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9沉默了,按說作為一個智腦,她隻能按照實際情況進行評估,主神的身體確實一時半會不能再去找左希了,但是她現在心裏多了些以前並不熟悉的感情。

一邊覺得主神的身體確實承受不住,一邊覺得如果主神不下去找主人,那她也見不到了,她想要陪著她的主人,即便現在的主人有些比以前還要凶。

還有一點,她也想到了,就是她家主人可能並不是想見到主神。

“我.....我不知道。”小9有些窘迫的回答。

主神一陣大笑過後,輕聲說,“估計希兒現在也不想見我,我把你送回去吧。”

“啊?”

“自己去,可以嗎?”主神的問話中透露出難得一見的溫柔。

“您的身體......把我送下去,也可能會導致更嚴重的內傷啊。”小9回答。

“我知道,但是我沒有辦法,我的私心,你能明白嗎?我需要有個人在希兒身邊陪著,我.......”主神歎了口氣,“我可以自己下去,我的身體到了下邊估計依然會昏迷,按照希兒的脾氣,她恐怕會馬上再給我送回來。”

兩個人都沉默了,過了一會兒,還是主神開了口,“所以,小9,你願意下去嗎?替我照顧希兒。”

“嗯,好。”小9言簡意賅的回答。

“謝謝你,小9。”

小9一直覺得主神的聲音低沉性感,但是因為帶著常人難以忍受的冰冷把那些性感全都抹殺幹淨,讓人不得不忽略了那令人沉醉的部分。

現在主神在和她說這幾句話的時候,那些冰冷的氣息不知道被藏到了哪裏,隻剩下**,有些令人著迷。

“您別這麽說,跟著主人本就是我應該做的。”

主神點了點頭,“那我現在就送你下去吧,這會兒希兒應該還沒走。”

小9有些慌亂的趕快打斷了主神,“別,即便是送我下去,您現在的身體也承受不住,您自己不知道嗎?”

主神沉默沒有說話。

“讓主人自己想一想,冷靜一下也不是壞事,您再恢複幾天吧。”小9說。

主神輕笑了一聲,點點頭,“好,聽你的。”

三天後,主神還是不顧小9的反對,將人直接送了下去。

而自己的身體也因為這次強行將小9送回去而再次暈了過去。

“這他媽到底是怎麽回事?”魂雷看著主神大殿中央好不容易醒來幾天的主神再次暈了過去,就差自己也暈過去了。

對於主神受傷一直抱著無所謂,甚至還有些慶幸的傾雨站在一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二人。

他雙手抱在胸前,悻悻地說,“一定是缺德事幹多了,遭報應了。”

“你給我閉嘴!”魂雷沒好氣的說,抬頭瞪了傾雨一眼,“你不幫忙也就算了,還在這說風涼話!滾吧!”

傾雨並不生氣,隻是聳聳肩,“你以為我願意在這看他啊,還不是你叫我過來的。”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魂雷看著傾雨的背影,眼神有些複雜,最終還是默默地歎了一口氣。

“真是拿你沒辦法。”他衝著傾雨的背影自言自語道。

魂雷搖搖頭,看著主神的麵色已經正常,他不知道是什麽讓本已經在恢複的主神再次暈了過去,但是這會兒應該已經沒有危險了。

魂雷原來本是古代一位將士,父親是當時的將軍,他替父親守護君王,年僅二十歲就在戰場上犧牲。

二十歲尚未婚嫁,父親和君王當時多次想要給他賜婚,他都拒絕了,對於情愛方麵是絲毫沒有開竅。

主神剛好看了那場戰役,了解了一下魂雷的平生,覺得這人的資質不錯,便帶了回來,沒幾年就成了主神的左膀右臂。

此人循規蹈矩,可能因為本就是官(jun)方(ren)出身,對於規矩的崇尚近乎於刻板,拯救係統很多人都怕他,因為他從不通融。而當鑽石把傾雨帶回來以後,魂雷也算是刷新了三觀。

傾雨**不羈,視規則為狗屁,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拯救係統除了鑽石沒人能管的了他,就連主神的話他也不聽。

而主神也從未真正責罰過他,好在鑽石雖說也無所謂什麽規矩不規矩的,她單純的煩傾雨,所以經常讓傾雨遵守規則,這樣自己就可以少見他幾次。

就這樣傾雨才漸漸地養成了遵守規矩的習慣。再之後,傾雨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可能覺得魂雷這種人和自己完全相反,很有意思。

特別喜歡說一些騷話,每次都能氣的魂雷哇哇叫,他就笑的更開心了。

傾雨本來長得就好,柔美中帶著應有的硬氣,痞痞的笑容不常掛在臉上,但是一旦笑起來那也絕對算是拯救係統除了鑽石以外最美的風景了,畢竟主神的真顏沒人見過。

慢慢的魂雷便習慣了傾雨在耳邊嘰嘰喳喳,他一直知道傾雨喜歡鑽石,畢竟這件事在拯救係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即便他再不喜歡八卦,也抵擋不住八卦太過盛行,剛開始魂雷隻是覺得傾雨庸俗。

魂雷對鑽石的印象不錯,實際上,隻要是有能力的人,魂雷都會佩服,無論男女,無關性別。

對於感情這方麵,一直是魂雷的盲區,好在拯救係統也不允許談戀愛,傾雨和鑽石作為拯救係統兩大顏值代表,愛慕的人無數,但也隻有傾雨這種選手才會大張旗鼓的表達對鑽石的愛意。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魂雷對於傾雨喜歡鑽石這件事改變了看法,從一開始隻覺得庸俗,到後來對鑽石平添了一點嫉妒和敵意。

當魂雷自己意識到這點的時候,真真給自己嚇了一跳,他不知道自己這種感覺是從哪來的,但是他知道這樣不對,他應該控製。

有些時候他確實能控製,但是有的時候卻怎麽也控製不住。

比如在那次,鑽石剛剛出事,說要抹去記憶的時候,他看著傾雨的撕心裂肺。傾雨為了鑽石和主神頂嘴的時候,突然他覺得自己早已不跳動的心髒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他甚至控製不住自己的嘴,問了一句,“你,還喜歡,鑽石?”

問完他就後悔了,但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他知道他無法收回,隻能故作淡定的等著傾雨的回複。

但是沒等一會兒,他就覺得自己雙腿發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麽,最終還是在傾雨回答之前像一個懦夫一樣逃跑了。