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寶,不許亂喊”

殷子清收斂好有些驚訝的神色,叫了聲自己兒子,對雲晴微微點頭表示歉意。

她雖然早已經知道了鬱硯沉和雲晴在一起,但是她沒有想到鬱硯沉會這麽快就把雲晴帶到家裏來。

關係匪淺是一回事,帶回鬱家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所以...小叔是真的要接受雲晴了?這也就意味著,同樣接受了雲晴還有一個兒子的事。

即便是普通男人恐怕都很難做到,更何況這個男人是鬱硯沉,鬱家的家主。

“我沒瞎喊,爸比說過,三爺爺身邊要是有女人隻有可能是三奶奶”

哲寶較真的回頭和殷子清解釋,他才不是不懂事的三歲小孩呢,他今年四歲了。

爸比以前告訴過他的,現在三爺爺和這個漂亮的姐姐牽手了,那麽就一定是三奶奶沒錯了。

“鬱以哲”

鬱杭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會有被自己親生兒子給出賣的一天,他什麽時候說過這話了。

要說鬱杭的驚訝絕對是最大的,今天原本是因為三哥回國所以一起吃個飯,可他現在看到的是什麽?小叔身邊的這個女人除了雲晴還能是誰,兩個人還是如此親密的牽著手,他就是想要欺騙一下自己都不可能。

小叔是什麽人,鬱家的家主,在他的心裏就是最高高在上,神聖而不可侵犯的存在,就算是小叔的身邊一直沒有女人,他都覺得沒什麽,雲晴,怎麽會是雲晴。

當年的事情雲晴即便沒有大錯,可雲晴怎麽可能配的上小叔,別的或許都可以是誤會,暫且都不談雲晴的性格什麽的,單單的未婚先孕,孩子生父不詳這一點,總是沒有錯的,雲晴可是有一個兒子的。

“哲寶說的沒錯,你們也可以改口”

鬱硯沉看著鬱杭,這就是個糊塗東西,要是再沒有一點長進,還是那個樣子那就不是他這個做小叔的不近人情了,當年被簡樂迷了眼,這麽多年還守著別人。

“看吧,三奶奶好,我叫哲寶,三奶奶你叫什麽呀”

哲寶一幅得意洋洋的回頭做了一個鬼臉,一點不認識生的問著雲晴問題。

“哲寶,不許搗亂,過來”

殷子清上前把哲寶抱起來,她這兒子的熱情勁到底是像了誰了。

“原來是你”

鬱蘇當然認出了雲晴來,默默的吞咽了口水,心裏暗暗慶幸,幸好幸好,幸好他隻是覺得這個女人長得漂亮,氣質脫俗,還沒有來得及聯係,這要是聯係了撩了,不就算是找死嗎。

和小叔搶女人?給他八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呐,漂亮的女人很多,再好也沒有命重要不是,小叔要是知道了估計連他的墓地在哪都規劃好,直接可以讓徐陽鬱方那兩個黑白雙煞挖個坑把他給埋進去了。

“小嬸嬸好,我叫鬱蘇,有事隨時找我,隨傳隨到,非常榮幸”

九十度標準鞠躬一個,一幅標準五好青年的模樣,未來小嬸嬸的大腿,怎麽著也得先給抱上,小命要緊,活著真香。

“別別別,我還沒有感謝鬱先生”

雲晴訕笑,她擔當不起呀,這輩分搞的,先是奶奶又是嬸嬸,她不會折壽吧。

同樣,雲晴也認出了鬱蘇來,鬱,果然又是鬱家的人,和她猜的差不多,鬱硯沉的侄子。

她還沒有說一聲謝謝,當時要不是鬱蘇開車攔在中間,逼停了靳玉梅的車,那麽後果任何誰又能知道,或許真的就把小命交代了,至少醫院VIP服務是少不了的。

“不敢當不敢當,應該的,要是知道是小嬸嬸,我得把那個瘋婆子好好收拾了,我的錯,小嬸嬸別怪我就好”

鬱蘇立馬搖頭,這感謝他承擔不起,這是折壽呀,當時他想的是什麽來著,對,回頭要好好聊聊這個美女,造孽呀。

“怎麽會”

雲晴發現,鬱家這氛圍有些獨特,貌似都很懼怕鬱硯沉呀,沒錯,是那種可以很直觀的就可以感受到的懼怕,這人有這麽可怕嗎?

偏頭看了一眼,嗯,一開始她也有些怕,不過後來這個男人帶給她的是無盡的溫暖,似乎隻要有這個男人在,她就是什麽都不需要擔心,一句話,一個擁抱,就足矣叫她安心。

“開飯吧”

鬱硯沉一發話,幾個人到了客廳依次坐下,雲晴自然是坐在鬱硯沉身邊的,家宴,又是在這樣的位置,怎麽看都是一家主母的架勢,雲晴自己都有點慌,不過隻是在心裏,麵上依舊還是不卑不亢的。

大部分時間都是哲寶這個小家夥耍寶,或者是殷子清和雲晴聊著,鬱硯沉偶爾會低聲和她耳語幾句,氣氛也算是不錯。

也知道了,鬱蘇和鬱杭也是堂兄弟,但是大房和二房夫妻當年都出了以為,一家兩個小子,堂兄弟四個一起長大,關係都不錯,分的沒有那麽清楚,鬱蘇排在第三,比鬱杭大一歲而已。

心情最為複雜的便是鬱杭了,殷子清看著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感覺,鬱杭為了簡樂當年做過不少事,現在倒是心虛了。

吃完飯鬱蘇立馬開溜,鬱杭夫妻也帶著哲寶離開,下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都出去,就留下雲晴和鬱硯沉兩個人。

“三爺,還要喝點嗎?”

雲晴手裏還捏著酒杯,眼神迷離,單手撐著下巴,呶著小嘴。

“你喝多了,上去休息會”

鬱硯沉墨鏡下深邃的眼眸中多了幾分情愫,雲晴一定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樣子也多麽的可愛,迷人,拿過雲晴的酒杯放下,讓其靠在自己的身上,喝的也不多,顯然是酒量一般,還是少喝一點比較好。

“沒有,我才沒有喝多,我還認識你,三爺,你的輩分好大,老了”

雲晴柔若無骨般的靠在鬱硯沉的懷中,似乎是覺得很舒服,嘴角的笑意更加濃鬱,伸手去摘下鬱硯沉的墨鏡,一直戴著墨鏡,礙事。

“是嗎?”

鬱硯沉扶著雲晴起來,上樓到自己房間去。

“叩叩叩,先生,簡老爺子來了”

站著門外敲門的鬱方也十分鬱悶,他也不想打擾,承擔先生的怒火,誰叫這位老爺子怎麽不湊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