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方周轉,江雪瑩終於找到了一家賣鹽的鋪子,她牽著夜小瑾走了進去。
店鋪裏也是人來人往,買什麽的都有,她並沒有著急上前詢問,而是默默的觀察周圍其他客人的交易情況,特別是來偷買鹽的客人交易狀況,默默的在心裏衡量與這家店合作的利弊。
鋪子是一家雜貨鋪,但更多的客人卻是來買鹽的,而且售出的大多數都是粗鹽,再帶著買一點其他的東西。
現在已知食鹽的銷售價格,就是不知道進價如何,但估計這種私鹽的進貨價也不會便宜多少。
“老板,鹽怎麽賣的?”
在心裏琢磨了片刻,見客人少了不少,江雪瑩才走過去和老板攀談起來。
老板也是輕車路熟的報了價格,轉身就取了些粗鹽出來,笑著說道,“小娘子你要多少?”
江雪瑩淺笑,“我不是來買鹽的,我是來賣鹽的?”
聞言老板一愣,有些驚愕的看向江雪瑩,見她穿著一般,而且臉上還有一塊難看的胎記,不禁滿臉懷疑。
這鹽他們都是費盡千辛萬苦才得到的,這個女人哪來的鹽賣?
“小娘子確定沒說笑話?”
老板一雙眼睛直盯著江雪瑩,想從她的表情看出到底幾分真幾分假,可是江雪瑩臉上帶著神色莫辨的淺淺笑容,看不出她說的是真是假。
“當然!”
一邊說話,江雪瑩一邊從包袱裏掏出了專門帶過來的粗鹽和細鹽,“我今日隻帶了點樣品,老板你先看看能不能交易,若是能成咱們再談後麵的事情。”
老板半信半疑打開,看見那粗鹽時臉上還是正常的表情,當看到那細鹽時明顯瞳孔緊縮,用手撥了撥又拿起來聞了聞,最後嚐了嚐。
“這……小娘子這是從哪裏來的?”
看到老板那表情,江雪瑩就滿意的笑了,這可是她運用現代先進方式提取出來的細鹽,自然比這裏的細鹽更加好。
“老板,你隻看這東西可以合作麽?”
老板驚訝的嘴都合不攏,一會兒看看手裏的東西,一會兒看看笑意盈盈的江雪瑩,當即忙不迭點頭。
“當然,當然!”
第一次得到這種好東西,老板可不敢隨意應承,隻能先把東西收下,後續的合作事宜他請示過後才能做主。
這一點江雪瑩自然明白,敢明目張膽搞私鹽的人身後自然也有強大的背景,這些平日裏在店鋪出售商品的人自然不可能是真正的老板,做不得大生意的主。
將帶來的鹽都換成了錢,江雪瑩給夜小瑾買了些吃的,又買了些生活必備。
回去的時候坐的牛車,正是村裏的人,看著她買了這麽多東西不禁詢問。
江雪瑩也不隱瞞,隻說自己在山上撿了些菌子果子去賣了買點米油醬醋,畢竟一家三口的基本生活還是要維持才是。
聽她這麽說,幾人倒是對她改觀了不少,看來這後娘也開始變好了,村裏最近流傳的消息不錯。
當然,其中也有不相信的人。
“說得輕巧,誰知道又在打什麽鬼主意,這些東西保不準是給自己買的還是孩子買的!”
江雪瑩抬眼看向說話的人,正是隔壁劉大嬸家那個姑娘,上次見她態度就不好,這次自然也沒什麽改變,但與她爭論也沒有意義,江雪瑩幹脆當做沒聽見一般。
見到江雪瑩再一次不理會自己,那女子越發覺得生氣,“江雪瑩,別以為不吭聲就可以躲過去,你做的那些事誰不知道,在這裏裝什麽裝?”
“我裝什麽了?你一個姑娘家,老是關心人家家裏的家事做什麽,我待自己孩子如何自有他們評斷,關你什麽事?你以為自己是太平洋的警察啊?”
女子雖然聽不懂江雪瑩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但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詞,想起她娘還誇江雪瑩能幹懂禮貌,心中越發記恨。
“你自己做的事,還不讓別人說了?我就是親眼看見你打罵孩子,還防火準備把這兩孩子燒死,你這惡毒的後娘有什麽事做不出來?”
夜家房屋被燒毀的事情整個村都傳遍了,但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如今聽女子這麽說,幾個村民紛紛有些懷疑這事情真有可能是江雪瑩做出來的,都帶著懷疑和鄙夷的目光看向江雪瑩。
見有人相信自己的話,那女子才得意起來。
“這樣冷血惡毒的人住在咱們村,真是咱們村的恥辱,以後傳出去還以為咱們村的女子都這樣呢!”
女子把事情擴大到村集體榮譽感上,讚同的可就更多了,紛紛議論確實不能讓江雪瑩這樣名聲敗壞的人再住在村裏。
那女子趁機就想上前拉江雪瑩牽著的夜小瑾,夜小瑾滿臉拒絕的往後退了一步,縮在江雪瑩身後。
“娘!”
江雪瑩的臉色已經變得越發難看了起來,聽到夜小瑾的聲音,看到那女子伸到麵前的手,目光一凝,直接抬手一巴掌就朝著女子的臉上招呼。
“啪”的一聲讓所有的都愣住了,江雪瑩更是半分情麵不留,沒等女子反應過來又是一巴掌。
這回總算是把女子打清醒了,她第一反應就是還手,可抬眼就對上江雪瑩那冰冷刺骨的眼神,氣勢頓時就萎靡了下來,捂著臉開始哭,那哭的可謂是撕心裂肺。
其他人哪裏想到江雪瑩居然這麽霸道,頓時都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你家裏人沒教過你不要多管閑事,那今天我就來教你,我的家事與你這個外人有什麽關係?別以為我一直忍讓就好欺負,我是怕我動起手來你這個小身子骨受不住。”
江雪瑩可是金牌殺手,就算是手裏沒有武器殺幾個人也是易如反掌,何況還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那更不值得一提。
見夜小瑾被嚇到,趕緊將孩子抱進了懷裏,冷眼看了眾人一眼,隨機轉身離去。
其餘幾人哪裏敢搭話,都被江雪瑩那眼神嚇得夠嗆,看著捂著臉的女子也隻覺得幸災樂禍。
也是,人家一家人的事關你個外人什麽事,真是管的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