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酷刑,唐欣的慘叫讓鄭悅既開心,又傷心。

她一開始對唐欣是一往情深的,怎麽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唐欣被關在醫院裏,鄭悅讓人在唐欣的手指上插了一根針,用鉗子把唐欣的牙齒拔了出來,然後每天都要給唐欣注射各種神經毒素。

之後,鄭悅就習慣了唐欣的慘叫。

但鄭悅怎麽也沒有料到,唐欣竟然會因為一些意外而找回自己的記憶。

在她不知道鄭悅是誰的情況下,她突然叫了一聲“嫂子”。

鄭悅愣了一下。

“你還記得嗎?”鄭悅雙手交叉,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盯著唐欣。

“你為何如此對待我?”

唐欣抬起頭,唐欣被折磨了這麽長時間,臉色蒼白,臉色蒼白,雙目含淚。

鄭悅不服氣的質問鄭悅,卻被她說的啞口無言。

有時候,一步走錯,就會萬劫不複。

鄭悅綁架唐欣的時候,就已經表明了鄭悅已經沒有退路,不管她怎麽想,這件事一旦曝光,鄭悅就會徹底完蛋。

所以這些年來,鄭悅和唐定晏同眠一室,但兩人都是一夜情,鄭悅對此非常的謹慎。

一旦這個秘密暴露,那就是滅頂之災。

幸好,這些年一直沒有被人發現,鄭悅很欣慰,也很珍惜和唐定晏的相處。

安逸的時間長了,人們就會自然而然的認為,這個世界是安全的。

因此,當鄭悅看見唐欣的時候,她是徹底的懵了。

當初她讓人將唐欣幹掉的時候,唐欣怎麽還活著?

鄭悅百思不得其解。

唐欣回來後,她每天都是擔驚受怕的,就連唐欣都成了啞巴,她都有些擔心。

要不是因為這件事,鄭悅也不會那麽容易生氣。

鄭悅忽然問道:“唐定晏,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你說是不是,這些年來,你沒有感覺到?”

唐定晏望向鄭悅,臉上露出一絲失望。在晚宴上一見鍾情,唐定晏開始了自己的追求。

以前,唐家的大公子,英俊瀟灑,是無數女人夢寐以求的男人。

唐定晏年輕的時候也是風流倜儻,但自從認識了鄭悅之後,唐定晏就收斂了許多,整天都在討好鄭悅,追求她的手段簡直就是教科書般的存在。

唐定晏能不喜歡自己辛辛苦苦得到的女人嗎?

唐定晏對她的感情,鄭悅當然也能感覺得到,但一旦嫉妒起來,就容易失控。

“哈哈哈,不過你以後不會再喜歡我了。唐定晏,你或許會討厭我,但是我不想讓你討厭我。”

鄭悅的話有些語無倫次,但唐定晏還是聽得懂。

“啥玩意?鄭悅,你給我解釋一下。”

唐定晏疑惑的看了鄭悅一眼,這是怎麽回事?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唐欣的消失,是我一手策劃的。”

鄭悅笑的有些古怪,似乎是得到了什麽,臉上帶著一絲得意和不甘,唐定晏隻覺得腦海中轟然一聲,有些無法接受。

唐欣的事,跟鄭悅又有什麽關係?

鄭悅幹嘛要這樣?

鄭悅的話,讓她對唐欣的線索有了更多的了解。當初唐定晏去尋找唐欣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鄭悅的身上,可是唐定晏卻不想讓唐定晏知道。

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會對唐欣不利,他和鄭悅絕對不會有任何關係。

多年來,他一直忽略的證據,終於有了突破。

唐定晏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癱軟在了沙發上。

他的眼睛也是一片茫然,麵部的肌肉微微的抽搐著,牙齒更是發出了“嘎嘎”的聲音。

“怎麽,怎麽了?”唐定晏一直在追問,鄭悅沒有說話。

怎麽會這樣?

她一開始就把話挑明了。如果不是唐欣,她會和唐定晏永遠在一起。

如果不是唐欣,一切都不會發生。

鄭悅沉默了許久,才慢慢轉過身來。

“唐定晏,我無話可說,我們可以離婚了。”鄭悅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說出“離婚”兩個字,可是現在,她竟然……

“唐定晏,離婚吧,既然你還不了解,那就離婚好了。”

在唐欣再次出現的時候,鄭悅就已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但她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她說要離婚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淡然,讓人覺得唐定晏是不是做錯了什麽。

鄭悅說著就往樓上走,唐定晏腦子裏一團漿糊,安靜地坐在客廳裏,沒有一個人敢打擾他們,一個在樓上,一個在樓下,兩個人的心,被狠狠地撕裂了。

唐定晏的心都要碎了,鄭悅的心都碎了。

兩人一坐就是一夜。

“夫人,小姐,大事不妙啊!”

唐定晏聽到樓上仆人的驚呼,這才反應過來,快步上樓,就見鄭悅安安靜靜的躺在病**,身邊的女傭更是嚇得癱倒在地,指著鄭悅的手都在發抖。

“悅兒,鄭悅?!”唐定晏走到鄭悅身邊,輕輕一推,唐定晏的心就涼了半截。

鄭悅的身體一點溫度都沒有,冷到唐定晏的手心都開始發涼。

唐定晏拿起一隻小瓶子,上麵並沒有寫什麽,不過唐定晏卻知道,鄭悅喝了一杯酒。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浸透了他們數十年的床鋪。

過了一會兒,唐定晏一把將鄭悅摟在懷裏,放聲大哭。

整個別墅裏,都是一片哭聲。

鄭悅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當年的一切,都被鄭悅掩埋了。

唐定晏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

兩張離婚協議擺在床邊,鄭悅已經在上麵簽了名,一封是唐定晏寫的。

唐定晏:“……”

當我讀到這封信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死了。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一點,我早就知道,從看到欣兒開始,我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當年,正是因為我的妒忌,才會做出如此巨大的錯誤,我擄走了欣兒,囚禁了欣兒,將所有的怨恨,所有的怨恨,所有的怨恨,都傾瀉在她的身上。

她犯了什麽錯誤?沒有任何東西。隻可惜,我當時不知道。

我想,我們可以一直過著這種生活,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

現在看來是不行了,我沒法繼續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你也沒法對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