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有兩部票房過億的影片,看起來似乎滿有成就。可是名氣大,壓力就更大,因為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時刻關注著你的一舉一動,他們調查你的每一個生活細節,甚至連你上衛生間用了多少時間他們都會想方設法地調查個一清二楚的。

第三部電影算是我今年比較大的一部製作,華納公司預計放在暑期檔前上映。估計也就是五月初吧,因為華納已經再次調動資金計劃好了下一部純動作片,巴裏告訴我公司初步考慮仍舊由我執導和主演。

我聽到後不知道是該欣喜還是該苦惱,看來現在華納是不把我紮幹不放手啊。我現在已經成為了拍電影的機器,確切的說是印鈔機外加一台攝影機。

第三部電影開拍了,影片是關於一個冒險題材的喜劇片。

布蘭登.費舍很難接到一部考驗他演技的電影,如果不是他考慮到近年來沒有什麽片子的話,可能不會接拍我的電影,但我想他更多地是想知道一個如此年輕的華裔年輕導演有什麽不同於常人的地方。

實力驅散了所有的疑惑,強者總是會跟強者在一起共事,布蘭登.費舍和克麗斯汀.鄧斯特雖然大牌,不過還是沒有過多的在我麵前訴說著他們的要求,或者是說在我麵前和我討論他們對某一出戲的自我見解。

因為我把所有的鏡頭處理得相當完美,而且對於劇本裏的台詞我總是給他們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自由發展空間,我對每個人物的刻畫相當成功,他們可以把自我感情放入到影片裏去。

這部戲華納公司給我的每一分錢我都用在了刀刃上,對每一組鏡頭都力求完美。我是本著無關緊要的地方能節約就盡量節約的想法拍攝這部片子的,不過工作人員的工資應該付的我從來沒有少過一分,這樣他們工作起來才有動力。

現在大家的工作熱情一直很高漲,布蘭登和鄧斯特雖然經常趕夜景,可是從來沒喊過累。他們以前拍電影的時候經常有這樣的經曆,所以不會覺得拍我的電影很吃力。

由於上麵有華納公司壓著,大家都跟著我一起沒日沒夜地加班,連布蘭登及鄧斯特也不例外。這部電影華納公司也僅僅給了我一個月的拍攝時間,不拚命不行啊。算了,下一次要有必要加長拍攝時間,不然的話我估計會撐不住了,超人也需要休息啊。

當然忙裏忙外的不止我們,那些如毛發一般多的狗仔隊一樣忙著收集或者是想法編排出一些我的緋聞出來,鄧斯特作為女主角,當然免不了被寫成與我有染,我作為導演向她交代電影情節的照片無意中被狗仔隊偷拍到了,他們馬上拿出來在全世界亂宣傳。FANS自然是關心我所有的一切,包括生活的小細節當然還有緋聞。

小雪是個明白人,一眼就看出我和鄧斯特隻是一般的合作關係,所以並沒有深究這件事情。我現在擔心的是夢瑤她們不知道會不會被傳聞所左右,因此專程向她們打電話解釋了這個誤會。她們不愧是我的紅顏知己,都理解我現在的處境,在叮囑我不要掛念她們的同時,還叫我要保護好自己身體。不過夢瑤還是有益無意間透露出一絲不願意我再結交新女朋友的意思來,讓我好不尷尬。

鄧斯特也有男友,而且是圈內人,但願緋聞不會對她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但我們確實沒什麽,除了拍片外,大家見麵隻是很禮貌地打個招呼,不像那些狗仔隊說的那麽親密。不過卻另有一個人看著這些新聞感到不開心。

在紐約的一間酒店裏,正在做著休整的娜塔麗.波曼無意中看到了娛樂新聞中正在播出的關於超級偶像張祈恩的緋聞,不禁一怔。新聞中少不了他和鄧斯特接觸的畫麵,而且看起來似乎很親昵的樣子,娜塔麗.波曼不知道為什麽,心情突然沉重了起來,一種非常不開心的感覺開始擴散開來,讓她感到異常難受。

她歎息了一聲,隨手關掉了電視,可是拿起報紙想轉移自己注意力的時候,卻又在報紙上看見了張祈恩的身影,如影隨形的自然還有克麗斯汀.鄧斯特的影子。她煩惱地將報紙扔到了桌子上,然後撫著臉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想使自己安靜下來,可是腦海裏卻全部都是張祈恩的身影。

娜塔麗.波曼心情越發煩躁,雖然那次在福克斯電視台他吻了自己,可是自己和他講來終歸不是很熟悉,仔細算起來,僅僅見過兩次麵,然後通過一次電話,為什麽會對他產生刻骨銘心的感覺呢?

