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我們要做的就是盡快把他找出來。”容安新捂著臉,一臉的痛苦。
房門並沒有完全關上,從門縫中可以看到三弟那張憔悴的臉,她很是心疼。
容湛身上的氣息很冷,像是在回憶著什麽。
如果是一輛車,那就是死路一條。
他的掌心出現了一道血痕。
“這不是巧合!”
明家所有人都不認為這是一場事故,哪裏會是一場意外。
可是連續數日,他們都沒有發現什麽蛛絲馬跡。
可越是找不到頭緒,就越覺得不對勁。
外麵的明樹心裏很明白,這輛車絕對不是無緣無故的,肯定是有人在裏麵做了什麽。不過這輛車已經變成了一堆破銅爛鐵,就算有證據,也找不到。
明枝想到自己被燒成灰燼的痛苦,她的心裏充滿了怨毒,雙手緊握,努力控製著自己。
她真想衝過去,大叫一聲:
三哥,我來了!
我又複活了!
她可以繼續查下去!
但她做不到。
複活這種事太過匪夷所思,如果這時候上去承認,很可能會被人認為是瘋子。
而且,有了這個身份,他的一舉一動,都會變得更加容易,也更容易找到真正的凶手!
容湛靜靜地聽著容安新的講述,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這件事,恐怕不會這麽簡單!
這也太巧合了吧?
這個整天嘻嘻哈哈的小丫頭,怎麽可能遇到爆炸?
他不敢相信這隻是一個巧合,他必須要親自去查一查。
“您好,有何貴幹?”一直站在外麵偷聽的侍者,忽然開口,將明樹的位置給說了出來。
“不,不用了。”,明誌的話還沒說完,房門就被人打開了。
容湛站在他的身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明枝揉了揉鼻子,有些愧疚的說道。
“那個……”陳小練遲疑了一下。
可她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容湛打斷了。
“滾出去!”他冷哼一聲。
那冰山的目光像是要將人千刀萬剮,她渾身一顫,她從來沒有見過容湛如此可怕。
“小湛,這是誰?”容安新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上下打量著她。
明枝鼻子一酸,假裝低下頭,抹了一把眼淚。
“一個微不足道的人。”
容安新也不是笨蛋,聽說容家已經給容湛安排了一個合適的人選,現在想來,應該就是她了。
容安新一聽到容湛要嫁人的消息,還挺生氣的,因為容湛對明寶的感情太深了!
明寶死了三年,容湛就成親了,這讓容安新如何不怒。
可如今明寶死了,他也攔不住容湛的婚事,而且這門親事也不是他想要的。
“打擾一下,能不能出去等一下?我們要好好商量一下。”容安新對著明枝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麽,她讓他覺得很親切。明枝忙不迭地點了點頭,趕緊離開。她怕自己晚了一步,又要哭了。
“既然已經成家,那就好好的生活下去。”明安新看著明誌離去的背影,輕歎一聲。
“怎麽?”容湛想起容安新向來不愛管閑事,而且他的性子向來不好。
“她的眼睛和明寶長得很像。”容安新咽了咽口水。
容湛:“……”
自從明芝來到容家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好好地打量過她。
容安新這麽一說,她才恍然大悟,難怪她一開始就覺得明枝有些眼熟。
容安新的話戛然而止,這丫頭長得跟明寶一模一樣,讓他有些失神。
明寶死了,明家上下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他們的銀行卡裏一下子就花掉了一百萬,這讓明家的所有人都生出了一絲希望。
他們的卡和卡都是白金會員,不是誰都可以偷的,隻能自己和自己的賬號。
雖然明寶已經不在了,但是刷卡的人一定很重要,或許可以從他那裏套出點什麽來。
“她的名字也叫明芝。”容湛的表情有些僵硬。
“什麽!”容安新再也無法保持鎮定。
名字一樣,長相也一樣,這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兩人的臉色都變了。
“一個小老板的千金。”
這姑娘古靈精怪,這女子又笨又笨,根本不可能有什麽交集。
直到來到大廳,明秀的心情才稍稍平靜下來。
既然她已經複活了,那就不著急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見到老三,二哥,大哥。
看著大廳裏進進出出的人群,明枝回憶著這些日子的遭遇,眉頭皺得更深了。
容家已經認定了容湛的醒來和她脫不了幹係,所以她雖然不能離開容家,但她畢竟是容家的千金小姐。畢竟,現在還不是時候。
現在最重要的是在容家混的風生水起,然後利用容家的勢力來打理生意。
再加上她的相貌和性格都不符合容家的標準,容夫人又對她百般刁難,她在容家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如果她知道容湛的醒來和她無關,她一定會被逐出家門。
還有歐雪兒,不管是上輩子,還是今生,她都是一副溫婉可人的樣子,可她的內心卻是陰險狡詐,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偏偏楚家和容家的關係本來就不錯,容夫人更是巴不得歐雪兒做她的兒媳婦,而且歐雪兒對她也有很大的敵意。
從那天的情形看來,歐雪兒對容湛是有好感的,那藥也不知是何物,可他一服下就清醒了。
容湛之所以會昏迷,肯定跟她脫不了幹係。
她破壞了歐雪兒的計劃,恐怕會讓她對自己懷恨在心。
看來,以後要多加提防了。
就在明枝沉思的時候,容湛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沒有在明樹的麵前多做停留,徑直上了車。
“我們去,明姑娘。”容安新開口。
明枝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明枝的目光在他的臉上掃過,好幾次欲言又止。
她很想知道,三哥回來的目的是什麽?你的家人呢?
也罷。
以她的身份,如果這麽問,會不會讓他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