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本就脆弱不堪,再加上三個係統持有者收集了一半的世界生靈力量,已經開始搖搖欲墜。
不過,丁一想要造成的縫隙達成了。
三個小世界中,丁一分別與三人下鬥者棋,一種隻以輸贏為目的的棋種。
“我為什麽要和你這個怪物下棋?”×3
“贏了我,我就放你出去。”
“別鬧了,你說過很多謊言,我怎麽知道,這句話是真的?”
“你別無選擇。”
“……”
“關了你們一千多年,我也挺無聊的。”
“好,規則是什麽?”
丁一開始給三人仔細講規則,規則冗雜,而且對於丁一有先天的優勢。
實際上是丁一必贏的局,隻是三千萬億種輸法,讓這三個被關了一千多年的人,覺得自己能有機會贏。
激發了此三人之間的隔閡,再用百年時間讓他們好勝心達到巔峰,此後至少能保證這三人不會通力合作。
五十年後。
“我贏了!放我走!”那最機智的一個,有些衝動的說道,已經徹底沒了當時的處變不驚。
“世界剝離。”
丁一信守承諾,送他回到原本的世界。
七十年後。
“贏了!!”
“世界剝離。”
一百年後。
“為什麽我還是贏不了?你這棋有問題!”
“你的另外兩個夥伴,一個五十年下贏了我,一個七十五年下贏了我,你……”
“放屁!繼續!”
“不了,我還是放你走。”
“你瞧不起我?”
看著他滿臉紅光,眼神之中爆發出赤誠的血色,勢必要分出高低,丁一冷冷的看著他,說道:
“你這個廢物,是想死嗎?”
“哼!你已經無法再壓製我了!下一把我必贏!而且你所製造的空間,也無法束縛我了!對不對!?!”
“啊對對對。”
丁一將他送回了原本的世界。
大衍修仙界。
“今天,我們迎來了第三位,從其他世界獲得了戰利品的勇士,他的回歸!值得我們一日的休憩!”
丁一打不過這三個人,所以隻能讓他們鬥一鬥,到了他們最虛弱的時候,再試著看看能不能將他們全部擊殺。
反正裂隙已經產生了,鬥爭是必然的事情。
陽光精神病院。
“哇靠,這個丁一真的是神經病嗎?用兩個窩窩頭,讓咱精神病院裏的三個刺頭互相看對方不順眼了。”
“院長,您不懂,這叫兩桃殺三士。”
“哦?你個小護士,我看你很懂哦!”
“誒呦,院長~”
……
徐家祖屋。
“夫婿,你要去別的世界?”
“對。這樣才有機會複活我的愛人們。”
“好,好,你阿爹阿母都沒你這麽大的本事,你要是想闖一闖,那便隨你吧。需要什麽東西,就和我倆說。整個世界的靈能者,被那三人屠殺幾乎沒了,我們這邊的寶器也沒了什麽用處……”
“不必,不過希望嶽父您能和守護者那邊招呼一聲,我要把靈學院的黃金塔帶走。”
“那座塔啊……嗯,應該沒有問題,這次時間,損失最為嚴重的就是守護者和聖教廷,現在我們徐家雖然式微,可家家如此。”
“還有,這五幅鎧甲,便都留給徐家了,玩玩不可外傳。”
徐嘯風看著五幅鎧甲,內心悸動不已,曾經這玩意的威懾力極為誇張。
到了今時今日,說是如同天神降世都不為過。
“小一,那你怎麽辦?”
“我還有一副邪皇鎧甲。”
“這……你夠用嗎?”
“我過去,能依照那個世界的修煉體係不斷晉升,況且,我身上具備千種靈域,完全沒有問題。”
“好,你還有什要交代的嗎?”
丁一有些晃神,似乎是不可置信的從徐家家主的嘴巴裏麵,能說出這種話,一時間眼淚便掉了下來。
“幫我和我的三位妻子,立碑建墳,我若回不來,那便是死了。”
丁一還特別囑咐道,一定要是合葬,即使是衣冠塚,他也不希望分開。
“賜予”徐家獨子徐風殊途靈域後,丁一又去拜訪了一波儺夜,又去聖教廷走了一遭。
此去其他世界,本世界的一切都無法使用。
【小子,你得搞清楚,人家來掠奪你的世界,人家有外掛。可你要想去滅了人家的世界,可沒有什麽外掛可說的。】
“我自己就是外掛。”
【嗬!和當年的那人,真像。】
“誰?”
【和你一樣,是個狂夫,也是他將我造出來的。】
“他如今已經不在了吧?不然你也不會淪落至此。”
【還在,隻是存在的方式,不同於一般生命體,和你遇到過的創世神差不多。】
“沉睡?”
【不,他一直都清醒。】
大衍修仙界。
孤零零的一顆桃樹旁,有一戶人家,這戶人家有一婦人,一男童,還有一個魔修。
今日恰逢年節,家家戶戶都吃上了餃子。
那魔修,闖進這戶人家,二話不說,就哐哐炫餃子。
“娘,我也餓了。”
那男童說出聲後,婦人連忙捂住他的嘴巴,並且拉著男童跪下,瘋狂磕頭。
魔修這個東西,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貨色,可眼前這個魔修,似乎有些不一樣。
“嘿,不錯,和我當年一樣。”魔修心情很好,吃到了這一頓有些葷腥味道的餃子,他甚至於激動的流下了眼淚。
“別怕,我雖然是魔修,可我當年,和你們這處境一樣。”
那婦人聽到這話,連忙起身,到屋外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然後去給魔修盛餃子湯。
把魔修伺候好了,他們母子二人,或許才能活。
喝完餃子湯,魔修打了個飽嗝,一臉愉悅的吐著白色霧氣。
這寒冷的天裏,那婦人和小男孩,都穿的單薄,站在一邊不敢說話。
“嗯?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那男童也不害怕,很幹脆的說道,“蕭震!”
魔修若有所悟的點點頭,“好苗子,好名字。”
那婦人聽到魔修說這話,連忙跪下磕頭,頭都磕破了皮,血液板結在灰塵裏化成一塊塊殷紅的拚圖。
魔修,看著風光,可人見人打,猶如過街老鼠。
魔修上前扶起了那位母親,“別怕,我說了,沒事的。選擇權在你的兒子。”
“小子,你是想一輩子被人踩在腳底下,還是和我一樣,呼風喚雨,人見人怕。”
那小孩,看著母親流淚的眼睛,以及沾滿了灰塵、碎石的額頭,眼神霎時間變得煞人可怕。
“呐,這是一枚六品丹藥,把你老公的軀體放在大缸裏,然後將這丹藥放入,就可活過來了。”
魔修臨走前,看著那發出絕望聲響的婦人,波瀾不驚。
當年,魔修的父母,可是直接都被殺死的……
丁一看著這一幕,直接跳進了冰河裏,默不吱聲。
那魔修感覺到丁一了,但也不去叨擾,何必呢,他一個大乘魔修,對一個凡人出手……
嘖嘖,有失體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