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徐若薇把自己說的多麽慘,家裏對她有多麽的苛刻,王芳隻是表麵動容,內心完全沒有任何同情。
若是王芳動了同情心,她就可能失去丁一,而丁一,已經成了她生命之中重要的東西,已經成為了超越她生命中一切的寶貝。
為了丁一,她將無所不做。
“芳姐,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弟弟丁子豪,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徐若薇也不傻,她觀察了些許日子,能看得出丁一是個“姐控”,想要和丁一建立更進一步的關係,必須和丁一的姐姐丁芳搞好關係。
“不能哦!我雖然和自豪是兄妹,可我們都是孤兒,沒有什麽血緣關係,我對他,也有男女之情,所以,徐小姐,別再試圖從我這裏突破了。”
王芳拎起餐盤,朝著餐廳外走去,心裏一直在罵丁一,而且也已經想好了怎麽報複他了!
看著王芳遠去的身影,原本笑臉盈盈的徐若薇,眼神陰翳。
她萬萬沒想到,居然會得到這種答複,可她並不打算放棄,阻擋她的,不論是是神是仙,都得死!
“既然你想死,那就別怪本姑娘手下無情!”
夜裏。
一朵柔弱的藍色小草,在月光下搖曳生姿。
“哼!還學會算計我了!你個混小子!”
“芳姐!你……你!”
“哼!”
風停了,丁一伏在地上,問道。
“到底咋回事嘛,你好像吃醋了哦!”
“還不是你長得帥!那叫徐若薇的姑娘,非要賴著你了!說你是她的天命之子!”
王芳一臉的慍怒,看著丁一,轉過身去。
隻要不是直男,這個時候都知道該怎麽辦:
丁一先是抱住王芳,柔聲說道:“她的天命之子可能是我,可我的天命之女是你呀,怎麽,你難道不喜歡我?”
“一邊去!我生氣啦!”
“不嘛!不嘛!”丁一為了討好王芳,難得的撒了嬌。
“嗯……一定要一直愛著我……”
並沒有一哭二鬧三上吊,王芳鑽入丁一懷裏,深深的睡去。
第二天,丁一使勁甩膀子,膀子被王芳當成枕頭,枕了三四個小時。
教室。
“同學們,知不知道,為什麽我們靈學院是藍國第一學院?”
教室的人七嘴八舌的,有的說靈學院裏麵有超越天命鏡的高手,有的說靈學院是培養守護者小隊的最大院所,可這些答案,都是其次。
真正的原因,是位於靈學院地底下的黃金塔。
這座黃金塔,並不是人為產物,更像是一座神墓。
尋常的神墓,都是有一些機關限製、危險重重,而靈學院地底下的這座黃金塔,簡直就是一個藏寶庫。
丁一在靈學院的這一年多時間,一半時間,都在給人當嫁衣。
因為他是徐鼎的徒弟,所以帶出來寶貝,都必須上交,畢竟天下丁一的徒弟,必須要大公無私,舍己為人。
“沒錯,使我們靈學院地底下的黃金塔!關於黃金塔,不知道同學們了解多少?”
一般來說,隻要是靈學院的學生,都能進去,可幾乎沒有人願意進去第二次。
那裏麵將會展露出人的心理之中最害怕看到的,並且使之以真實事件的形式發生,想要阻止,就必須展現出超越本身的力量,否則大概率會精神被衝擊,輕則昏迷,重則腦癱。
丁一是個例外,由於術法的加持,他在黃金塔裏麵,暢通無阻,根本不必突破自我。
可如今,丁一按照徐鼎給的封印術,將自己的能力給封印了大半,要不是王芳與之身、心、靈、體契合,將霜雪靈域共享給了丁一,丁一將會是徹頭徹尾的廢物。
將實力封印之後,自身的能量就會如同沙漏,不斷流失,丁一無可奈何,但也知道,如果能夠將這種情況逆轉,他將會突破自我,達到更高的地步。
真正的強者不怕衰老,也不怕推倒重來,他們隻怕時間不夠。
小夜城守護者小隊駐地,發發發幫事館,封天晴從睡夢中蘇醒,他眼前的世界,一瞬變得璀璨光華。
“哦?原來這些漂浮著的光點,就是靈力?”
隻是輕輕一聲呼喚,一身亮銀鎧甲的將軍,便天神下凡一般臨至。
“主公,您的封印破除,我的實力,也上了一層樓,目前已經從將武靈進階為王武靈,下一步……”
“該去搞事了,嗬!聖教廷!”
靈學院,黃金塔一層。
“作為天級班,我們應當意識到,我們將會肩負起藍國的未來。所以哪一位同學先入?”
黃金塔的名聲,是很不好。
雖然的的確確能變讓人強,還能帶出一些靈器,可進去了幾乎就相當於要把尊嚴放在地上,使勁**,踩得稀碎。
所以,隻要不是精神病,或者腦子有問題,都不會想要進去。
“我……我來!”
徐若薇舉起了手,教師露出了讚許的神色,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笑容,一股玩味的笑容。
人類對於他人的苦難,都是玩味的,隻有極個別真心有愛之人,才會去悲憫。
見識他人的成功,人們往往下意識的鄙視,覺得沒什麽大不了。
可見識他人的失敗,人們往往放聲大笑,罵他廢物。
就當徐若薇要踏進黃金塔之中的時候,王芳拉了一下丁一的衣角。
“我們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