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門口就有人過來叫,蘇言被有起床氣的陸生羽扔過來的書砸醒,“蘇言,有人叫你。”
蘇言睜開眼睛,因為冥想的原因,即使隻是幾個小時,蘇言還是覺得神清氣爽。
蘇言站起去開門就看見一個有些眼熟的生麵孔,好像是之前在校長室還有昨天跟著艾斯特身後的侍衛,“你是?”
“我是皇家護衛隊之一的莫得洛,國王起身就想要見你,現在就要,你快點準備。”
莫得洛一身軍裝,腰間佩戴著紅寶石鑲嵌的魔法寶劍,看上去熠熠生輝。
蘇言看了一眼,“好,你等一下,我馬上就弄好。”
蘇言洗漱完,穿上一套西裝就出門,起來上廁所的蘭克見到問“你要去哪?”
蘇言:“沒什麽,去一趟王宮而已,國王要見我。”
蘭克忽然覺得蘇言和王宮有種緣分,從接到任務跟著蘇言開始,他就進去了兩個王宮,現在來到月陽大陸,蘇言還要去王宮。
蘭克哦了一聲,看了一眼蘇言就去上廁所。
蘇言關上門走在莫得洛的後麵,正好他也有事情要和國王說,這間學校宿舍就有吸收魔力的魔法陣,不知道老師、校長的宿舍,甚至更可怕的就是這整間學校都是魔法陣的聚集地,這麽多年來都不知道吸收了多少的魔法,而背後的目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月陽大陸看起來還要比他之前經曆過的兩個國家都要危險一些。
坐上馬車,蘇言還是再次看到街上的景色,來到這個學校的第一天就遭遇銷售點的事情,又停課,雖然他現在不是魔法師,但學點不一樣的總是有好處,看著現在天還沒有亮,商人就開始擺攤,想起了上個世界的事情,要不是因為意外,現在他還在睡覺,想著下一個合同,而不是要成為一個魔法師。
蘇言看到有一棟大樓在裝修,問莫得洛,“這就是我上班公司在這裏批下的地,要是以後你能有空的話,可以報我的名字,別的不敢說,食物絕對不會差。”
莫得洛生來就是伯爵的兒子,這些東西他根本看不上,但看在蘇言未來還算有一些前途,便回答“不用了,身為魔法師就是鍛煉,整天想著美食也沒有什麽好的,我不好這口。”
莫得洛現在說著,也沒有想到未來他會成為具膳樓的座上賓。
蘇言沒有回答,隻是微笑地看著外麵地景色,這裏麵他不知道有多少地魔法師,但看著阿蘇特他們那副模樣,也能知道,能在王宮附近做生意的普通人少之又少,要是在魔法師家庭中出現一個普通人恐怕也要偷偷地逐出家門,月陽大陸別的都好,就是這成見根深蒂固,和在電影裏麵的魔法世界倒是很相似。
到了王宮,蘇言看著王宮一切都是由魔法道具變成的模樣,空氣中都是濃厚的魔力,但氣倒是十分的純淨,蘇言很喜歡這裏。
此時陽光才徹底的散在大地上,蘇言見到國王的時候剛好是他在庭中散步,在月陽大陸一切都十分的和平,沒有什麽戰爭,都在弄著魔法這一塊的發展,蘇言那邊自然比不上這裏,好在這裏的美食不是很突出,他還能在這裏做一些生意。
蘇言不知道這裏的禮儀,學著旁邊的莫得洛行禮,發現他們也是西方的儀式,一下就摸透。
國王芬蘭遜·亞曆山大看見蘇言手上的戒指,笑著說“你身上的寶貝真是令人驚訝。”
蘇言順著芬蘭遜看向自己的戒指,笑著說“這是我在海乾大陸阿爾蘭國的前任國王送給我的禮物,自然是寶貝,我也時常感到莫大的榮幸。”
芬蘭遜見到這個戒指,心裏想也是,這可是一件上好的魔法道具,一般人也看不出,越是識貨就越是知道法寶的珍貴。
芬蘭遜:“你幫了我的大忙,也幫了夫萊茲羅的大忙,我也應該給你一件法寶才對,不然我豈不是比不上阿爾蘭國的前任國王,聽聞現任國王雷厲風行頗有他以前的風範。”
艾爾雅斯?蘇言就知道他變得不一樣,父親是那樣,母親更是城府深得,周圍的兄弟姐妹虎視眈眈,自然會成長,不成長,等著他的就是死亡。
蘇言:“我也是碰巧,更何況現在還不知道是否解決了,法寶就不必了。”
芬蘭遜:“那怎麽能行,我聽聞你是土係魔法師,我記得寶庫裏有一件土係法寶,你去把他拿過來。”
