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蘇慕衍的傳言太多太多了,仗勢欺人,風流不羈,是常見的形容詞。
正是因為傳言過多,所以很難分辨真假,又或者說聽的人壓根不在乎這些真真假假。
尤其是裏麵這些**風流韻事,聽的人或許還要參與潤色,最後成為各式各樣的版本。
蘇慕衍從來沒有去解釋過這些事情,一來解釋起來太累,二來沒人能聽得進去。
一個人一旦被貼上了標簽,就算當事人親自去解釋事情的真相,聽的人還會有所懷疑,懷疑他所說的是不是有刻意洗白自己的成分在裏麵。
秦煙一開始聽見林檬講的關於穀雨的事情,也是同樣的理所當然地覺得這事兒就是真的,是蘇慕衍能幹得出來的。
她算得上是個理智的人了,在林檬說了穀雨的事情之後,還親自去打聽了這事兒,確確實實有穀雨這麽個人,傳言同林檬所說的是差不多的。
她沒有完全相信那些人所說的話,但心裏依舊疑心蘇慕衍是不是曾經做過這些事情。
她找蘇慕衍詢問,蘇慕衍卻說不記得這事兒,這樣的解釋,難免有濫情,交往的女人過多,以至於不記得其中某個女人的嫌疑。
反倒是了解蘇慕衍為人的朋友,尤其是像顧蘭舟這樣的人說出口的話,比蘇慕衍親自解釋要更加的讓人信服一點兒。
秦煙詫異地問,“顧少這話是什麽意思?以前有人打著七爺的名號幹壞事兒,再推到他的頭上?”
顧蘭舟笑道:“老七的名聲本來就不大好,所以再壞的事情,是他做的,就不奇怪了!秦小姐,你這麽聰明,明白我的意思吧?”
秦煙當然明白顧蘭舟所說的話是個什麽意思,她詫異地看著蘇慕衍,“那七爺最開始的壞名聲是怎麽傳出來的呢?”
傅清川沒忍住,噗嗤笑出聲,幸災樂禍地說:“他啊,純粹就是自作自受!”
秦煙,“……”
顧蘭舟慢條斯理地解釋,“年少叛逆,誰都有過這種時候,老七在那個時候尤盛,貪玩得厲害,打架鬧事是常有的事情,不知道是想要引起家長的主意,還是中二病發作,覺得這是一種囂張的資本。”
秦煙看著蘇慕衍的表情很有點兒一言難盡。
蘇慕衍拍拍秦煙的腦袋,眯眸笑著,“別聽他們胡說八道!我就是闖了幾次禍,教訓了幾個人,然後被人編個各種各樣的版本,至於怎麽發展到今天,甚至讓我成為青城惡霸排行榜榜首的,我自個兒都不清楚。”
顧蘭舟挑眉,“當然是有人故意操作的啊!”
傅清川附和,“就是,我看這些事情跟你們家的那些人脫不了幹係,你的名聲越臭,對他們來說越有利。”
蘇慕衍不置可否,他給秦煙碗裏夾了點兒菜,叮囑秦煙多吃一點兒,然後才慢條斯理地開口,“我自個兒聽見關於我的那些傳言都覺得驚詫,經常性地想不起來那些傳言裏所說的事情居然是我做的!林檬所說的這個穀雨,我還真不知道是誰!”
秦煙咽下嘴裏的食物,喝了點兒果汁,覺得今天真的是有額外的收獲,她笑著說:“既然林檬說穀雨在城南的瘋人院,那就去看看吧!”
顧蘭舟讚同秦煙的說法,“是啊!去見見那個穀雨!”
蘇慕衍偏頭看著秦煙,笑著說:“夫人,你不相信我嗎?”
秦煙搖頭,認真地說:“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林檬三番兩次提到這個人,我很好奇這個穀雨到底是什麽人!她在最後一次同溫若楠見麵的時候,還說了地點,你不覺得這事兒有些蹊蹺嗎?”
傅清川猜測道:“林檬不會就在瘋人院藏著的吧?”
他這個想法很有點兒驚奇,不過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像這種滿是精神病的地方,一般人都不願意靠近。
更何況他們從來沒想過去這種地方找人,如果林檬真的藏在這裏,那或許能在這裏找到她也未可知。
四個人私底下探討了這種事情的可能性,還是覺得應該親自去求證,第二天,蘇慕衍帶上秦煙,去了城南的瘋人院。
城南就這一家瘋人院,在網上可以查到相關的介紹,隻是介紹不多,而且位置偏遠,想來應該是沒有什麽人關注,而且一般看到這三個字,都不會去關注。
蘇慕衍開著車,秦煙坐在副駕駛座,有種同他出外郊遊的感覺,蘇慕衍笑著打趣道:“如果我們這次不是去瘋人院,而是單純地出來郊遊約會,那就再好不過了啊!”
秦煙吹著暖風,輕輕笑著,“七爺,剛從濱城郊遊回來,還想著出門郊遊呢?”
蘇慕衍一手控著方向盤,一手摸到了秦煙的腿上,他衝秦煙眨了一下眼睛,沒皮沒臉地說:“夫人,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跟你出門遊玩,那是跟別人出去遊玩能比得上的嗎?”
秦煙故意問他,“就是容大小姐都比不上嗎?”
蘇慕衍回得毫不猶豫,“那是肯定的!”
秦煙覺得蘇慕衍真的是會哄人,調戲人一流,哄人開心也是一流,她笑了一笑,“七爺,你覺得穀雨這事兒,如果不是跟你有關係,那是跟誰有關係?怎麽就讓林檬知道了穀雨,還認定了這事兒跟你有關係呢?”
蘇慕衍並不是多在意穀雨這個人,但這會兒是去找穀雨的,他很認真地說:“穀雨跟我呢,確確實實是沒有關係的!不過我家那幾個侄子,跟我的年紀差不了太多,他們要是在外麵惹是生非,用的是我的名號,事後在推到我的頭上,那也是有可能的。”
秦煙是見過蘇家的那幾個的,都不是省油的燈,她若有所思地說:“是嗎?可我還是覺得林檬……林檬認定了穀雨跟你有關係這事兒很奇怪,是誰這麽告訴她的?”
蘇慕衍輕歎,“夫人,你別這麽緊張兮兮的,什麽事情呢,都會有答案的,等我們找到林檬,再當麵問清楚,那就知道她這消息到底是從哪裏聽來的,而她又為什麽要同你說穀雨的事情,還為什麽要迂回地告訴溫若楠。”
秦煙無奈地笑笑,“女人同男人不一樣,女人一旦抓住一件事情不放,便會日思夜想,不像男人,就算知道,也隻是片刻的放在心上,很快就忘了的!”
蘇慕衍一本正經地說:“夫人不用把那些瑣碎的亂七八糟的事情放在心上,你呢,隻要把我放在心上就行。”
秦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