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芝心中有些慌亂,她知道自己在新聞上看到的不是真的,所以她下意識的就想從容湛這裏得到一些安慰和否認。
“你聽我說,周雲倩今天帶著周雲倩的優優來了。”
容湛和容安新坐在車裏,兩個“屬於他們”的人,被送到了殯儀館。
法醫給出的結論是,司機酒後駕車,導致車輛加速,然後在碰撞中發生了爆炸。
雖然還沒有查出車禍的人是誰,但容安新和容湛都清楚,這個人很可能是非法的。
像馬裏亞納海溝這樣的地下網絡,在暗網中也有不少。
全世界人口這麽多,其中有五十分之一都是非法移民,他們沒有戶籍,或者是非法移民,或者是在黑暗中長大,不得不執行一些隱秘的任務。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巧合,優優打來電話,告訴他有一個狙擊手,容安新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啥?優優怎麽辦?優優在哪?”周雲倩出事了,車上的優優怎麽辦?
明枝隻感覺自己的心髒仿佛被人狠狠的挖了一刀,痛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明芝,冷靜點,車上的人不是優優,優優不見了。”
“好。”
雖然他們也認為,在這種情況下,要把人從爆炸中救出來,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但那隻是在一般人看來,如今的科技已經遠遠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
容湛見過死人,也見識過各國軍隊的實驗室,用人體試驗,製作出具有強大殺傷力的人體生物兵器。
所以這個世界上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如果沒有優優的話,那就更好了。
“人呢?這還叫優優?優優呢,我的寶貝小湛呢?”
明枝哭得梨花帶雨。
沒有了優優,她還能怎麽辦?
“回頭再說,明樹,你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容安新踩著油門往容家的方向開去。
“明枝。”他開口道。
等容湛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明樹已經衝到了他的麵前。
“進去說。”他道。
容安新的聲音很輕。
他倒不是擔心,而是這些人能在學校裏找出優優,還能設計出如此完美的殺人計劃,身份肯定不簡單。
或許,他們所處的地方,已經被對方盯上了。
容安新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明家、唐家、容家,在 A市的地位都很高。
別說是別人,就算是他們,也會想方設法的討好。
但今天的事情,卻讓他們意識到,或許有更大的力量,在暗中窺視著他們。
他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綁架優優,所以必須要謹慎。
“優優出了車禍,肯定是被綁架了,我讓人去查。”
容湛坐下後,伸手在明枝的後背上拍了一下,此時的她,再也沒有了平日裏的從容,一張臉也是一片慘白,讓容湛心中一痛。
容湛有時候也會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像是在捉弄他,他和明枝經曆了那麽多的磨難,好不容易走到了一起,可她的人生並不是一帆風順的,優優被綁架了幾次,這一次又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當年,他連看一眼自己的兒子都沒有來得及看一眼,便將自己的孩子火化,埋在了墓園。
他是唯一一個逢年過節去掃墓的人,明枝從來沒有過問過,容湛也從來沒有說過,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心裏的傷疤就沒有了,反而成了他們兩個人的心病,明枝如何能不傷心,但說出來就會傷到她們。
而且,這一切都是因為容湛?夫妻本就是一家人,有什麽事都要共同承擔,犯不著將責任推給一個人。
明枝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知道優優的失蹤,總比優優出事要好。
“那麽,你有沒有發現?優優被什麽人給綁架了?他們到底在搞什麽鬼,優優這麽小,難道是要挾持優優來要挾我們?莫非是歐陽寧幹的?”
明秀說得頭頭是道,眼睛雖然紅的跟兔子似的,但他的心情卻很好。
容安新對自己的姐姐,除了疼愛之外,更是敬佩,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她都不會退縮。
明枝經過這些年的磨礪,變得更加頑強,就像一株生長在荒漠中的萬年蘭花,越是嚴寒,它的生命力就越是旺盛。
“暫時還沒有任何線索,我想這是一種神秘的力量,歐陽寧的可能性很低,我已經派人將歐陽寧拿下,二哥那邊也會有消息,隻要解決掉降頭師,歐陽寧就不會再有威脅,能夠在爆炸中,迅速而無聲無息的帶走一個人,除了自身的能力之外,還需要一件特殊的武器。容湛歎了一口氣。
明枝深吸了一口氣,她可不相信容家會引起軍方的注意。
“不是我們,是其他國家,明枝,你三年前在國外,不是在 F國,而是在什麽地方?”
容湛想,這件事跟明枝在國外的三年有關。
他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隻是暫時還不能說出來。
明枝本來就很緊張,如果繼續加價,明枝會崩潰的。
容湛猜測,自從明枝在數年前的那場大爆炸之後,很有可能已經被某個國家給盯上了,說不定他們已經知道了明枝的複活,對這件事很感興趣。
這些年,他們一直在暗中觀察著明樹,研究著明樹,甚至連之後的一切,他們都在關注著。
或許是今天,他們發現了一些關鍵的東西,才會出手,帶走五明枝唯一的親人優優。
優優是個小孩,很容易下手。
明枝歎了一口氣,說:“我在 M國的時候,他在 M國做生意,我也是最近才蘇醒的,那個時候,他家裏的矛盾很大,他不放心我一個人。”
他們在 M國呆了快一個多月了,聽了容湛的話,明枝也聽懂了。
明承的電話響了起來。
“明洲發生了一些事情。”明承正在工作,他剛剛從公司回來,正好看見了那輛汽車的爆炸,還沒有來得及詢問清楚,就聽到明洲發生了什麽事。
這可真是一浪高過一浪啊。
明洲被東南亞的人控製住了,但是並不是那個巫醫,巫醫也死了。明洲的掌控者到底是什麽人,他們並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