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薑國。

四月初二,太子薑舞寧代天巡狩。

戰功赫赫的鎮北侯魏臨保駕護航。

然而,剛到申州府,太子就遭遇了刺客,當場氣絕。

此情此景,嚇得大夥麵無人色,哭嚎一片,有的甚至已經解下了腰帶,準備直接上吊去了。

這可是太子啊,若有個三長兩短,非但在座的一個都不能活,九族也都別想跑。

就在眾人不知如何是好之際,原本該死的人忽然又睜開了眼。

“哎呦,痛死我了。”

薑舞寧一臉痛苦的摸向了胸口,一股血箭噴出,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老天爺,這不是真的吧。

她不過是睡了一小會,怎麽就挨了刀?

震驚之際,一段陌生的記憶忽如泉水般湧出。

她驚愕的發現自己居然穿越了,而且還穿到了一個女扮男裝的太子身上!

“太子殿下,您千萬不要亂動。”

“郎中,快去找郎中過來。”

申州的梁太守已經嚇白了臉,伸手就來捂薑舞寧胸口上的血窟窿。

這要被碰到了,自己女扮男裝身份豈不就得露餡了,薑舞寧立即忍痛抬手,將太守的胳膊打開。

“放肆,我的身體豈是你能碰的。”

梁太守頓時冒汗,跪下地上磕頭如搗蒜。

“臣知罪,還請太子殿下降罪。”

“別說廢話了,快扶我進去。”

薑舞寧抓住了一個丫頭的手,大夥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把她扶進了臥房。

鮮血仍然不住的流淌,很快就染紅了月白色的長袍。

薑舞寧疼的全身冒汗,啞著嗓子喊道:“給我打盆清水,再去買些仙鶴草,其餘人都出去。”

作為一個醫武世家的半吊子,這點小傷她還是能處理的。

梁太守此時早已慌了神,偏偏鎮北侯去追刺客,孫公公也不知跑哪去了,隻能太子怎麽說就怎麽是了。

立即吩咐人準備太子所需之物,片刻,仙鶴草和清水都被放在了床前。

薑舞寧試著喘了口氣似乎並沒有傷到肺腑,用水清洗了一下傷口,就將仙鶴草粉按在了傷口處,灼熱的感覺從掌心處傳來,疼的她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這時,房門忽開,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冷峻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湛藍色的長袍,身形修長,筆挺偉岸,臉部輪廓分明,俊美硬朗,兩片薄薄的嘴唇微微的抿著,眼神淡淡,放在現代,妥妥一枚禁欲係的美男。

薑舞寧嚇了一跳,腦中同時也迸出了一個名字,鎮北侯魏臨。

薑武寧此時疼的要死,哪管他是胃臨還是肝臨,不由大叫。

“出去,都給我出去。”

魏臨皺了皺眉,薑舞寧若不是太子,他打死也不會進來。

見他不動,薑舞寧不由齜牙咧嘴的說道。“還站著幹什麽,你想造反?”

“臣不敢。”魏臨抱拳。

旋即又說道:“那臣就去外邊守著,還請殿下堅持一下,孫公公已經去找郎中了。”

他深知薑舞寧生性殘暴狠毒,如今受了這麽大的傷,心裏指不定恨成什麽樣,若不按他心思做事,下一刻很可能滿城遭殃。

“等等。”薑舞寧趕緊叫住了他。

“別讓大夫過來,我的傷不重。”

若找來大夫,自己的身份定會穿幫,薑舞寧寧可自己處理,也不願意去冒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