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幼兒園的家長和孩子們共同參與,誰跑到最後誰就是勝利者。
這些小遊戲都是類似的,在電視上也能看到,對於成年人來說很簡單,但對於小孩就很難了,最難的是,他們必須要三個人一起玩。
第一個環節,父母要用雙肩將氣球托在孩子的腿上。
容湛身材高大,身姿挺拔,兩個人站在一起,竟有一種說不出的融洽。
明枝知道今天要出席,特意換上了一套紫色的運動裝,可容湛竟然也是一件黑色的,而且還是一樣的,也不知道是容湛故意的。
明枝沒有繼續追問,隻要確定了一些事情,那麽真相就不是那麽重要了。
兩人配合的很好,第一批拿到了五個氣球。
接下來,三個人進入了第二個房間,父親要帶著她,赤著腳,穿過一條鋪著鵝卵石的小道,在路的盡頭,給母親送上一束鮮花。
容湛一隻手拿著柚子,另一隻手拿著一束鮮花,雖然腳上被鵝卵石砸的生疼,但他的速度依舊很快,很快就走到了明枝跟前,將一朵鮮豔的玫瑰花遞給了他。
看著容湛那雙深邃的眼睛,明枝心頭一跳。
第三步要求父母將孩子的雙腿捆綁起來,在經過一段距離後,再將一個花圈送給孩子。
前麵兩關都是關容湛輕鬆獲勝,這一關自然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花環遞給柚柚後,兩人轉身想要解開綁在腿上的繩索,結果明枝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容湛反應極快,一把將明枝攬在了懷裏,兩個人的雙腳依舊糾纏在一起,不出意外的是,兩個人都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容湛墊在明枝的身上,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怎麽樣?”明枝嚇了一跳,這才想起自己的腳還被捆著呢,又往容湛那邊一倒。
“明枝,你這是要往我懷裏撲?”容湛一隻手搭在了明枝的腰上,另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如此近的距離,她甚至能看到她的睫毛,他的心仿佛要跳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她的眼睛裏有淚光,所以容湛並不知道。
在明枝失蹤的前兩日,他幾乎把整個莊園都翻了個底朝天,卻一無所獲。
歐陽皓已死,再無半點頭緒。
過了好幾天,容湛終於放棄了繼續找他,他就這麽坐在那棟破房子裏,小黑一直守在他身邊,他擔心他會不會瘋掉。
後來容安新走了進來,和容湛說了幾句話,容湛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但是卻一言不發。
從那以後,小黑就再也沒有看到他露出笑容,他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每天按時吃飯,按時睡覺,看起來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別。
小黑等人可是知道,當年的容湛,每晚都要靠著安眠藥睡覺。
他現在隻想著明天再去找明枝,若不是明枝還在,他一定要去找明枝,容湛說不定會被活活折騰死。
到了後來,情況越來越糟糕,容湛讓醫生給他注射了迷幻藥和安眠藥,讓他睡著了,什麽都可以。
容安新無意中聽到這個消息,直接就朝容湛打了過去。
“你這是要做什麽?找死嗎?好吧,你先去找明枝,以後誰也不會管你的死活,可是明枝卻被你給弄丟了!一定要!把她找出來!聽見了嗎?”
容安新怒吼一聲。
容湛麵無表情,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在說什麽。
明洲和明承的話也不少,幸好容湛都聽了進去。
他這才回過神來。
那時候的小黑,根本不想去回想,因為他已經沒有了生命的氣息,容湛實在是太恐怖了。
小黑天天提心吊膽,一覺醒來就看見了一具冷冰冰的容湛。
“你……”廢話!”
明枝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這算哪門子的倒貼!她不是。
容湛也知道自己不能逼她,兩個人掙紮著站了起來,還是拿到了第一名。
柚柚開心的將容湛摟在懷裏,明枝張開的手僵在了空中。
這麽短的時間,柚子你就背叛了?
“你今天高興不?”
“陸叔叔,謝謝爹。”
明枝擔心在遊戲中暴露身份,便答應了柚子,讓他暫時稱呼他為“爸爸”。
喊了一上午,柚子終於習慣了,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改成了“陸叔”。
“別這麽說。”容湛從後視鏡裏看到了這對母女的反應,忍不住在心裏歎了一聲,好在明枝對他的態度沒有以前那麽排斥了。
“陸叔叔,以後你去參加幼兒園的時候,是不是可以做爸爸了?”
到了小區樓下,看到容湛將車停下,柚柚試探性的問道。
“那是自然。”
明枝有些尷尬,不過他也不能責怪柚柚,畢竟他已經失去了兩年的父親,別的孩子都有了父親,這讓他很是嫉妒。
以前他沒說過,但現在有了父親,他就不想離開了。
“太好了。”他笑著說道。
柚子興奮地喊道。
容湛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卻沒有注意到,旁邊的攝像機在不遠的地方,拍了幾張。
柚柚上了幼兒園,明誌就有了更多的空閑時間,她打開了電腦,看到了一大堆的未讀郵件。
還有一家公司發來的邀請函。
“這不就是理查德和鳳凰的工作室麽?”明枝眉頭一皺。
這家公司在時尚圈很有名氣,幾乎所有的設計師都知道。
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麽一家公司向她發出邀請。
明枝點了一下,確定了工作室的位置,給工作室打了個電話,知道可以去那邊談了,然後就直接去了工作室。
理查德這幾天一直在為明枝的事情耿耿於懷,他一直在想,這個和明枝長得這麽像的人,究竟是什麽人,卻被拒絕了。
理查德鬱悶了幾天後,工作人員告訴它,上次訂製衣服的客戶同意和它談一談。
看到明枝,理查德頓時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