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著手指抖著腳,很快就有人回複:

半遮半掩還來求助?負分滾粗!

婚姻貴在真誠,你老公多少錢一個月,不滿三萬,怕個啥。

一分鍾內回了幾十條,沒幾條有用的。沈安安剛要關掉頁麵,看著最後一條。

沉思兩秒,沈安安抓了錢包就衝了出去。

鄭子遇下班拐到超市買了五包蟑螂藥,五瓶滅害靈,換了鞋剛要喊沈安安,手機急叫起來。

首先衝入耳中是電話那邊的迭聲罵娘。

意識到電話已通,咒罵聲停了下來,沈安安在那端清了清嗓子,聲調有點扭曲的喊:“老公,堵車!”

鄭子遇接到新婚太太的求救電話,轉了幾趟地鐵趕到目的地。

下午五六點鍾的浦東路上正堵得水泄不通,沈安安站在車前蓋上衝他招手。

人瘦腿長,搖搖晃晃簡直像要摔下來。

鄭子遇忙擠過去,把她從車上拽了下來。

“太他娘擠了!我不過去買個東西,一回頭,都是車!”

相比哈爾濱,上海在高峰期的交通簡直慘不忍睹。

所幸她不是自己開車過來的,付了車錢,鄭子遇帶她坐地鐵回去。

“買蟑螂藥了?”

鄭子遇提了她買的大包小包,一邊回她:“買了。”

沈安安扭扭嘴,想解釋下昨天晚上自己的反應過度,又別扭的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待她打了幾次腹稿,張嘴要說。地鐵播音到站了。

剛下班的人潮和洪水似的,把沈安安打算抬起來擺姿勢撒嬌的那隻手猛拍出去。

安安條件反射,習慣性往鄭子遇脖子上一掛,張嘴就來:“買賣不成仁義在,大不了今晚姐/們/伺/候你!”

話出口,才發現又露餡了......她在鄭子遇麵前,一直都走的淑女路線。

眼珠子瞪得滾圓,沈安安臉上青白交加,恨不得咬掉自己舌頭。

正不知怎麽挽回,鄭子遇將她買的大包小包往上提了提,一隻手拎了她出地鐵站,眼含深意:“我等著。”

沈安安反應過來.....包裏的十八摸戰衣,已被他瞧了個幹淨。

東北娘們再彪悍,也禁不住剛新婚,臉皮還帶幾分薄。沈安安臉紅嬌羞起來。

一溜跑到馬路牙子上。

鄭子遇還未走過來,她已招手喊下一輛出租車:“走啊!誰怕誰是孫子!”

這下,輪到從小活得精致紳士的上海男人鄭子遇臉薄耳熱了。

夫妻倆一路說說笑笑,進了家門。

沈安安脫了鞋,懶到沙發上。

理所當然指揮勤勞的鄭子遇:“廁所、廚房、陽台,都放一遍毒!把自己當飛船怎麽地,我還不信幹不死幾個蟑螂!”

沈安安還在嚷嚷:“老公,我餓了,我要吃豬肉白菜燉粉條!”

鄭子遇好脾氣的拿了鑰匙出去買粉條。

沈安安忙跳起來,提了戰衣去洗手間換上。

鏡子裏的人膚白貌美,凶器逼人。沈安安得意的踢了踢她24寸大長腿。

便宜了鄭子遇那小子!

聽到開門聲,她趕緊裹了浴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