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媞兒,別裝了,你是什麽樣的人我已經了解了。”喬夫人一副了然的神情,目光落在溫媞兒身上時,浮出了一絲鄙夷。

“你和承勳根本沒有談過戀愛,承勳之所以跟你結婚,隻是一個意外,讓你爬上了他的床,承勳為了敷衍他爺爺才跟你結婚,像你這樣的家世背景,來我喬家當個傭人我要要考慮一下。”

溫媞兒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抬眸看了眼喬承勳,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

喬閻王,很抱歉,姑奶奶實在是忍不住了。

霍地抬頭,大眼瞪向喬夫人。

“喬夫人,做人還是稍微講點道理吧?當初是你兒子在酒店裏強丨暴了我,事後還逼我簽下結婚協議書,我才被迫嫁進你們喬家,並且還要極力配合他秀恩愛演戲給你們看。

你當我溫媞兒是路邊的乞丐也好,姑奶奶有的是尊嚴,嫁給阿貓阿狗我都樂意,可是你兒子呢?”

說罷,溫媞兒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喬承勳。

“他在婚內強丨暴過我數次,對我欲求不滿,我還不能有任何反抗。對,你兒子就是天,我是草芥,草芥隻能任天擺布。

我好不容易跟他離婚,可喬夫人你倒好,嫌我事情不夠多是吧?如果不是這幅畫對我有重要意義,我他媽會吃飽了撐著來這裏找罪受?”

說到最後,溫媞兒激動得髒話飆出來了。

喬夫人頭一次被人這麽懟,氣得麵紅耳赤。

“死賤人,你在亂說什麽,我兒子怎麽會是這種人,你再敢出言誣陷他,我告到你死為止!”

“哈哈哈哈……”溫媞兒發了瘋一般,放聲大笑起來,轉身看向自己深愛到骨子裏的男人,。

冰清的眸子籠著一層憤怒到極致的絕望,冷聲道:“喬承勳,你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承認嗎?你對我做過的那些事情,你敢承認嗎?”

喬承勳的冰眸落在少女的臉上,她說的那些話,全都是真的。

原來,他曾經這麽深深的傷害過她。

內疚翻天覆地而來,他幾乎沒有多想什麽,點頭。

“是,我承認。”

溫媞兒微微勾起唇,看向喬夫人,“喬夫人,你聽見了吧?你兒子承認了。”

“承勳,你怎麽……”喬夫人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一時間,竟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喬承勳深黝的眸始終凝視著少女的小圓臉,沉聲道:“媞兒,我願意用我餘生來彌補曾經對你的傷害。”

“嗬嗬……”溫媞兒笑了,眼底浮出了一絲絲殘酷和決絕。

霍地抬起手,伸進毛衣領口,用力一扯,將鑽戒項鏈扯下來,不幸還揪到了她的一根秀發。

痛啊,那又怎麽樣?

溫媞兒將鑽戒項鏈用力地扔在他的心口上,殘酷地笑了,“喬承勳,你放過我吧,算我求你了。”

一股強如海嘯的自責,將喬承勳向來要強的內心衝毀。

他有種直覺,他和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媞兒,對不起……”痛苦地說完,男人蹲在地上,伸手將纏有少女短發的鑽戒項鏈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