芬蘭遜看了身邊侍衛一眼,侍衛有些猶豫,但還是去拿。
蘇言看侍衛猶豫的樣子,不用說肯定也是件厲害的法寶,要是王子公主裏麵有喜歡這件法寶的人在,蘇言覺得自己肯定又陷入一場麻煩當中,之前的神秘男人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現在要是又給他一個麻煩,他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蘇言想起淩晨的時候弗萊爾說過的話,立馬打算和國王說,可周圍這麽多人。
蘇言:“國王,我有話要和你說。”
芬蘭遜見蘇言看了幾眼自己身邊的人,立刻笑道“是關於吸收魔力魔法陣的事情對吧,不用在意這些人,你在這裏告訴我就好。”
陽光照在芬蘭遜的身上,倒有些像是天使超然脫俗中又有些純真的模樣,蘇言看著芬蘭遜,茶色的眼眸裏對眼前這個國王有些奇特的異樣,他經商的時間不短,父親曾經說過越是看起來純真的人,就越是黑心,越難對付,上個世界沒有遇到過,這個世界反倒是遇到了。
蘇言看著芬蘭遜,“我們覺得蹊蹺,拿著檢測的魔法陣,沒想到一試探就發現整個宿舍都有能吸取魔法能量的魔法陣,現在一個舍友失蹤,一個舍友身受重傷,治療之後才稍微恢複。”
芬蘭遜低頭,夫萊茲羅的事情他是知道,但學校裏麵的魔法能量滋養眾多的生物,在裏麵的魔法師會越來越厲害,隻有一個十二點之後外出會遇到危險的事情,他也不是沒有讓人去過,可一個人也沒有回來,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因為交換生的原因,反倒是將這件事爆出來,連之前失蹤的三兒子也出來,他是想過孩子可能沒有了,可事實擺在眼前,他的心就想是被針紮一樣,從十三歲的時候,他就發誓,傷害過他的人,一個也不會放過。
芬蘭遜覺得這件事既然爆出來了,那就幹脆拔了,免得以後又出現不該出現的,他看向蘇言,發現他還是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
芬蘭遜:“蘇言,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蘇言想起波特和自己說過三王子真正的死因,這麽多人,誰知道真正的衷心是誰,奸細是誰,又或者像是在宿舍一樣弄出魔法陣,他們在這裏發生的事情,神秘男人那裏一下就看到,聽到,無所不知。
芬蘭遜知道蘇言在擔心什麽,他從來都不在乎這些,實力才是決定一切。
芬蘭遜:“不用擔心這些,你告訴我,到底還有什麽事情讓你這樣支支吾吾,是不是和我那死去的兒子有關。”
蘇言:“其實是因為有人看見當初三王子是在花園中不見得,還和一個穿著黑色衣裙的女子站在一起。”
芬蘭遜聽到這件事立刻向前一步,“你說西蒙是在這裏消失不見的?”
蘇言點頭,但他不能將波特的名字說出,“確定是在這裏。”
芬蘭遜伸出手,蘇言看他的手中散發出藍色的光芒,也感受到冰冷,看來國王是冰係魔法師,他的手中出現水晶球。
綠色的眼眸看著蘇言,像是一條巨大的蟒蛇看著蘇言,蘇言有些後悔為什麽要趟這趟渾水,成為魔法師一定要經曆這些嗎?
芬蘭遜:“你知道西蒙什麽時候在這裏暈倒的嗎?”
蘇言:“我不清楚,但按照失蹤的日子算,往前推幾天應該就能知道。”
蘇言看著芬蘭遜手中的水晶球好像注入墨水一般,整個水晶球變得漆黑起來,芬蘭遜認真的看著水晶球的內容,越看眉頭越皺,最後轉身就離開。
此時侍衛拿著寶盒過來,看到芬蘭遜忽然走了,便上前將寶盒交給蘇言,跟著後麵的侍衛一起離開。
蘇言疑惑地看向莫得洛,莫得洛很少見到這樣的芬蘭遜,看向蘇言,“沒事,國王向來都十分的喜愛自己的孩子,三王子現在的死因另有原因,他肯定很氣憤,你既然說了你說的,就回去吧。”
蘇言走了幾步說“你說國王叫我過來是為了什麽?”