她開始感到害怕,害怕自己擁有那種超越友誼的感情,她不願意相信這一切,可是事實擺在眼前,讓她不得不承認,她對張祈恩確實有著異乎尋常的愛。

戀愛,對於自己來說,似乎是一個很遙遠的話題。雖然自己的事業穩步上升,卻沒有一個男孩敢來追她。她知道自己的情況,知道自己看起來過於冷了,所以使這些男孩麵對自己的時候都是望而止步。可是一般的男孩她根本看不上眼,為什麽偏偏會對一個僅僅見過兩次麵的男生有著如此強烈的感覺呢?

整個夜裏娜塔麗都無法入睡,心裏總想著關於張祈恩的一切。

為什麽他這麽神秘?為什麽他會帶給自己如此強烈的感覺?自己對他究竟是怎麽樣的一種感情?剪不斷,理還亂,越想娜塔麗越理不出頭緒來。

不過娜塔麗在內心深處,已經知道她已經愛上了這個全才的小夥子,可是她仍然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愛上別人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可是對於她這樣天天在集光燈下生存的明星來說,卻不是一件普通的事,周圍有太多的目光看著自己了,恐怕自己會受不了別人滿含著譏諷的目光的。

我們的片子此時正處於如火如荼地拍攝進程當中。鄧斯特也有著日爾曼的血統,不過從小身長在美國讓她沒有弗林斯那樣嚴謹的性格。布蘭登就像一個大哥哥,他很照顧我的感受。當然我做導演的時候他沒有插話的分,但是作為一個演員,他樂意向我介紹在一些細節上該怎麽處理。這並不是什麽向我傳教絕招,要知道每一個演員都是不同的個體,是無法模仿出來的。

感覺現在我做導演已經是輕車熟路了,可惜我做的不僅僅是導演,還要參與到電影的演出中去。而且一想到下一部的動作片,我就頭大,不知道到時候華納公司又會有什麽樣的要求。

未雨綢繆,現在我已經托小雪幫我聯係香港的武術指導過來,務必使武打動作真實可信。由於袁家班現在沒有空,所以我隻好請其它的武術指導來做下一部電影的動作特技。

此刻在日本,小倉優子在這段時間仿佛淡出了人們的視野,已經很少接觸娛樂界了,她現在大部分的時候都花在了陪伴陽子阿姨上,人們淡忘的速度也是很快,昨日你是超級明星,今天一覺醒來又忘了你是誰。

我們再把關注的目光投放到日本。

此時的小倉優子過著以前就向往的平凡的生活,沒有了以前那種緊張到吃飯都要計算時間的忙碌狀態,也沒有了在大街上隨時會被人認出來叫著要簽名被團團圍住的情況出現。她現在隻是一個普通的漂亮的女孩子,過著悠閑愜意的生活。當然隻要她需要重返娛樂界,隻需要打一個電話,拍攝一段幾十秒鍾的廣告便能讓她再一次地紅遍日本,可是她暫時沒有這方麵的打算,因為她不想和肮髒的國人有任何聯係。

她時刻提醒自己,現在自己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受到萬人崇拜的小倉優子了。相比從前,她似乎更喜歡過現在這種平淡的生活,沒有爾虞我詐,沒有厲害關係,有的隻是平靜的生活。而且她真的希望自己變成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這樣才能毫無顧慮地投入到張祈恩的懷抱中去,獲得她向往已久的真愛,如今這也是她最高的生活目標,她一直都在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

陽子看在眼裏,覺得有種心痛的感覺,認為優子這麽頹廢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但她沒有說什麽,隻是在心裏為優子祝福,既然她選擇了自己想過的生活就讓她這樣做下去吧,隻要優子能夠快樂的生活沒有麻煩的侵擾那就行了。不過優子似乎沒有主動給張祈恩打電話的意思,估計她在期望有一天她所中意的男孩能主動出現在她的麵前。陽子知道優子的心態,知道優子既希望又害怕見到張祈恩。因為優子心裏也沒底,不知道張祈恩會做出怎樣的決定來,如果他開口拒絕了優子的愛,那優子一定會活不下去的。

