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涼沒有在叢林裏生存的經驗,因此應付起來也是頭疼,009好像也感覺到他的煩躁,所以明智的沒有廢話,少有的盡心盡力為他提醒。
沒多久,他就再次遇到了下一個對手,這次是對方先發現他,從樹上快速的襲擊他,沈涼艱難的躲過,卻不巧撞在樹幹上,從唇邊溢出一聲悶哼。
這是一隻體型龐大的蟾蜍,身上有著很多惡心的膿皰,一對混濁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他。
從來沒有應付過這種怪物,沈涼一時間感覺到了些許無措,握著匕首的手也因為用力而有些顫抖起來。
“009,查看這個怪物的弱點,積分不是問題。”他的聲音少有的變得沉穩起來,沒什麽情緒波動。
【劇毒蟾蜍,等級五,弱點舌頭,肚子,眼睛,擅長蹦跳,視力不好。】009按部就班的讀完係統給它的信息,又道【宿主,你可以試試你的異能】
沈涼一愣,他確實沒有想起來自己還有異能,他一向習慣依靠自己的肉體力量。
同時,救贖基地裏。
前方一群喪屍好像已經發現了她的存在,正慢吞吞的往她這裏移動,可是她一個治療係的異能者根本沒有一點辦法躲開這裏。
在末日裏待久了不代表不害怕這些要命的東西,韓露緊張的全身發抖,好看的臉上帶著些驚懼的模樣更加楚楚動人,任何人看了都會心生憐憫。
也就是在這時,陌生的呼喚聲傳來,引開了喪屍。
可是韓露並沒有被救了的喜悅,反而有點疑惑,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此刻喊她的這個聲音不應該是他的。
沒過多久,一個帥氣的男人就帶著一大群人匆匆忙忙的找到了她,顧不得說什麽便把她帶回了基地。
直到分配在了隔離室,男人擔憂的看著她:“露露,你怎麽一個人跑到外麵去了?那裏那麽危險,你怎麽敢?下次想出去的話,讓我來陪你吧!”
韓露也從驚嚇中回神,畢竟是女主,膽量還是不小的,她深吸一口氣,道:“不用了,我隻是看見了幾個人被趕出了基地,想追上去幫幫他們,結果遇見了喪屍,一時慌不擇路才……”
後麵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男人有些疲憊的聲音打斷了:“露露,你就是太善良了,別總是幫那些不重要的人,他們不值得。”
韓露皺了皺眉頭,他的這句話讓她想到了好友白夭夭,她經常這麽念叨自己。可是她總覺得不對勁,好像冥冥中告訴她,現在來救她的人應該是另一個男人。
而且也不應該是這種救法。
韓露有點疑惑和鬱悶,麵上隻好應付道:“我知道了,下次我會注意的。”
男人這才滿意下來,看著韓露歎了口氣,罷了,她這麽善良一時半會也改不了的,等到他得到她,一定會讓她改掉總是喜歡看別人的臭毛病。
隻要看他就夠了。
可是韓露沒有告訴他的是,她在那個時候出去還有一種莫名的感應,好像是有什麽人是在告訴她必須去那裏,可是她去了,卻遇到了這個男人。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可是……到底哪裏不對?
如果沈涼在這裏,就會知道,如果按照原本的軌跡的話,她遇見的,應該是狼狽的男主。
她的直覺一向很準,明明以前都沒錯過,怎麽這次……
男人看她恢複平靜,便問:“露露,這次你在救贖基地待幾天?”
韓露因為異能特殊,等級又高,人又好,所以一直在救贖基地和曙光基地到處跑,為了用自己的異能救人。不過她大多數都在救贖基地裏,這也是她遲遲沒有遇到在曙光基地裏的餘之溫原因之一。兩個基地雖說離的不遠,可是來回也是很麻煩的。
“沒幾天了,很快就要走了,那邊還有很多傷患等著我呢。”韓露道。
同時,昆侖山裏。
巨大的木藤刺破了蟾蜍的嘴巴,把它整個釘在地上動彈不得,腥臭的血液混著少量的紅色血液灑在樹幹上,沈涼再上前一刀了解了這個糾纏了他一個多小時的家夥,累的手都抬不起來了。
至此,任務才完成兩個,而天色卻已經泛著橘色的光芒,顯然已經快要天黑了。
不知道夜裏森林會出現什麽,沈涼也不打算再繼續下去,準備摸索著回去的時候,卻意外的在一棵樹上發現了一團白色的東西。
“蘑菇?”沈涼又仔細的看了看,確實是蘑菇,還是可以食用的無毒蘑菇,白色的一大蓬。
“009,這外麵的東西可以拿回去吃吧?”也是他沒想起來,森林裏的植物是最多的,所以獲得食物的方法肯定不止依靠係統。
【可以的,不過宿主還是快點回去吧,你需要係統的治療!】009很擔心他的命。
沈涼沒有理會它的後半句話,直接拖著受傷的腿爬上樹,利用異能把那些蘑菇都拽了回去,終於可以換換口味了。
順著記號回到農場後,已經天黑了,他沒空去看忙活了一天的機器怎麽樣了,把蘑菇收好,又用積分治好傷後他就洗了澡睡下了,因為傷勢的原因,他這次沒有在外麵睡,怕血腥味引起有心人的懷疑。
奇怪的是,夢裏他又一次的夢見了餘之溫。
這次夢見的似乎是書裏的情節,餘之溫正摟著一個好看的女人,低聲細語和她說些什麽,神色溫柔。
等他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沈涼揉了揉腦袋,暗罵一句見鬼,怎麽會兩天夢裏都夢見他了,還是這麽惡心的場麵,給他一個單身狗添堵。
說不清楚是怎樣惡心,總之這個夢讓一大早的他心情變得很不好,還有點煩悶。
這種心情在看見門外堆著一大堆的麵粉後就消失不見了。
也是,昨天他把機器都設置好了,隻是回來後太累了沒有來的及看,直到現在。
白色的麵粉躺在他準備好的幾大袋子裏,也不知道這個機器是怎麽弄的,看不出一點小麥的樣子,甚至麵粉都不是微微發黃的顏色,是那種如同加工後的,純淨的雪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