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完之後,蘇言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看向解格言,“解格言,你被人催眠了不知道嗎?”

解格言一下清醒,許多的記憶充斥在腦海中卻一下炸開,瞬間倒在地上。

蘇言覺得自己有些累,便沒有理會解格言,蘇壯實很貼心地拿起身邊的一張被子蓋在解格言的身上。

等到解格言再次醒來,眼神卻被的十分的哀怨冷漠,看著眼前漆黑的一片,拿起蓋著自己的被子坐起全部蓋在自己的身上,哭泣。

一下屋裏的燈全部都亮,蘇言他們去了具膳樓一趟,差點將後麵的存貨全部都吃完,一下在月陽大陸定下了許多的食材,帶動了當地的經濟。

蘇言過去將被子扯開,看到解格言一個二十幾歲的人哭的眼睛、鼻子都腫。

蘇言想可能是因為想起了一些傷心欲絕的事情才會變成這樣,打開他們打包回來的飯菜,“你先吃吧。”

解格言聞著這些香味,哭得更加厲害,他的母親是一個十分普通的普通人,可廚藝超然,很多人都慕名而來,要不是因為那件禍事,他也不用到現在這樣。

解格言一邊吃一邊哭,讓本來心情很好的眾人看著心情低落起來,蘇壯實也跟著一起抹眼淚,小聲和蘇言說,“他一定是遇到什麽難事了。”

蘇言:“他的父母好像都沒了,可能是因為這個才哭。”

蘇壯實聽到也難過許久,他生下來也是得到過一陣子的親情,但後麵種族有難,他的父母為了種族都死了,隻剩下他一個人,後來他和父母承擔起族群的安危和強盛,可惜他沒有父母那樣的本領,被趕出來。

在座的沒有一個人現在目前擁有親人,蘇言看他們都是很傷心的樣子,隻有自己覺得無所謂,他覺得反正他死了他們都不會這麽傷心,不是還有一個他們最愛的哥哥嗎。

解格言吃完之後擦著嘴,看著他們,“那你說現在應該怎麽辦?”

蘇言:“我想要知道關於那片迷霧的事情。”

解格言想起之前的事情,“你說得對,埃斯波盧可能不是害我父母的凶手,格林森也未必是好人,所以之前他告訴我關於迷霧的事情,我現在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傳說在迷霧的後麵有你想要的一切,什麽都可以實現,哪怕是讓死掉的生命再次複活。”

聽到這句話除了蘇言和蘇滿星以外,其他人都眼前一亮。

蘭克:“有例子嗎?”

解格言:“就算有,誰會說出來,早就找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待起來。但格林森說這片土地以前的國王就是得到了迷霧中的東西成為了國王。”

蘇言:“這是傳說,未必可信,況且後來這個王國一夜之前人全部死亡,公主也消失不見。”

解格言:“真假都要進去了才知道。”

蘇言:“我明天去見國王,見到了知道我們能不能進去,不能進去也要想著辦法進去。”

解格言看著蘇言,“你有什麽想要的,這麽著急進去。”

蘇言:“有東西指引,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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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壯實陪著蘇言去,碰巧遇到和蘇可嬉戲的卡爾,蘇言的臉色一下變得十分難看,都說了讓她離卡爾遠一些,就是不聽。

蘇可看到蘇言,拉著卡爾跑過來,晶瑩剔透的皮膚在淡淡的陽光下顯現出淡淡的光芒,笑著對著兩人說“你們去哪?”

蘇壯實搶先一步回答,“我們去見國王。”

蘇可知道蘇言一直看著她和卡爾拉著的手,裝作不知道,沒有鬆開,“我們也想見見國王,你們兩個帶著我們一起去吧。”

這不是蘇壯實能決定的事情,他看向蘇言,發現蘇言一直目光不善的看著蘇可和卡爾牽著的手。

蘇言:“我們是去見國王,你平時帶著別人去吃霸王餐就算了,現在還要去見國王,不覺得你太過任性了嗎。”

蘇可:“我才沒有,再說了我本來就是這樣,我不管,我也要去,他也去。”

卡爾不好意思地看著兩人,可看到的眼神掩飾的想要見過國王的神情暴露無遺,想要向上爬的心誰都有,可利用別人就是錯誤,利用真摯的感情更是錯誤,一看就是目的到手就會把利用的用一腳踹開,說不定還會殺人滅口。

蘇言:“不行就是不行。”

蘇言的再三不行讓蘇可整個臉都變的氣鼓鼓的,“蘇言!”

