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一回到自己的住處,便開始翻箱倒地的翻找,找到了一摞之前他設計玉佩的設計圖,他認為蘇武一定沒有想到,當初這些玉佩都是他親手將圖畫好並且交由玉匠打造的,還好他當時多留了一個心眼,每副設計圖設計出了雙份,一份保存在他這裏,另一份交了出去。

他身處異國,對玉匠這些手段也了解了一部分,可是這個國家裏麵所有認識他的人,沒有人知道他會這種手段,因為沒有人了解過他的過去。

這種玉器雕刻出來雖然看著簡單,可是實則需要很多的細節,劃錯一個紋路就有可能導致整塊玉石作廢。白色玉石,整座山上到處都是它隨意找到哪一塊兒都可以上手複刻。

印象裏麵說我所拿到的白色玉佩應該就是五頭領所丟失的那塊,雖然五頭領又找了一塊玉佩,作為他的標誌符號是一樣,可是玉佩上的紋路也不一樣,並且顏色和之前的白玉石有偏差,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蘇武撿到的那枚玉佩如今已經變成了獨一無二的,而他偏偏要拿出另一塊。

隻要找到一塊白色玉石再加上設計圖,按照原樣完完整整的雕刻出來,那麽就可以複刻出一個一模一樣的。這樣不管他有沒有找到蘇武藏起來的那個玉佩,他都可以造出一個原模原樣的,兩塊相同的玉混合在幫主麵前以假亂真,就算是再精細的玉匠,也不可能找得到兩個玉處的不同之處,可是他就可以。

晚上回到住處之後,蘇武緊緊的盯著手中的玉佩沉思。他必須要考慮一個萬全之策,並且這個計劃不能有一點漏洞。可是糟糕的是,如今他們正遭人監視,和徒弟之間必須要用密語,如今分配任務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配合的好。

“蘇武,今天晚上的晚飯都給你準備好了,一定要按時吃飯,小心飯涼了。”

“謔,你嚇我一跳。”

宋小蝶的聲音將蘇武的思緒拉了回來,他將手中的玉佩收好,接過了宋小蝶手中的飯盒。

宋小蝶眨了兩下眼睛使了個顏色,用手做出了幾個密探的手勢,蘇武頓時明白宋小蝶有別的話想跟他說。

“今天的晚飯,我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煎餅。”

宋小蝶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在桌子上裝作不經意間滑動著,蘇武注意著她的手勢,原來宋小蝶想對他說的是,今天她無意間打聽的,到原來這山上有一處禁地,裏麵藏著幫主的秘密,任何人都不得在山寨中提起,更別說進入了,並且那個地方,除了幫主和二頭領知道,別的人都不曾知曉,裏麵藏著整個山寨所有家當還有之前送過來的奇珍異寶。

宋小蝶負責的是監視前三位頭領,若不是將聽翁埋在了二首領的房間那裏。她也不知道原來沙海幫還藏著這麽一個秘密。

蘇武頓時眼睛一亮,一個新的計劃在腦海中逐漸成形。

如果不能引誘對方犯錯而露出馬腳,那就利用賭局的規則來做出陷阱,來引他的對手上鉤。

“小蝶,你的手藝真是越來越精進了,我看這些等好東西應該也給幫主送點。”

“明白了,小蝶現在就去。”

宋小蝶翻著白眼兒,知道蘇武心裏又有了餿主意。不過“色誘”這種事,她也幹的不是第一次了。沒辦法,蘇武就是那種豁得出去的人,之前執行某個任務的時候,這家夥居然化成女裝去完成任務。如今也隻有自己能提起幫主的興趣,不然蘇武也不想讓她去來冒這個險呀。

宋小蝶氣呼呼地踢了蘇武一腳,這家夥居然還在幸災樂禍的偷笑,宋小蝶將做好的煎餅放在一邊去,換了一身稍微豔麗一點的衣服便提著東西往幫主的大賬走了。

“求見幫主,這是我家主人給您送的東西,還請幫主笑納。”

“哦?是軍師的人?快快請進。”

見到來人是宋小蝶,幫主的眼睛也頓時亮了一亮,之前他就對宋小蝶有好感,知道這個丫鬟是軍師的人,所以一直以禮相待,關於這個丫頭蘇武也沒有對他多說什麽,所以其他人就默認了他是軍事的通房丫鬟,不過現在看來應該隻是一個普通的做飯的侍女,要是有機會,他還真想將這位漂亮的小姑娘收為自己的小妾呢。

幫主兩雙眼睛隻顧著盯著宋小蝶的臉,宋小蝶一邊將煎餅放在幫主的桌前一邊,一雙手輕巧的在幫主的身上劃過,悄無聲息的順走了他的鑰匙。整個過程幫助一點都沒有差距,而宋小蝶將鑰匙放在自己的圍裙口袋裏之後,就找借口趕緊離開了大帳。

與此同時,十五潛入了二首領的住處,在他的房間裏麵尋找的地圖。那個秘密基地其實是個地下室,也算個地下窯洞用來儲藏他們的金銀珠寶。

說是地下窯洞,實際上那條洞路都是幫主曾經秘密派人給鑿的,裏麵像一個迷宮一樣亂。

聽說裏麵還設了機關,不看地圖,根本就不知道那些機關到底藏在哪裏,若是不小心碰到,十有八九會喪命專門。為了防止外人來偷,甚至做好了足夠防備,其實幫主想的也是萬一以後哪天山寨淪陷,那麽前來搶奪東西的敵人也不可能活著走出儲藏珠寶的山洞。

