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將簽好的合同交給林牧,算是完成了一項工作,而緊接著會迎來新的工作。
林牧將合同收好,問道:“你準備什麽時候開新書?你的讀者們都在問呢?”
秦煙端著咖啡杯,漫不經心地攪著,“還沒想好寫什麽,等有靈感了再寫吧!”
林牧對這事兒並不是真的著急,他隻是想找個話題跟秦煙多說會兒話,“行,那你慢慢想,不著急。”
秦煙動作優雅地喝著咖啡,偏頭看著窗外的日光,天高雲淡,就是太曬了,要不然出去玩挺好的。
林牧靜了一會兒,輕聲道:“檬檬的事,我再跟你說聲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矛盾。”
秦煙轉頭看向林牧,笑了下,“矛盾?談不上!我和林檬隻見過兩次麵,話沒有說過幾句話,她隻是看我不順眼而已。”
林牧麵露尷尬之色,林檬那大吵大鬧的樣子,現在想想都覺得丟人,他尷尬地笑著,“是嗎?她和溫婉是好朋友,認識十多年了。”
秦煙微微點頭,“我知道。”
林牧欲言又止,斟酌道:“溫家和蘇家是世交,以前還說過要聯姻的話,溫婉又是跟蘇……七爺一起長大的,很多人都說他們會結婚的。”
秦煙明白他這委婉的說法裏麵的意思,她淡然自若地道:“是嗎?蘇慕衍也是這麽認為的?”
林牧搖搖頭,“不清楚,雖然檬檬同溫婉是閨蜜,但我跟他們不是一個圈子裏的人,所以有些事情,隻是聽檬檬說的,還有就是外麵的一些傳聞。”
秦煙心想林牧同林檬還真是不一樣,林檬一副被驕縱慣了的大小姐模樣,至於林牧,則更加儒雅紳士,且不帶一點兒世家公子的跋扈氣質。
林牧摸不準秦煙心裏在想什麽,又說:“檬檬就是被家裏人寵壞了,性子驕縱了一些,但她本性不壞的,她說的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
秦煙平靜道:“我和蘇慕衍交往,是你情我願的事情,至於溫婉的事兒,蘇慕衍沒同我說過,而且我看蘇慕衍對溫婉的表現,也不像是對她有情的,倘若真的有情,也不需要拿我當擋箭牌不是?”
林牧微感詫異,他和秦煙這是第三次見麵,對她的了解說多不多,沒想到秦煙會說這樣的話。
但他不笨,很快意識到秦煙說這話的意思,她是要借著他的口,將話傳給林檬。
林牧點點頭,“是,七爺這人囂張霸道,誰都不能強迫他去做點兒什麽,如果他真的喜歡溫婉,直接就做了,也犯不著引你進來。”
所以說來說去,就是蘇慕衍不喜歡溫婉,是溫婉自作多情,是林檬自以為是,不管怎麽都好,都是她們多管閑事。
秦煙難得說這麽多話,可她實在是不喜歡林檬沒頭沒腦地替人出頭的樣子。
她同林牧說完這番話,又愣住了,蘇慕衍這人啊,誰能強迫得了他啊,可他如果真的要結婚,不找個自己喜歡的人?能在這事兒上將就?
秦煙想不明白蘇慕衍的這般做為,事實上蘇慕衍心裏怎麽想的,她也完全猜不透,既然猜不透,那就沒必要費力去多想。
同林牧在門口說了再見的話,秦煙站在路口等車,一輛疾馳而來的摩托車直衝秦煙而來,開車的人一手拽住了秦煙背包的肩帶,後座的人手持長棍,一棍子打在秦煙的背上。
秦煙鬆手的同時,痛得往前跪在了地上,摩托車在前麵急刹車,在路麵摩擦發出尖銳的聲音,一個掉頭,後座拿長棍的人跳下車,直奔秦煙而來。
背上猝不及防的那一下,疼得秦煙直不起腰,眼見著對方殺氣騰騰地衝她而來,她隻能皺著眉,無計可施。
“秦煙!”林牧大叫一聲,狂奔而來,在對方手裏的棍子落下的同時,一把抓住了長棍,再一腳揣在對方的心口。
他本來準備開車離開的,誰知道看到秦煙被搶了包,對方還不依不饒地又要打秦煙,他當即不管不顧地跑了過來。
秦煙癱坐在地上,看著同打她的男人打成一團的林牧,她以為是單純地碰上了搶劫的,可誰知道對方不止是要搶她的東西,而像是要她的命。
林牧打架不行,一開始占了點上風,後來完全是挨揍,可他那拚命的勁兒,看起來像是不要命似的,很快有人過來,對方直接撂下林牧和秦煙,騎車跑了。
林牧忍著一身的傷痛,走到秦煙麵前,單膝跪在地上,急切地詢問,“沒事兒吧?”
秦煙搖搖頭,“我沒事兒!”
林牧卻是不放心的,眉心緊皺,“我送你去醫院。”
秦煙拒絕,“不用了!”
林牧溫聲道:“你不去醫院看看,我不放心,而且你不去醫院,我怕是得去一趟,所以能麻煩你帶我一起去嗎?”
這話讓秦煙無法拒絕,林牧是為了救她受的傷,她陪他去醫院是應該的。
到了醫院,林牧堅持讓秦煙先看,秦煙就是背上挨了一棍子,但她一個女孩子,皮肉嬌嫩,那麽重重地一下下去,已經青紫了一條,看起來頗為嚇人,再挨一下,怕是要皮開肉綻。
秦煙忍著痛沒做聲,可她的臉卻是白了一片,額頭上都沁出了冷汗,等到出了診療室,看到林牧,又說沒事兒。
林牧看她的臉色就不相信沒事兒,他的眉頭重重擰著,“真沒事兒?”
秦煙搖搖頭,“沒事兒,你進去吧!”
林牧沉著臉進了診療室,秦煙坐在長椅上,背上太疼了,沒法靠著,也不敢亂動,一動就疼。
她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深吸口氣,去護士站找護士借了手機,給宋語凝打了電話。
宋語凝來得很快,火急火燎的,一見到秦煙就連珠炮似的發問,“怎麽啦?出什麽事了啊?怎麽進醫院了啊?不是有了吧?”
秦煙氣笑了,“有什麽有啊!這是外科,我沒有,就是今天運氣不好,碰到個搶劫的,挨了一棍子。”
“啊?”宋語凝震驚,又後怕,“挨了一棍子?哪兒啊?報警了嗎?我說你怎麽用個陌生手機給我打電話呢,居然是被搶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