蘇言想了想,還是帶著蘇可還有卡爾,這小子的心思還是看著比較好,蘇可的身份特殊要是被別人知道有能變幻出人形的魔獸,還特別的單純好騙。

到王宮的門口剛通報,艾斯特跑出來,“蘇言,你可算來了,國王也正想見你。”

蘇言:“那正好,我也有事情想要和國王說。”

艾斯特看向沒有蘇言身後的幾人,蘇壯實一看就是強大的人還是其他種族,而旁邊的少年少女,少女魔法能量很強大,在她身邊的少男卻不盡人意,隻能和宮裏普通侍衛較量,可能普通侍衛都能比他厲害,而且和他見過的一個人很相似。

艾斯特:“你身後的,也要去見國王?”

蘇言:“他們就是想來見見世麵,國王隻見我一個人?”

艾斯特:“那倒不是。”

蘇言走在最前麵,王宮的一切對他來說都不吸引,隻有至高無上的權力才是這座王宮最燦爛的存在。

後麵的卡爾被蘇可牽著,他的眼中全部都是王宮裏麵的所有東西,心中在雀躍,卻在看到一名少女,血液瞬間冰冷。

蘇可感覺卡爾掙脫開她牽住他的手,一轉頭就看到一個高貴清冷的少女看著他們兩個,蘇可秉性單純又加上本身就是野獸,直接問卡爾,“她是誰?為什麽你要放開我的手?”

全員回頭,蘇言看向那名少女,閱人無數的蘇言第一眼就知道這名少女性格根本就不行,就是一個表裏不一的人。

艾斯特看向少女,“她是十二公主,卡特那,哥哥是十王子卡特。生母是珍珠夫人,爵位隻是一個小小的子爵而已。”

蘇言:“看來不是很受寵。”

艾斯特:“國王都很疼愛他的子女,無論如何他們的生活都不會比其他的貴族低。快寫吧,國王還在等著。”

蘇可停在那裏,還在問“卡爾,我在問你的話。”

卡爾立馬回過神,“我是感覺手上有汗而已,沒別的意思。”

蘇可望向卡特那,“是嗎,你看她的眼神就像是我在電視劇裏看到的那些戀人對視的眼神,你喜歡她,為什麽來纏著我。”

卡爾:“蘇可你誤會了,而且我們不是朋友嗎?”

蘇可:“我是什麽你很清楚,這幾天我說的很清楚,以後我們不要見麵了。”

蘇可上前,挽住蘇言的手,“我們快走吧。”

蘇言搖了搖頭,“走吧。”還以為能堅持多久呢。

卡爾停在原地,不一會就繼續跟著他們。

蘇壯實看向卡爾,“你在利用蘇可?”

卡爾抬頭看向眼前的又高又壯的男人,“我們是朋友,何必談什麽利用不利用的。”

蘇壯實:“我不是傻子,蘇言很少對別人這樣,你是第一個。”

卡爾沒有再說什麽,他也沒有想到卡特那會出現在那裏,一時間失神了而已,蘇可這麽單純,到時候他再買些吃的,或者自己做些吃的,肯定很快就會恢複到以前的樣子。

到了正殿,出來幾個人。

一下艾斯特就想起卡爾到底像誰,抓住正要離開的官員,“西裏仁·懷特,這是你兒子對吧。”

卡爾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他的父親,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父親了。

西裏仁·懷特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棄,“你怎麽會在這裏?”

西裏仁責怪的語氣一出,卡爾瞬間失落,“我是跟著朋友來這裏麵見王。”

西裏仁在他們幾人掃了一眼,看見蘇言,“你就是蘇言?”

蘇言看到西裏仁算是明白十幾歲的卡爾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原來是父親的遺傳,還有剛才他們見麵的場景,很明顯卡爾並不是家裏唯一個的兒子,也有可能他這個兒子是私生子。

艾斯特:“我記得你兒子頭發好像是金色的,長相也像希特利夫人,為什麽....”一下艾斯特就想到,之前聽到西裏仁在外麵有很多的私生子,沒想到現在見到了。

西裏仁的表情變得慈祥很多,“他是我另一個兒子,能和您做朋友是他的榮幸。”

蘇言:“那裏,他是我幹女兒的朋友。可可,快見過你朋友的父親。”

蘇可看著眼前奸詐的官員,又看了一眼陽光英俊的卡爾,很難想象他老了之後會變成這樣,“您好。”

“您好。”

艾斯特看他們要說的沒完沒了,立刻製止,“王還要見你們。”