陽子知道現在優子已經不想通過主動出擊的方式來尋找與張祈恩相處的機會,於是隻好幫這個可憐的孩子想辦法了:陽子每天都不停地寄出電子郵件,希望張祈恩能看見她的留言,然後主動來找優子。這也是陽子自認為現在唯一能幫優子做的事情了。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了,可是發的電子郵件宛若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任何回應。陽子並沒有灰心喪氣,她告訴自己不能就這樣輕易放棄,她現在唯一想要做的便是幫助優子達成心願,過上她心目中最美滿的幸福生活,那自己所做的一切便有了最好的回報。

其實在拍攝手裏這部冒險動作片的時候,我已經收到了陽子寄來的電子郵件,而後每一天的郵件都給了我心靈巨大的震撼。可以說是一次偶然的巧合就像被命中注定一樣,此刻優子在我心目中已經有了不可替代的位置。雖然陽子在電子郵件中盡量把優子這段時間以來的悲慘遭遇寫的輕一點,不過我看了後仍然感到很難過。

我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麽辦才好,是勇敢的接受還是無情地放棄,或者當根本沒有發現陽子的電子郵件一切都聽天由命。

但我知道,我無法這樣做,我不能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更不可能拒絕一個純潔女孩的愛。從陽子的字裏行間,我已經知道,一旦我拒絕她,那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永遠與這個世界說再見。

其實在日本宣傳《美麗傳說》的時候,我從下榻酒店的報紙上看到過一些關於優子的報道,知道優子在那時候心裏便已經很難過了,可是由於時間的關係我無法見到她本人以安慰她。

現在我心裏很矛盾,如果我決定見優子一麵恐怕便是變相告訴她我已經接受她了,那麽直接後果就是再一次地讓夢瑤傷心失望;可是如果我不接受優子,以她現在的情況一定會做出傻事來。我看得出來,優子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她逃避現實的一種表現,她在保護自己,讓她生活在夢想裏麵不被現實所傷害。

我既是優子的現實,又是她的夢想,讓她上天堂或者是墮落至地獄隻需要我的一句話就行了。我做不到讓她失望,看來隻有接受她這一條路可以選擇了。我相信這也是唯一正確的選擇,以夢瑤善良的本性,想來也應該理解我作的這個決定。不過可能見她的時間要推遲一些,因為我現在手上還有N多工作要做,根本抽不開身來。說句實在話,現在我忙得連提筆寫信的時間也找不出來,隻有在心裏祈禱她一切安好了。

其實我不知道的是現在我麵臨的不僅僅是兩個女孩的問題。

一個娜塔麗.波曼,一個優子,已經讓我很頭疼了,現在還有一個遠在韓國的美少女精靈參合了進來。

張娜拉在得知我得到了幾項葛萊美大獎後,覺得很生氣(是那種莫名奇妙不可理喻的生氣),她不認為我們的這張唱片有什麽過人之處,對於我更是嗤之以鼻,認為沒有任何可以驕傲的地方,她完全可以憑借實力打敗我。

但取得的成績是假不了的,她驚訝地發現我們的歌在歐美單曲排行榜上待著就是不下來。她鬱悶地發現,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看到我有好的表現她都想要找一點和我相同的地方來一較高下,這到底是怎麽樣的一種心態呢?

反思自己,她才悲哀地發現,自己仍舊待在韓國這個彈丸之地充當著國寶級藝人的角色,可是卻連國門都沒有衝出去。到底該怎麽做才好呢?現在自己至少要走出韓國衝出亞洲才可能有和我和同台獻藝的機會,不然恐怕連見我一麵都難,更談不上比試了。

不知道為什麽,身處洛杉磯的我這幾天來總覺得愛打噴嚏,似乎有人在說我的壞話或者是太想念我了吧,我猜測得最多的是小倉優子,其次才是夢瑤她們,絲毫沒有想到會有其他人會對我念念不忘。

連續的拍攝強度真讓我吃不消,工作人員都驚訝我怎麽可能每天僅僅睡兩三個小時但仍然能保持如此好的精力和體力,我總不能說明我的體質和修煉的內功有自動恢複精力的特效吧,看來下次拍攝電影的時候一定要低調點才行了。

第三部電影的片名已經被確定了下來,叫做《邁克的奇妙曆險》。不過大家不要誤會,邁克不是人,而是我給一隻狗取的名字。

我之所以要給這部影片取這個名字,是因為在影片開拍的時候我在片場撿到了一隻被人遺棄的小狗。這隻小狗很怪,別人它都不理睬,而唯獨喜歡跟著我,最喜歡的就是抱著我的腿擺動著身體。我對這樣的小狗很無奈,不過沒辦法,如果我不領養它的話,它會被捉走甚至可能會被人道毀滅。我對狗並不是太熟悉,不過看著它小得還蠻可愛的,而且現在我也隻是一個人住,加一條狗住在一起也許可以稍解寂寞。在不堪騷擾和同情心作祟的情況下,我收留了這隻小狗。

