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冶對她的事情了如指掌,那個人根本不是跟他很像的人,其實就是他。

宋冶不會承認,舒穎也不想再挑破,隻是宋家的勢力讓她有些害怕,竟然隻手遮天到了這種地步。

當初讓宋冶進去,她是在以一己之力跟怎樣一個可怕的家族作鬥爭,竟然成了!

現在想想,都有幾分不可思議。

她和舒家至今安然無恙,世間太平得有點像幻境。

“拜你所賜,我確實不好,日夜噩夢侵襲,現在也沒完全恢複。相較之下,你隻是稍微受了一點點委屈而已。”

那頭金黃頭發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長得那麽長的,宋冶在裏麵的時間很短,大部分時間,他都在外麵。

應該是在國外。

隻是近日要在國內露臉,他才不得已剪去了頭發。

“確實,打架鬥毆不小心傷了人而已,最多就是覺得我這人衝動易怒,算不上什麽大汙點,反而讓我顯得很有男人味,我打算進軍娛樂圈了,你覺得我演花花大少合適,還是硬漢合適?”

宋冶朝著她,靠近了一步,他身上清冽的香水味道,跟那一夜用的一模一樣,舒穎的噩夢襲來,身體一晃,趕緊退了一步。

她的恐懼卻激起了宋冶的大笑,“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就這樣就怕了?舒穎,你搞搞清楚,我當初可是沒動你一分一毫,最多就是嚇到你了而已,你至於嗎?”

至於嗎?

宋冶沒碰過她。

陸然直接把她給強了。

她不怕陸然,隻怕宋冶?

她心神恍惚了下,宋冶已經走到她麵前。

單手摟住了她的腰,“你既然跟我哥離了,不如以後跟著我吧,我們倆要是在一起,整個靖城都得轟動,我很喜歡這種引人驚呼的樂事,你說好不好?”

“抱歉,我跟當年一樣,對宋公子不感興趣,而且我一個二婚女,宋太太的位置容不下我,還請宋公子不要開玩笑了!”

“我可不是開玩笑,我對你的興趣,可是一點沒變,我當初不知道你和我哥的關係,在這件事情上吃了個虧,現在我哥跟你離了,自然也是玩夠你了,他不要的,我要,他應該不會再像當年那樣罰我了吧?”

當年,陸然罰了他?

舒穎有點不解。

宋冶看出了她的困惑,冷笑道:“你以為你舒穎是誰,你以為你們舒家是誰?可以讓我進去!我告訴你,若不是我哥插手,就憑你?能撼動我?撼動宋家?你白日做夢!”

在外人看來,他是被舒穎送進去的,區區舒穎,區區舒家,讓他極其不甘不服!

一提到這,他一火大,嘴上就失了把門的,說過不對任何人提起的,今日破了例,他懊惱地咬了咬嘴唇,啐了一句髒話。

是陸然插了手,他才進去的?

怎麽會?

陸然當初明明警告過她,不要招惹宋冶,罵她所想是癡心妄想,讓她安分點的!

他分明是護著宋冶的呀,還把她手裏拿到的證據全部都搶走了,再也沒有還給她啊!

“這到底是什麽回事?”舒穎瞪著宋冶。

宋冶邪肆冷笑,“你想知道?”

他的笑不懷好意,舒穎步步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