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比較早誕生的創世神,對吧?”
“是的,我的誕生,在宇宙起源之時。”
“可你並不是最早誕生的神,對吧?”
“你想說什麽。”
“我要你的權能,偷竊法則的權能。”
徐子豪把這話說出來之後,阿撒托斯陷入了深沉的思考。
人類,怎麽會知道神明法則的事情,以及阿撒托斯所具備的原始全能,的的確確是類似於偷竊的能力。
可阿撒托斯通過洞察之眼觀望的徐子豪,並沒有這種與身平起平坐、甚至淩駕的知識。
“不行。”阿撒托斯堅定的拒絕,這玩意要是真給了,徐子豪還恰好會用,誰當孫子誰當爺那還真說不準。
“那就是沒的談咯?”徐子豪有些玩味的說道。
徐子豪的目標,並不是阿撒托斯的權能,這隻是一種談判手段。
先給出一個對方無法滿足的高價,對方拒絕,當你再提出一個低了一大截的報價,那麽這場交易,就比較容易完成了。
阿撒托斯睡的時間,差點等於它存在的時間,所以腦袋清醒的很。
“我之所以能從你這個世界截取好處,就隻是因為我有權能這把利刃,若是我將它交給你,那麽這將不會是一場談判,而是單方麵的欺壓。”
“所以,人類,換一個東西,胃口,要和你的肚子相匹配。”
徐子豪盯著阿撒托斯這團無規則的能量體,深邃的凝視著。
良久之後——
“好,我要法則魔方。”
阿撒托斯又是一驚,法則魔方!
一個人類,怎麽會知道這個東西?
正常來說,人類的胃口再大,也隻會找神明賜與力量或者神器之類的。
從來不會有人狂妄到取代神明,至少神明麵前不會。
可徐子豪上來要阿撒托斯的命,現在又朝阿撒托斯要刀,這……
“給。”阿撒托斯直說了這一個字。
倒也不是他不想深思熟慮,主要還是怕徐子豪變卦。
能完全操作帝神鎧甲,就意味著徐子豪有和阿撒托斯談判的本錢,而徐子豪的命理太硬,阿撒托斯又不願意廢命幹碎徐子豪,所以,阿撒托斯決定打碎顆牙,交個朋友。
一團幽綠色的能量球,緩緩從阿撒托斯體內飄逸而出,徹底離體的時候,徐子豪甚至聽到了阿撒托斯的悲鳴聲。
若是將神明當做人類,法則魔方這個東西,可以算作是人的全能骨髓,抽多少,少多少。
穩穩接住了這團幽綠色的能量球,無序的能量以分子級別的散逸形式,直接將徐子豪打穿。
反正要損失些本源,為什麽一定要結交朋友,而不是殺死潛在的敵人呢?
而且,若是徐子豪接不下這一擊,就代表他不配使用法則魔方。
“喑~~~”
從徐家主母李雅若那邊薅來的青玉金鐲,終於是在此刻發揮了作用。
當時徐子豪隻是覺得不是凡品,就順手要了過來,可當裏麵棲息的神明發威了,徐子豪才知道這玩意是三霄金玉鐲!
“怎麽?還有考驗嗎?”
徐子豪背後亮起一道銀白色圓盤,麵露不善。
這蘊含精純生死法則的圓盤,威懾力還是很大的。
阿撒托斯不再言語,沉沉睡去。
徐子豪都亮出六道輪回了,要是在搞事,那就是血拚了。
有啥好血拚的,反正他是混沌無序之中產生的創世神,睡覺就好了……
這次出來,徐子豪身邊多了條綠毛貓,看著就不太好惹的樣子。
綠皮邪眼,胡髭生風,一身的霸總氣質。
實際上,誰要敢惹這條綠毛貓,純屬是廁所裏打燈——找屎!
光輝城城南,幾萬人憑空出現。
當這幾萬人回到帝京城,名聲、權力、金錢,都會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各位,既然大夥都知道了我徐子豪,既是徐家贅婿,又是鎮靈王,不如各位,都死吧?”
除了徐家人,其餘所有靈能者,全部被壓製的下跪。
徐子豪目前這個狀況,即使和一些強大的外神本體對拚,都能贏。
“饒命啊!我們一定守口如瓶!”
“求鎮靈王大人高抬貴手!”
哀嚎聲此起彼伏,在強大的靈能重壓之下,幾萬人的脊椎很容易就彎了。
或者說,麵對死亡,他們不關心來自於何方勢力,是否需要忠心,他們隻想活下去。
當然,還是有幾個硬骨頭的,還都是天命境。
“徐家小兒!你敢殺我們嗎!”
“兩姓家奴!你這種下賤血脈!就該在廁所裏吃屎!”
越罵越難聽,甚至於以徐子豪的父親為圓心,母親為半徑,祖宗三代為圓麵,瘋狂罵。
不過,越是罵的難聽,剩餘的人,就越會記得清楚。
“帝神鎧甲!合體!”
徐子豪的背後,忽的出現了一副金光熠熠的鎧甲,讓人產生了這幅鎧甲是神明的錯覺。
“噗!”
帝神鎧甲,一拳把剛剛還在耀武揚威的徐子豪,打成了碎末。
隨著徐子豪的死亡,壓在眾人身上的神靈力徹底消散,如獲新生的眾人,對著帝神鎧甲頂禮膜拜。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帝神鎧甲裏麵的人,是徐子豪。
離他們進入SS級聚靈地,已經過去了三個月,期間徐家被皇級詭異丁浩襲擊後,漸入衰敗境地。
帝京城丁家除名,孫王兩家合起夥來對付徐家。
“叩叩!”
徐子豪敲響了徐家那扇朱紅的大門,整個徐家的人,都被這聲音驚得動容。
要不是守護者組織守著,徐家此刻可能已經消失了。
徐家祖屋。
金色小塔守著三塊魂晶,堂上坐著徐家家主、主母,身旁站著徐風。
隻是三個月,六歲的徐風,見識了很多人一輩子都見識不到的明爭暗鬥,已經從一個懵懂孩童,蛻變出了一絲狼的意味。
推開徐家祖屋的那一刻,徐家僅存的三位天命鏡門客,一股腦擁了上來,可卻又都定格在空中。
“小婿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