當然它不能白白地被我收留不做任何事情,在影片裏我讓它客串了許多鏡頭,其實完全可以說它是一個配角。總感覺動物似乎比演員更容易入戲,而且不需要任何片酬,哪怕它會過上奢侈的生活,也是因為人們的意願而進行的,當然有人精心照料著動物也會變懶的。

不過讓我覺得不開心的是,影片的拍攝過程中,周圍總是圍滿了人,讓我總是疲於應付。這裏麵,除了那些例行公事天天在拍攝場地周圍等候采訪的記者外,就是那些大家都知道總喜歡躲在太陽底下的某處陰暗的地方偷窺的狗仔隊員們。不知道“邁克”此時會不會非常容易地找到它的“同類”究竟躲藏在哪裏?可惜我從來沒有看見它有過成功的經曆。

私下裏我和工作人員的接觸不存在任何問題,因為我是導演,而他們已經和我相處過三部片子了,知道我的為人,所以都盡量配合我的工作。

但我和克麗斯汀.鄧斯特每天早上見麵時禮貌的招呼卻要十分謹慎才行,既不能過於熱情,也不能太過冷淡,必須要把握好尺度才行。我現在確實有點害怕那些無所不在的狗仔隊員們,似乎他們對偷拍有著超越常人的天賦,總是能在瞬間抓住攝影師無法捕捉到的“不一般”的鏡頭,然後這些鏡頭會交給與他們同等齷齪的八卦寫手那裏,再經過這些垃圾寫手的潤色加工,這樣一段無中生有的超級緋聞便誕生了。

沒有人能知道“它們”會在什麽時候什麽地方出現在你眼前,同時“它們”隱匿得也很好,讓你完全不知道“它們”究竟藏在什麽地方。而且我現在還不想做什麽封閉式的拍攝,在我心目中那是毫無意義的炒作,是那些對自己沒有信心的導演的一種自我炒作的方式。當然這些導演裏麵必須要排除庫布裏克的《大開眼戒》,因為這是一部真正意義上稱得上偉大的作品。

庫布裏克是個偉大的導演,他所拍攝的影片幾乎部部都是經典,他平生最大的遺憾便是由於意外逝世使他所中意的《人工智能》被斯皮爾伯格拍了出來。不過認真說來,這兩位天才的導演真的是各有千秋,而且是完全意義上的不同類型的導演,執導的風格也有很大差異。斯皮爾伯格仍舊很童真,他所拍攝的電影裏麵看不到任何一個像庫布裏克所營造出來的那樣尖銳的鏡頭。而且《人工智能》這部影片如果真地讓給庫布裏克來拍,那就不會像現在這部這樣溫和感人。

每一個導演才是真正無法被人克隆的個體,每一個導演都是一部電影中最獨立的一麵旗幟,哪怕演員的演技再好、再無可挑剔,但他們都是在導演的安排和要求下進行表演的,和導演的要求分不開。如果沒有一個好的導演,就不會有演員精彩到位的演出。

但我現在還沒有退入幕後做導演的打算,多拿幾次奧斯卡長長我們中國人的誌氣才是我的目標,當這一切都達到後我再說轉到幕後的話。在我心目中,至少我要達到我的提名和獲獎的概率為百分之百才行,當然這也是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神話,而我卻要為此奮鬥不息。

布蘭登.費舍一直是一個好好先生,他幾乎就沒有什麽緋聞出現過,哪怕在和瑞秋.微茲拍攝《木乃尹歸來》一、二集的時候也沒有傳出過兩人假戲真做的緋聞。要知道布蘭登.費舍在那個時候早已經有了自己的家庭,有外遇是很正常的事,而且整個好萊塢有很多明星都是這樣的。但布蘭登.費舍被人抓不到一點出軌的地方,這一點確實讓人感到欽佩了。雖然費舍拍過很多的喜劇電影,不過在平時他算是一個比較嚴肅的人了,不太多說話,靜下來的時候總是神遊物外,似乎在默默思考著什麽。這並不是扮酷,而是他生活的一個習慣:他有一點抗拒和陌生人作過多的交往。

當然我排除在他不理睬人類型的外麵,因為我除了在戲裏和他合作飾演搭檔外,我還兼任著影片導演一職,所以在電影拍攝期間我與他的交流顯得更多一些。

布蘭登.費舍這個人在我眼裏看來,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讓我驚異的是,他也有喂養寵物的愛好,不過對象不是狗,而是像蜥蜴這一類的爬行動物。

