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在城北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張老夫人今年八十多歲,當年從軍中退休,張老爺子英年早逝,張家的產業由她一手打理,一手將其撫養長大,隻可惜,在四十歲的時候,因為一次車禍,與兒媳雙雙過世,隻剩下十歲的孫兒。

張老夫人把自己的兒子交給了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孫子也很厲害,十五歲就涉足了家業,甚至超過了他的爺爺和父親。

所以,大家都稱呼張老夫人為“鐵娘子”。張家的繁榮,甚至超過了張老爺子在世的時候。

張老夫人年紀雖大,思維和思維卻絲毫不比年輕人差,不少人都想和張家搭上關係,在宴會上,有沒有邀請,有沒有認識,總之一窩蜂地圍了上來。一時間人聲鼎沸,明誌一下車就感覺到了。

“陸阿姨,小湛,容夫人。”張家大孫子張渝茗在外麵迎接客人,見到他們,立刻迎了上來。

“玉茗,你長大了。”容家與張家的交情還算不錯,所以容氏對張渝茗並不陌生,臉上帶著微笑,跟張渝茗打了個招呼。

“陸阿姨,您今天可真漂亮,哦,對了,這是我的大嫂,我們初次見麵。”張渝茗很會演戲,看見明芝的目光沒有任何異樣,微笑著打了聲招呼。

“您好,我叫明枝,是容湛的妻子。”明枝伸起手來,臉上帶著幾分恭敬。

明枝認識張渝茗,是金融頻道上的一位成功商人。和容湛相比,張渝茗要高調許多,總是在公眾場合露麵。

他的實力不錯,可是老大似乎並不想跟張渝茗合作。

明枝在上一次的宴會上,表現的並不盡如人意,她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明枝今天出了什麽亂子。

“進來吧,外婆在等你們。”張渝茗示意他們進去。

三個人一走進來,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容湛是這裏的一把手,沒有人不想和容湛套近乎,隻可惜容湛行蹤不明,他們根本沒辦法找到。

沒想到容湛也在,所有人都在猜測。

“陸阿姨,小湛。”

一襲藍色高定長裙的歐雪兒,婷婷款款而來。明誌斜眼看向歐雪兒,她總覺得歐雪兒這件衣服有些熟悉。

歐雪兒看著容湛旁邊的明枝,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又看了看清明枝今日的裝扮,歐雪兒的掌心都開始冒汗了。

明枝為何會如此的美麗,一個山野丫頭,竟然如此的耀眼。

不對,不應該啊,明枝本來就是一副邋遢的模樣,這種光亮的樹枝給她一種危險的感覺。

“雪兒,你來了,真是太好了,終於有人和我聊天了。”

容夫人挽著歐雪兒的小手,一副兒媳婦的模樣,明枝在旁邊假裝沒有看見,漫不經心的在大廳裏掃視,卻意外的發現了容安新。

容安新正在和一個男人說話,容安新注意到了她的視線,回頭看了一眼。

看到是一根樹枝,容安新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明枝點了點頭。

看來是要和自己的兄弟們團聚了。

“你跟上去,讓雪兒帶你去見見那些姑娘,這種場合多了去了,可千萬不要丟了容家的臉。”

真是不懂人情世故,在這種宴會大廳裏看了半天,太丟人了!

“我不要,媽媽。”明枝眉頭一皺,這件事一定是歐雪兒提出來的,她一看就知道對方不懷好意,自然不會去送死。

“你不要不知好歹,快走吧,雪兒還等著你。”

明枝瞥了一眼容湛,容湛根本沒理會。

明枝咬牙切齒:“我是你的老婆,你就讓你媽折騰我,你忘了我們之前的約定了嗎?”

“走,明姑娘,我給你介紹一些朋友,她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想必關係會很融洽,”歐雪兒達成了自己的目標,一副好姐妹的架勢,牽著明誌從眾人身邊走過,走向一群鶯鶯燕燕的所在。

明誌一看這一隊女子,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燈,三個人一起演戲,在場六個,算上她和歐雪兒,一共八個,明芝已經可以預料到,接下來會有一場好戲上演。

“雪兒,人呢?我怎麽沒看到你?”白裙少女一邊看著明秀,一邊說道。

她怎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什麽時候多了一個這樣的女人,而且還挺漂亮的。

“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容氏的兒媳婦,叫明枝。”歐雪兒的口風很好,並沒有說出她就是容湛的妻子。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這可是傳說中的鄉下丫頭啊,所有人都用一種不屑的目光看著她。

“你好,我叫明枝,是容湛的夫人。”明枝似笑非笑,一副看笑話的模樣。

這些女子中,有許多對容湛傾心的,卻沒料到,容湛竟然被一個鄉下的小丫頭給拐走了,這讓他們很是惱火,正尋思著如何給明秀一個顏色看看。

“容氏,久仰大名,你還是第一次來這裏,是不是有些不適應,唉,你們村子裏的人,還沒有嚐過香檳呢!”明枝想起了林初薇。

“我是真的沒有,也沒有嚐過,那又如何?”明枝眨巴眨巴著眼睛。

一把年紀了,還想著耍這些花招,實在是太無趣了。

“土包子!難道你也是從小攤上淘來的?”

其實他們也看出了明枝身上的衣服是名牌,隻是嘲諷明枝,給了他們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你看雪兒這件衣服,法國頂級奢侈品,價值連城,是鳳凰的傑作,你看你身上的衣服。”林初薇拿出一件衣服,遞給眾人。

“鳳凰設計師的作品?”明枝恍然大悟,原來這件禮服是她設計的。

“我想,明姑娘應該是不知道的。我和威廉的交情不錯,他就把這套衣服留給我了。”歐雪兒一副替他解圍的樣子,其實是在炫耀自己的高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