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喜歡你,親愛的。”明枝連忙說。

柚子微笑著,讓所有人的眼睛都紅了。

“明枝,你去看看柚子。”明枝點了點頭,容安新跟著兩名醫生走了進去。

“明枝,你放心,柚子會好的。”容湛從背後抱著明枝,拍了拍她的肩膀。

“容湛。”明枝回過頭來,一把抱住了他,將自己埋在了他的胸膛裏。

容湛怔了片刻,這才將明枝緊緊地摟在懷裏。

許久沒有這樣的懷抱,這樣的溫暖,讓他心裏暖洋洋的,仿佛被一盆溫熱的水,暖洋洋的。

“明枝,我在。”

兩天後,柚子的狀態好了很多,不再需要帶氧氣,醒來後還能跟明枝說說話,容湛每日都會過來陪明枝和柚柚,讓病房變得很是溫馨。

“明枝、小湛,快走吧。”

容安新站在門外,一臉的興奮。

“老三,你幹嘛,柚子?”

“柚子的事情,不過是好事。”容安新一臉喜色。

“什麽事。”明枝和容湛麵麵相覷。

“我在給柚子輸血的時候,順便去驗了一下柚子和小湛的 DNA,柚子是小湛的。”

容安新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這是最好的結局。

不管柚柚的爸爸是誰,都不能否認,柚柚就是明枝的親生骨肉,他們一直都很喜歡,可是當他們知道,原來柚柚就是容湛的親生骨肉時,他們就覺得很驚喜。

“啥?”容湛的大腦一片空白,腦海裏一片空白,柚子是他的。

“柚子是你和明枝的孩子。”容安新又補充了一句。

不光是容湛,就連明枝也是一臉的詫異,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

“明枝,柚子是我的閨女。”

“容湛。”明枝歎了一口氣。

一開始她並不認為顧惜玖和容湛有什麽瓜葛,可如今看來,她不但和容湛有了聯係,還真像容湛說的,他們已經結婚了,而且還是至交好友。

“明枝,你還記得什麽?”容安新為兩人感到高興,恨不得立刻將這件事告訴明洲和明承。

“我也不記得了,就是一些零碎的記憶。”

“沒關係,我的記憶會慢慢的恢複的,明秀,你什麽時候,可以和三哥一起回去了。”

“三哥,我知道了。”

容安新眼睛一熱,總算是找到了主心骨。

傍晚,明枝和容湛在柚子熟睡的時候,從醫院出來,開著車去了地下訓練基地。

容湛平時在這裏鍛煉身體,容家的保鏢們也都是在這裏鍛煉身體的。

隻是此時,訓練場上的人並不多,除了小黑,還有一些保鏢。

“老爺,老板娘。”小黑這一嗓子喊的很大,明枝有些驚訝,但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小黑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主子終於不是一個人了。

“讓她來。”片刻後,安秋荷被五花大綁的走了進來。

“明玉!安秋荷看著明枝,氣得咬牙切齒。

“啪——”一聲脆響。

明枝二話不說,一巴掌拍在了安秋荷的臉上,安秋荷正要罵人,明枝又是一巴掌抽了過去,安秋荷被明枝打了五個耳光,打的安秋荷鼻青臉腫。

明枝的手掌有些發麻,不過她的怒火並沒有完全消散。

柚子受傷了,這一記耳光,他怎麽可能還清?

“還說嗎?”

“明枝,我不會讓你走的。”安秋荷結結巴巴的說。

“真的?你就算是知道我不會對你做什麽,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麽,畢竟,你是犯法的,你遲早要接受法律的製裁,不過,我會想辦法,讓你付出代價。”

明枝很想把這個男人碎屍萬段,可是她畢竟是個有教養的人,在法律麵前,她做不到。

安秋荷知道自己跑不掉了,想要脫身。

“明枝,你現在所擁有的,終有一日會離開你,你就是一個禍害,等著瞧吧。你覺得他會對你念念不忘?真是幼稚。”

安秋荷這話說的很是刻薄,說到最後,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這讓明枝隱隱感覺到了安秋荷的言外之意。

“你想辦法堵住她的嘴巴,把她送到警局。”一直沉默的容湛走近,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盯著安秋荷。

“小湛,我們去。”明枝扯了扯容湛的衣角。

安秋荷這是要做什麽?

顧景辰這邊剛剛忙完國外的事情,就得到了柚子出事的消息,顧景辰第一時間就從國內趕了回來。

“顧叔叔?”顧顏看著他,有些疑惑的問道。柚柚半躺著看著漫畫,看到顧景辰站在病房外,雙眼一亮。

“柚子公主。”顧景辰看著柚柚受了這麽重的傷,心中也是難受,他對柚柚,一向是視如己出。

柚柚將手中的漫畫書放下,顧景辰走過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當然不是。顧叔叔不想讓柚子那麽可愛。”顧景辰溫和地笑著,眸底卻帶著一絲冷意。

容湛已經將傷害柚柚的凶手給抓走了,否則顧景辰一定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容湛和明枝都是 Z國的人,而他,卻不是 Z國的人。

明枝和容湛一進門,就看見了顧景辰。

“景晨,你忙完了沒有?”明枝笑著說道,不管怎麽說,顧景辰都是她的朋友,對明枝有救命之恩,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明枝都不會和顧景辰為敵。

容湛的臉色很難看,顯然對顧景辰並不感冒。

顧景辰也注意到了兩人身上的氣息,似乎有了一種親切感。

他在國外的這幾天,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到底有沒有遺漏?

“搞定!容總,你覺得呢?”顧景辰一字一頓地說,他的臉上還保持著最基本的微笑,可他的表情,卻是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顧總的工作還沒有結束,你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