二頭領如今正在跟一群兄弟在廳堂喝酒,絲毫沒有注意到後堂進了人,要說十五翻簷走壁技術水平越來越高了,相比於之前腳步輕的連風聲都可以不發。

初一留在房間裏麵迷惑敵人的方向,房間裏麵立了一個和人影一樣的稻草人,初一將稻草人放在自己身邊,裝作說話的樣子製造聲音,因為不遠處的窗外的樹上有兩雙眼睛正在悄悄的關注著他,不用說一定是九爺派來的人,他們如今正在受到監視,他必須要迷惑敵人,為十五爭取時間。

蘇武則這個看起來就更閑了,完全沒有絲毫動作,就坐在自己的房間裏麵把玩的玉佩,來監視他的人還以為軍師正為藏玉佩這事煩惱著,心中自然為自己家的主子得意了幾分。大家各忙各的 就等著宋小蝶和十五得手回來。

宋小蝶離開大賬前,故意將自己的玉簪掉落在了帳內,等她出了門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在那一堆鑰匙中找到了屬於地下室的那個鑰匙,認認真真的記住了鑰匙的每一個形狀細節,將它的樣子複刻在腦海中,之後又裝作回去找玉簪樣子回又回到了幫主身邊,悄無聲息地又將那串鑰匙掛回了幫主的身側,半點位置都沒有改變。

十五將地圖大致複製好之後,便躲在了二首領的窗底下,等**的鼾聲響起,房間裏熄了燈,確定不再有任何危險後,他又靜悄悄的將地圖卷起放回原處,自己則拿著複製好的地圖,靜悄悄地離開了房間。

蘇武似是聽到了什麽動靜,起身伸了個懶腰,準備去茅房解手。順手將今天吃空的食盒掛在門口,門口的門把手處不經意的位置插著一根變形的玉簪,他將玉簪卷進自己的袖子裏,接著去茅房,隨手將已經放在茅房房頂上的地圖塞進自己的褲腰裏。

徒弟們已經忙完了自己的事,現在,該他這個師傅出手了。

沙海幫的事物並不算繁多,軍隊上軍師卻是必不可缺少缺席的,蘇武雖然平時忙於軍隊訓練,但是那幾套身法交完之後沒有暫時沒有新的東西所教倒也落得自在。紀律由隊長管著,他隻是偶爾監視一下,所以今天也抽出了時間去找幫主一起喝酒。

“軍師今天怎麽有閑情逸致來我這裏喝酒,而且軍師不是一個酒量很好的人吧。”

“哈哈,幫主那天真的是見笑了,我這人酒喝多了就喜歡撒酒瘋,平時不拘小節慣啊,偶爾闖個禍還請幫主不要介意啊。”

“闖禍?隻要不是違反軍令,我一般對自己的手下都比較寬容,尤其是像軍師這種百裏挑一的難得的人才。”

蘇武幹笑了兩聲,將麵前的酒杯一飲而盡。做出了一副好像有難言之隱的樣子,幾欲開了口又閉上了嘴。

“話說,今天軍師來找我,不單單是隻想和我喝酒吧,還是說為了之前跟九爺的那個賭約?”

“哪裏哪裏,幫主怎麽想到這裏了,那場賭約我已經贏了一場,第二場輸贏難道就這麽重要嗎?”

“其實呀,我倒不在乎你們賭的這場輸贏,有點沒必要了,人才嘛,互相之間也都有個嫉妒攀比,其實我根本就不在乎你跟九爺你們兩個從何而來,過去有什麽身世,我隻知道你們都是我沙海幫很需要的人才,隻要你們誠心為我所用,我是不介意你們的過去。可若是你們兩個之間有心懷不軌之人,那麽我一定不會放過。”

蘇武頓了頓酒杯,其實他和九爺都是心懷目的之人。敵國秘探,如今隻是無處可去,暫時換了九爺這個名字尋求了一處可隱藏之地,若說心懷不軌,對這個沙海幫確實沒有什麽不軌,可是抓捕這個密探是他的責任,他來到這裏目標則是九爺。

這是他的責任,卻不是其他人的責任。如果需要理由,則必須由他自己來編造一個理由。隻要結果是為了正義,不做傷天害理之事,做到問心無愧,過程什麽的都無所謂。

說到底,就和之前他幫助薛家是一個道理。隻是當時的情況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而現在的情況則反了過來。

“幫主,我倒不是因為舉賢妒能,我們兩個之間也不存在這種關係,其實有些東西說清楚是沒法說清的,就像之前跟你弟弟牽扯的那場案子,錯綜複雜,很多事情不是肉眼看見的那麽簡單。”

“軍師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跟九爺之間還有什麽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嗎?”

“實不相瞞,幫主,我今天前來還是想請幫主幫我一個忙。”

“哦?”幫主的語氣也跟著放鬆下來,隻當是剛剛蘇武開的一個玩笑。

“軍師不會還沒有找到藏玉佩的地方吧?”

“我已經找到了,隻是在幫主允許的情況下,我第二場賭局才能贏。隻不過輸贏都掌握在幫主手裏,幫主是想讓九爺贏呢,還是想讓我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