我聽到後覺得有點惡心,不過還好他養的不是那種我以為會鑽進人耳朵的小蜥蜴,而是那種體型較大的外表很猙獰的爬行動物。但即便如此,我也有毛骨悚然的感覺,因為我不喜歡爬行類動物。它們表麵摸起來冰涼冰涼的,而且外形也很詭異,所以給人惡心的感覺是正常的,就我知道愛心泛濫的女孩子就從來沒有過飼養爬行動物的愛好。

再加之不知道這類動物吃些什麽,我就更不會有飼養的了。反正我的‘邁克’是超級好養,我吃什麽它就跟著我吃什麽,當然除了吃藥外。我從沒想到它也和我一樣可以雜食,更加珍貴的是它竟然也可以吃素,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我現在感謝那個把它拋棄了的老主人了,如果沒有他的無情我上哪兒去找一隻超級可愛又和我比較相像的寵物啊。

影片的套路其實還是蠻老套的,我與布蘭登飾演的是兩個倒黴到以睡破汽車為常事的私家偵探,幾乎從來就沒有做成過一個案子,生活貧困潦倒讓人看了都會覺得心酸。

不過天降橫財這種事還是會發生的,某一日有一個老頭來到了我們的偵探所,要我們幫尋找‘邁克’。

當然事情總會被誤會的,由於老頭子的含糊其詞,我和布蘭登.費舍傻傻地把這個‘邁克’當成了這個老頭子心愛的寵物。不過人海茫茫,我們該上哪裏去尋找呢?而且我們隻知道‘邁克’的一個特征,它脖子上戴有他以前送給他女兒的項鏈。

最重要的是這個老頭開出了高昂的賞金,還有提供我們所有的外出費用,對於此時的我們來說無異於雪中送炭。

我們抱著僥幸的心理開始踏上了路程。在途中我們遇到了一位漂亮的女孩子,她強烈地要求加入我們的偵探公司做秘書的工作,這就是克麗斯汀所飾演的角色。

其實影片很簡單,她才是真正的‘邁克’。這個‘邁克’的稱呼是她小時候的外號,因為她小的時候長得很像男孩子,不過因為那個老男人的妻子在很久以前便離開了他,所以他不清楚實際情況。

當然更重要的便是克麗斯汀身邊的小狗,除了叫‘邁克’外,還有它戴著的項鏈——一個與老男人給我們介紹過的相同的項鏈。在這一路上,我們軟磨硬泡要把‘邁克’弄到手,可惜仿佛克麗斯汀似乎知道我們在想什麽似的,每次都巧妙地逃過了我們的計劃。

其實克麗斯汀的真實身份是那個老男人失散已久的女兒,不過現在她是一個以行騙為生的女孩,和我們待在一起是為了躲避麻煩。她前不久才騙了一個黑幫的小頭目,而那個黑幫小頭目的老大則派人追殺她。我們一路上弄出了不少的笑話,當然這裏麵的中國功夫的打鬥是我負責的,布蘭登.費舍當然是拳擊高手,不過什麽樣的打鬥方式更能吸引觀眾的眼球就不用我多解釋了吧。

在拍到打戲的的時候,我們一麵被追逐一麵和那些人搏鬥著,中間自然是火爆緊張加刺激。後來我又突發奇想,加了一場在武館裏的戲在電影裏麵。

由於寡不敵眾,我和布蘭登.費舍及克麗斯汀還我們的寶貝小狗‘邁克’逃到了一家武館裏麵。當然在武館裏麵的打鬥戲更精彩,而且我巧妙地把以前想拜我為師的那些“光頭佬”拉了來成為了我免費的群眾演員,整個場麵異常恢弘。

在這裏的戲份是整部電影的,而且非常有趣。我借鑒了不少文風大哥以前的動作片,借來了其中經典的動作,然後融合在一起拍了出來。文風大哥的幽默動作戲已經自成一格,我們隻能盡力模仿而已,當然也要加入自己新的東西。不過沒想到這次的偶然興起,成為了下一部我真正意義上的超級大片的靈感來源。

