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金塔幻夢之中的三十年,讓丁一意識到一件事情,天地為棋,萬物為子,生命沉重但卻廉價。
所以……
首先找到丁一的,是聖教廷的人,丁一和邪皇鎧甲對拚了幾招後,直接和這幫人走了。
聖教廷總部。
大教主位置上,坐著一個瑩綠色的身影,身影兩側,站著一對人——尤乙骨和封天晴。
雖然都帶著麵具,可那股氣息,丁一聞得明白。
“丁一,你可真心加入我聖教廷?”瑩綠色身影問道。
丁一順勢下跪,“願!”
倒不是說,丁一要背叛守護者,主要是守護者已經保不住他了。
帝京城四大家族,丁徐孫王,以丁家勢力最大,想要捏死丁一這麽單體,可太輕鬆了。
想要不死,就得借力。
“當初你為什麽不加入?”站於大教主身側的其中一人說道。
“當初,我不知道,我是帝京城丁家的私生子。”
這話一說出來,整個廷堂內的人麵麵相覷,嘰嘰歪歪的說這些什麽。
不過,聖教廷的大多數,都是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隻要將帝京城丁家的有生力量滅了些許,再輔以聖教廷的威勢,丁一登頂丁家家主,那麽,帝京城的一方霸主將會是聖教廷的附庸!
丁一不到二十的臉龐,顯得清秀單純,任誰都想不到,這家夥將會顛覆整個聖教廷。
“大教主陛下!我請求您賞賜我邪皇鎧甲!”
丁一對於自己身份作用,分析的透徹,這個時候要求賞賜,大教主大概率不會拒絕,隻是會覺得丁一貪財而已,即使真的敏銳地認為丁一城府深,丁一也不懼怕,日後有的是日子裝蠢。
“可以,但是你得給我一個,你不會背叛的理由!”
大教主位置上的瑩綠色身影此話一出,整個聖教廷都沸騰了!
“大主教!不能啊!這幅鎧甲,可是黃金塔的賞賜!是超越任何靈寶的至寶啊!”
“如果給了這個來曆不明的小子,我們聖教廷就危險了!”
“請大主教三思!”
坐於大主教位置上的瑩綠色身影,嘴角微微拉長,是笑,卻又看不出,可這一細微的舉動,盡收丁一的眼睛。
就當整個聖教廷都處於哀嚎,請求大主教三思的時候,丁一咳了兩下,清清嗓子,而後厲聲說道:
“我與丁家,不共戴天!”
“我名為丁一,我弟弟名為第二,皆是當今丁家家主的孫子,不過,我們是庶子的兒子。”
不等丁一往下繼續說,就有人跳出來吼著:“一個血脈低賤雜種!也配駕馭邪皇鎧甲?”
丁一抬手一揮,那人瞬間化作血霧,不惑境的丁一,實力之強,除了站在大教主身邊狀態不明的尤乙骨和封天晴,其餘人在他眼裏,都是隨手就能碾死的螻蟻。
“在我看來,強者才有資格定義,弱者若是饒舌,屍骨無存!”
鎮殺一人之後,濃烈的血腥味震懾了所有人,大教主也沒有什麽動作,因此再無人敢多說些什麽。
“當年,我的父母被丁家聯合徐鼎坑害而死,而後我二弟便被帶回了帝京城,如今,差不多已經被吸幹了吧。”
“你們都知道,如今丁家的嫡孫,有著特殊的血脈,能夠吸收同族之人的天分,除了丁家家主,其餘丁家之人,皆已經是白條,再無晉升可能!”
這個消息,是屬於絕密,除了守護者高層、聖教廷以及少數實力凶猛的人,其餘無人知曉。
“而如今,他們邀請我進入帝京,安著什麽居心,我不必說大家也清楚,既然如此,我為何坐以待斃!?”
大主教位置上的人形,有些疲困的撐著腦袋,問道:“哦?那你為什麽不找守護者,而是選擇了聖教廷?”
這無疑是一道送命題,回答不好,丁一會被就地處決,別說潛伏在聖教廷,命都可能沒了。
不過丁一對於這道題早有預料,於是不卑不亢的說道:
“他們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卻沒有人站出來幫我。”
“我的師傅,唯一一個覺得自己罪惡的人,自刎在身前。”
“他們沒資格讓我再繼續正義,我就是要加入你們聖教廷,就是要他們作對!”
“聖教降臨!天崩無悔!”
丁一說的沒有紕漏甚至有些癲狂,雖然不是最正確的答案,可絕對拿得下這種場麵。
整個聖教廷的廳堂,完全無言,都目光炯炯的盯著丁一。
沉默無言的時候,最要沉著冷靜,這幫人都在看丁一的微表情,隻要露出一點點羞怯,就會被當做懷有異心。
偌大的廳堂之中,站立著近百人,每個人都呼吸平穩,每個人又都目光急促,可終究還是不能從丁一的身上,找到他們想要看到的畏懼的神情。
“好!好!”
坐於白骨王座上的瑩綠色大主教,站起了身子,一個幼弱的小女孩從裏綠光中脫離而出。
“向我,偉大的維妮娜·柯斯,獻上你的忠誠!”
說是獻上忠誠,實則是讓人端過來一杯酒,紅色的,裏麵有條綠色的蟲子在遊**,散發著讓人心悸的波動。
正常人,被這樣對待,一般來說都是要拂袖走人的,可丁一,卻是端起酒杯,一飲而下!
“從今往後,你將會我塔羅體係之中的國王!”
那幼弱的小女孩,身軀一下變成成年狀態,伴隨著她的變化,聖教廷基地屋頂打開,烈陽之下的天河星辰盡數顯現,無盡星辰之力灌注而下,全部湧入了丁一身體之中。
國王牌,一共四張,丁一,大主教,封天晴,尤乙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