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唐叔,柚柚,乖。”唐梓沉吟片刻,從脖子上摘下一塊翡翠,遞給柚子。

這是唐梓從寺廟中買來的,可以驅除妖魔,保護自己。

柚子是明枝的女兒,作為叔叔,自然不能寒磣。

“唐老板,您這是?”

“沒關係,我給你的柚子。”唐梓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明枝卻知道,這塊翡翠對唐梓的重要性,絕對不是一般的大。

“這東西,價值不菲。”明枝有些不知所措,唐梓的熱情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和他第一次見麵,就給她送了一份如此珍貴的柚子。

“明枝,你就別跟我客氣了。”唐梓想要摸一摸明枝的頭發,但是想起她失去了記憶,便把手收了回來。

“謝謝舅舅。”柚柚看看明枝,再看看唐梓,看到明枝點頭,這才甜言蜜語的說。

蔣思雨請的人不多,大部分都是她的好友,隻有唐梓認識。

“小雨,生日快樂”蔣思雨和明枝都在竊竊私語。

一名身穿黑色長裙的女子,緩緩朝這邊走來。

“謝謝。”蔣思雨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很客氣地點了點頭。

“什麽人?你不給我介紹一下?”女子的視線落在了明枝的身上。

以前在酒會上怎麽沒看到,蔣思雨身邊的人,她都認識。

“這位是魏雨桐,我最好的朋友,你可不要想歪了。”蔣思雨上前一步,攔住了明枝,一臉警惕的望著魏雨桐。

明枝眉頭一挑,這兩人似乎有些過節。

“你想幹什麽?小雨,我們小時候不懂事,你有必要記恨我這麽多年嗎?”

魏雨桐一“切”,蔣思雨的臉更是慘白一片。

“小雨,你不是要去切蛋糕麽?我們走。”蔣思雨正要發火,卻被蔣思雨拉著。

不管兩人以前有什麽過節,但蔣思雨過生日,明枝還是希望蔣思雨別因為一個無關的人而影響她的情緒。

蔣思雨想了想,笑著對魏雨桐笑了笑,然後牽著明枝就走了,“小七,我們去做。”

魏雨桐目送兩人離開,若有所思。

“不要讓無關緊要的人影響我們的好心情。”明枝在蔣思雨耳邊低語。

“小七,你又不是不知道魏雨桐有多可惡。”蔣思雨站在原地,氣呼呼的瞪了明枝一眼,一副小綿羊的模樣。

魏雨桐前些年跟蔣思雨的關係還算融洽,起碼沒有現在這樣火藥味。

當時蔣思雨有一位好友,兩人形影不離。

魏雨桐本來是想和蔣思雨交個朋友的,結果蔣思雨和她的好閨蜜之間發生了一些誤會,魏雨桐一直在背後推波助瀾,破壞了兩人的友誼。

蔣思雨在兩年後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她的好朋友都在國外生活了,他們無法回到以前的生活。

魏雨桐倒是若無其事,四處宣揚她和蔣思雨的關係。

實際上,友誼就像是愛情,會有一種占有的欲望,也會有一種無所謂的憤怒。

再說了,蔣思雨那個時候還隻是個少年,脾氣暴躁,不太會處理。如今回想起來,隻能歎息。

所以,魏雨桐問她要什麽,蔣思雨都不願意。

明枝是她的好友,這次一定不能給魏雨桐任何機會。

宴席即將落幕,忽然,門外響起了一片嘈雜的聲音。

“這不是容湛麽,他怎麽會在這裏,難道他認識蔣思雨?”

“容總,你真厲害,剛才他是不是回頭看了我一眼?”

“他的目光,分明是在盯著我。”

唐梓在尋找明枝,而唐焱和鄭月,則是恨不得將明枝給掐死,唐梓想要將明枝騙到唐家,這樣唐焱才能安心。

明枝不見了,倒是容湛來了。

兩人互相頷首致意。

明枝的兄長們,對容湛的態度都很曖昧。

容安新、唐梓等人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容湛就是個好男人。要知道,在所有的豬中,容湛是最有錢的,也是最喜歡的。

沒有什麽可挑刺的,兩人一見麵,氣氛就有些尷尬。

容湛與容安新是好朋友,而且明家三人也都是熟人,關係也比較融洽。

她和唐梓沒有任何的交情。

不過,容湛對唐梓還是很佩服的。

要不是他的病,唐梓肯定能幹出一番事業來。

真是太遺憾了。

“容總,你來做什麽?”蔣思雨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定睛一看,果然是容湛。

“明枝。”他開口道。

容湛一見明枝,頓時眼前一亮,像是老朋友一樣,快步朝蔣思雨這邊走了過去。

“容先生。”明枝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等晚宴完了,我送你回家?”容湛一下班就急急忙忙的跑到了他的身邊,想要和明枝多呆一會。

“不勞你費心了,我一個人就可以了。”明枝搖了搖頭,下意識的向後一退。

“明枝,你晚上拿柚子去冒險。”

容湛斬釘截鐵。

蔣思雨正準備讓人把明枝和柚子送回家,卻被容湛一個冷淡的眼神給噎住了。

不是這樣的嗎?

看著明枝的態度有些變化,容湛臉上的冷意也消散了不少。

“明枝。”他開口道。

顧景辰忽然從人群裏出來,他身上還披著一件大衣,估計是剛從外麵回來,沒有時間去換,直接走向明枝,將柚柚給抱了起來。

“你有沒有想我?柚子公主?”顧景辰和柚柚說話,旁若無人,也不管他的臉色有多難看。

“想了。”柚子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心裏卻在糾結。

如果陸叔叔和顧叔叔在一起,她會選擇哪一個呢?

“你在這裏做什麽?明枝鬆了口氣。

“事情辦完了,我就過來接你。容總,好巧,我們又見麵了。”顧景辰加重了語氣,看向容湛。

“不巧。”顧景辰的話,讓容湛很是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