影片的結束自然是皆大歡喜,壞人最終被我們擊退,發誓永遠不再找我們的麻煩。父女倆最終相認,而影片中的“我”也與克麗斯汀共接連理

整部電影沒有任何電腦動畫的成分在裏麵,隻有特技不需要電腦動畫,也一樣能拍出好的電影來,動畫始終不能代替真人的表演。

在影片拍攝到最的時候,我也第一次掛彩了,是在拍攝和別人廝打鏡頭的時候被鋼管傷到了眼眉。不過,因為那是人的身體最脆弱的地方,所以還是引起人們的恐慌。還好現在的醫療技術和治療設備堪稱先進,僅僅經過處理幾天就消腫了,再加上化妝和鏡頭的處理,根本看不出我哪裏受過傷。但是最困難的還是帶傷坐到導演的座位上,我那時隻有暫時用一隻眼睛指揮著拍攝工作的進行。

當然這種方式在工作人員的眼裏就有一個詞可以形容,那就是‘敬業’。這並不是什麽珍貴的職業操守,而是對於工作必須完成的最基本的執著。沒有什麽理由可以讓人隨便曠工,也沒有什麽理由能讓人不認真對待工作。我現在之所以在導演界小有名氣,除了我的天賦外那就是敬業了。

當然在我受傷掛彩還連續熬夜的經曆下,我終於完成了整部影片的拍攝。

現在正在片場工作的人員基本上都是前二部電影我用慣了的工作人員,我都覺得我可以成立自己的電影工作室了。現在留下來和我繼續合作的工作人員幾乎都可以承受我魔鬼式的地獄拍攝進程,而且他們似乎和我一樣,每一天都保持著青春的活力的充沛的體力,讓我也稱怪不已。

隻要我在華納公司一天,老巴裏在什麽時候他永遠都是我第一個影迷,在上午他和幾位公司高層試看完影片後,他把我叫去他的辦公室。

我心頭有一種莫名的高興勁兒,我覺得應該是我的運氣來了吧。果然當我進入他的辦公室的時候,他馬上翻出了一本支票薄,然後在上麵寫著什麽,不用去猜,我就已經知道這個結果是什麽。

“張,拿去吧,這是應該屬於你的東西。”巴裏撕下支票後,高興地對我說道。

見我一臉驚訝的表情,他還主動站了起來,繞過辦公桌,大步向我了過來,然後把支票遞給了我。我激動萬分地接過他拿給我的支票。看著上麵的數字,一個二,七個零,寫起來很簡單,但要這個數字變成真正的美元,卻讓我花了不少心思和心血。我承認我的走紅程度和時間要比別人短的多,而且在一般人看來似乎要輕鬆許多,但是我付出的努力絕對不比別人少。

不管怎麽樣,也不論別人說什麽,現在我已經是二千萬俱樂部的成員了,不是單單靠運氣好,我還靠著自己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來做到這一切的,巴裏看完影片後就馬上簽給我這張支票就是明證,除了證明他的眼光獨到外,還有就是對我的信任。其實我也知道,哪怕我的影片在美國不行,在日本至少也可以撈到一億左右的票房收入,這就是個人魅力的所在。

因為近水樓台的關係,所以影片的首映禮仍然定在了洛杉磯舉行。雖然湯姆他們的影片也和我同期完成了,不過似乎他們並不想和我撞車,刻意避開了我,晚了我的影片一個月上映。不過首映的當天我們已經五個終於又聚在一起了,這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這次他們的影片拍完了,後期製作不管他們什麽事,而且聽說JIVE公司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我們弄一張翻唱專輯出來,估計下個月我們會待在錄音室內。

當然這部影片的首映式上我還是和湯姆他們分開亮相,他們現在還是以嘉賓的身分參加。我和布蘭登.費舍手挽著手攜手出現在觀眾麵前,而穿著性感的露背禮服的克麗斯汀緊跟在我們後麵。

由於我現在還沒有多少好萊塢的朋友,大多數明星來現場也都是來捧布蘭登.費舍的場。費舍也算一個謙謙君子了,幾乎都在為我說好話。其實記者都知道我是導演也是主演之一,所以都把關注的目光投注到了我的身上,一時間讓我忙得不可開交。

不過這部電影我並沒有做電影原聲帶和歌曲,實在是太忙了,根本沒有時間再作這些東西了。還好公司也知道一個月要趕製一部質量和觀賞性都為上層的電影都快要了我的命了,如果再來寫歌唱歌那還不如直接把我送進停屍房更好。

今天首映式與前兩場相同,有許多影迷和歌迷專程來為我捧場。而且影迷來自世界各地,他們用英文和他們的母語寫著我的話語和標示,當然他們的母語我看不懂,不過應該猜得出來,當然今天另一個亮點便是湯姆來的時候是和佩內洛十指緊扣著出來的,看來又有不少女FANS要為此傷心不已了。現在我們五人在外界知道的情況下,僅僅隻有湯姆、鄧肯脫富致貧,遠離自由走向監獄,而弗林斯則要到香港和江曉汶完婚的時候才向外界公布。

