶯:“……”

倒也不必真的這麽在意宋宴那麽個死人東西。

蘇鶯眉眼都跟著彎了彎。

“外麵是不是下雪了。”她問。

男人嗯了一聲,離開宋家老宅的下一瞬,男人倏然伸出手握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