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氏和A市幾大家族一起聯合建立孤兒相關的慈善基金會這件事還是傳開了。

這件事在金融圈層影響不小,港城的周驚嵐都參與進來,這可不是什麽小事。

不少小家族開始在背後使力想要加入參與進來。

這就是大企業的影響力。

慈善基金會因為薄氏的人參與已經在A市選址,沈略做事周到,再加上跟上麵有關係,很快就通過審批。

大家都等著看慈善基金會的會長和副會長會是誰。

會長是薄煜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畢竟這件事是薄煜提出的,但副會長會是誰?會是港城的周驚嵐還是A市的秦墨顧承景霍雲笙這三人中的一人?又或者是這三個人都有副會長的權利?

不等他們猜到正確答案,薄氏已經公布了各類工作人員名單。

排在最上麵的赫然是薄煜的名字,而下麵緊跟著的副會長不是他們猜想的任何一人,竟然是蘇鶯!

所有人在得到這消息時都有些恍然緩不過神兒來。

緩過來後才想起蘇鶯是薄煜的侄媳婦!就是那個才進入薄氏不就就成為薄氏策劃部副經理的侄媳婦!

這侄媳婦到底有多大的魅力惹得薄煜對她如此偏愛,甚至將慈善基金會副會長的位置都給她坐?

周驚嵐霍雲笙那群人不比她更適合坐在那位置嗎?為什麽偏偏是蘇鶯?

薄氏已經對外放出消息,為了舉辦慈善基金會初次成立,會在A市華庭舉辦首次的慈善拍賣會,這消息一出來,哪怕是那些不起眼的小家族小企業也削尖了腦袋也想擠進來露露臉。

但這是慈善基金會第一次舉辦慈善拍賣會,所以邀請函隻分發給A市較為有能力的家族企業,小企業還沒有資格參與其中。

到時宋正坤因為蘇鶯的關係拿到一張邀請函,不停在外炫耀自己有個被薄煜寵愛的女兒。

拍賣會當日,早已收到邀請的江行舟回國,拍賣會即將開始前正要踏入會場,卻見一名相貌年輕溫柔的女人抱著一位中年貴婦的手臂,臉上帶著笑的搖晃著對方的手臂。

江行舟淡淡的掃了一眼並未放在心上。

這兩人就在他車外拉扯,他正欲下車卻聽到一個有些耳熟的名字。

他聽到這兩人再說蘇鶯。

蘇鶯?那不是薄煜的女人?蘇鶯跟這兩個人之間是什麽關係?

江行舟頓了下,沒有立刻下車。

沒料到下一秒聽到令人震驚的消息。

在外拉扯的女人赫然就是白瑩瑩和葉時蘭,白瑩瑩來到拍賣會後並未讓葉時蘭進場,她攔住葉時蘭,臉上笑吟吟的卻吐出冰冷的字眼。

“葉阿姨,我都知道了。”

“蘇鶯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兒。”

葉時蘭整個人怔住,但還是非常冷靜的看向麵前的白瑩瑩。

“你想說什麽。”

白瑩瑩“咯咯”的笑著:“葉阿姨,你別裝了,我知道你心裏緊張呢。”

“蘇鶯這些年為你做了不少事還要被你挑剔利用,像是你們宋家可以任意侮辱的下人……可誰能想到她根本就不是你們宋家的人呢。”

“你說若是我將這件事告訴蘇鶯,蘇鶯會怎麽做呢。”

葉時蘭眼神冷凝的看著麵前滿臉笑意的女人。

“白瑩瑩,你要和我撕破臉不成,你別忘了,你還要靠著我才能嫁給宋宴,沒有我你以為宋家肯接受你這樣沒有身份沒有地位沒有智商的蠢貨?”

“我是蠢貨?”白瑩瑩笑的更大聲了。

“如果我是蠢貨,我又怎麽可能發現你和蘇鶯的真實關係呢。”

“夠了,你到底想做什麽。”

葉時蘭眼底都帶著明顯的冷意。

白瑩瑩眉眼含笑,笑意溫溫柔柔的,葉時蘭看她這副模樣隻覺得內心一片冰冷。

這次是她識人不清才會認了頭豺狼回來。

白瑩瑩抬手撫弄自己的眉眼:“葉阿姨,我奉勸你對我客氣一些,畢竟我可還查到了點更有趣的事情。”

若非如此,白瑩瑩也不會這般囂張。

葉時蘭眼皮一跳,內心不由得發慌,她有些無措的看著麵前的白瑩瑩,矢口否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真的不知道嗎。”

白瑩瑩捂嘴笑著。

“葉阿姨,蘇鶯不僅不是你口中那種低賤的存在,她甚至出自真正權勢滔天的家族。”

“她分明是港城周家的千金小姐,真正的嫡係小姐,父親是大名鼎鼎的賭王,嫡親的哥哥是周家現任家主,這些你真的不知道嗎。”

葉時蘭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在那個瞬間,葉時蘭隻覺自己的的心髒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胸腔裏回**的雷鳴,震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再也維持不住往日的鎮定,汗水如同小溪般順著額頭滑落,浸濕了鬢角,沿著臉頰滴落在顫抖不已的下巴上,最後墜入衣領,留下一片冰冷的濕痕。

她的雙手徒勞地握緊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帶來刺痛感。呼吸急促而混亂,每一次吸氣都像是要將整個肺部撕裂,呼氣則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

葉時蘭試圖整理思緒,尋找一個出口,但腦海裏卻是一片混沌,所有的邏輯和理性都消失無蹤,隻留下一片空白和恐懼。

白瑩瑩就這樣嘲諷的看著此刻有些無助的葉時蘭,聽她唇瓣顫抖的開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怎麽可能不知道我在說什麽。”

白瑩瑩斬釘截鐵的打斷葉時蘭的話。

“當年的蘇鶯被人拐帶到晴天孤兒院,那時你正在為你真正的女兒找心髒供體,她跟你的女兒長得太像了,你那時就花大價錢把她帶回宋家,你從來不肯讓她出門隻因擔心有朝一日若是她消失會被人過問,但你偏偏又虛偽的讓她將你看做母親。”

“直到有一次你參加一場晚宴聽人提起港城賭王千金失蹤,你無意掃了眼就知道蘇鶯是真正的賭王千金,甚至身上一直佩戴的哪個幸運符都是周驚嵐求來的,你知道這一切卻並沒有將蘇鶯交出去,而是將她藏的更深,甚至連蘇鶯的幸運符都被你收起來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