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帶她走了嗎?”
【你在此地,與她締結了精神鏈接,你和她一出去,就會覺醒守護靈,你的實力,未封印之前,足以對抗天命境十二重,可如今,隨隨便便一個天命境界的,就能把你碾壓,你確定要帶她出去。】
“為什麽不?”
【我是器靈,我沒有人類的情感,也不想有,可進入過這裏的千千萬萬的人類,我都有所觀察,人的本質和靈一樣,狂躁肮髒。】
“那拜托你照顧好她。”
【放心吧,我會將她安置在塔芯之中,以最精純無邪的天地靈氣助她達到你的層次。】
“大恩。”
【知道就好,不過我建議你出去,最好表現的悲傷一些,正常人的思維來說,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變強,你必須要慘得很,他們才能接受你超越他們】
“所以?”
黃金塔外,帝京城的人,排在最前列,而後是上京城城主,靈學院院長,小夜城最高指揮官儺夜。
“儺夜,你算是走了狗屎運了,居然收了這家夥當幹兒子。”上京城的人,有些不屑的看向了滿頭蒼蒼白發的儺夜,雖然這人實力不過才不惑境,可由於來自帝京,即使儺夜也不敢吃罪。
“這……誰能想到,他的身份居然是……”
這帝京來人,顯然是帶著審問口氣的,而儺夜現在也隻能裝傻,畢竟丁一的假身份丁子豪是他幫忙偽造的。
空間崩裂,從中緩緩挪出一扇輪椅,坐在上麵的徐鼎衣衫破損,剛與聖教廷大戰一場,不過此刻他眉宇間滿是憂慮,他是知道丁一真正來曆的。
“哦?徐老怪?你該回到上京,好好解釋解釋吧?”那審問儺夜的男的,抬頭看向徐鼎,一點尊重意味都沒有。
“你這賤小子,到底有幾個媽?敢這麽和老子說話?”徐鼎直接降落到他身前,靈力威壓直接壓得這人下跪,這還不止,強大的靈能直接讓他整個人都陷入大理石地板裏。
“我不信你敢殺帝京巡查官!來啊!”雖然這家夥被震得口鼻噴血,可卻完全沒有退縮的意思。
“哦?你配姓徐嗎?”徐鼎抬起一隻手,一道白光閃過,這人直接被切掉了一半軀體。
“啊!!”被斬掉了一半身體的徐姓帝京巡查官,在深坑之中哀嚎,如同喪家之犬,再無原本淩厲的味道。
徐鼎將目光投向黃金塔,一道身影倏地飄落在他的身後。
“嘿,還是這麽勇啊,是不是忘了當年你的愛人這麽死的了?”
來人一身土黃色鎧甲,身上雖然沒有靈力波動,可實力卻不容小覷。
徐鼎眉頭一挑,“你是五帝鎧甲裏麵的土鎧?沒想到,那小子居然驚動到這一層麵的大人物了。”
那穿著土黃色鎧甲的人,被藍國第一戰力徐鼎這麽一誇,臉上露出了不能遮掩的驕傲神色。
“當然,他畢竟是帝京丁家的血脈,自然是要送回去認祖歸宗咯!”
徐鼎臉色一沉,眼裏布滿血絲,“畜生!”
隨即,便要離開。
“我是畜生,你又是什麽好人?”那土鎧之人,慢慢悠悠的說道。
徐鼎停滯住腳步,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哎喲,藍國第一戰力呢,可麵對我這麽個沒有靈力的人,還不是得卑躬屈膝?”
徐鼎的確是藍國最強的人,可也隻是單個的人。
黃金塔金光閃爍,第一層的門,緩緩打開。
“出來了!走!”
王老五帶著張翠花和李大力,直接竄到了黃金塔門口前,三個人都是不惑境巔峰的實力,在場少有天命鏡的情況下,沒有什麽阻礙就守到了塔門前。
並且,這三人還帶了一眾小弟。
至於理由,也很簡單。
“兄弟們,你們覺得大哥,是個怎樣的人?我們又是怎樣的人?”
“王老五,想說什麽,就直說,兄弟們能湊合到一起,可不是簡簡單單幹了點壞事,就凝聚起來的。”
王老五摸了幾滴口水在眼角,不小心捅到了眼珠子,於是聲淚俱下的說道:
“我們這些人,最多也不過是超高危的靈域,以後混得好,不過也就是個守護者小隊隊員,一輩子也就那樣了!可如果我們賭一把!我們或許能從普通變成卓越!”
這話,不隻是聽起來尬,也麽多少人願意被他忽悠。
“王老五,說吧,你想幹嘛?”
“當狗!”
這話一出,一大幫子人呢,兩個眼睛似乎是不會轉動了,都像是看傻子一樣看王老五。
“老五,你瘋啦?”
“當狗?誰寄吧願意當狗啊?你腦子壞了,別禍害兄弟們,兄弟們在靈學院收點茶水費,日子瀟灑的很……”
王老五一句話都不說,隻是目光冷冷掃視這幫人。
待到吵鬧熙熙的人群平靜了,他才開口說道。
“有些人,是人中龍鳳,有些人,注定是土雞瓦狗!”
“我這輩子,想靠自己翻身是不可能了!可我們老大,能帶我們翻身!”
他抬頭,看向冰藍色的天空,肉眼可見的濃鬱靈氣朝著黃金塔匯聚,眾人的目色皆是一凝。
原本依附丁一,主要是丁一實力夠猛,靈域夠吊,拿著他的名頭,收點保護費沒人敢吱聲,可真要拚命,是個人都會退縮。
“所以,當老大出來的時候,我們隻需要,守著他,就像是家狗護主那樣!就好!”
最終,真正願意出來護著丁一的,不過寥寥不到二十人。
冰藍色的天雲,氤氳出一道道藍色光霞,化作漫天花雨,全部飄零向丁一。
丁一慘然的樣貌,讓所有人都為之神顫,不過,也高興萬分——丁芳沒出來!
帝京城。
“老爺,為什麽一定要犧牲丁一呢?他的天賦,遠超過您的嫡孫啊!”
“不是嫡係後代,注定是血脈低賤的東西!能給我家浩兒洗滌經骨,是他們兄弟兩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