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工作室在國際上的口碑很好,一件禮服可以說是千金難買,送明父明母也不是什麽不禮貌的事情。

“好的,我馬上派人去做。”萊克斯說著,手指一彈。

“謝謝。”明枝微笑著說道。

“說起來,我還真想起來了。”萊克斯的目光落在了明枝的身上,明枝對他來說就像是一位天使,可是明枝卻已經嫁給了別人,萊克斯也隻是客客氣氣而已。

“什麽?”

“之前,我們工作室裏來了一個人,問了很多稀奇古怪的問題。”

萊克斯回憶道:“這是我的榮幸。”

三個多月之前,工作室裏來了一個中年婦女。

一進門,她的注意力就被這件禮服吸引住了。然後在明枝新做的一件衣服麵前久久地佇立著。

導購員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叫來正在幹活的萊克斯。

“美女,請問有何貴幹?”

萊克斯臉上露出了笑容。

平心而論,萊克斯也算得上是個難得的帥哥了,特別是最近這些年的曆練,和當年在國外的時候,那個不知所措的小屁孩完全是兩個人。

“這件衣服的設計者是什麽人?”中年女人盯著那件衣服看了半天,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是鳳凰,我們的設計師。”

萊克斯客氣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驕傲。

隻要是來過這裏的人,都會一眼就認出了這件衣服。

這是一種獨特的魅力,一種傳說。

“火鳳?請問,你的名字是?”

那名中年女子一怔。

“這件事,我們不能說。”

萊克斯詫異的看著女人,其實誰都知道,容家少夫人明枝就是設計師。

她身上的衣服,都是名貴的。不懂潮流的人,怎麽可能不認識鳳凰?

萊克斯下意識的將這一點隱藏了起來。

原本萊克斯打算直接跟明枝說的,可是明枝卻在國外給她解毒,明枝一回來,他就忘記了這件事。

“他的長相是怎樣的?”

明枝不解的問道。

“差不多,很漂亮,我看她和你很像,要不是我提前知道,唐欣在外麵遊曆,我還真以為她是你媽呢。”

萊克斯說著,臉上露出了笑容。

卻沒有注意到,明芝的表情,已經開始扭曲了。

“她說了些什麽?”明枝的聲音有些發顫。

“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對了,我離開之前,那位太太問我們工作室是何時成立的,這件事在網上一搜就知道了,所以我就跟她說了。”

萊克斯有些頭疼的皺起了眉頭,有時候,他也會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緊張的看向明芝。

“謝謝。”明枝拍了拍萊克斯的肩膀,她現在已經有九成的把握,這次來的人,就是明母。

明母,有沒有察覺到什麽?於是,他就回來了。

但是從三哥的短信來看,父母似乎並不知道國內的事情。

他們幹嘛要假裝不知情?

明枝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似乎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但是她又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明父與明母回來後的第三日,總算可以歇一歇,明承提出要開一場家宴,其實就是要以此為借口,請明枝和容湛過來,說明一切。

明父明母自然是滿口答應。

“唐定晏叔叔的外甥女,就是小湛的妻子?”

明母得知這件事後,也是大吃一驚。在她的印象中,唐定晏的姐姐唐欣,消失了這麽多年,生死不知。

“是啊,媽,我聽說你和爸爸都回來了,他們今天也要來,你去看看吧,順便給你講個事兒。”

容安新攙扶著明母下了樓。

“有什麽不能說的,弄的那麽神秘。”

“哼!”明母嗔怒道。

容安新的話沒有說完,但是他的心,卻是砰砰直跳。

生怕,她的父母,會無法接受,讓她的身體,重新活過來。

“那你就明白了。”

容安新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明枝和容湛在五點鍾的時候,就已經到了。

一進去,優優就先和容安新三人打了個招呼,然後才乖乖的朝著明母和明父叫了一聲:外公外婆。

這一聲大吼,讓兩人都是喜出望外。

“安伯叔叔,安阿姨。”

容湛對著兩個老人點了點頭。

“小湛,這是?”明父和明母,在看到明枝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呆住了。

“明枝……”明母的淚水,止不住的滑落,讓他們的眼睛都有些發花。

“叔叔,阿姨,這位是我妻子,明芝。”

容湛牽著她的手,解釋道。

“明枝?

明母一把拉住了明枝,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的人,這世上,竟然還有人,能跟她的明枝一模一樣。

“我……”“媽”兩個字幾乎要脫口而出,但是明誌的嗓子卻像被人掐住了。

“爸媽,咱們坐吧,我跟你們說一聲。”

容安新深呼吸,將所有的雜念都壓了下去。

“爹娘,小湛的妻子叫明芝。”

明承深吸一口氣,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明父明母也是一臉懵逼。

“容湛夫人是誰?”

就連聰明如明父,此時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爹娘,明玉還活著。”

容安新一臉嚴肅的說道。

“不會吧,明枝明明是……”明母的聲音都在發顫,她的目光落在了明枝和容安新的身上。

“安新,那一次的爆炸,是明樹的……”

現在見到了明枝,明父明母要說不驚訝,那是騙人的。

不過,他們也沒想到,明枝會在爆炸中活下來。

“不,父親,明枝是真的死了,明枝的靈魂在那次爆炸中複活了,雖然我知道這很荒唐,但也是真的。”

容安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什麽?”他一愣。

明父明母目瞪口呆。

“這種荒謬的話,你們也信?”半晌,明母才冷聲說道。

這和平時溫柔賢惠的明母,簡直是天壤之別。

“爹地,娘,我真是明樹啊。”

明枝強忍著眼淚。

“安新、明成、明洲,你們是不是在逗我?”

明父在夫人肩上輕輕一拍,對著三個兒子搖了搖頭。

自己曾經引以為豪的幾個兒子,如今卻是如此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