還好我在那些FANS當中還保持著白馬王子的形象,如果當她們知道我才是一個真正的花心大蘿卜的時候,不知道會怎麽想。

其實在此之前,我在時代華納網站的一個投票活動中力壓群雄成為了榜首,被選為看起來最像是花花大少的偶像巨星,排在我身後的分別是喬什哈特奈和奧蘭多布魯姆。不過現在我似乎好像提前他們一步首先來到了好萊塢二千萬俱樂部的行列,雖然奧蘭多有《魔戒》三部曲作為名氣提升機,而且還有《加勒比海盜》作為衝擊武器,不過我那自編自導自演的怪物能力讓我勝他不止一籌。現在他們已經把我和伍迪艾倫做比較,說我是他的年少版,當然除了票房勝過他外還有就是長相了,不過我的影片目前還無法為我爭得更高的榮譽,隻是為我帶來了比較好的收益。

這段時間正是電影青黃不接的時候,估計沒有什麽強檔影片與我作對手,我推測這周的北美電影排行榜榜首的位置應該是我沒有問題,我本來想選擇四月十三日來作為首映禮的,可是西文人對於十三這個數字異常討厭和畏忌,就像我們中國人不喜歡聽到四和七一樣(死和氣的同音)。

開話票房一周為四千三百萬美元,高居榜首,我以一種高姿態看著排在榜眼、探花和前五位的影片,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現在我個人的影迷群體已經形成,在電影中與湯姆他們區別開來。在電影界我也算小有名氣了,當然我的名氣在中國國內也跟著飆紅,國內的線院作到了和全球同步上映。

雖然中國內地並沒有正式的統計看電影的人數和真正統計票房的工作,但相信我這部電影在中國內地的票房一定會不差,至少超過馬大木的電影票房是遲早的事情。但是中國國內的盜版問題真的是很嚴重,別人韓國是隻盜外國的版不盜國內的版,我們國內的無良盜版商卻無論國內國外一個都不能少。當然如果我現在還是一個在國內大學天天向上好好學習的大學生的話,一定會高呼我愛盜版之類的口號,但現在我才知道什麽叫做尊重別人的勞動成果。

第二周票房略有所下降,隻有三千七百萬,不過並沒有妨礙我繼續留守在第一的位置上。現在我唯一不希望的就是擔心外界對我產生這樣一種認識:隻要是我出品的影片,一上映必須達到票房榜首的位置,好像沒有第一名就意味著失敗。

在第三周的時候,票房達到了一億的基本目標。得知消息後,華納公司董事長辦公室內,巴裏大聲歡呼著,他擁抱每一個進來向他匯報工作的員工,以表示他內心裏的激動,弄得很多人都是莫名其妙。巴裏知道現在揀到寶了,現在有哪個新人能在一年內以一種讓人無法思議的速度達到了這樣的成績,這兩千萬現在他覺得是物超所值,下一部戲哪怕我想要求二千五百萬的片酬他也不會有太多的異議吧。

影片下榜後,在美國本土有著近二億的票房收入,當然日本也少不了,我知道在那裏才有著真正接近瘋狂的FANS,我在日本的海報不是拿來做宣傳的,而是直接拿來叫賣的,在日本我讓小雪幫我聯係了一家並是很大的公司作為我在日本周邊產品的代理和日本唯一授權商。

那些不在意我們的大公司可要肉痛了,我們每一天在日本的周邊產品銷售的銷售額可是會讓很多人看到眼紅的,拿這部影片來說,我個人的海報便可以叫到五萬日元的標價,當然那些發行量不是很多的絕版海報的價格甚至翻了幾倍還多。

在五月的時候統計我這部算做八千萬成本的電影的收入(華納加入我的那二千萬的片酬),全球的票房總收入為三億美元,賺了二億多怎麽能不笑開顏呢?而且這還不算賣出的DVD版權,還有電視台購買的二年後的播映權以及周邊產品的收入。