莫得洛這下也跟著疑惑了,回頭看早就消失不見的芬蘭遜,是啊,國王不是說讓蘇言過來談話的嗎。
莫得洛:“可能就是問你剛才嘴裏說的話,你放心,要是國王還有其他要問的自然還會再去找你。”說完看了一眼蘇言手裏的寶盒,不用看裏麵的東西,都知道是他看到肯定會眼紅的法寶。
蘇言將感受到周圍的眼神,將寶盒放到儲蓄戒指中,一下就引來滾燙,不用說都知道是007,可007是不能傷害比它高的法寶,現在自己隻是一個普通人,身為魔法法器的它,自然沒有能發揮到自己的力量的時候。
蘇言上了馬車,看向外麵,久久不能平靜。
等快到的時候,忽然他和莫得洛發現在他們的腳邊出現兩朵妖豔的玫瑰花,蘇言差點嚇得跳起來,莫得洛也有些震驚,很快就恢複平靜,變出兩個透明的球狀物體將兩朵玫瑰花罩起,再將它們小心翼翼地徹底挪到物體裏,誰知下一刻,裏麵自然伸出一隻手來,蘇言立刻拿起天使雕像直接弄碎了兩朵玫瑰花,球狀物體也在那一刻炸裂,散落在車裏。
莫得洛見到這樣的狀況,立刻拿出聯係手機請示隊長艾斯特,現在詭秘出來了,他們要有防範的舉動,防範的舉動......
莫得洛看向蘇言手裏的天使雕像,防範的舉動,蘇言手裏的不就是防範的舉動嘛。
蘇言沒有理會莫得洛,立刻下車,現在那個黑布男人已經找上自己,之前在浴室裏麵,恐怕就是在試探,還好有天使雕像的存在,他身上的護身法寶都是極其厲害,可身邊的那些人就會不一定。
蘇言轉身對立麵的莫得洛說,“我先有事,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要是能空出人手可以保護我的話就派點有用處的人,畢竟我也是因為你們才招惹到這些人。”
蘇言快些離開,現在的首要目的就是知道男人是誰,地圖上的指標還是不要先理會,命才是最重要的。
回到宿舍,蘇言就看到裏麵一大堆人,“你們都在這裏?”
陸生羽一臉迷茫的樣子,而弗萊爾坐在蘇言的**看著另一邊躺在**的人,蘇言看過去,眉頭一跳,躺在**的人他不認識,但好像是之前在玫瑰花田裏麵救得人,現在渾身長滿了玫瑰花,右眼已經變成了一朵盛開的玫瑰花,肌膚變得透明蒼白,看著就像是花田。
站在身邊的就是溫蒂,她用魔法停止住躺在**的人,但也是無濟於事,溫蒂看著蘇言搖了搖頭,表示她也無能為力。
蘇言:“既然如此,為什麽不告訴老師還有校長,讓他們來解決這件事。”
在地上的一個男孩看向蘇言,“當初就是你把我們救出來的,要是老師和校長有用的話,我們也不用待在那裏,本來還以為死定了,現在看來也是離死不遠了。”
蘇言:“我.....”
蘇言拿出天使雕像,放在長滿玫瑰花的少年身上,一觸碰,少年整個人像是要燃燒起來一樣,玫瑰花也蜷縮在一起,蘇言忽然想起什麽。
蘇言:“宿舍有他的魔法陣,我們快點離開這裏。”
其他人沒有知道這件事的人一下驚訝起來,腳都已經顫抖起來,都看向蘇言,蘇言看著躺在**的人,“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等了一會,在人群裏有一個女孩舉起手,“他是布蘭夫人的獨生子,未來的公爵,可惜隻是一個掛名的公爵。”
蘇言:“那也是公爵,現在他變成這樣,你們誰能將他冰封起來,萬一會傳染,我們這屋子裏麵的人都完蛋了。”
陸生羽搖搖頭,“我們算是都完蛋了。”他伸出手,右手手上已經發芽。
蘇言難以置信,他才走了一會,居然就發生這樣的事情,急忙檢查自己身上有沒有別的問題。
蘇言:“我們先離開這裏,在告訴老師還有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