蘇言拜別西裏仁,望了後麵卡爾一眼,笑著說了一句,“還真是子承父業。”

卡爾覺得屈辱,可他又覺得蘇言說的沒有錯,他真的是子承父業,父親在迎娶伯爵小姐之前就和他母親在一起,結果拋棄他的母親和小姐在一起,兩邊一起跑,最後礙於小姐不去找母親,等到他借助伯爵的實力能起來之後,就沒有再找過母親,外麵又有了其他的女人,連背景強大的伯爵小姐也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蘇言進去,芬蘭遜身邊的騎士手上捧著能存儲量巨大的寶盒向蘇言走來,“這是國王賞賜先生,希望先生能夠手下。”

蘇言接過,放入儲蓄戒指中,彎腰行禮謝過芬蘭遜。

芬蘭遜見蘇言身後這麽多人,說“我隻想和蘇言說幾句話,你們在王宮逛一會。艾斯特,你派人帶著他們去王宮遊玩,去王子公主遊玩的地方,那裏的遊樂園他們會喜歡的。”

艾斯特:“是。”

蘇言還不知道王宮裏麵還有遊樂園,還真是一個好父親。

芬蘭遜見他們都離開,和蘇言說“我聽艾斯特說你們在埃斯波盧的辦公室裏麵見到迷霧蔓延的地方,那是一個什麽地方?”

蘇言:“陛下的身邊的能人都不知道,蘇言一個初來乍到的又怎麽會知道。”

芬蘭遜靠著王椅,椅子扶手中間有一個能轉動的畫著月陽大陸的圓球儀器,“你不知道就不會去,艾斯特說你有一個要求就是讓他和你一起去校長辦公室,你想要的東西在迷霧的後麵對嗎?我聽說過這樣的一個地方,在迷霧的背後有著想要的一切,本來我是想要侵略一個國家得到傳說的地方,可沒想到這裏會有,既然有,你覺得我會做什麽。”

蘇言:“想要得到它,得到它背後的一切,可是會很危險。”

芬蘭遜:“蘇言,你覺得我這個王位是靠運氣的來的嗎?”

芬蘭遜像一頭優雅的獅子,眼中是純純的獸性。

蘇言低著眼簾,“我知道,國王陛下。”

芬蘭遜:“三天後,你跟著軍隊一起出發,帶著我給你的寶物,它們和你手中的天使雕像是一樣的。”

蘇言:“是。”

他是一個外來人,在絕對的強者麵前沒有說話的份,不過正好也有幫手,他也不虧。

一下一個畫麵在眼前,少女揮舞著魔法棒,無數的玫瑰藤蔓向前,全都都在一個男人麵前化為烏有,身後俊美的男子用鋒利的劍,一劍刺穿公主的胸膛,瞬間斷氣。

蘇言覺得恍惚,眼前還是國王和他的騎士們。

蘇言告退,轉身後眼前一片朦朧,蘇言揉了好幾下眼睛還是這樣,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言出去之後坐在噴泉身邊的座椅上,看著他們雕刻的美人噴泉雕像,拿出剛才芬蘭遜給他的盒子,一打開用之前和天使雕像結契的方式,瞬間和手中的七個法寶結契,眼前一黑,暈倒。

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天後,陸生羽過來看到,一臉嫌棄的直搖頭,“蘇言,你的身體越來越虛了,都三天了,我們也該和皇家隊伍一起出發。”

蘇言震驚,“我已經暈了三天?”

蘇壯實看到蘇言醒了,急忙過來,在腳邊的蘇可也過來蹭著蘇言。

蘇壯實:“是啊,當時你在的地方亮了一陣的刺眼的白光,兩個小時過後才能過去。”

蘇言:“現在我們就要去迷霧那裏?”

陸生羽:“是,你還好嗎?”

蘇言揉著頭,“還行,我們走吧。”

蘇言暈了之後,昏昏沉沉,好像躺在柔軟的羽毛上。

蘇言到了校長室才看到校長室裏麵擠滿了,衝著休閑服裝的眾人,他們每個人看起來高傲的很,埃斯波盧坐在座位上,眼睛好像蒙上一層霧一樣。

“你們進去之後誰也不要相信,包括自己本身也不要相信。”埃斯波盧說完後,櫃子自己就分開兩邊,顯出之前蘇言看到的模樣。

最靠近他們的人,遞給他們每人一個手環,“隻是最特殊的裝置,你們往上麵滴血,裏麵有每個人的生命特征,還有對危險的警告,還有保護裝置。”

蘇言他們看了看手中的手環,戴在手上,滴上血,姑且信他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