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越演越烈,蘇慕衍依舊沒有動靜。
溫璋看著網上那些謾罵蘇慕衍的言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堵在心裏的那股鬱氣,總算是消散了一些。
他就是要利用這場輿論大戰,將蘇慕衍弄死。
溫若楠昨晚喝多了酒,回來後幹了些什麽,已經沒有一點兒印象,但濱城項目的事情,隻要一想,就覺得頭疼不已。
溫璋看著溫若楠那頹然的樣子,麵色嚴厲,“遇到一點兒小小的挫折就買醉,喪失理智,你這樣還怎麽做大事兒!”
溫若楠按著發疼的額角,麵對溫璋的訓斥,很不認同,“我隻是心情不好,喝點兒酒而已,這很正常吧!”
他覺得溫璋真的是看他不順眼,喝點兒酒而已,就要被他這麽的訓斥,他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
溫璋嗤了一聲,“喝酒誤事,你不知道?你昨晚回來,都幹了些什麽,你怕是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吧?”
溫若楠懵懵懂懂,“我幹……幹什麽了?”
溫璋一副果真如此的樣子,他提醒他,“小婉沒能和蘇慕衍在一起,是她自己沒本事,但是這種話,你不能當著她的麵說出來,她是你妹妹!”
溫若楠怔住,“我跟她說了什麽難聽的話?”
溫璋滿是嫌棄地看著他,“何止是說難聽的話,你還打了她一巴掌。”
溫若楠真不知道他做了這種事情,雖然清醒的時候看見溫婉,他總會想他這個妹妹真的是毫無用處,除了惹麻煩,就沒別的用處。
可這些話,他隻是放在心裏想一想,沒有要當著溫婉的麵說出來的意思,畢竟溫婉攀不上蘇慕衍,還能攀上楊雁回。
溫若楠懊惱道:“爺爺,我喝多了,不是故意的,晚些時候,我會找小婉道歉的。”
溫璋淡淡道:“你是該好好哄哄她,你這個妹妹,可比你有膽魄一些。”
溫若楠不明白溫璋這話的意思,“爺爺,你這是什麽意思?”
溫璋自然不會說,他問道:“濱城的項目出了問題?”
溫若楠點頭,“資金鏈斷了!如果沒有新的資金注入,項目隻怕隻能中止,直接爛尾。”
溫璋問,“你打算怎麽辦?”
溫若楠實話實說:“我還在想辦法,隻要找到新的投資人,有資金上場,項目就可以繼續進行下去。”
這是他拿下的第一個項目,有心想要將它做好做大,揚眉吐氣一番,可沒想到事情緊張並不如他所想的順利。
溫璋點頭,“遇到事情,就去解決事情,喝酒買醉,並不能解決什麽,等你醒過來,問題還在,而且還會惹上你所預料不到的麻煩,以後別再喝酒了,至少不能讓自己喝醉。”
溫若楠老老實實地聽了溫璋的教訓,“爺爺,我記著了!”
溫璋說了溫若楠幾句,便放他離開,沒多久,管家過來,匯報最新的情況。
“孟啟東知道孟金翎出車禍的事情是蘇慕衍幹的之後,直接去了蘇家找蘇寰!”管家說。
溫璋笑得陰測測的,“我看看蘇寰這次要怎麽包庇他這個好兒子!”
管家有些擔心,“老爺,你說蘇慕衍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動靜,他是不是有什麽打算?”
溫璋觀察了幾天輿論的趨勢,他覺得蘇慕衍不可能有辦法將這件事情反轉,他沒有動靜,一定是束手無策。
都說輿論可以殺人,可不就是嗎?
“不用想那些有的沒的,我們隻要安心看著就好!”溫璋信心滿滿。
管家見溫璋如此,也不好再說什麽。
無往不利的溫璋,大概也沒想過這把年紀了還要跟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孩子鬥,可正是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孩子,將他們溫家弄成了現在這樣。
他可不會放過蘇慕衍,他要讓蘇慕衍知道,薑還是老的辣!
……
溫婉早早地出了家門,在外麵買了早餐去了公寓。
秦朗已經醒了,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她這麽早過來,有些驚訝,“怎麽這麽早過來了?”
溫婉將早餐往他麵前的茶幾上一放,“你不是說了要讓我給你準備一日三餐嗎?我就早早地過來了!”
秦朗眯著眼睛,似笑非笑地打量她,“你什麽時候會把我說的話這麽放在心上了,我怎麽覺得你是在家裏受了氣,想要出來透口氣的呢?”
溫婉怔了一瞬,她沒想到秦朗猜得這麽的準,她麵無表情地否認,“沒有的事,你別瞎說。”
秦朗在溫婉坐下後,靠近她,“是我瞎說,還是真有其事,你不敢承認啊?”
溫婉惱火地說:“我有什麽不敢承認的?秦朗,你不覺得你閑事管得太多了嗎?”
秦朗嘖嘖兩聲,“說你兩句,還發起火來了!來來來,繼續發火,我樂意當你的出氣筒。”
溫婉沒好氣地瞪他,“誰要你當我的出氣筒了啊!”
秦朗捏著她的下巴,笑笑,“你這樣跟我撒嬌的樣子,像極了我的女朋友。”
溫婉,“……”
秦朗開了個玩笑,被溫婉打開了手,他滿不在乎地笑了一聲,伸手去解開溫婉打包帶回來的早餐的袋子。
他從裏麵拿出一個牛肉餅,咬了一口,“味道不錯。”
一股油腥味撲麵而來,溫婉不舒服地皺了皺眉,她之前買的時候,是人家打包好了的,並沒有聞到這麽重的油腥味,現在秦朗一吃,這個味道太難受了,簡直不能忍受!
秦朗想著溫婉這麽早過來,好心好意地問她,“溫婉,你吃早飯了麽?要不要嚐一口?這個牛肉餅的味道確實挺不錯的。”
溫婉看著遞到她麵前的牛肉餅,裏麵是剁碎的肉末,肥瘦相間,濃重的味道撲鼻而來。
一種惡心感泛上來,她直接站起來,捂著嘴,往洗手間裏麵衝。
秦朗不明所以,放下手裏的牛肉餅跟上去,就見溫婉趴在洗手池上幹嘔著。
“你這是怎麽了?”秦朗拍著她的後背,“我隻是讓你嚐一口,你都沒嚐,怎麽就惡心得想吐呢?”
牛肉餅的味道確實很好,是他無意中發現的一家店,他想讓溫婉嚐一嚐他沒有騙她,可溫婉居然直接作出這種反應,這讓秦朗很不滿意。
溫婉也不知道她自己是怎麽了,她隻是覺得很難受,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她想吐又吐不出來,隻能幹嘔。
幹嘔幾下,她漱了口,瞥著秦朗,“你離我遠一點!”
她覺得秦朗手上沾了那味道,隻要聞到那味道,她就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