我的下一部電影立刻被華納公司提到了議事日程上,我向華納提出的要求是純動作片,有如文風大哥那一類型的電影,不過要更加真實。

華納公司為我提供了一億三千萬美元的製作費用,當然我做導演的費用隻有可憐的三百萬美元的收入,但是我有二千萬美元的片酬,還有全球票房百分之十的分紅可以拿。

不過在下一部電影開拍前,JIVE唱片公司召回了我們五個,當然是為我們即將發行的翻唱專輯做準備和進行製作的事項。

趕回位於紐約的公司我已經是身心疲憊不堪。不過還好這張專輯隻是選擇翻唱老歌而已,並沒有全新的歌曲推出。我們一共選了十四首歌,當然後期的編曲由他人負責。湯姆他們四人的影片還蠻受歡迎的,不過票房卻沒有我的好,到現在為止算算也隻有五千萬美元的總票房積累。

這十四首歌裏選了貓王的有三首,披頭士有二首,一首是《嗨,朱迪》,一首是《昨天》,然後有一些經典的電影歌曲和一些老牌搖滾樂隊的歌。十四首歌一周的時間就全部搞定,分別一天兩首,現在我們彼此的默契已經達到了一個眼神就可以知道對方所想,一個動作便能知道其中表達的意思的水平。

不過現在比較反叛的是鄧肯,他已經在準備著自己的個人首張說唱專輯了,我們都為他祝福。而托馬森和弗林斯正準備出一張純音樂的專輯,雖然不是太熱,但是我相信他們有實力,湯姆和我一樣比較青睞向好萊塢發展,不過我們目前還沒有機會在一起合作。

當JIVE官方網站公布了我們新專輯將在暑假檔推出的時候,光美國就已經有了一千五百萬張的定單,這還是在我們公布了這僅僅隻是一張翻唱專輯的情況下仍然能達到這樣的成績已經是很不錯了。再加上在日本對我們那種超過日本右翼分子對他們天皇的崇拜,這張唱片的銷量就更驚人了,光日本就有三千萬的定單量,本來我們先前的一些顧慮已經完全被打消了,當然要求我們開全球巡回演唱會的呼聲也越來越高。

不過現在我的主打是在好萊塢發展,而且全球巡演也我看我們每個人分下來也最多隻有五千萬美元左右的左右,我一年三部電影便搞定了。拍電影還有分紅,再加上我做導演的收入,這樣算下來遠遠超過了全球到處開演唱會的收入。不過我還沒體驗過演唱會的感覺,可能演唱會舉行的時候,既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吧。但預計時間最早也要排在今年年末,因為此前有太多的工作等待我去做了。

《邁克的奇妙曆險》這部電影我們還沒有在日本做過宣傳,現在上映已經過了第四周了,在萬般的埋怨聲和呼喚前往宣傳的請求中我和整個劇組踏上了飛往日本東京的飛機。

不過我一上飛機後就有一種莫名奇妙的感覺在我的心裏不停的跳轉,或喜或悲,說不清楚是高興還是失落,又或者是傷心。因為我已經早早地忘記在日本還有一個一直在等待著我的人,一個為我默默守護著她的感情和身體的女孩,一個為了我繼續生存在世上的小天使。

估計我到日本應該是第五周的開始吧,而且我的電影一直霸占著第一的位置,沒有絲毫動搖的意思。由於我的電影在日本上映,青少年進入電影院的數量急劇上升,而且有些人一部電影還看了三四遍之多,更讓人吃驚的是,他們竟然全部都是買票進入電影院看的。

最讓我感到啼笑皆非的是,那些做援助交際的女孩要求賺錢的目的居然隻是看我的電影還有購買我的周邊產品,現在我的電影以及我在日本的周邊產品可是貴得發燒,從而讓日本的援交少女數量再次上升。

現在的日本年輕人完全為我所瘋狂,每到這裏一次我都會讓東京的交通癱瘓,那些往東京開車源源不斷趕來的年青人讓高速公路不堪重負,鐵路和航空公司好像迎來了旅遊旺季,旅館還有酒店當然是最大的受益者,還有在東京唯一指定的周邊產品銷售商更是笑開了懷,在東京的一個星期內開了一百家店,當然在時機成熟後會在全日本開個滿地落花。除去在日本所有的費用,第一個月估計便會有近二百億日元流入到我的賬戶上。

每次到日本,都會有學生逃課事件發生。日本方麵對這種情況隻有默默忍受了,他們無法用強迫的手段把學生留在教室裏。每次我來日本,學校方麵隻有讓在校的學生願意上課的留下,不願意上學的就當是一個假期吧。

我來到這裏受到的是總統級的待遇,在周圍歡迎我的人當然幾乎都是年輕人,還有一些年級大的女性對我也是青睞有加。我甚至被票選為日本女性最想一夜情的對象,還有最完美的情人等等,隻要是對於男性明星的選擇,除了壞的我都是占的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